【原创】【K快】《邪魔·白の罪》【极恶暗黑+N21鬼畜!慎入!】(已完结...)
邪魔·白の罪作者:露-F-蕾莉雅(sun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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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 01. Start
夜。
汹涌的海浪猛烈地拍打着礁石。
黑压压的天空下,唯有某座孤岛上的灯塔在熠熠闪光。
砰——————!!!
忽然,那光芒的深处传来了一声枪响。
中弹的白衣少年浑身僵硬地伫立在原地,冷冽的单片眼镜难掩其惊诧莫名的心绪。
一阵海风席卷而来,呼啸着带去了那顶高耸的礼帽。
白衣少年未及回首,整个人已轰然倒地。
一头金发的异国少年缓缓垂下执枪的右手,碧蓝的双瞳中荡漾着难以言喻的哀愁。
“这样……你就不会再飞走了吧?”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唇边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黑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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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铃铃铃……铃铃铃……
天刚蒙蒙亮,卧室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唔……”熟睡中的青年翻了个身,簇了簇眉头,拉高被子将整个脑袋也盖了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然而,电话那头的拨打者似乎本着锲而不舍的信念,一通接着一通,不打到对方接听便势不罢休。
“真是……吵死了!”青年迷糊中一声怒吼,倏地从枕下摸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枪械;他连眼皮都懒得睁开,随手一扣扳机,但见一张闪着寒光的金属扑克牌由枪管内射出,精准无比的命中了卧室一角的电话线。
电话铃声骤然而止。
青年的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簇紧的眉头豁然松开,曲线优雅的轮廓上,稍稍勾勒出一抹甜美的笑意。
他又翻了个身,作势就要再会周公去也。
嘀嘀嘀——嘀嘀嘀————!!!
下一秒,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接力似的响了起来。
“喀啊!”青年抓狂地抱头大叫,反射性地拔枪欲射。他的动作在千分之零点一秒的关头卡住,瞥了眼那件价值不菲的昂贵大衣,再转念一想手机毕竟是上个礼拜刚换的新货,于是乎终于放低了手中的扑克枪。
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青年抓了抓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床。
“呼……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无端端送我一部手机……敢情居然无法调到震动接听……”
看清了来电显示后,青年半眯起眼睛,一面碎碎念,一面按下了接听键。
“黑!羽!!快!!!斗!!!!你这家伙又给我睡死啦————?!!!”
果不其然,手机那头如预料中的爆发出一阵超高分贝的怒吼。某人很有先见之明的将右手对外伸到最长,同时以空出的左手塞住其中一只耳朵,做到最大可能的避免噪音危害。
“别给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也不许再放到只会‘嗯、啊、是是是’的录音机旁边!听到了没有?!”
[啊啊……]快斗自认应对伎俩贫瘠,苦笑了一下,将手机拿近,出声应道:“我知道了,工藤。”
那边厢,与黑羽快斗有着近乎相同容貌的俊朗青年——工藤新一,此刻正身披白大褂端坐办公桌前。他满脸不悦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质问道:“搞什么?这么辛苦才接电话,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还能干什么去啊?”快斗打了个呵欠,边推开卧室的门走向客厅,边应道:“案件太多需要处理……”
只见客厅向南的窗玻璃上,赫然张贴着“黑羽侦探事物所”七个大字。
“啊~啊,真是令人怀念的借口啊。”新一眯起双眼,露出不屑的笑容:“那么,究竟是怎样棘手的案件,能让我们的黑羽大侦探疲累到连一早预约好的就诊时间都忘到脑后了呢?不妨说来听听啊~”
[糟糕……!]快斗心中暗叫不妙,踌躇片刻,讪笑着支吾道:“那个……就诊时间?不是后天吗?”
“是·今·天!”新一不爽地看着表,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宣布道:“2月14日星期四,早晨9时0分0秒至中午12时0分0秒,正是我们一星期前就约好的,本医生特别拨出来的三小时私人会诊时间!”
“你别那么激动嘛,工藤。”即使明知对方看不见,快斗还是不由自主地陪着笑脸,道:“是我记错时间,对不起啦。不过……你也犯不着一大清早的就把我叫起来啊,现在还不到7点耶……”
“不提早点能行么?”新一冷笑一声,说:“我可没有忘记上一次,某人因为一个‘案件太多要处理所以睡过头’的烂理由,就放了我整整两小时的鸽子。你以为那些排队两个月来预约我5分钟会诊时间的人……”
“我、我知道了。”快斗赶忙打断他,叹息道:“我保证今天一定会准时的,就请你原谅我吧,工藤医生。”
新一没好气地对着话筒吼:“你要是再敢爽约,就给我老老实实对号排队去吧!”
[他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快斗扭眉苦笑,出声打岔道:“啊,对了,工藤。你之前报的那个时间,好像勾起了我一部分记忆哩。”
“?!”新一稍稍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手握怀表、金发的异国少年来。
“啊、这说不定是好的预兆喔。”快斗笑了笑,接着掰道:“也许今天的会诊能帮我找到更多失去的记忆呢。”
新一淡淡阖上眼睛,掩藏起许多复杂的情绪,接着开口道:“……快斗。”
“嗯?”
“今天的会诊……提前一个小时结束吧,我请你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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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快斗坐在驾驶室内,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方向盘,满脸焦措地瞪视着前方拥堵的车队。
看这情况,别说是两个小时,恐怕花费掉整整一个上午都很难抵达目的地了。
“啊啊~工藤一定会宰了我……”快斗发出一声长叹,不自禁地哀叫连连。
但是,乖乖坐以待毙可不符合他黑羽快斗一贯的行事风格。
眼瞅着前方的车水马龙丝毫没有流动的迹象,快斗径自开门下车,从后备箱中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接着关上车箱盖,掉头便往距离最近的一座大楼奔去。
“啊、对了!”他跑了两步忽又回身,反手按下钥匙扣状的小型遥控器,将四面车门锁死,这才继续前行。
进了大楼后快斗冲进电梯,按下最高一层直奔顶楼天台而去。
喀啦!
一阵寒风伴随着门的开启扑面而来。
“呼~好冷。”快斗缩了缩脖子,将金属箱子搁在地上,打开,从中取出一个个零件,以行云流水般纯熟的手法飞速组装起来。只片刻功夫,便完成了一个构造复杂的发射器。
快斗将发射器抗上右肩,抬手看了眼表,满意道:“历时五分钟又二十八秒,嗯~看样子还没生疏。”
他辨明方向之后,找到一处最理想的发射点,单膝下跪,瞄准远处大厦顶端的突杆,倏地扣下了扳机。
发射器里迸出一只三角铁爪,尾部联系着一条长长的钢索,“唰”的一声飞射出去,准确地扣住了目标物。
快斗微微一笑,小试了一下连接的结实度,再将发射器连带金属箱一起稍坐调整,随即就变幻成了一个兼备推进功能的特制滑索。他先将滑索架好,跟着从衣袋内取出袖珍望远镜,抬头朝目的地观望了一下。
“用这种方式超近路的话,十成十的绝不可能会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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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8:45,工藤诊疗室。
“啊啦?天要下红雨了么?”新一脱起下巴,饶有趣味地观望着眼前的“居然破天荒没有爽约甚至还提前赴约”的某人,冷笑道:“还是说……你一早在时间上动了什么手脚?”
“喂喂……你就没别的话好说吗?”快斗无奈地笑了笑,说:“为这去调整全市市民的钟表,我疯了不成?”
“那就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来走捷径了?”新一将目光挪向窗外,淡淡道:“我应该告诫过你……”
“喂!我哪有!”快斗一惊,慌忙抵赖道:“明明是你一大早就电话骚扰我起床的,别这么不信赖人好吗?”
“说的也是。”新一放下托腮的手,起身离座,温柔的轻笑道:“很高兴你终于准时赴约了,快斗。”
“啊、嗯。”快斗愕了一下,有点不适应他态度上的和缓,挠头道:“那个,我也知道总是迟到不大好……”
“说起来,今天道路交通拥堵得很厉害呢。”新一看似无心地打断他,随口问了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啊~或许是因为节日的关系吧?”快斗想了想,笑道:“那些大大小小的花贩似乎一早就出摊了,我看那条排成长龙的车队两侧啊,密密麻麻全是像繁星一样多的……”
他讲到这里,话锋忽然一顿,接着表情僵硬地看着新一脸上逐渐汇聚成形的坏笑,冷汗簌簌而下。
——[糟糕!说漏嘴了!!!>_<]
“快斗……”新一走近两步,危险地眯起双眼,微微笑道:“我应该告诫过你不许再玩那种高空游戏吧?”
“啊、那个……其实……”快斗连连摆手,一面后退一面强笑道:“至少……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嘛……”
“无论有什么理由!”新一一簇眉,坚决道:“不许再干类似的事情!那只会加重你的病情!”
“我、我知道了。下不为例还不行么?”快斗挠了挠头,嘟囔道:“别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工藤……”
“如果……”新一牢牢瞪住他,冷冷道:“如果再有下一次,你知道后果吧?”
“呃……”快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撇撇嘴,忙不迭地承诺道:“绝、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保证……”
约莫三秒钟后,新一缓缓松开紧簇的眉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快斗望着他的背影,偷偷长出了一口气。
真不明白,自从两年前新一担任他的主治医生开始,除了一些例行的治疗外,还给他订下了杂七杂八,如禁止登高、禁止熬夜等诸多戒律。
若果说,以上那两条勉强还算比较正常,那么之后的禁止赏月、禁止穿白色衣服、禁止观摩任何美术展、禁止接触宝石、暗号、以及一切与盗窃有关的案件……
——这、这、这……这些戒律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每当他心存疑惑问及制订戒律的缘由时,总会遭到新一横眉冷对,要不就是极不耐烦的随口敷衍。
几次三番之后,他也就不再问。
至于那些苛刻的戒律,他时不时的总要偶尔犯规。不幸的是,九成以上都会遭制定者察觉。
想到这里,快斗不禁扭眉看向新一,出声唤道:“喂,工藤。”
“干嘛?”新一头也没回,径自翻查着快斗的病历档案。
“为什么你每次面对我的时候,似乎都下意识的竖起高度警觉,连洞察力都会上升为平时的两倍呢?”
新一稍稍一愣,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一抹柔波。
“是这样么?”他侧头微笑了一下,淡淡道:“大概……是习惯使然吧?”
根据其他人的描述,新一在成为医生之前,曾经是风靡一时的高中生名侦探。他的推理能力非常杰出,却出人意料的报考了医科大学,凭借卓越的头脑在短短两年之内顺利取得了学位和目前的职称。
而他的第一个病人,正是他——黑羽快斗。
“习惯?”快斗想了想,不解地问:“哪,工藤。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嗯……”新一阖上病历档案,草草瞥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台历,轻轻说:“是……挺早的了。”
[五年……自那之后,已经过了五年……]
“我听人说,你以前也是个侦探?”快斗眨了眨眼睛,问:“那为什么突然要转行做医生呢?”
新一倏地捏紧拳头,背过身去一言不发。
“工藤?”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话…………如果……我能全部说出来的话……]
新一苦笑了一下,重新摊开手中的病历档案,转头冷冷道:“你今天的问题好像特别多么。”
“啊……那个……”快斗一惊,不由心惶道:[糟糕!不会又惹他生气了吧?>_<]
“时间不早了。”新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面孔,说:“开始今天的疗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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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11:25,附近的餐厅。
新一端着水杯,眯眼看着正对面不断叠高的盘子,质疑道:“……快斗,你之前究竟饿了几顿没吃?”
“没有啊。”快斗将面前的碟子清扫一空,一边咀嚼一边回答说:“因为这顿是工藤你请客嘛~!”
“原来如此……”新一扯动嘴角干笑一声,有点懊悔地心想:[或许应该邀他去吃自助餐才对……]
“啊~美味美味~”快斗心满意足地丢下叉子,转头对一旁的服务生道:“请问可以上甜品了吗~?”
新一眼瞅着插上熊猫形状可爱长柄勺的巧克力冰淇淋被端上餐桌,顿时禁不住偏头疼地捂住了脑门。
“快斗……”他无力地呻吟。
“嗯?”某人忙得只能用鼻音回应。
“学龄儿童最喜欢的甜品,你能不能别在这种高级餐厅点来吃?”
“我喜欢嘛。有什么办法?”他满不在乎的叼着勺子,一派理所当然的样子。
“…… -_-│││”新一无语,满脸黑线的垂下头去。
只转眼工夫,一大杯巧克力冰淇淋便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呼~”快斗酒足饭饱地往后一靠,美美地笑道:“有免费大餐可以吃,真是幸福~”
新一眯眼看着他,默默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啊、谢谢。”快斗笑嘻嘻地接过来,胡乱擦拭了几个回合,再用同样的动作递回去。
新一瞟了一眼自己那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所有物,闭目轻叹道:“……不必了,你留着吧。-_-│││”
快斗闻言,右腕轻描淡写的一翻、一转,手帕立时便没了踪影。
新一稍稍一愣,赶忙追问道:“快斗,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手法?”
“哎?不会啊,我只是随便……”快斗呆了呆,认真琢磨道:“嗯……或许是因为前几天的电视魔术秀……”
“戒律再增一条!”新一一拍板,斩钉截铁地定夺道:“从今以后禁止接触与魔术有关的一切事物!”
“哎哎哎?!”快斗失声惊叫,哀号道:“不会吧?!还要再加?我都已经快被那些戒律折腾垮了!”
新一晃了晃食指,转头招呼服务生来结帐。
“喂喂……不要啦,工藤。”快斗恬着脸央求道:“敲诈你请客是我不对啦,有事好商量嘛……”
“没得商量。”新一买单完毕,起身离座。
“喂,别这样嘛~工藤……”快斗赶忙站起来,跟在新一后面一路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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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11:40,公路上。
“就那样把车停在主路段上,会被交警拖走也是当然的吧?”新一叹了口气,埋怨道:“结果还得搭我的车去。你这家伙,都已经是22岁的成年人了,做事还那么不计后果一意孤行,实在是……”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只因副驾驶座上的某人早就斜倚着车窗,沉沉入睡了。
“这家伙……”新一扯动嘴角,无奈地笑了起来:“稍微起早一点就抗不住了,简直跟小鬼一样。”
他在下一个路口靠边停车,按动电钮将副驾驶座的靠背降低到舒适的角度,接着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替熟睡中的快斗盖上,这才转动钥匙,重新发动了引擎。
“嗯……”快斗在睡梦中微微侧头,意识逐渐坠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察觉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下里光线昏暗,耳边隐约传来阵阵海浪的声音。
[这里是……?]
快斗眯起眼睛,慢慢适应了周围昏暗的视野。在目光所及的地方,依稀望见了一团模糊的白影。
[哎?]他呆了呆,胸中陡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似乎有某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正在促使他上前。
快斗抬起脚,向前一步步走近过去。
那团模糊的白影随着他的接近,轮廓开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影子好像……是个人的样子……?]快斗不知不觉加紧脚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然而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排高耸的铁栅,阻住了他前进的去路。
快斗凝神细看,却见这些乌黑的栅栏上,还生着密密麻麻、根根倒竖的利刺。至于前方那个白色的身影,乍一看上去似乎是个站立着的人形,但仔细观察便可发觉,他其实根本是被锁链绑缚着吊在那里。
[这家伙……是被囚禁的犯人吗?]快斗簇了簇眉,左右环顾了一下,没有找到任何类似出入口的通道。而那排乌黑的栅栏也仿佛无穷无尽似的,一直向着两头延伸到目光难以触及的黑暗深处。
快斗看着那些荆棘般的倒刺,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犹豫再三,终于慢慢伸出了手。
[被刺到的话好像会很疼……不过,不试一试的话,怎么知道能不能打开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知为何就是非常渴望再靠近一点,以便能将那个被囚禁的家伙的样子看个清楚明白。
抱着被刺伤的心理准备,快斗伸手抓向其中一根栅栏,打算强行开出一条路来。
奇怪的是,就在他的手指碰触到利刺的前一瞬,整排栅栏忽然之间宛若被施了魔法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嘞?]快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惊诧莫名地眨了眨眼睛。
[还没碰到就消失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呆了呆,上前两步,只见眼前全是些纵横交错的锁链。那白衣人从头到脚都被五花大绑,整个人被无数条锁链紧紧束缚着,足尖离地悬挂在半空。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罪……不过这种阵势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快斗挠了挠脸,抬起右手在横在正前方的一条锁链上轻轻一点。顿时,所有的锁链都跟先前的栅栏一样,眨眼工夫就全部消失于无形了。跟着就听一声闷响,被松绑的白衣人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啊呀呀……]快斗愣了一下,赶忙快步跑近过去,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唔~”他摸着下巴自下而上地打量着这个刚刚脱困的囚犯。
脚穿白色的皮鞋……全套白色的西服……身后是白色的披风……头戴白色的礼帽……
白色白色白色……为什么这家伙浑身上下都是他被禁止穿戴的颜色?!
快斗有点不爽地眯起眼睛,一把抓住侧卧中某人的肩膀,稍加力道便将他扳正过来。
单片眼镜的挂绳轻轻打中了快斗的手,他稍稍一愕,就见镜片闪动着冷冽的寒光,混杂在前额微乱的黑发下,将佩戴者的容貌遮住了大半。那人似乎正陷入昏迷状态,此刻一动也不动的静静躺在他面前。
心里异样的感觉在缓缓扩大,快斗凝视着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想要更进一步看清他的面孔。
突然,伸到一半的右腕被人劈手扣住,下一秒视野陡然一片天旋地转,紧接着后脑砰的一下重重着地。疼痛之余,一双修长的手带着布料的质感,毫不留情地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呜呃……”快斗一阵窒息,胸口隐约感觉到锁链的冰冷。看来,这家伙两手还附着未解开的枷锁。不过,这点轻微的约束比起之前显然算不了什么,也根本无法影响他此时意图谋杀的暴行。
在即将昏厥过去的前一刻,喉部紧勒的力量忽然放脱,快斗反射性地张口吸气,不料那人竟然俯首含住了他的唇。快斗浑身一震,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对方绕住了舌头,激情的吻了起来。
“呜……嗯嗯……嗯…………”快斗模糊地呻吟着,眼神逐渐迷离。
白衣人倏地松开他,微微眯起的双眸闪烁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久违了……”
他俯视着身下意识混沌的快斗,邪魅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另一个我。”
[File 01. Start]~完~
邪魔·白の罪
作者:露-F-蕾莉雅(sunfan)
File 02. Fetter
“快斗,快斗。”
新一轻轻推了推熟睡中人的肩膀,出声唤道:“醒一醒,快斗!”
“呜嗯……”快斗簇眉呻吟了一声,猛然坐起身来,捂住脖子大声咳嗽起来。
“怎么了,快斗?”新一一惊,赶忙帮他抚背顺气,一面寻思道:[感冒吗?不对啊……咳得这么厉害……]
“呜……差……差点没命……”快斗大口喘息着,喃喃道:“那家伙……难道想杀了我吗?”
“你在说什么?”新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道:“刚刚做噩梦了吗?”
“噩梦?”快斗呆了呆,慢慢睁开了双眼。
他茫然地看了看身旁的新一,再扭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然坐在车内,头脑终于稍稍清醒了一点。
“是么?原来是做梦啊……?”
新一见他没事,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下车吧。”他冲着窗外一侧头,说:“已经开到你家楼下了。”
“啊、喔……”快斗依言打开车门,一边迈出一边转脸对新一笑道:“谢啦,工藤。”
“喂,这个……”新一叫住快斗,略微迟疑地抬起右手,递出一支包装精巧的红玫瑰。
快斗一愣,愕然不解地看向他。
新一轻咳一声,极力掩饰住尴尬的情绪,吞吞吐吐道:“嗯……在前一个路口等红灯时,被花贩缠上不得已才买的……你也知道,今天是……那个,呃……反正,我留着也没用。所以……你,还是你拿去吧……”
“噢……”快斗不明所以,只管伸手接过。
“红玫瑰啊……”他凝视着这朵娇艳的鲜花,喃喃自语道:“我好像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新一闻言大惊,脸色瞬间由红转青。他迅速跳下车劈手将玫瑰夺过,“啪”、“啪”两声折成三段,反手便将之丢进了道旁的垃圾筒。快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状况。
新一转身返回车内,一边甩上车门一边沉声道:“戒律再增一条——今后禁止接触与玫瑰有关的任何事物。”
“哎哎哎?!”快斗一听到“戒律”二字就头大不已,当即失声道:“为什么?!我又做错什么了?!”
“你的车,我已经托人帮忙了,最迟今晚就会送到楼下的车库外……”新一面无表情地发动引擎,淡淡道:“还有,下个星期四,别忘了再到我那里复诊。”说完,重重一脚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独留快斗一人杆在原地,欲哭无泪道:“光今天就多增了两条……我以后还有人生乐趣可言么?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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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
回到家后,快斗将外套往衣架上一搁,打着呵欠扑倒在床上。
[……是起得太早的缘故吗?总觉得特别的睏呢……]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连鞋也顾不上脱,便沉沉坠入了梦乡。
然后,又回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
阴暗、潮湿、寒冷……而且,不知从哪里传来阵阵海浪的声音。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一阵冷风吹过,快斗簇了簇眉,隐约嗅到空气中有股刺鼻的腥味。
[真讨厌……]他退后一步,转身便想离开这里:[这里给人的感觉好不舒服……]
“唷~”迎面撞见了一张微笑的面孔,快斗呆了呆,未及反应便被对方伸手搂进了怀里。
“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吗?快斗君~”
“哎?”快斗愣了半天,惊诧莫名地注视着咫尺之内那人清晰无比的面容,瞠目结舌道:“你……你是谁?”
他微微眯眼,邪魅的声音配合着唇形,一字一顿缓缓吐露道:“另·一·个·你。”
“啊——?”快斗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喃喃重复道:“另一个……我?”
“没错~”对方点了下头,笑眯眯地说:“如果硬要区别的话,也可以称呼我为‘基德’。”
快斗看着他,疑惑地歪着头,道:“‘基德’?”
“没错~”微笑点头,附加进一步解释:“拼法是K·I·D,由读音上直译过来的话,就是念作‘基德’。”
“啊~原来如此~”快斗跟着微笑,接着忽然变脸,冲手将他狠狠推开:“不是这个问题吧?!!”
KID退开两步,一脸无辜地看着快斗。
“你这家伙……究竟是哪个监狱落跑出来的危险分子啊?!”快斗指着他,大声嚷嚷道:“先是被五花大绑地锁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跟着还搞突然袭击,差点就把我给勒死了!”
“啊~原来你是在意之前的那件事啊?”KID作恍然大悟状,伸手一拍快斗肩膀,若无其事地笑道:“身为一个男子汉,区区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嘛~”
“我可是差点被杀耶!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啊——?!!###”
“因为……”KID摆摆手,微笑解释道:“被锁在这种阴森恐怖潮湿寒冷不见天日的地方整整五年动弹不得,好不容易才脱困,所以难免会血气上涌情不自禁……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嘛~对吧,快斗君?”
“对你个头!这算哪门子的人之常情啊——?!!###”
“啊啊~快斗君真是好无情呢。”KID负手摇头,哀怨道:“枉费我为了你,还特意做到那种地步……”
“哈啊?”快斗嘴角抽搐,疑惑道:“你说什么?‘那种地步’是指……?”
“已经全部忘记了吗?”KID长叹一声,拧眉想了想,耸拉的嘴角逐渐上扬:“这样也好……”
“哎?”快斗一愣,就见KID迅速欺近身畔,左手出其不备地捧住他后脑,右手食指挑逗地滑过他下颚。锁链冰冷的金属感架在锁骨上,快斗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才惊觉上衣纽扣不知何时已被解开。
KID轻轻眯起眼,右腕拖拽着锁链,顺着快斗的脖子逐步向下爱抚。
“等、等一下!”快斗赶忙制止他轻薄的行为,出声叱道:“你做什么?!”
KID微笑,伸脚一勾便将快斗放倒在地。“好疼!”快斗惊呼一声,一侧的耳垂已被KID俯首含住,他技巧纯熟地轻咬舔舐,跟着在他颈边暧昧地吹气,同时用低迷的声线轻笑道:“让我们重新开始吧……快斗君。”
“什、什么……?”快斗被他逗弄得全身酥软,意识迷离之间忽然警觉到不对,当即出力推拒道:“慢着!”
“嗯?”KID微笑观望他红着脸喘息的模样,耐心等候下文。
“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快斗挥臂打开他的手,翻身跃起道:“别随便动手动脚的!我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搞清楚你这家伙的底细呢!”
“不是说过了吗?”KID趁其不备,倾身上前,在快斗唇上轻啄一下,笑道:“我是另一个你呀~”
“什……”快斗脸上一热,冲手一拳被KID用锁链架下,随即怒叱道:“什么另一个我?!别总是讲些乱七八糟让人听不懂的话啊!如果你是我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又怎么可能像这样面对面?!”
“为什么不可能?”KID低头看向自己双手的枷锁,一面回答道:“因为这里是你内心的房间呀。”
快斗簇眉瞪着他,不解地质疑道:“内心的房间?”
“没错。”KID用力绷了两下锁链,有点不悦地撇了下嘴,抬头笑道:“哪,快斗君~”
快斗倒退半步,警戒道:“……干嘛?”
“既然你之前已经帮我把那些多余的东西解除了……”KID上前两步,抬起手上的枷锁,恳请道:“那么,不如连同这个碍事的东西也一并去除掉吧~”
快斗眨了眨眼睛,叉腰看着KID,冷言问:“为什么?”
“因为……”KID笑了笑,说:“要是戴着这东西的话,和快斗君一起做快乐的事的时候,会很不方便嘛~”
“谁要跟你做那种事呀——?!!###”
“啊啦~不要吗?”KID一挑眉,邪笑道:“快斗君刚刚的表情明明很享受的说~”
“谁享受了?!谁呀——?!!>///<###”快斗陷入暴走边缘,抓狂地扯着他的衣襟一个劲地摇晃。
KID一边被快斗来回摇晃,一边笑着说道:“比起这种小事,还是先帮我解开手上的东西比较重要啦……”
“怎么你自己不能解开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就不会麻烦快斗君啦~”
“哼……”快斗抓了抓头,妥协道:“喂,把手伸过来,快点。”
KID闻言,眼底飞速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寒光。
“是~是~”他微笑照办,同时附加说明道:“快斗君只要心里想着‘解开’,再轻轻碰触一下就可以了喔~”
“我知道!不用你多嘴。”快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正要动手,冷不防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
不知从哪个遥远的地方,依稀有一个模糊的念头直接送达他的脑海。
——不可以!不可以解开那个!!绝对不行!!!
耳边陡然响起一记撕心裂肺的枪声,快斗倏地呆住,浑身的动作在一瞬间凝固。
“快斗君?”KID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他奇怪地看着快斗,抬手想要轻抚他的脸颊:“怎么了?”
“不要——!!!”快斗浑身一震,瑟缩着避过KID的手,惊惶地连连后退,空洞的双眼已失去了常性。
枪声……海浪声……还有……某个人的……声音……
[……黑羽君……]
“啊……啊啊啊……”快斗抱住头,惶恐地叫嚷起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快斗君……”KID微微惊讶地看着他,平静的眼波陡然放射出一阵异彩。
[莫非……记忆开始苏醒了?]他想着,唇边勾勒起一抹无法遏止的笑意:[真是个有趣的意外收获啊……]
快斗跪倒在地,表情痛苦地大声呻吟起来:“呜啊……啊啊啊啊啊……”
[……黑羽君……你是黑羽君……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是……我不是……”快斗拼命摇晃着脑袋,向着回忆中的声音极力否认。
[……不要再逃了……我追你追得好辛苦……]
“为什么……为什么……”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好难过,酸涩的感觉拥堵在心头,难以抒发。
[……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再让你逃走的话…………恐怕…………再也…………]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楚了。快斗紧紧揪住胸口,慢慢瘫倒在地。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KID俯身抱起快斗,轻轻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下次再来时,千万要记得帮我解开这副该死的‘心之枷锁’啊~亲爱的快斗君……”
他微笑,在快斗的身影逐渐消逝之前,垂首印上了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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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10:30,黑羽侦探事物所。
“呼啊~”快斗打着呵欠从床上坐起来,一面抓头一面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哎?已经这么迟了吗……]他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无力地呻吟道:“好饿……”
因为穿着衣服睡的关系,浑身肌肉酸痛,很不舒服。
快斗翻身下床,稍稍舒展了一下筋骨,揉着朦胧的睡眼懒洋洋地踱进了浴室。
冷水浴虽然比不上热水浴来得舒适,不过对于晨起后的醒神还是非常有效的。快斗仰面闭目,让花洒喷出的水流冲淋着脸庞,混沌的意识也逐渐清晰起来。
是了,昨晚好像做了个很长、很复杂的梦。但是……具体的内容却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嗯……]快斗睁开眼睛,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
梦中依稀仿佛……有个自称是“KID”的家伙……对他说过一些有的没有的、让人半听不懂的话,而且似乎还有拜托他做一件重要的事……不过,究竟是什么事呢……?
快斗簇紧眉头,努力回忆了半晌,依然没有结果。
[啊~想不起来……]他摇了摇头,伸手关上水龙头,随便裹了条浴巾,便信步踱出了冲淋间。
途经洗脸台时,快斗心下陡然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倏地转身,拧眉看向背后那面硕大的镜子。良久,终于疑惑地挠了挠头,一面拉开浴室的门一面自言自语道:“总觉得哪里有股视线……错觉吗?”
与此同时,镜中的影象微微侧头,在门阖上的前一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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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11:10,街口转角。
快斗徒步踱到常去的一家拉面馆,伸手挑起帘子走了进去。
“啊、老板,早安~”他一边笑嘻嘻地打招呼,一边大大咧咧地在柜台前坐下。
“还‘早安’呢,都已经中午了!”被称呼为“老板”的人推了推头上的帽子,转过脸来一副嗤笑的表情。
他皮肤黝黑,操着一口纯粹的大阪腔,却出乎意料的非常年轻。约莫和快斗一般年纪。
“呵呵~”快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总之这个不重要啦,我都快要饿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板答应着,手边熟练地操作着,只片刻工夫,就将一大碗热腾腾的拉面送到了他眼前。
“哇~我不客气啦~”快斗欢呼一声,“啪”的掰开筷子,埋头大吃起来。
老板微笑注视,依稀透过快斗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目光中逐渐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呼~”快斗三两下将那一大碗拉面解决干净,满足地舒了口气,啧啧道:“真是超~美味的!”
“过奖。”老板露齿一笑,将空碗收入柜台,一面道:“这顿我帮你记在帐上,下次再一起付吧。”
“啊?没问题吗?”快斗想了想,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我好像已经欠了半年多了耶。”
“有半年那么久了啊……”老板一呆,随即定夺道:“那不如等积满一年份的帐单再一起算吧~”
“既然这样的话……”快斗听了,干脆笑道:“那就再来一碗吧,老板~”
“呵,你这种性格,和那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啊……”老板笑了笑,开始忙起手边的活儿了。
快斗一愣,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好奇道:“喂,老板,你说的‘那家伙’是指谁啊?”
“一个长得跟你很像的家伙,算是我的老朋友吧。”老板的眼波流动,转身将煮好的拉面端上柜台,淡淡道:“不过,自从四年前中断了联络之后,我就没有再见到他了……”
“这样啊……”快斗用筷子挑起两根面条送进嘴里,忽然笑道:“那,该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像他,所以老板才一再让我赊帐,而且每次煮的面都下足了汤底吧?”
老板呆了呆,慢慢露出一抹微笑,问:“喂,你都在这吃了半年的面了,还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呢?”
“快斗,黑羽快斗。”快斗干脆利落地回答完,捧起面碗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哎?原来你就是那个经常见报的黑羽侦探啊?”老板惊诧不已,小声嘟囔道:“怎么会……太巧了……”
不但容貌、声音……甚至连职业都与那个人一模一样……
当初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离开大阪搬来东京,为的只是能找到那个人,再见他一面。
因为无论如何都想要当面问清楚……那个时候,为什么突然离他而去,为什么突然音讯全无,为什么……
“喂,老板。”快斗出声唤回他的神智,起身笑道:“谢谢款待,我走了~”
“啊、黑羽……快斗!”老板猛然抬起头,急忙开口叫住他。
“嗯?”快斗在门边回过头,望着老板。
“那个……”老板迟疑片刻,缓缓道:“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名字?”
“对,我叫平次。”
“嗯,我知道了。”快斗点点头,摆手笑道:“那么,再见了,平次~”
“再见……”平次跟着摆了摆手,心中怅然若失:[……工藤……]
倏地,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
平次吓了一跳,四下张望了一阵,目光最终落在了快斗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一只崭新的手机赫然仰卧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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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11:40,黑羽侦探事物所。
快斗到家之后,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忽然觉得周围静得有些奇怪。
往常这个时候,委托电话应该已经……
“啊!”他惊叫一声,陡然忆起昨天早上,电话线已经叫他自己给截断了。
“糟糕糟糕……”快斗一面挠头,一面赶紧找来工具,将被破坏的线路重新连接好。
这边厢才刚完工,那边厢顿时便铃声大作。
“啊啊……劳苦命哩……”快斗无奈地叹息着,快步上前拿起了话筒。
“黑——!羽————!!快——————!!!斗————————!!!!”
孰不及防,耳膜当场被震得嗡嗡作响,快斗有一刹那不禁产生自己已经聋掉的错觉。
“从早上一直到现在!电话占线!手机无人接听!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不、不是啊……”快斗拍打着耳朵,可怜兮兮地申辩道:“我没有故意不接听……”
新一在电话那头火冒三丈,怒叱道:“别给我找借口!!!我应该一早就告诫过你吧……?!!”
“啊!对了对了!工藤……”快斗赶紧陪笑给他打岔,说:“我昨晚睡得很死啦,没听到铃声的确是我不对。而且你这通电话打得真是恰倒好处呢~其实刚刚我这边呢,正好遇到点事情想请教你……”
“……”新一强压下怒火,往椅子上重重一坐,沉声道:“……什么事?”
“啊……就是……那个……呃……”[糟糕……得赶紧扯出点事情来问啊……]快斗搅尽脑汁苦思瞑想,忽然灵光一现,胡乱掰道:“啊、工藤,你有没有听说过‘基德’这个名字?”
砰——————!!!!!
听筒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吓了快斗一大跳,跟着便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
“……工……工藤?”
半晌,他隐约听见“噼啪”作响的话筒龟裂声,以及新一阴冷得令人胆寒的质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哎?”
“……‘基德’这个名字……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快斗微微瑟缩,小声道:“也没有啦……只是随便问问……”
“究竟是谁告诉你的?!!黑羽快斗————!!!###”
[好可怕……│││││]“呜呃……”快斗白着脸支吾道:“那个……可不可以当作我没问过……?T_T”
“……”又是半晌沉默,接着忽然“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快斗握着话筒呆立原地,满头冷汗道:[完了……我怎么这么蠢……居然又惹他生气了……TAT│││]
“啊啊……究竟我又哪里做错了?!”他抱头蹲下,反复思索道:[……刚才的对话中应该没有触犯什么戒律吧?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之前没有接电话?还是说……‘基德’这名字有什么侮辱性的含义?]
“真失礼……”
忽然间,一个不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的名字哪可能会有什么侮辱性的含义啊?”
“哎?”快斗一愣,赶忙起身回首,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奇怪……刚刚明明有听到谁讲话的声音……]
他疑惑地簇起眉头,刚一转脸,脖子上陡然传来一阵冰冷的金属质感,嘴唇倏地遭人以吻封死。
“呜……?!”快斗这一惊非同小可,脚步摇晃着向后退去,一个重心不稳,当即仰面摔倒在沙发上。
“嗯嗯……唔……唔……”身体的压迫和唇舌的缠绵吸吮使快斗濒临窒息的绝境,他极力想要推开对方,不料几次伸出手去却都抓了个空。KID一袭银白的身体宛若气态一般无形,感受起来却又是那样的真实。
他恰恰卡在快斗昏厥之前松口,然后满意地欣赏着那张神智不清、两眼迷离的绯红面孔。
“我等不及今晚了,快斗君~”KID将手探入快斗襟口,邪魅地笑道:“现在就来做快乐的事吧~”
[File 02. Fetter]~完~
邪魔·白の罪
作者:露-F-蕾莉雅(sunfan)
File 03. Love
“别……不要……啊……啊啊……”
快斗仰面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衣襟大开,身体的敏感带被对方肆意玩弄着。
“住手……别这样……”他涨红了脸喘息着,拼命想要阻挡那人不断诱使自己疯狂的魔手。然而面对那虚无的存在,他努力再三也终归枉然。最终只能够浑身瘫软地呻吟道:“放开我……基德……”
“别担心~”KID微笑,一面轻舔他的耳垂一面将爱抚的手指向下滑去,柔声道:“我现在仅仅只是意识体而已,所以快斗君就算被我抱了,实质上也算不得失身啦~”
“不是这个问题吧?!#”快斗红着脸怒叱一声,随即惊呼道:“喂!慢着!你在摸哪里啊?!>///<”
“怎么,不舒服吗?”KID明知故问,眯眼坏笑道:“这个身体……应该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它了吧?”
“停、停啊……唔……别乱来……啊啊……你这样也太狡猾了……”快斗徒劳地做着推拒的动作,伸出去的手来来回回却只碰得到空气而已。“住手啊……自己和自己怎么能……”
“啊啦?想起来了吗?”KID笑了笑,说:“我还以为快斗君已经将昨晚的事忘得差不多了呢~”
[的确是忘得差不多了……不过被你这么一刺激……没理由还想不起来吧?-_-b]
“你……你说你是另一个我……那么……嗯唔……”快斗推拒不能,只好尽量回避KID的动作。他勉力支撑住残存的理智,一面挣扎坐起,一面喘息道:“为……为什么还要对我……呃嗯……做这种事……啊……”
“啊啦~快斗君,这问题的答案不是很明显吗?”KID一派理所当然的表情,笑道:“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呀~”
“……哎?”快斗一愣,满脸黑线的傻望着KID。
KID微笑,配合唇形缓慢而认真地重复道:“我·爱·你”
[?!@_@!?]快斗的脑袋 “轰”的一声当场短路。他大张着嘴作白痴状,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快斗君……”KID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伸手托起他因为过度惊诧而僵住的下颚,接着将唇贴合上去,深深的吻住,并就势将呆愕中的快斗重新放倒在沙发上。
[现在这个……究竟该算作是什么状况啊……?@_@]
快斗两眼发直地瞅着天花板,脑细胞纷纷在银河系边缘飞舞。
……突然被告白了……突然被吻了……突然被邀请“一起做快乐的事”了……
但是……对象却是……“另一个自己”???
[是了,我一定又在做梦……希奇古怪脱离现实的梦……]快斗元神出窍,思维陷入一片空白。
“喂,快斗君,快斗君。”KID发觉他的异样,前后摇晃了两下却不见反应:[……刺激太大了吗?-_-b]
就在这时候,玄关忽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KID一惊,扭头的瞬间,身体已然消失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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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推门进屋,将拔下的钥匙往袋内一装,径自走进了客厅。
那种落落大方的架势,简直跟回自己家没有两样。
“快斗,你刚才在电话里……”他说到这儿,话音忽然一顿。叉腰看着沙发上的某人,不禁拧眉。
以他这位昔日名侦探的敏锐观察力来判断,总觉得此时的快斗……无论是姿势还是表情都显得不大自然。一脸可疑的红晕……茫然失措的表情……衣衫不整到接近半裸的地步……再加上沙发上残留的痕迹……
新一眯起眼睛,冷笑道:“……我好像来得很不是时候啊?”
“哎?”快斗一愣,眨了眨眼睛,这才从方才的惊吓中彻底回过神来:“什么?”
新一不语,目光严寒酷似极地冰山。
快斗呆了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当即见鬼似的瞪圆了双眼:“!?! @A@ !?!”
“啊!!!”他惊叫一声,赶忙从沙发上跳将起来,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整理着先前已被某人剥得差不多的衣衫,一边口吃地解释道:“工、工、工、工、工藤……你、你、你、你、你别误会……其实……”
“打扰你跟某人的甜蜜温存了,真是抱歉啊~”新一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不是啊————!!!TAT”快斗抱头大叫,转身追上新一,慌忙辩解道:“等一下!工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而已啊!”
新一站住脚,扭头看向他,冷然道:“……喔?”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啊……”快斗尽量陪着笑脸,解释道:“你仔细想想看嘛,我现在一天到晚都为工作忙得团团转,连交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又怎么可能突然与什么不相干的人在家里温存呢……?”
新一从他陪笑解释开始,审视的目光便在屋子里扫射开了。
当然,结果正如快斗所说的那样,这里并没有其他任何人逗留过的蛛丝马迹。
“是这样啊……”新一紧绷的面孔终于放松,他淡淡瞥了快斗一眼,目光虽不再严寒,却多带了些许异样的情绪:“单身男子的生活我当然明白,不过就算是生理需要,大白天的至少也该把窗帘拉上吧?”
快斗当场傻眼,下巴“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半天都拾不起来。
虽然就某种意义上来理解,新一的理解貌似并没有出错……但是…………
“我、失陪一下……│││”快斗嘴角抽搐,跟着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飚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猛揪自己头发。
[事情明明就不是你所想的那样>_<为什么偏偏要用“我了解”的眼神包容加体谅的看着我T_T天哪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能澄清这该死的误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AT│││││]
“怎么了,快斗君?”罪魁祸首忽然自镜中现身,一脸欠扁的坏笑道:“啊、莫非是因为刚刚做到一半……导致你欲火焚身寂寞难耐,所以就用这种激烈的方式来发泄……”
“去死——!!!###”快斗进入暴走状态,伸手拔下墙上的金属挂勾,将那面倒霉的镜子砸了个稀巴烂。
“啊啦啊啦~”KID叹息着出现在他身旁,执起快斗的左手奉至唇边轻吻,柔声道:“请务必小心一点,快斗君。如果你被碎玻璃划伤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哟。”
“什、什么啊?!”快斗脸一红,倏地抽回手去,叱道:“我受不受伤跟你无关!”
“呵呵,快斗君,这话可就不对喽~”KID微笑,贴近他道:“忘记了吗?我可是另一个你啊。一旦快斗君受伤的话,我也会相应的感觉到疼痛……又怎么可能完全无关呢?”
快斗听了,表情忽然一冷,侧头道:“啊,是吗?那真是抱歉了,连累你也一起受罪。”
KID两眼定定地看着他,忽然抿唇轻笑,跟着一把将快斗揽入怀中:“……生气了?”
“没有!”快斗一簇眉,下意识的推拒。然而KID的存在并非实体,他伸出的手自然又抓了个空。
“真的?”KID好笑地捏住他的下巴,将那张气虎虎的面孔扭正过来,然后唐突地吻了上去。
良久良久,温柔而缠绵。
其间几次换气,呼吸愈发急促,却都没有终止的迹象。
“……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KID在放他喘息的片刻,如是说道。
快斗满脸通红,表情仿佛置身云端一般恍惚迷离。他张了张嘴,未及出声便又被吻住。
“——我们是一心同体的,快斗君的全部都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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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洗手间门外。
“快斗!快斗!”新一用力敲着门,大声道:“里面出什么事了?你在跟谁说话?!”
半晌没有回声。
新一隐隐有些不安,想了想,干脆退后两步,飞起一脚“砰”的一声将门踹了开来。
只见快斗不知怎的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前额肿起了一个大大的包……(-_-b│││)
新一一惊,赶忙上前将他扶起,使劲摇晃道:“喂!快斗!振作点!醒醒啊!喂!”
很显然,被门板砸中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任凭新一怎么摇晃,快斗愣是没有半点反应。
无奈之下,新一只好先将他搬到距离最近的客厅,往沙发上一丢。接着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找了点剩余的冰块,弄了个简易的冰袋帮快斗冷敷额头上的大包,最后再转回头去收拾洗手间的残局。
而等他清扫完一地的玻璃碎片再修理好踹坏的大门之后,折回客厅却发现某人依然昏迷不醒。
“快斗……”新一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出声唤道:“快斗,醒一醒,快斗。”
“唔……嗯……”快斗微微拧眉,口齿不清地咕哝了一声:“好疼……”转而又睡了过去。
“是~是~对不起。”新一眼见他似乎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地微笑了。
仔细想想,自己今天这趟突然造访也是来得蹊跷。先是因为一直联系不上他,担心与焦躁之下便驱车向这里赶来。结果中途电话接通了,却又听到快斗忽然提及“KID”这个名号,大惊之下险些在公路上翻车。
之后嘛,为了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直接登门打算当面问个明白。
可谁知几经周折,居然变成了现在这种局面,害得他自始至终都没机会将最挂心的事情说出口。
新一叹息一声,转头凝视着昏睡中的快斗,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在意他了呢?
这个人,曾经是那样的高高在上、难以捉摸。他将他视作宿敌,执着地追捕他,发誓一定要送他进入监狱这个墓场地。那个时候的他和他,谁都没有想到,两人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五年前的那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导致了怪盗KID的陨灭。
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他花了足足半年的时间去做调查,终于找到了那濒临绝境的怪盗本尊。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着了魔、还是中了邪,总之在相隔半年之久,重新见到病床上的那人时,他便毅然决然的放弃了侦探的身份。
那之后,两年半的心血,换来了首席医生的专业知识和技能。为的,仅仅只是想将那人救回来。
在他的努力下,前后短短三个月,便成功解决了困倒同行业界诸多名医整整三年的难题。
他回来了,可却丢掉了过往一切的记忆。
包括他们曾经是宿敌的事,包括怪盗KID的事,也包括……白马探。
新一淡淡阖上眼,再睁开,接着轻轻抚摸了一下快斗的睡脸,目光中满是怜惜。
忘了最好。
那些记忆,永远都不要再想起来了……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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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呃……”
又回到了那个阴暗寒冷的“内心房间”,快斗捂着额头,盘膝坐在地上。
“上次是后面,这次是前面,快斗君还真是可怜啊……”KID一副怜悯状,摇头叹息道:“一定很疼吧……”
“喂!!!”快斗一跃而起,揪住他的衣襟大叫道:“你这家伙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连续两次不幸撞到脑袋的事啊。”KID顿了顿,挑眉反问道:“不然快斗君以为我在说是什么?”
“咦?”快斗一愣,尴尬地低下头去:“这、这个……>///<bbb”
KID眼中浮上浓浓的笑意,他伸手捧起快斗的脸,作势就要亲吻下去。
“打住。”快斗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剑,他用剑尖指向KID的咽喉,示意他撤手退后:“怎么,又想趁机钻我的空子?这回可没那么容易了。”
“啊啦~快斗君……”KID一面依言照办,一面强笑道:“很危险的……这把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啊,这个么……”快斗轻拭剑锋,回答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念头一动,东西就自己出现了。”
KID眼波闪动,不露痕迹地轻轻簇了下眉头。
“哪,快斗君。”他开口唤了一声,脚步没有挪动。
“什么?”快斗眯眼看向他,手中的短剑警惕地竖起。
“——你讨厌我吗?”
“哎?”
快斗呆了呆,叉腰瞪向他道:“干嘛啊?这又是什么新花招?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如果你对我的存在感到厌恶,希望我从此消失的话……”KID缓缓抬起右手,指了指左胸心脏的位置,不带一丝感情的称述道:“只要将那把剑刺进这里,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快斗吓了一跳,怔怔地望着KID,喃喃道:“什、什么啊……突然说得那么严重……”
KID举步走近,轻轻执起快斗握剑的右腕,直接将剑峰递到了自己胸前。
“如果这是快斗君的愿望……”他平静地微笑着,柔声说:“……我绝不会抵抗。”
[……基德……]
“笨、笨蛋!”快斗倏地抽回右手,将短剑往地上一掷,背转身抱臂道:“你、你这家伙的确很令人讨厌!不过……我……我可从来都没说过希望你消失之类的话吧?!”
“快斗君……”KID看着他,轻轻问:“是真的……不希望我消失吗?”
“啊、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快斗背冲着他,如是回答。
“但是……”KID深深叹了口气,沮丧道:“快斗君那么讨厌我,就算现在没有,总有一天还是会生出‘希望我消失’的想法吧?”
快斗闻言一愣,嘴唇动了动,表情有些不大自在。
“是了,就算我对快斗君再怎么喜欢,被讨厌的话也还是枉然。”KID摇了摇头,一派悲观状,说:“尤其是当快斗君对我拔剑相向的时候,还有之前诅咒我‘去死’的时候,都令我深刻的预感到自己的未来。”
“喂!!!”快斗一跺脚,转身叫道:“别在那里胡乱揣测啊!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要你消失的意思啦!!!”
KID动作定格,两眼巴巴地望着他,问:“……拔剑相向也不算吗?”
“不算不算绝对不算!”快斗连连摇头,摊手道:“你看,剑不是已经丢掉了吗?”
“……诅咒我‘去死’呢?”
“那个只是气话而已啦!就像你说的嘛——身为一个男子汉,区区小事就别放在心上啦!”
“……说‘讨厌我’的话呢?”
“假的假的!就当我没说过!通通收回还不行吗?!”
KID丢给他一个“你骗人”的眼神,扭头在角落里蹲成一团,肩膀上飘着鬼火,默默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快斗用力抓了抓头,走近过去,弯下腰好言相劝道:“喂,别这样啦。我没有讨厌你啊……”
“……真的吗?”
“嗯嗯嗯!真的真的!”
“那样的话……”KID倏地站起身,出手将快斗重重一把揽入怀里,微笑道:“叫我的名字,重新再说一次。”
“呜……”快斗一愕,臊红了脸猛摇头,拼命拒绝道:“我、我才不要呢!”
“果然是骗人的吗……?”KID瞬间陷落低谷,周围鬼火重重。
“不是啦!!!”快斗急得连连摆手,无奈之下,唯有妥协道:“呃……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
他犹豫再三,将目光挪向别处,支吾道:“基……基德……嗯……我……我……并·不·讨·厌·你……”
“——那就是喜欢喽?”KID坏笑着抬起头来,表情转换之迅速令快斗不禁产生“上当了”的感觉。
“既然快斗君没有异议,那么今后我们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亲吻、缠绵、从白天到晚上一直做快乐的事……”
“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快斗额上青筋暴突,冲手就是一记愤怒的上勾拳。
“我知道我知道,快斗君只是害羞而已~”KID敏捷地侧身一闪,伸手包住快斗的双拳,将他拉近身畔道:“你跟工藤新一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将他当作成我,来想象自己被疼爱的样子呢?”
“胡说什么啊?!”快斗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大叫起来:“这又关工藤什么事了?!”
KID抱紧他,歉意地叹息道:“对不起,不能在‘内心房间’以外的地方真正做到彼此接触,让你寂寞了。”
“谁寂寞了啊?!!>///<#”快斗使劲挣扎,用力推开KID道:“不要在那里自说自话!!!###”
“快斗君……”KID轻轻抬起手上的枷锁,问:“可以请你帮我解开这个吗?”
“哎?”快斗一愣,簇眉思索道:“怎么又是这个?我记得上次好像……”
“解开这个的话,快斗君就不会再寂寞了。”KID看似不经意地打断他,道:“你并不讨厌我吧,快斗君?”
快斗呆了呆,点头道:“啊……是没错啦……”
“那又为什么要锁住我呢?”
“呃……这个……”
“既然没有继续锁住我的理由,那就快点把这碍事的东西去除掉吧。”KID上前一步,将枷锁递近快斗手边,恳请道:“解开它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的。拜托你了,快斗君。”
“嗯……”快斗踌躇着点了点头,慢慢将手伸了过去。
KID注视着他的动作,眼底灼灼尽是异常炙烈的光彩。
然而,下一秒,快斗的身形忽然模糊了起来。KID一惊,就见他陡然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醒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他挫败地瞪大了双眼,即而恨恨攥紧了拳头:“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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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快斗抱头大叫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新一一手拿着冰袋,一手兀自保留着握拳的姿势,冷冷道:“终于醒了吗?”
“唔唔……”快斗捂着额头痛不欲生,夹泪呻吟道:“居然对别人的伤口出拳……你也太狠了,工藤……”
“谁叫你在那里又是说梦话又是手舞足蹈的。”新一将冰袋往他头顶上一搁,起身道:“我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才用最简单快捷的方式把你叫醒。”
[看不下去你大可以直接走人啊,干嘛还要一直留在这里……-_-b]
快斗将冰袋转移到前额,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偷偷在心里碎碎念。
新一望着他叹了口气,正色道:“快斗,我有重要的事想问你。”
“……什么事?”(疼疼疼疼疼……TAT)
“是关于……”新一顿了顿,直接切入主题道:“是关于‘怪盗基德’这个名字,你究竟从哪里听来的?”
“‘怪盗基德’?”快斗忍痛想了想:[怪盗……基德?怎么,基德那家伙原来是怪盗吗?……等等。]
脑袋里刹那间忽然有什么东西衔接上了。
……怪盗……基德……
“快斗!”新一出声唤回他的思绪,逼近道:“回答我的问题!”
“呃……”快斗犹豫了一下,暗暗寻思道:[这叫我该怎么回答呢?如果说是做梦梦到的,他一定不会相信。]
“快斗!!!”新一又逼近了一些,情绪明显急躁起来。
“我……我只是无意中听说的而已……”快斗笑了笑,敷衍道:“自己也记不清楚是从哪里听到的了……”
“你说谎。”新一眯起眼,肯定地下了判断。
[呜哎……>_<bbb]如此轻易就被识破,快斗不禁心虚地往后瑟缩了一下:“我……我没有……”
“黑·羽·快·斗。”新一冷下脸来,声音平静却充满威慑力。
“……我错了……T_T”快斗很没种地一低头,出自本能的坦白认罪。
[怎么办……]要如何解释才能渡过眼前这道难关呢?快斗一筹莫展地抬起头,表情忽然一僵。
只见KID笑嘻嘻地伫立在新一身后,一脸恶作剧的样子,作势就要从背后吓人。
“啊————!!!”快斗惊叫一声,赶忙起身阻拦。可他忘了最重要的事——KID在“内心房间”以外的地方是没有实体的。于是乎,伸手抓空之余,脚下一个趔趄,加上重心不稳殃及池鱼,结果……就那么……
就那么直接干脆地伴随着“咕咚”一声闷响,将原本十分无辜的某人推翻在了地板上。
……死一般的寂静。
太过暧昧的姿势令快斗在一瞬间产生了撞墙的冲动以至于没能及时从新一身上跳起来解释。
紧接着,情理之中的四目相对导致了双方的失神。然后,再然后……
抢先恢复了镇静的一方缓缓抬起了手,拇指在另一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不出预料地迎来那人惊诧的目光,他微微扬起嘴角,勾出的弧度分明夹杂着丝丝诱惑。
——是你先挑起的,快斗。
[File 03. Love]~完~
邪魔·白の罪
作者:露-F-蕾莉雅(sunfan)
File 04. Memory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快斗浑身僵硬的保持着定格的姿势,瞠目结舌地傻看着被自己不小心推倒、仰面平躺在地板上的新一。
他的手指带着炙热的体温,轻缓地摩挲着快斗的嘴唇。唇畔勾起的弧线妩媚得直令人产生被诱惑的错觉。
——然而,真的仅仅只是错觉么?
[这、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快斗满头冷汗地在心里哆嗦着,第一百零一次否决了近在眼前的事实。
[那、那个冷漠的工藤居然会…………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倏地,后颈传来了一阵适中的压力,温柔地引导着他向下俯低——
新一两眼深深凝望着他,往昔冰冷的蓝瞳此刻竟融入了前所未有的柔软情丝。
噗咚!噗咚!!噗咚!!!
快斗震惊得几乎忘记了呼吸,心跳一拍快过一拍的剧烈加速起来。
“……快斗……”
似有若无的声线软软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好似一根羽毛在心头轻轻搔痒。新一目光闪动,双唇微启,俊秀的面孔上漂浮着一抹淡淡的红晕。那表情……魅惑得足以在顷刻间瓦解任何一个目击者的理智。
“工…………”快斗的脑袋当即便被烧得迷失了航向,他不由自住地缓缓贴近新一的脸庞,微张的眼帘伴随着身体的俯低逐渐闭阖:“……工……藤……”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关键时刻,铃声大作。
迷情中的两人同时警醒,不约而同以最快的速度分开了彼此间暧昧的姿势。
新一匆匆站起身,强掩满脸尴尬的红潮,掏出手机踱至屋内一角接听去了。
快斗失神的坐在地板上,满脑子都是方才绮丽的画面。
[……工藤他……原来是这么迷人的么……?]
“……服部?!”那边厢,接听中的新一忽然发出了一声不算小的惊呼。
他慌忙掩口,转头瞥了眼快斗,似乎觉得有些不便。遂举步往玄关疾走,同时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什么不重要?……不是,我并没有……”
砰!伴随着大门的打开再关上,新一的声音也消失在屋外。
快斗渐渐回过神来,头一抬,便望见了KID。
只见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姿势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嘴角挂着含义不明的微笑。
“——呐,我们谈谈吧?快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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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快斗坐在沙发的一侧,表情显得有些拘谨。
KID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斜倚在另一侧,视线漫不经心地飘过玄关的大门。
“快斗君,你认识名侦探先生多久了?”
“哎?”快斗愣了愣,喃喃道:“名侦探……是指工藤吗?”
KID轻轻点了下头。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确定。”快斗掰着手指,如是回答说:“在我的记忆里,大约有两年左右的时间……不过,那是从我醒过来以后开始算起了。听说在更早以前,我跟工藤就已经认识了……”
“然后呢?”KID一面敲击着沙发扶手,一面问:“那位昔日的名侦探先生为何会担任起你的主治医生了?”
“唔……”快斗挠了挠头,说:“我不知道。有一次问过工藤,结果被他臭骂了一顿。”
“是吗?”KID转脸看向他,接着问道:“那么,经过两年的治疗,你的记忆恢复得如何了呢?”
“呃……几乎没想起什么……”快斗笑了笑,说:“工藤也说过,这种事不能够太着急……”
“那是当然。”KID微笑,道:“因为他根本就不希望你想起来。”
“什么?”快斗一愕,不解道:“……基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发现吗?”KID站起身,直言道:“仅仅三个月就解决了别人花费三年也一筹莫展的难题,如此出类拔萃的医学界新星,居然在你身上白白耗费了将近两年的功夫……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说……工藤他故意不想让我恢复记忆?”快斗微微簇眉,疑惑道:“……为什么?”
“‘为什么’?”KID轻轻一笑,说:“问题的答案……你刚刚不是已经切身体会过了吗?”
“哎?”快斗一惊,脑海中再度浮现方才的绝景。
“工藤新一……”KID看着快斗,淡淡下了结论:“……他喜欢你。”
[?!@_@!?](轰!!!)
“喂。”KID俯身在快斗的额头上重重弹了一下,说:“你给我保持清醒,可别又跑神了。”
快斗身子晃了晃,慢慢抬起手,捂住刺痛的额头,喃喃道:“……好疼……”
KID眯起眼,单手搭上快斗的肩膀,道:“呐,说说感想吧~”
快斗沉吟半晌,这才傻傻来了句:“……本世纪最轰动的整人大暴笑。”
“呵呵。”KID低头笑出声来,摇首道:“你也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吧?快斗君~”
他说着,搭肩的手慢慢滑到了后面,指掌狡猾地在敏感的腰际来回摩挲。
“呜?!”快斗的脊背反射性的一僵,飘忽的意识瞬间归巢。他迅速向旁挪开了一大段距离,红着脸低叱道:“你……你干什么啊?!>///<”
“我只是想令快斗君明白,自己的魅力所在。”KID微微一笑,倾身挨近,两手不安分地朝快斗衣襟内探去,舌头顺着他的颈侧一路往上舔舐。
“唔……”酥麻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不断侵袭而来。快斗咬住嘴唇,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KID轻咬他柔软的耳垂,一面呵着热气一面低笑道:“被快斗君迷得神魂颠倒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喔。”
“嗯……啊啊……”快斗抵受不住地呻吟出声,想要逃离却被KID圈住了脱不了身。
“要我帮你想起来吗?”KID的手沿着快斗的小腹逐步向下滑去:“五年前,有关那个人的事……”
“你……你是说工藤……?”快斗满脸通红地喘息着,忽然间一阵轻颤,失声惊叫道:“啊!别……那里不行!住……住手……唔嗯……啊……啊啊啊……”
“不……”KID目光闪动,撩拨着快斗的同时,依然平静地回答道:
“——我是说白马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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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好冷。]
模糊的意识里,只有这个词在辗转翻覆。
耳边呼啸着凛冽的风声,鼻尖隐约能够嗅到海潮的气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为何头疼的厉害,眼皮沉重得怎样都睁不开。
挣扎着抬起手,却意外碰到了一处不属于自己的肌肤。
[……谁?]
“……黑羽君……”
儒雅的声音,似曾相识。
但是,为什么此刻听起来,却感觉如此悲凉?
“……我一直……”
[……不……]
“——不要!!!”
伴着一声惶恐的嘶喊,金发少年惊诧的表情赫然映入眼帘。
[……为什么……]
他徒劳地向上伸着手,模糊的身影转瞬间即被黑暗吞噬。
“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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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倏地张开双眼,快斗愣愣地望住天花板,久久未能回神。
……发生了什么事?
抚上隐隐涨痛的额头,思绪纠结成一团,异常的混乱。
快斗强撑着坐起来,闭目回想着之前的梦境。
“白……马……”
生涩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口却随之传来一阵剧痛。
[……为什么……]
快斗愕然注视着滴落在手背上的透明液体,胸中酸涩与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难过?]
‘……黑羽君……’
[那个人到底是谁?]
快斗低下头,死死揪住襟口,痛得不愿再去回想。
KID静静伫立在他身后,单片眼镜闪动着微光,隐去了双眸中潜伏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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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 5:20,街口转角。
“啊嘞?”快斗站在拉面馆门前,盯着那块“闭店中”的牌子挠了挠头。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打烊了?]
无奈地掉转身,正打算原路折返,却远远望见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迎面而来。
[……老板?]
快斗愣了一下,随即加紧脚步,笑着上前招呼道:“嗨,平次!”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步履沉重地往前拖着两腿,就那么视而不见的从快斗身旁穿了过去。
[?]快斗眨了眨眼睛,回头观望着平次的背影,困惑地喃喃道:“……没听见吗?”
“喂!平次!”他又叫了一声,仍不见对方有反应。于是干脆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举臂拦在了他面前。
——“喂喂喂喂,都叫了你好几遍了,干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平次陡然一惊,呆呆地看着他的脸,良久良久,这才缓缓回过神来:“黑羽……快斗……?”
“是啊。”快斗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奇怪地问:“你怎么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不,我没事。”平次摆了摆手,径自踱到门边,转头道:“你是来吃晚饭的吗?黑羽。”
“嗯。”快斗点点头,回答说:“刚刚看你已经打烊了,正考虑着是不是要去买几个既食杯面呢。”
平次听了,淡淡一笑,拉开大门招呼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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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 5:40,拉面馆。
快斗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前。
感觉上,平次似乎正为了什么而心事重重。
虽然手边机械地进行着烹饪流程,但却始终两眼发直,还时不时的碰撞到一些东西。
终于,在他一个转身、手肘漫不经心的带动之下,装满高汤的锅子陡然翻倒了下来。
“小心!”快斗的提醒明显晚了半拍,不过他的动作已先声音一步果断制止了危机。
平次回过头时,只来得及看到眨眼间即翻越了将近一米高的柜台,不假思索便出手抓住险些倒下的锅子,以至于被金属热度烫伤而捧着手在那里跳脚的某人。
“喂!你没事吧?!”平次脸色一变,赶忙大步上前,捉起快斗的手送至一旁的水龙头下冲淋。
“没……没事的……”快斗忍疼笑了笑,说:“只是轻微的烫伤而已……”
“白痴!!!”平次出人意料的勃然大怒,瞪大了眼训斥道:“别总做些危险的事!!!”
“哎?”快斗呆了一下,喃喃道:“……平次,你是不是把我和什么人搞混淆了?”
平次闻言一愣,嘴角抽搐了两下,表情不大自然地别过脸去。
[……我并没有……]
“对不起……突然对你大喊大叫……”他背过身去,小声叮嘱道:“手……回去记得冷敷一下……”
快斗扭眉看着他,伸手将水龙头关上,问:“平次,你刚刚是把我错当成你的那位老朋友了吧?”
[……我并没有故意躲避你……]
平次的浑身一震,却没有说话。
“你究竟怎么了?碰到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快斗上前两步,追问道:“是有关于你那位老朋友的吗?”
[……只是……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平次攥紧拳头,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呐,平次。”快斗伸手拍上他的肩膀,笑着规劝道:“有烦恼的话,与其憋在心里独自难受,还不如痛快说出来比较好啊~”
[……服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够了!!!”平次一声怒吼,倏地甩开快斗,沉声道:“别再说了!”
快斗一愕,悻悻垂下手,不满道:“搞什么啊,这么阴晴不定……又不是我让你心情不好的。”
平次撇了撇嘴,默默不语。
“算了,我改天再来可以了吧?”快斗说完,漠然转身,背影在刹那间与那人重叠。
“等等!”平次脱口叫出声来,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然紧紧拉住了他的手。
快斗愣了愣,大惑不解地看着平次。
“啊……那个……”平次自觉失态,尴尬地揉了揉鼻子,支吾道:“我……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店……要、要不要一起去吃寿司?黑羽……”
“哎?!”快斗听了,当即两眼一亮道:“——寿司?!”
“嗯……”平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头道:“就算作是赔礼道歉吧,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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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快斗便随平次一同去了市中心的一家日式料理店。
平次显得有些意外的阔绰,不但如约叫了最贵的寿司,另外还点了烧秋刀鱼、鳗鱼、炸时蔬、烤虾、刺身……外加两壶清酒。
快斗知道他心里藏着苦闷,虽略感惊诧,却也没说什么。
“黑羽,你为什么……会想要当侦探呢?”酒过三巡,平次忽然问。
“嗯……这个嘛……”快斗想了想,回答说:“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吧?……大概。”
“‘大概’?”
“啊,因为我不记得了。”
“扑哧!”平次不禁笑出声来,挑眉道:“你这人也真是迷糊得可以啊。”
快斗脸一红,不满地嘟囔道:“不行吗?-///-”
“没这回事!”平次挥了挥手,淡淡笑道:“其实……有时候糊涂一点,或许也是件好事。”
“我才不是糊涂!是的的确确想不起来啦!”快斗将桌子一拍,反驳道:“而且,身为一名侦探,清醒和理智的头脑是绝对必要的。又怎么可能会觉得糊涂是好事啊?”
“说的也是……”平次笑了笑,喃喃道:“毕竟是追寻真相的职业啊……”
[……追寻真相是你的职责吧……]
“哎?”快斗心中一动,脱口追问道:“呐,平次,你知不知道,五年前……”
平次抬起头,疑惑道:“五年前?”
“啊……不是……”快斗顿了顿,强笑着敷衍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对五年前的事……”
“五年前啊……”
[不就是工藤突然消失的那一年么?]
除此之外,当时唯一能够引起他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
平次呷了一口清酒,随口道:“你是说那件轰动一时的‘高中生侦探意外身亡’的新闻吗?”
一惊,快斗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了地上。他愕然望向平次,道:“……什么?”
“就是那个一直追捕怪盗基德的高中生名侦探,好像还是警政总督的儿子,名字叫做……什么来着?”
[……“意外身亡”?怎么会……]
快斗两眼直愣愣地注视着平次的嘴,似乎在期待他说出一个全然陌生的名字。
——“啊、对了!应该是叫作‘白马探’!”
轰隆!!!
晴天霹雳。
快斗整个人石化般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有一种撕裂般的剧痛,由心底某个深藏的部位开始,逐渐向着各个方向蔓延。
[……为什么……]
“是了,听说是在追捕怪盗基德的中途,意外坠海而亡的。”平次没有察觉到快斗的异样,继续回忆道:“当时这件事真是闹得沸沸扬扬啊。因为自那之后,怪盗基德也就彻底销声匿迹了,所以业界还有人传闻……”
快斗突然伸手抓过桌上的酒壶,仰脖猛灌。
“喂!黑羽!”平次吓了一跳,赶忙劈手夺过,却发现壶内的清酒已然见底。
“你干什么呀?!”他簇眉瞪着快斗,低叱道:“清酒虽然喝起来像水,不过后劲可是很大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还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跑来这里买醉?”快斗指了指平次,同时扬起空了的酒壶,向着店员招呼道:“对不起!请再来一壶清酒!”
平次愣了愣,随即苦涩的一笑,接着轻叹一口气,道:“……你说的对。”
[工藤,为什么你对我,总是如此绝情?]
“——对不起,还是再来两壶吧。”
[File 04. Memory]~完~
邪魔·白の罪
作者:露-F-蕾莉雅(sunfan)
File 05. Liberation
PM 8:30,某大厦天台。
两个喝得烂醉的家伙东摇西晃地踢开了门,争相扑到天台边缘吹夜风。
“啊~好凉快~!”快斗捉着栏杆,仰面疾呼。
“你喝太多了……”平次转头瞥了他一眼,低声咕哝了一句。
“……你没资格说我。”快斗不甘示弱地回敬着,两手一松,就那么直直一跤往后摔去。
“喂、黑羽……”平次俯身想扶他起来,无奈自己也头晕得厉害。
“别吵了……”快斗抬手遮住双眼,意识模糊地呻吟道:“让我睡一会……”
平次叹了口气,索性就着他一屁股坐倒,默默遥望着远处的霓虹灯。
大都市的夜景永远是那么迷人。
可是,此时此刻,再美的事物于他眼中,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工藤……]
平次闭上双眼,埋首于交织的臂湾中。想着自己一直以来对那人的苦恋,想着经过了五年时光,那人身上唯一没变的冷漠与绝情,想着过往的种种……胸口,不禁开始隐隐作痛。
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我经常这样思念,这样担心,可就是没有你的消息。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歌声。
你为什么离开,没有说一句告别的话。我恳求的话,你不愿意听到。
哀伤的曲调漂浮在冷冽的夜风中,温柔而残酷地撕扯着平次的心脏。
亲爱的,我累了。请告诉我是不是你从没有爱过我,才会那样的离我而去。
[……服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平次缓缓抬起头,紧簇的眉峰下,除了伤心与痛苦,还是伤心与痛苦。
自己抛弃一切来到东京,千辛万苦找寻他的下落,为的……绝不是这样的一种结局!
也许,盼望见面的,只是我自己,你并不这样想。就象当初,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到头来……果然只是自己在一厢情愿么?
意外获知了他的电话号码,震惊雀跃得难以自制。为了相隔五年的重逢而悉心准备的过程,又是焦急、又是欣喜,整理了仪容、准备了礼物,忙碌的成果却仅仅是一番短促的拒绝。
现在想想,那样子一头热的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啊。
我的心已属于你,而你到最后还不知道。那未曾说出的话,我爱你的表白。
平次自嘲的笑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一度出现空白状态。但更多时候,翻来覆去依然只有那个人的影子。
他甩了甩头,心里拥堵得厉害。
苦闷?难受?酸楚?忧愁?……那又怎样?工藤他……始终不可能将这些放在眼里。
亦不会在乎自己。
我与自己约定,一切都结束了,但当你的影子浮现,我的泪水也涌现。
歌曲终了,平次的眼眶刺痛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走不出两步,又摇晃着摔跌回地上。
身体的疼根本比不上心里的疼。平次昂起头,大口大口喘息着,泪水却依然控制不住的绝堤。
[……为什么?!]
他坚信自己对工藤的感情不会逊色于任何人,也认定执着的追求终有一天可以将他打动。所以……
所以……绝不甘心就此失去!
平次用力攥紧拳头,渐渐发作出来的酒劲混杂着激昂的感情,将身体和头脑一并烧灼得滚烫。
迷朦的视线中……依稀出现了不切实际的景象。
——工藤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他身旁,呼吸平稳的安睡着。
平次睁大了眼睛,牢牢注视着他,仿佛终己一生都不愿再挪开目光。
是梦境也好,幻觉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了。
平次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张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净脸庞。触感意外的真切,令他再也舍不得撒手。
“工藤……”他喃喃呼唤着那人的名字,缓缓将头俯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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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听起来竟有些亲切。
“呐,基德。”快斗对于现实和内心房间的相互转换已然免疫,他回过头望着那一袭银白的另一个自己,问:“为什么你会被锁住呢?之前,又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KID沉默了一下,接着反问道:“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啊……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快斗挠了挠头,笑笑说:“只是觉得好奇而已……”
KID慢慢抬起手,微笑。
下一秒,他倏地一把将快斗重重推撞在墙上,双腕绷紧了锁链,恶狠狠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当真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KID眯起眼,注视着满脸错愕与惊惶的快斗,语气温缓地轻笑道:
“锁住我、将我囚禁在这里整整五年的人……就是你啊。亲爱的快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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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枪声?
反应过来时,身体已不受控制的轰然倒地。
“黑羽君……”
[……谁?]
强撑着支起上半身,勉力循声望去,却在下一秒惊诧失声。
一头金发的异国少年缓缓垂下执枪的右手,碧蓝的双瞳中荡漾着难以言喻的哀愁。
“白……马…………为……什么……”
他听见既属于自己又不属于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在向那人艰难的发问。
“这样……你就不会再飞走了吧?”
[——?!!]
……这一幕……似曾相识……
“别担心。”他健步走近,俯身抓住他的肩膀,淡淡道:“刚刚那一枪只是麻醉弹而已。”
[……]他意识恍惚地看着那人,心中有些困惑,也有些了然。
“黑羽君……”
“……你……认错人了……”
匆忙否认之余,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无奈中弹后四肢麻痹,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白马伸手摘下那冰冷的单片眼镜,不由分说便低头吻住了他的双唇。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快斗陷入了长久的惊愕。
“黑羽君……”白马轻柔的抚摩着他的脸颊,柔声道:“你是黑羽君……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我……”真面目既然已经曝露在他眼前,此刻的快斗实在没了辩驳的余地。
白马张臂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悲哀的叹息道:“不要再逃了,我追你追得好辛苦……”
“呜……”脊背倏地传来一阵剧痛,力道之大简直像要把他勒碎,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按进体内似的。
但是,为什么白马此刻的表情,看起来仿佛正在承受着比他还要剧烈的痛苦?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白马伸手抽下他脖子上碍事的领带,然后一颗一颗顺势而下解着快斗衣服上的纽扣,同时以吻封住他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
“你作为怪盗的使命已完结。如果这次再让你逃走的话,今后恐怕就再也无法触碰到你了……”
说话间,快斗身上的银白礼服悄然滑落在地,皮带松脱,蓝色衬衫的衣襟大敞到万分撩人的地步。
“黑羽君……”白马目光闪动,姿态虔诚地捧起快斗僵硬的身子,在裸露的肌肤上撒下一路细碎的轻吻。跟着含住他胸前的粉色突起,温柔地舔吮逗弄,时而轻咬一口,以此诱发出更进一步的快感。
“啊……啊啊……白……白马……你……”快斗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满脸羞愤的表情在白马爱抚的手沿着他平坦的小腹逐步下滑的过程中,陡然化作了惊惶失措的呼叫:“啊、不要……!唔嗯……”
未及说完的抗议随即淹没在炙热的深吻中。
“嗯……嗯……唔唔……”
一阵晚风吹来,快斗迷糊的神智好不容易稍稍清醒了一点。
耳边回荡着大都城特有的聒噪声,冰冷的空气里也没有丝毫海潮的味道。
然而顷刻间,体内翻涌的酒精便又将他的意识拉回到了过去,拉回到了……被白马所抱拥的那个时刻。
“工藤……”平次压在快斗身上,忘情的吮吸着他的双唇。
********************************************************************
[未完待续]
[声明]
接下去的部分严重N18……
其实原本的初衷仅仅只想写暧昧的……
可谁知道一正式开始就刹不了车了……
唉……因此设置了威望隐藏…………= =
各位读者殿在看前请先斟酌,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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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坑啊,不过期待中…………咋变成快斗当侦探了?新一在咋成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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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哦某露加油
我又要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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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噢~~~很就没见到有关柯南的BL同人了~~~特别是KID大人的~~~~~噢~~加油~~顶~~~~嗯~~~顺便问一下~~谁是受啊~~
PS:能不能转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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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又有新的了~~露的《GREEN APPLE》N好看的说!现在来SEE SEE新的啦~《File 05. Liberation》~N18向~
[接上回]“黑羽君……”
白马左手稍稍使力,捏住快斗胸前已然饱满挺立的果实,坏心眼的搔刮逗弄着。右手则攻向他下体的分身,动作轻缓的来回摩挲起来。
“嗯啊……啊……”快斗脸红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在白马持续不断的挑逗下,发出了阵阵愉悦的呻吟。
白马露出满意的微笑,一边舔弄着快斗的耳根,一边问:“很舒服吧,黑羽君?”
“你……还不快点……住手……”快斗强撑着咬住嘴唇,身体却与意愿背道而驰的乖乖依附在白马怀中。
“黑羽君,总是这么不诚实呢。”白马轻轻吻着快斗的耳垂,非但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右手反倒变本加厉的上下套弄起来:“老爱说些与事实相反的话。”
“啊啊……不……快停下……”快斗的呼吸陡然变乱了,虽然极力想要克制,但却实在无法不叫出声来。
“黑羽君,至少在面对我的时候,希望你能够坦诚一些。”白马说着,手上套弄的幅度开始迅速加大。
“啊……啊啊……啊!”快斗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伴随着一阵痉挛,在白马手中激烈的喷发了。
白马爱怜的注视着快斗,只见他清澈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满脸红晕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诱人。
“哈……哈……够……够了吧?”快斗喘息着望向白马,中弹麻痹的身体因为激情的缘故而更加疲软。
白马回以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微微一笑,伸手探向快斗的后穴。
“住手!啊……不、不要!”快斗惊呼一声,极度不适应的拼命扭动起来。
白马略一簇眉,决意不容他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于是俯首堵住那张顽抗呼叫的嘴,极尽所能肆掠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土。同时,右手的中指也趁机深深没入了那狭窄的旱道。
“呜!唔……”快斗痛叫一声,因为口被封死而呜呜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挣扎无助的模样令人心动不已。
白马胸中一悸,索性纠结住他的舌头,缠绵的热吻起来。空出的左手也情不自禁地爱抚起快斗的身体,感受到他紧绷的蜜穴渐渐放松,于是开始将右手中指进进出出的缓慢递送。
“唔……唔……嗯嗯……”快斗模糊不清的呻吟起来,绯红的面孔上交织着痛苦与满足的复杂表情。
不知不觉,白马插入的手指变成了两根,递送的频率逐步递增,幅度也越来越大。
最后,当手指的数量增加到三根,并在体内激烈的扭转着时,快斗发出了迷乱的欢叫,湿润的后穴已完全松弛。白马见状立刻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坚挺的欲望深深插入了进去。
疼——————!!!!!
不应会产生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占据了整个大脑。
快斗陡然张开双眼,惊恐的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根本不是白马!
“平次?!!”他失声喊叫,酒醒了大半。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怎样的危机。
“工藤……”平次醉醺醺的念叨着不属于他的名字,然后奋力一挺腰,猛烈地抽插起来。
[——“工藤”?!!]
快斗心头一震,未及细想,便被异常剧烈的疼痛夺去了思考能力。
很显然,这酒疯子趁他睡着的时候,没经任何程序就直接进入了!
“啊、啊、啊!……住、住手啊!平次!啊……我、我不是……”两腿被抓离地面,下半身被迫悬空,没有依着点所以完全使不上力。快斗拼命摇晃着脑袋,疼得根本没办法说出一段完整的话来。
“工藤……工藤!工藤!!!”平次两眼发红,一下重过一下的狠命撞击起来。
“啊!啊——!!啊啊啊————!!!”快斗凄声惨叫,用力撕扯着头发,几乎要被逼得发疯。
下体除了不断传来的爆裂感之外,渐渐又增添了某种粘稠的感觉。冰冷的空气中,逐步弥漫起一股腥涩。
——是血的气息。
快斗大张着嘴,瞪圆到极至的双眸已然失去了光彩。
意识……恍惚着似已飘离。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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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到底是快兰,还是新兰啊?没看见是BL啊
File 05.~ File 06.
[接上回]……冷。
……好冷。
一番激情过后,白马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衣服……给我……”快斗哆嗦着嘴唇,浑身颤抖地说着。
“……对不起。”
——这是他在他狼狈穿衣的过程中,唯一所说的一句话。
感觉简直就像被人夺走了第一次的女生似的,实在逊毙了!有种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冲动。
“黑羽君……”穿戴整齐后的白马,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他望着他,慢慢伸出手去。
快斗当即连续倒退了三大步。其眼神之惊惧、动作之迅捷,就仿佛当白马是洪水猛兽一般。
“对不起,刚刚那样对你……”
白马收回僵在半空的手,两眼深深凝视着他,温柔而挚情地表白道:
“黑羽君,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一惊,刺痛和悸动的感觉同时涌上心头。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想放你离开。”
白马一步步走近,伸手抚上他略微苍白的脸颊,柔声问:“黑羽君,可以请你试着……接受我吗?”
“我……”快斗抬起头,心脏突上突下跳得很厉害。
他踌躇片刻,正要开口,脑海中却骤然响起一个惨烈的声音:——为什么——?!!
[……!!!]快斗胸中一痛,倏地僵在了原地。
“黑羽君……?”白马见他神色有异,关心地近前了一步。
“——不要!!!”快斗忽然发出一声惶恐的嘶喊,用尽浑身力气狠命一把将白马推了出去。
白马脚下一个趔趄,身体重重撞上了灯塔的护栏。
跟着只听一声裂响,有些潮湿腐朽的木质栏杆突然毫无预警的断开!
脑内顿时一片混沌,即而便亲眼了目睹他的身影遭黑暗吞噬的瞬间。
“白马——————!!!!!”
********************************************************************
“工藤……”
平次大汗淋漓地喘息着,一次又一次的索求着激烈抽插的快感。
快斗浑身痉挛似的颤抖,嘶哑的喉咙已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疼。好疼。
被强行进入的剧痛,加上内心深刻的疼,硬是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血色尽褪的面孔生气全无,空洞的两眸没了焦距,直愣愣的大睁着。
但是,苦涩的液体依然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是……我……杀……了……白……马……]
模糊的视野中,隐约出现了一双穿着白色皮鞋的脚。
“啊……啊……啊……”
快斗艰难地伸出手去,每一根指头都颤抖得厉害。
[……救……救……我……]
KID单膝下跪,面无表情地将双腕上的枷锁递到快斗眼前,短促的命令道:“——解开它。”
脑海中一片空白。
快斗伸长了手臂,竭力够向那道枷锁。
“啊……啊……”
还差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
“啊……”
最后一厘米……
指尖碰到那冰冷金属的一刹那,眼前忽然一黑。
跟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PM 11:30,某大厦天台。
平次被冻醒的时候,时间已逼近子夜。
头疼得厉害,他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胃里陡然一阵翻江倒海。
赶忙捂住了嘴,欲呕不呕的时候,倏地发现了残留在地面上的痕迹。
——血?
平次呆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慢慢理清了思绪。
对了,自己应该是和黑羽一起出来的,因为喝多了,所以便登高上来吹风醒酒……
那之后,依稀仿佛做了个梦。在梦中,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强暴了工藤……
……不对。
那不是梦!是事实!
而他强暴的对象压根不可能是工藤!只会是当时唯一呆在这里的黑羽!
想到这里,平次不禁浑身一个颤栗,头脑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环顾四周,却哪里还有快斗的踪影?
平次心中惶惶不得安宁,想要动身去找快斗,偏又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而且,坦白来说,自己也实在无颜于这种情况下面对他。
思前想后,终于决定还是暂且先回到住所,其余细则待明日再做打算。
孰不知,灾祸的种子,就此埋下。
[File 05. Liberation]~完~
邪魔·白の罪
作者:露-F-蕾莉雅(sunfan)
File 06. Penalty
2月18日。
PM 3:40,拉面馆。
工藤新一黑着张脸,重重一脚将脆弱的拉门踹倒在地。
“还不赶快给我滚出来!黑羽快斗——!!!”
居然连续三天给他玩失踪,既没有电话留言也没有任何通知,就那么突然之间音讯全无。屡次冲到事物所也找不到人,要不是当初他很有先见之明的在手机上安装了定位跟踪装置,现在还不知该怎么办呢。
拉面馆的主人满脸错愕,大张着嘴难以置信的望着这名不速之客。
“——工……工藤?”
新一稍稍一愣,这才发现了平次的存在。
“服部?”他呆了呆,顷刻间即恢复了镇定,冷言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平次支吾道:“我……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是吗……”新一撇了撇嘴角,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长得很像我的年轻人?”
“哎?”平次一惊,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
“他叫黑羽快斗,是最近两年内新出道的侦探。”新一顿了顿,又道:“据我所知,他以前似乎常来这里?”
“哎、对。他是常来我这里吃面。”平次点了点头,忙不迭地补充说:“不过,最近几天都没有看到他……”
“那家伙……到底给我躲到哪去了?”新一恨恨念叨着,掉头就往外走。
“工藤!”平次脱口叫了一声,看见新一回过身,却又踌躇着说不出话来。
“什么事?”新一有些不耐烦的簇起眉,低头扫了眼地上的门板,草草道:“修理费我过两天会邮过来。”
“不、不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平次赶忙否认,两眼灼灼地遥望着新一,试探着开口道:“工藤,上次……”
新一打断他,漠然道:“上次的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平次犹豫了一下,喃喃问:“……你喜欢的人,就是黑羽对不对?”
新一的身体微微一震,回转头去,淡淡道:“没别的事的话,我走了。”
“工藤!如果……”平次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问道:“如果有人伤害了黑羽,你会怎样?!”
新一倏地止住脚步,转身看向平次,冷冷道:“——即使那人是你,我也绝对不会原谅。”
平次浑身一颤,眼睁睁地望着新一疾步远去。
被攥得死紧的口袋内,赫然躺着快斗的手机。
在那里面,记录着三天来累计数目爆满的,名为“工藤新一”的未接来电。
以及一条刚刚接收到的,由原主人发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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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新一驱车行驶在公路上,沿途想着有关快斗的事。
三天前的那个下午,两人意外的陷入了那样的暧昧。当时自己的表现,应该已经让快斗察觉到什么了吧?
他会忽然失踪,莫非正是为了那件事而刻意回避自己?
[笨蛋。]
想到这里,新一不禁用力咬了下嘴唇。
[觉得为难的话,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嘛。这样躲躲藏藏的,究竟算什么啊?!]
就在这时候,左侧的倒后镜里蓦然映出了一个飘忽的身影。
新一重重一脚踩下刹车,不顾后面那辆险些与他两车追尾的司机的叫骂,径自推开车门狂奔而去。
——“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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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 4:00,某偏僻窄巷。
“呼……呼……呼……”
新一喘息着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的死胡同,一边又手背拭汗一边喃喃道:“怎么回事?一转眼就不见了……”
“——你在找我吗,名侦探先生?”
熟悉的声音响自身后,新一蓦然回首,冷不防一股刺鼻的催眠瓦斯迎面扑来。
“什……么……”
新一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顿时身不由己的倒向了对方的怀抱。
他努力将两眼撑开一线,确认了那人的身份后,不禁咬牙低咒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快斗……”
“不……”他微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异常的邪魅:“我的名字是基德。”
新一闻言一愕,惊诧道:“你……恢复记忆了?”
“我从没有一刻遗忘过。”KID说着,将头埋进新一的颈窝,挑逗地吮吻起来。
“啊……啊……你做什么……”新一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娇吟,两手徒劳地抵在KID肩头,无力推拒。
“这不是现实。”KID在新一耳边轻轻呵气,同时用低迷的声线蛊惑道:“你正在做梦唷~新一君。”
新一精神恍惚地注视着KID,茫然道:“做……梦……?”
“对。”KID将新一瘫软的身子放倒在地,俯首轻舔他的唇瓣,柔声催眠道:“很美……很美的梦……”
“嗯……”新一呻吟了一声,在KID随后奉上的热吻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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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 4:15,某荒弃废楼。
平次攥着快斗的手机,登上了满是灰尘的阶梯。
[服部平次 君:
今日下午四时整,西郊S区42号楼。
我等你。]
相当简促的约见短信,没有署名。
不过,由首行的称谓来看,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对方是谁。
虽然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过由于多方面因素使然,平次左右踌躇了一阵,终归还是来赴约了。
扪心而言,那天晚上自己酒后的暴行,的确令人不齿。可也不知怎的,在得知新一喜欢的人就是快斗后,原先充溢心中的愧疚及罪恶感,居然莫名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迥然大异的晦涩情感……
报复吗?……不,这对黑羽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但是,他独占了工藤的心。对一直努力到现在的自己来说,这又是何等的不公?
若干种念头盘旋在脑子里,反反复复转来转去,待到察觉时,自己已然抵达在了废楼的最高一层。
平次粗略环顾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
这地方真的荒废已久,四壁都密布着令人恶心的蜘蛛网。墙体上的油漆早已斑驳脱落得所剩无几,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原本的色泽。破朽的窗户上披着厚厚的灰尘,除了个别几扇没了玻璃的之外,其余全都阻挡住了光线的照射,使整个空旷的室内呈现出一片浓重的黯淡。
在靠近转角的位置上,垂挂着一个巨大的帷幕。看起来似乎本就属于这里,灰蒙蒙的,相当陈旧。
平次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正要转开,忽然望见一个身影从帷幕后踱了出来。
他穿着一套雪色的礼服,身后银白的披风随着步履的幅度轻轻飘摆。
即使是在这样肮脏的环境里,也依然能够做到奇迹般一尘不染的,或许就只有这个人了。
“怪盗基德?!”平次惊呼一声,反射性的戒备起来:“……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KID听若不闻,在距平次一段距离的位置上收住脚步,单片眼镜隐隐折射出森森寒意。
“——你迟到了。”
酷似新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脸上的表情更是冷淡到了零点。
“……什么?”平次一呆,心中的疑惑在KID敞开襟口的动作下瞬间烟消云散。
“这些印记和齿痕,应该不陌生吧?”他勾起嘴角,邪魅的一笑,说:“那晚的你……还真是热情如火呢。”
“莫、莫非……”平次吓得倒退一步,脱口叫道:“基德……你就是黑羽?!!”
“嘘……”KID将竖起的食指抵在唇边,微微笑语:“秘密这东西,从不适宜大声喧嚷出来唷~”
他眯起眼,望着平次万分惊诧的表情,淡淡补充道:“而且,太吵的话,可是会打扰到某位贵客的。”
“贵客?”平次稍稍一愣,心中陡然浮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是啊。”KID话音刚落,那面巨大的帷幕即轰然滑落至地面,将原先隐藏在后面的人完全曝露出来。
平次仅仅只看了一眼,就震惊得差点心跳停止。
只见新一整个人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吊在半空,两脚分别用悬挂了重物的绳索固定,呈“八”字形大开。
他双目紧闭,软绵绵地耸拉着脑袋,似乎正陷入昏睡。
“工藤!”平次大惊失色,立马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
KID侧身让过,由得他冲近新一身畔,却在两人之间相距一米的瞬间,扬手扣下了扑克枪的扳机。
一发闪着寒光的金属扑克呼啸着射出,深深刺入了平次的腿腘。他惨叫一声,当即身不由己的跪倒在地。
“啊啦啊啦……”KID面露微笑,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向平次,恶意地嘲讽道:“美色当前固然十分诱人,不过你也用不着这样迫不及待吧?”
“黑……羽……你……”平次恨得咬牙切齿,颤抖着回过头,冷不防脊背忽然遭受到狠狠一脚,上身失去平衡,整个人顿时一跤趴倒。鼻梁重重撞击到地面,腥涩的液体慢慢涌了出来。
“我的名字是基德。”KID回身用足尖挑起平次的下颚,邪恶地笑道:“好好看着。”
“——看看我是怎样疼爱你那美丽的新一君的。”
********************************************************************
[未完待续]
接下去的部分严重N21鬼畜向……
内容非常之暴虐可怖……
势必将对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造成难以预料的影响……
所以……设置了威望隐藏。
各位21岁以下的读者殿,请务必在看前再三斟酌。
以上。
PS:居然写出这种东西……我简直不是人…………TAT|||
回复: 【原创】【K快】《邪魔·白の罪》【暗黑向!】(某露的首篇BL~~10/23更新!)
一头金发的异国少年缓缓垂下执枪的右手,碧蓝的双瞳中荡漾着难以言喻的哀愁。金发的白马探+新一?基德好累啊,看来是被两个人喜欢上了.楼主,虽然很期待你的新文,但在这里警告你一下,你还有N多文文未完结~~~(恶魔的微笑微笑微笑~~吓?我怎么像催稿人一样了?)
回复: 【原创】【K快】《邪魔·白の罪》【暗黑向!】(某露的首篇BL~~10/23更新!)
金发的白马探+新一?基德好累啊,看来是被两个人喜欢上了.楼主,虽然很期待你的新文,但在这里警告你一下,你还有N多文文未完结~~~(恶魔的微笑微笑微笑~~吓?我怎么像催稿人一样了?)纠正。准确的说应该是白马探和新一都喜欢上了快斗,但是!还有一个人。
就是偶们至高无上的KID殿~~~~~~~~(呀啊啊啊啊啊~~~~~~~~~~)
明白不?在此文中KID和快斗是被一分为二的两个角色。
所以说理论上快斗是被三个人喜欢着,恩恩~~(虽然KID殿目前为止还没出场~~)
以上。
回复: 【原创】【K快】《邪魔·白の罪》【暗黑向!】(某露的首篇BL~~10/23更新!)
在此文中KID和快斗是被一分为二的两个角色。(从椅子上翻起大呼一声)原来如此啊!呵呵,有意思了~~~~~快斗真受欢迎呢~~问一句,作者到底偏爱基德多一点,还是喜欢快斗多一点?
回复: 【原创】【K快】《邪魔·白の罪》【暗黑向!】(某露的首篇BL~~10/23更新!)
(从椅子上翻起大呼一声)原来如此啊!呵呵,有意思了~~~~~快斗真受欢迎呢~~问一句,作者到底偏爱基德多一点,还是喜欢快斗多一点?当然是KID SAMA啦~~~PS:不过此文中的KID SAMA将被偶彻底颠覆其一贯正派的形象,会彻彻底底沦为一个邪恶的魔鬼喔……(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同志还请趁早闪边,否则此篇将对您的身心健康造成难以预料的影响……)
以上。
《File 06. Penalty》~N21鬼畜~
[接上回]空旷的废楼内,隐约回荡着某种模糊不清的声音。
“嗯……嗯……啊……啊……”
KID除掉了碍事的礼帽,伸手抚摸着新一纤细的身体,灵动的舌头顺着他的腰侧逐步往上舔舐,柔软的头发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腋窝,令他发出阵阵动听的娇吟。
“工藤……”平次揪心地看着这一幕,愤怒的面孔已被尘土和血污染花。他挣扎着拖动重伤的左腿,咬牙匍匐向前爬行,同时伸长手臂,竭力制止道:“你这家伙……快给我住手……别碰工藤!”
“……罗嗦。”KID头也不抬,举手就是一枪。
金属扑克笔直地插入了平次的右手,恰恰是最令人感到疼痛的,四指交汇的中端部位。
“呃啊————!!!”平次惨叫一声,用力抓起受创的右手手腕,痛得险些掉下泪来。
“你要是再敢轻举妄动的话……”KID说着,轻轻抬起新一低垂的脸庞,两指扬起一张闪耀着寒光的黑桃A,在他的咽喉前作势一割,柔声威胁道:“将会有人血祭当场唷~”
“你……”平次一手握拳,恶狠狠地瞪视着KID,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好眼神~令我兴奋喔。”KID微笑,表情邪魅地咬下其中一只白色手套,然后用指甲轻轻掐着新一胸前的粉色果实,另一只手则挑逗地爱抚着他敞开的大腿根部,同时享受着那声声美妙的呻吟。
“工藤……”平次因极度的愤恨而浑身颤抖,他望着KID,沉声道:“你是在报复吗?报复我那天对你所做的事情?如果你恨我的话……大可以直接杀了我!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工藤也牵扯进来?!”
“不……”KID勾起嘴角,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睛里:“我仅仅只是……在做你一直渴望的事情罢了。”
“什么?!”
“你看,像这样~”KID说着,逗弄新一胸部的左手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背后,食指温吞地摩挲着他双臀间的蜜穴,右手就势握住了前面微微颤抖着挺立起来的分身:“尽情地爱抚新一君的身体,让平日冷漠的他激烈地释放出热情……这是你一直都很想做的事吧?”
“胡说!”平次大喝一声,感到自己居然对KID的话产生了反应,不禁可耻地涨红了脸:“我……我才没……”
“如果你从没那么想过……”KID两眼直视着平次,冷笑道:“也就不会做出强暴别人的事了。”
平次浑身一颤,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唔嗯……嗯……嗯……”
新一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前后两处致命点同时遭到攻击,却又因对方动作的停滞而得不到满足。
“啊呀,真是不甘冷落呢~新一君……”KID轻轻一笑,一面舔吻着新一燥热的身体,一面继续摩挲着他渐渐湿润的后穴。握住前面分身的手,也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嗯……啊……啊啊——”新一迷糊中情不自禁地甩着头,发出了一连串愉悦的欢叫声。
“呵,这么舒服吗?”KID眯起眼,加大了套弄的幅度,左手指尖试探着开始逐步进入。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新一神智不清地娇喘连连,本能地拼命摆动起腰肢。随着KID食指的完全没入,他终于放声尖叫,浑身抽搐着喷射了出来。
平次几乎就处于新一的正下方,眼看着他在KID手下爆发,惟有羞愤地将头深深埋低。
“哦呀?这样都没醒,看来我下的药很重呢。”KID瞥了眼依旧昏睡的新一,重新戴上手套,拿之前那张用来威胁平次的黑桃A轻轻搔拨着略微疲软的分身,诱发出最后一点剩余的白浊。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径自执着那张沾满淫秽液体的黑桃A,信步踱到了平次面前。
“想尝尝吗?新一君的味道……”KID俯身抓住平次的头发,用力一把将他的脸拉离地面。
“混蛋……”平次从咬得死死的齿缝间迸出这两个字。
KID微笑,伸手捏住他的双颊,硬生生地将那张黑桃A整个塞了进去。
金属扑克锋利的边缘将平次的口腔划裂,混和着精液的鲜血不断从他的嘴里流淌出来。
“好吃吗?”KID笑眯眯地望着平次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跟着起身飞起一脚,将他趴卧的姿势翻转过来。
“啊啦~”不出预料地看见平次双腿间奋力挣起的小帐篷,KID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邪恶:“果然已经忍不住了呢……毕竟有喜欢的人当着自己的面上演火辣辣的激情戏嘛。”
“呜……”平次挣扎着想要吐掉嘴里肮脏的扑克,然而被伤口卡住的边缘稍动一下就随即引发出剧痛。
KID伸手抓开平次腰间的皮带,倏地一下便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平次心中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反抗。KID瞅准时机,一发红心3毫不留情地射入了他摊开的左掌心。
痛得平次挺立的欲望瞬间便软了下去。
KID飞快上前,脚尖轻踏住那张竖立的红心3,在不弄折或弄倒它的前提下,一点一点,慢慢向下施加压力。
“啊!啊!!啊啊啊——!!!”平次凄声惨叫,口中的扑克伴随着张吐制造出更多的血水,纷纷灌入了喉咙。
“吵死了。”KID弯腰拔出平次嘴里的黑桃A,两指一挥,牌首向下,笔直地插进了他脖子的声带部位。
——力道适中,尚不足以致死。
与此同时,红心3尖锐的牌角已然刺穿了平次的手掌,跟着缓缓没入地面,将他的左手生生钉在了那里。
平次浑身痉挛,脸色因为剧痛而变得煞白,冷汗扑簌簌地和着血水一并下滑。
KID四下一张,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跟着蹲下身,拉高平次唯一没有受伤的右腿,将那根满是灰尘、锈迹斑斑的铁棍直直地冲着他未经润滑的后穴捣了进去。
超出想象的无边痛苦疯狂地撕扯着平次的神经,裂开的嘴绝望地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多么希望脖子上的黑桃A能够再往下刺深一些,好让自己马上死掉!!!
可是双手尽废、口腔难以合拢的现在,根本就连自我了断都无法做到!
KID眼底闪烁着阴冷的寒光,不顾平次爆裂的后穴大量涌出的血水,他强行推动那根长长的铁棍,毫无人性地在其体内开始了一下一下狠烈的抽插。
同时以新一的声音柔软地说着:“服部,我爱你……”
平次两眼发直,失神地望着不远处被高吊在半空,兀自昏睡不醒的新一。
被莫大的痛苦折磨得濒临崩溃的大脑,随着KID催眠似的声音,逐渐产生了许多亦真亦假的幻觉。
——“服部,我好爱好爱你……日日夜夜都想着你……”
新一羞红了面孔,两手搂着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倾吐着爱语。
——“服部,求求你抱我……你看这火热的身体,他是为你而燃烧起来的……”
新一仰卧在他面前,大张着双腿,一边流露出饥渴的表情,一边拼命爱抚着自己的欲望。
——“服部……服部……我亲爱的服部……”
新一姿态淫荡的被他压在身下,娇喘连连地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
难耐的剧痛、死亡的阴影、迷乱的幻觉……所有这一切并驾齐驱,强烈刺激着将他生生拖入一种扭曲的兴奋状态。于是,在KID又一次凶悍的捣入下,平次激烈地抽搐着喷发了。
“Game Over!”KID用力一把抽出铁棍,扑克枪对准了平次的额头。
他露出魔鬼般的笑容,轻轻扣下了扳机。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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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File 06.~ File 08.(完结篇)
[接上回]PM 6:25,公路一侧。
新一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哎?”他眨了眨眼睛,呆愕地望着前方的路段,跟着又看了看手边的方向盘,喃喃道:“梦……?”
[对。]某个熟悉的声音依稀附在他耳边,低迷而蛊惑地笑语:[很美……很美的梦……]
“真是的……”新一抚上额头,埋怨自己道:“我是怎么搞的?居然随便把车往路边一停就睡着了。”
[都怪快斗那小子……莫名奇妙连续失踪了三天,害得我晚上连觉都睡不安稳。]
想到这里,他不禁习惯性地摸出袋内的手机,拨打了快斗的号码。
“——嗨,工藤。”
出乎意料的,居然一下子就接通了。
“快斗……”新一愣了愣,随即咆哮道:“你这家伙最近几天都给我躲到哪去了——?!!”
“抱歉、抱歉,因为突然遇到了一桩棘手的案件……”
[又是这个烂借口!]新一皱了皱眉,长叹一口气,道:“算了,我不想听解释。”
“工藤,你别生气嘛~我是真的临时遇到突发事件,一不小心被缠住了脱不开身,否则早就和你联系了。”
“闭嘴!这种无聊的借口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了!”新一脱口怒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记畏惧的倒抽凉气声,又不禁心头一软。他咬了咬牙,告诫道:“下次,再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记得先跟我联系。听见了吗?”
“是~”似乎算定了他会息怒一样,那头答应得相当愉快。
“你这家伙……”新一拿他没辙,轻叹一声,转而提醒道:“还有,周四的复诊可别又忘了。”
“我知道。”那头打了个呵欠,一副疲惫的样子,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去看你。”
“哦,好。”爽快地答应着,即而道别说:“明天见,工藤。”
“明天见。”新一说完挂上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放心的微笑。
他动手发动车子,扶转方向盘驶上了大路。途中一个颠簸,将没盖牢的后备箱震得掀起了一下。
新一并未注意到这一细节,径自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孰不知此时的后备箱内,正静静躺着一套沾满了鲜血的白色礼服。
[File 06. Penalty]~完~
邪魔·白の罪
作者:露-F-蕾莉雅(sunfan)
File 07. Sin
[……]
[我在哪儿?]
快斗睁开眼,只看见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这里是……什么地方?]
“——醒了吗?”
“哎?”一愣,快斗倏地四下张望起来:“基德……是基德吗?你在哪里?快点出来啊!”
隐约能够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冷笑,接着是逐渐清晰起来的脚步声。
黑暗深处,缓缓浮现出一抹白色的身影。
“基德……”快斗疾步上前,却在距他咫尺的位置骤然收住了脚步。
KID垂手矗立在那儿,表情阴冷得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雪色的礼服上,沾染着瓣瓣触目惊心的殷红。
“你……”快斗吓得倒退一步,颤声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KID摊开手,洒落一地血红的扑克牌,跟着微微笑道:“如你所见。”
“……你、你杀了平次?!!”快斗震惊得浑身发抖,伸手揪起KID的衣襟,嘶声道:“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KID浑不在意地笑着,说:“……是因为快斗君向我求救的关系吗?”
“我的确有向你求救,可没有叫你杀人!!!”快斗声嘶力竭地叫喊着,重重一把将KID推倒在地。
“是么……”KID仰面望着快斗,淡然道:“不过他已经死了。”
“放你出来是我的错……”快斗狠狠咬紧牙关,两手死死压住了KID的双腕。
KID凝视着他,平静地问:“要再锁住我吗,快斗君?”
“……”
“这次是五年、还是十年呢?”
“……”
“或许,直接消灭我要来的更好呢?”
“罗嗦——!!!”
快斗大吼一声,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他心绪混乱,抓住KID的手根本无法缔造出枷锁。
KID没再开口,也没有抵抗,只是默默地看着快斗,面无表情。
“为什么……”
快斗悲哀的望着KID,眼见他冰蓝的眸子里渐渐溢出丝缕温柔,不禁心如刀绞。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慢慢地放开了KID,即而用力咬住嘴唇,无声地哭了起来。
“快斗君……”KID轻抚他泪湿的脸颊,伸手将哭泣的快斗拥入了怀中。
“……我爱你……”
********************************************************************
PM 9:30,新一的公寓。
窗外回荡着稀疏的雨声,新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手边的书轻轻翻过一页。
忽然,隔壁的卧室传出了一点异样的动静。新一疑惑地微微簇眉,侧耳聆听。
动静还在持续着,依稀是有什么人正在悄悄潜入屋中。
[……小偷吗?]新一想着,阖上书往桌上一放,径自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新一摸索着正要开灯,冷不防屋外忽然炸起一声惊雷。
伴随着闪电的光亮,他清楚地看见一个人影伫立在卧室门前。
“谁?!”新一警惕地退后几步,探手摸到了电灯的开关,走廊顿时一下明亮了起来。
快斗整个人湿湿淋淋的站在他面前,两眼红通通的,茫然受惊的面孔上兀自留有泪痕。
“快斗……”新一吃了一惊,慌忙近前关心道:“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工藤……”快斗满脸无助地看着他,忽然闭上眼,一头扎进了新一的怀抱:“帮帮我……”
********************************************************************
之后。
新一从衣橱内找了套衣服让快斗换上,跟着扔给他一条毛巾,并在其对面坐下。
“现在可以说了吗?”他摘下眼镜,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快斗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脸色苍白地开口道:“……工藤,我杀人了。”
“……?!”新一浑身一震,呆了半晌,这才缓缓问:“是由于意外过失吗?”
“不……”快斗摇了摇头,慢慢看向他,说:“没有意外也不是过失,我杀了人,一个你认识的人。”
新一听到这里,不自觉地双手交握,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名叫服部平次。”
“什么——?!”
新一脱口惊呼,整个人倏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像不认识似的看着快斗,良久良久,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快斗顿了顿,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我被他强暴了。”
“这……”新一呆若木鸡,怔忪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服部他怎么会……”
“当时我们两个都喝得烂醉。”快斗慢慢抬起头来,望着新一,接着道:“自始至终,他都叫着你的名字。”
新一闻听此言,当即面无血色地踉跄倒退,直到撑住了床沿才没有一跤摔倒。
“工藤,我到底该怎么办?”快斗崩溃地捂住脸,凄声道:“怎么办?我好害怕这样的自己……轻易就夺走别人的生命……而且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帮帮我,工藤……帮帮我……”
“快斗……”新一怜悯地望着他,走过去伸手将他轻轻揽入怀里:“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拒绝,服部也不可能会对快斗……]
“工藤……”快斗的双肩微微颤抖,像寻求支柱般紧紧靠在了新一身上。
新一闭起双眼,揪心地长叹了一声:[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工藤,你喜欢我吗?”
“哎?”
“平次是因为对你的感情得不到回应,才会将我当成替代品。”快斗两手圈住新一的脖子,表情透着说不出的委屈和焦虑,他急急问道:“你曾经拒绝了他,对不对?是因为我吗,工藤?”
“快斗……”新一难过地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他的确是深深喜欢着快斗,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埋藏已久的心意居然要在这种情况下表白出来。
“你喜欢我,对不对?”快斗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恳求道:“告诉我,工藤,拜托你!”
“——拜托你告诉我,一直以来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单恋。”
新一浑身一颤,惊诧莫名地望着快斗,梗塞道:“你……你说什么?”
“工藤,我……我……”快斗咬了下嘴唇,豁出去告白道:“从两年前,你将我从病床上救醒过来开始……从更久更久以前开始……我一直……一直都喜欢着你!”
“快……斗……”新一难以置信地环住他的身体,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准确地命中了。
“所以……所以……”快斗抽搐着眉宇落下泪来,他目光闪烁地凝视着新一,急切地说道:“至少在我自首之前,至少在我离开你以前……一次、只要一次就好!”
“——工藤,吻我……”
“快斗……”新一轻抚他的头发,眼中满满全是柔情:“我才是……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
“工藤……”快斗含泪而笑,搂住新一脖子的手不露痕迹地滑到了胸前,然后慢慢闭起了眼睛。
新一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晶莹,跟着同样阖上双眸,缓缓贴近快斗的唇瓣。
就在这千分之零点一秒的瞬间,快斗忽然将两眼睁开一线,灵巧的手指夹着一粒小小的药丸,轻轻一弹,精准无比地喂入了自己口中。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头去,主动吻住了新一的双唇。
待到新一察觉出异样时,药丸早已被快斗用舌头一顶,顺着食道滑入了肠胃。
“呜?!”新一陡然觉得一阵剧痛,当即伸手推开快斗,喝问道:“你让我吞了什么?!”
“没什么……”快斗耸耸肩膀,适才凄楚的表情荡然无存:“毒药外面裹了一层糖衣,口感应该不差才是。”
“……毒药?!”新一揪住烧灼般疼痛的胸口,挣扎道:“快斗你……为什么……”
“我的名字是基德。”
他狞笑着看向新一,澈蓝的眸子里浮上一抹不属于本尊的阴冷:“刚刚的演技不赖吧?名侦探先生。”
“基……德……?”新一惊惶地看着他,两腿一软便随即瘫倒在地:“为……什么……”
“因为,之前的命案如果不找个替罪羔羊的话,会很难办耶~”KID微微一笑,俯身将新一抱放到床上,跟着手掌一翻,顿时出现了一张白色的信纸:“瞧,我连遗书都替你准备好了~”
“你……”新一瞠目瞪住他,震怒得浑身发抖:“居……然……”
“昔日关东名侦探陷入不伦之恋,求爱未果遂将对方残忍杀害,后自毙于家中以图徇情……”KID说完,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满意道:“看来,明天的头版新闻势必会相当火暴呢。”
新一痛苦地扼住喉咙,已然说不出话来。
“永别了,名侦探先生。”KID笑眯眯地丢给他一个飞吻,转身拉开了卧室的门。
下一秒,一把锋利的短剑陡然刺入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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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D捂住左胸,踉跄后退,两眼惊诧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快……斗……君……”
被叫出名字的人抢上前去,张开颤抖的双臂接住了KID倒下的身体。
他紧紧咬住嘴唇,默默感受着臂湾中的重量气化般逐渐消逝。
强忍着泪水,快斗睁开双眼,疾步奔向床榻上的新一。
“——工藤!振作点!工藤!”
新一的状况非常糟糕,但一时之间似乎还没断气。
快斗赶紧冲进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几瓶牛奶,匆匆替新一进行急救。
嘴里残留的毒物甚微,很容易便能清洗干净。问题是已经吞入肠胃的部分,侵蚀了内脏,而且不那么容易呕出。快斗一连试了几次,直到新一开始吐血。
“工藤!”他惶急地看着他惨白的面孔,断然起身道:“你撑着点!我去叫救护车!”
匆忙拿起话筒,却发现没有声音。细看之下才惊觉,线路早已糟人截断。再摸出手机,屏幕上一团漆黑,后盖及电池同时不翼而飞。KID这家伙……摆明了是想断掉一切生机。
“可恶!”快斗咬牙低咒一声,拔腿就往外跑。
如果没记错的话,新一住的公寓外,正对大门的位置就有一间公用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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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 10:20,公寓外。
快斗奋力一把拉开公用电话亭的门,喘着粗气抓起了电话听筒。
不知是因为又急又怕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短短几个数字键他一连按了六次都没能拨对。
[冷静点……黑羽快斗……冷静点!!!]
他极力控制住哆嗦个不停的手,在心中暗暗强迫自己镇定。
死亡这种事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从来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掠夺走平次的生命,肩负起新一的生命,最后更是迫不得已……将利剑刺入了那个人的心脏……
手上那真实的感觉犹在,快斗拼命握牢话筒,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杀了他……他终于杀了他……另一个自己……
[……快斗君……我爱你……]
真的如他所说,两人是一心同体的呢。否则刺穿他的心脏,自己也不至于会感同身受般剧痛无比了。
……真的……非常的……疼啊……
快斗死死咬住嘴唇,血顺着下颚一点一滴的滑落。
他撑大模糊的视野,以一种毅然决然的姿态准确地按下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等待接通的过程中,难以遏止地泪流满面。
忽然间,一双手,幽灵般无声无息地环上了他的颈项。
快斗浑身一震,惊骇莫名地看向自己身后,那一袭银白的雪色魔鬼。
“这眼泪……”他微微笑着,伸手抹了把快斗脸上苦涩的液体,跟着送到唇边轻轻舔舐。
“——它是为我而流的吗?”
“你……你……”快斗吓得站立不稳,脊背“砰”的撞上了电话亭的侧壁:“你……没……死……?”
“是说这个‘令我消失的方法’吗?”KID把玩着手中幻化出来的短剑,邪魅地笑道:“那当然是骗你的~”
快斗瞠目结舌地看着他,隐隐感到一股巨大的阴影正缓缓笼罩下来。
“这种相当于假想性物理攻击的方法,怎么可能当真抹煞掉我的存在?”KID吃吃一笑,甩手将短剑丢弃,转而拥住快斗僵硬的身子,在他耳边轻柔地呼气道:“呐,快斗君……”
“您好,这里是救护中心……”就在这时候,电话忽然接通了。
快斗猛然回神,下意识地想要举起话筒,然而KID已更早一步限制住他的行动。
他狠狠箍紧了双臂,即而一面啃咬着快斗的脖子,一面柔声笑语:“你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啊……”
“不要……”快斗恐惧地挣扎起来,拼命躲避着KID的侵袭,侧过头与他四目相接:“放……呜……”
冷冽的唇欺缠而上,未及出口的话语迅速湮没在令人窒息的深吻中。
“您好,这里是救护中心……”
“唔嗯……嗯……呜……”
快斗竭力反抗,在狭小的电话亭内左冲右撞,却始终无法摆脱KID的钳制。
“您好,这里是救护中心……”
“……呜呜…………呜…………呜………………”
体内的氧气已严重短缺,可他仍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您好……”
“…………”
快斗虚弱地瘫软在地,手中的话筒无力地滑落。
[……呐,快斗君……]
[……你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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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哪儿?]
快斗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明朗的天空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眨了眨眼睛,仰头便望见无数朵花瓣雨点般纷纷下落。
空气中混合着蔷薇的香气,美得好像一场梦。让人醉,叫人痴。
“……喜欢吗?”
倏地回转头,不出意外地看见了那人温柔的笑脸。
他矗立在阳光下,单片眼镜反射出丝丝暖意,若雪的披风轻轻飘摆,洁白无暇。
“生日快乐~!快斗君~!”
KID欢呼着张开双臂,一把将快斗拥入怀抱,笑吟吟地在他发间轻吻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快斗静静搂住KID,死气沉沉的眼波中渐渐回荡起一缕生机。
[……对了,差不多应该是五年前的……六月二十一日吧……]
“怎么了,快斗君?”KID松开他,奇怪地歪着头,问:“你不高兴吗?”
“嗯嗯……”快斗赶忙摇摇头,展露笑容道:“……我很高兴。”
“真的吗?”KID低头审视他,忽然道:“啊、莫非……你又在想那个讨人厌的白马探?”
“胡说八道!”快斗踢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我干嘛要去想那家伙?!你穷极无聊没话找话吗?!#”
“好、好啦好啦~”KID赶忙陪着笑脸,追上去道:“算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嘛,快斗君~”
“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快斗回头瞪住他,质问道:“你几时看见我生气了?”
“是是是、没有没有~”KID一本正经地点头加摇头,末了再加一句:“快斗君想着的人永远只有我一个~”
“笨蛋。”快斗红着脸扯住KID的领带,迎头上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生日快乐。///”
“谢谢……”KID微微一笑,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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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房间是随着主人心灵的转变而转变的。
快斗跪在地上,头顶回荡着轰轰的闷雷。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边响起那个人的声音。
[……我会发疯的……]
一惊,他再度昂起头。黑压压的天空阴云密布,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失去快斗君的话,我一定会发疯的……]
尘封的记忆正在逐步苏醒,眼前一切全都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悲哀。
[……也许会做出可怕的事……]
快斗撒开腿,在漫无边际的内心房间中拼命奔跑起来。
[……也许再也无法回头……]
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因为他的缘故……
[……所以,求求你……]
“基德——————!!!!!”
远远望见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快斗大喊着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快斗君……”
KID回过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凄凉和无助。
“求求你,不要放开我……”
——想起来了。
那是KID他,唯一一次的请求。
[File 07. Sin]~完~
邪魔·白の罪
作者:露-F-蕾莉雅(sunfan)
File 08. End
[……我会发疯的……]
[……到那个时候,你我都再也无法回头……]
[……所以……快斗君,求求你……不要放开我……不要放开我……]
[……永远都不要放开我……]
[……求求你……]
********************************************************************
……
海浪的声音,真的好刺耳。
“黑羽君,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一惊,刺痛和悸动的感觉同时涌上心头。
悸动的是快斗,刺痛的是KID。
[呐,呐,快斗君。你听过双子星的故事吗?]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想放你离开。”
[一个身体里的两颗心,靠着彼此无间的信赖紧密的维系。]
“黑羽君,可以请你试着……接受我吗?”
[因为,倘若其中一颗偏落向他人,另一颗将会永远消失。所以,他们永远都将深爱着对方,至死不渝。]
“我……”
[呵呵,很浪漫吧?]
是了,那个时候,为了白马,他放开了KID求助的手。
所以……
——为什么——?!!
在他即将开口回应白马的告白时,那个人绝望而惨烈的声音骤然响起。
[……倘若其中一颗偏落向他人,另一颗将会永远消失……]
KID脸色惨白地伫立在他面前,两脚宛若积雪消融一般,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缓稀释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无比哀怨地看着他,缓缓、缓缓地摇着头:“……快……斗……君……”
[……!!!]
快斗胸中一痛,倏地僵在了原地。
[……不……]
他哆嗦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慢慢溶解。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失去……]
“黑羽君……?”白马见他神色有异,关心地近前了一步。
[我不想失去基德————!!!]
“——不要!!!”快斗忽然发出一声惶恐的嘶喊,用尽浑身力气狠命一把将白马推了出去。
白马脚下一个趔趄,身体重重撞上了灯塔的护栏。
跟着只听一声裂响,有些潮湿腐朽的木质栏杆突然毫无预警的断开!
“白马!”快斗惊呼一声,反射性地飞身上前,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白马的手臂。
下一秒,脑内陡然一片混沌。
[……好过分喔,快斗君……]
“呜……”白马的臂膀被拉扯得一阵疼痛,他下意识地举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快斗拉着自己的左腕。
与此同时,感受到了他不断加剧的颤抖。
“黑羽君?”白马仰着头,疑惑地盯着快斗。
“……呼呼……”他轻哼一声,神智失常似的大笑起来:“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马满脸错愕地望着他,压根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放声大笑,左边的眼眶却开始往外渗出泪水。
右手倏地伸出,将白马拉住自己左腕的手狠狠地拽开。
“不要……”
仿佛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身体的颤抖更加的剧烈,左眼的泪水大颗大颗滴落在白马脸上。
“不要……基德……不要啊……”
嘴角愈发上扬,扯出一道狰狞的弧度;右眼微微抽跳,浮动出一抹阴冷的残酷。
“——去死吧。”
他哭着笑着,挣扎着颤抖着,骤然放脱了拼命拉扯住的最后一线生机。
金发少年徒劳地向上伸着手,模糊的身影转瞬间即被黑暗吞噬。
“白马——————!!!!!”
********************************************************************
……
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真正杀了白马的人,是基德。
但是,却是因为被他放开的缘故。
他为了白马,放开了基德的手。所以,基德为了他,放开了白马的手。
——多讽刺的循环!
……想笑。却笑不出。
快斗仰面躺倒在地,眼望着黑压压的天空,两腿兀自留在敞开着门的电话亭内。
雨,下个不停。
过往的行人稀稀疏疏,用好奇和怕事的眼光争相打量着他。
而他,却只看得见他。
[……基德……]
快斗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似乎想叫他的名字。
[……基德……]
他望着他,望着他在笑,残忍而麻木的笑。
他忽然很想哭。
再也找不回来了,从前的自己。他和他,谁都无法再回到过去。
[……基德……]
他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心里好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你想说什么,快斗君?”
KID微笑着轻抚他的脸颊,目光温柔……且冰冷。
……想说什么呢?
……该说些什么呢?
[恳求吗?]
求求你……求求你至少放过工藤……他是无辜的……他本不该被牵扯进来!
[责问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做这些可怕的事……为什么要将一切扭曲成这样?!!
[道歉吗?]
对不起……那个时候居然没有兑现承诺……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留下来……真的很对不起……
[……亦或是……]
“——你一定很恨我吧,快斗君?”
KID操着理所当然的口气,平淡地笑语。
“突然出现,将你安宁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让你背负起杀人犯的罪名,彻底毁了你的人生,而且……”
他说到这里,微微眯起眼,轻笑道:“还曾经……夺走了你挚爱的白马探的生命。”
快斗浑身一颤,睁大了双眸紧紧盯住KID的脸。
[……好想……]
“你现在……一定正狠狠地诅咒着我吧?”
[……好想说出来……]
“恨不得之前那一剑能真正刺死我,恨不得我这污垢的罪人能早日消失,恨不得我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不…………]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快斗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他多么想疯狂地摇头,声嘶力竭地喊叫出来。
但是,尽管内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激烈地叫嚣,外部的一切却依然默默如死水般沉寂。
[……错的人是我……]
他绝望地看着他,苦涩的泪水悄然滑落脸庞。
[……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放手,也就不会将你逼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为什么要哭呢,快斗君?”
KID轻柔地擦拭他的眼角,冰蓝的眸子深处,隐含着一抹伤痛。
他凝视着他,柔声问:“……这眼泪………它是为我而流的吗?”
快斗哆嗦着僵硬的嘴唇,拼命想要回答,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KID笑了,他自嘲地摇了摇头,轻声啐道:“……怎么可能?”
[————!!!]
他忽然之间恍然大悟。
为什么一直以来,只要想起白马死的那一天,自己的心就痛得那样厉害?
为什么即使失去记忆,完全将基德视作危险的陌生人,也依然轻易就解除了警惕心?
为什么被平次强暴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想到要求助的对象,居然不是一直帮助自己的工藤?
习惯不露痕迹地向工藤撒娇,完全听从他的吩咐……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又是缘自于什么?
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他将昏睡了三年的自己从病床上救醒过来吗?
……不,不是的。
[你跟工藤新一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将他当作成我,来想象自己被疼爱的样子呢?]
耳边蓦然响起他戏谑的笑语。
快斗的心紧紧缩成一团,泪水无法遏止地洗刷着脸庞。
——笨蛋。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两个人明明是一心同体,却难以做到心灵相通。
——而在那之前明明是可以的!!!
在白马向他表白以前……在他的心产生动摇以前……两个人明明是那样的亲密无间……
多想告诉他啊……
那个时候,即使内心的情感稍许偏向了白马,即使由于信念不坚定而在彷徨中放开了他的手……
自己一直以来最最珍视的……其实从未改变过。
伤害了他。而且伤得那样的深。
无法原谅自己,所以宁愿一世也沉睡下去,再也不要苏醒。
但是,终归还是逃不过。
醒来,面对,重逢。恶性循环,悲剧重演。
从一开始他便错得彻彻底底,事情变成这样已再无任何挽回的余地。
但是,至少……
至少……让他说出来吧……
从最初……到现在,始终没有对他说过……
以至于令他产生了误解……误解自己爱着白马探……误解自己憎恨着杀死了白马的他……
以至于殃及了许多无辜的人。
以至于将彼此都伤害得体无完肤。
追根究底,只因为他一直都忘了要对他说出口……
一直都忘了……
所以,现在,最后的最后……
[你想说什么,快斗君?]
唯一想说的,就那么一句。
只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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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斗君……”
KID的手沿着快斗的身体恣意游走,滑过紧紧绑缚在他全身的锁链,发出阵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一次……轮到你被罚了唷……”
他轻轻托起快斗的下颚,微笑着望住那个牢牢固定在他嘴里的圆形口塞。
“你好像……很想说些什么呢……”
KID的声音夹杂着丝缕笑意,可感受起来偏又是那样的凄凉。
“——但是,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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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4日。
AM 9:00,某病栋中庭。
眉目清秀的青年推着轮椅,缓缓漫步在细碎的石子路上。
不远处飞过一只杏黄色的小鸟儿,青年停下步子,目光追逐着那可爱的精灵,仰头望天。
一旁路过的两位护士见此情景,不禁开始窃窃私语。
“喂,那个帅哥是谁呀?以前怎么没见过?”
“你刚被调来这个病区,所以不知道。他每天都这个时候准点来探病的。”
“哇~天天都能看见这么养眼的帅哥,真是幸福死了!”
“嘘……小声点,他注意到这边了。”
青年的目光不经意地停留在两位护士身上,然后友好地冲她们微笑点头。
“啊……你好……”新调来的那位腼腆地挥着手。
“工藤先生,今天也来探病呀?”另一位熟络地向他回以一笑,跟着张了张一旁精心布置的道具,问道:“哎?准备了不少东西嘛。怎么,是碰到了什么喜事吗?”
新一点点头,然后慢慢对两人打着手语:今·天·是·我·的·生·日
“哎呀,是这样啊。”老护士听了,笑着恭贺道:“工藤先生,祝你生日快乐。”
新一微微一笑,用手语回应道:谢·谢
一旁的新护士惊诧地瞪大了双眼,匆忙拉着老护士跑到一旁去了。
“——喂、喂、喂,怎么搞的?那个帅哥居然是个哑巴?”
“你小点声行不行?”老护士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他以前遇到过一桩恶性谋杀,没死已经算命大了!”
“真的呀?!”新护士惊呼一声,连忙追问道:“那……是谁?谁要杀他?怎么杀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叽叽歪歪的呀?!”老护士一簇眉,教训道:“工作时不见认真,旁人的事就这么感兴趣!”
新护士很皮厚地抓着她,来来回回一个劲地摇晃:“哎呀~你知道就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别没规没矩的!”老护士挣脱她,停下步子冲身后努了努嘴:“——哪,就是他。”
“谁?”
“大约三个月前,意图谋杀工藤先生的人,就是他每天来探病的那个对象。”
“哎——?!”新护士张大了嘴,扑上一把揪住老护士,急切地追问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人家要杀他,他还每天来探望?这里面有什么原因?细节呢?你知道吧?赶快说给我听听嘛~”
“哎呀,你真是烦死了!”
两人一路争执着纠缠着,渐渐行远。
这边厢,新一布置妥当,径自走到轮椅旁蹲下,轻轻握住了快斗的手。
他默默地注视着他,目光中是不加杂丝毫掩饰的刻骨柔情。
——今天是难得的生日,不祝福我吗?快斗。
他执起他的掌心,在上面轻轻写着手书。
快斗木然地僵坐在轮椅上,目光空洞、表情呆滞,整个人宛若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新一轻轻一笑,起身将红酒斟满。跟着自己碰了杯,微微呷了一口。
思绪……情不自禁地飘回到了两年前。
那一天,也是他的生日。昏睡了三年的快斗,奇迹般地苏醒过来。
那真是神所赐予他……有生以来最美好的生日礼物。
所以……
新一放下酒杯,转回头望着轮椅上的快斗。
[你一定会再回来的,对吗?]
[我会等的,无论多久。]
[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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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内心的房间,无边的黑暗。
排排高耸的铁栅,荆棘般长满倒刺。
纵横交错的锁链,将他的身体五花大绑。
快斗痉挛似的抽搐了两下,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也动弹不得。
嘴被牢牢固定的口塞封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睛被一层厚厚的黑布蒙住,看不到任何东西。
一袭银白的罪人就这样将他温柔地环抱在怀中,再也不打算放开。
伸手拨开几缕黑发,俯首亲吻他的额头。
KID微微眯起眼,唇边挂着一抹平静而满足的微笑。
终于,
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亲爱的快斗君……
[全剧终]
后记
好痛。
写最后一章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里好痛。
全心全意写作的时候,其实也正是剖析作者自己内心的时候。
“——但是,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听了。”
KID SAMA的这一句话,其中隐藏着的伤痛,我不知道究竟有谁能够读懂?
因为曾经被伤害得太深,所以已经丧失了全部的勇气。
再也不敢面对。
怕得只有逃。
对不起,KID SAMA。
无耻如某露,居然将你摆在了与我相同的位置上。
这比我那天做的那个梦,还要令人厌恶呢。
但是,情不自禁就……
因为……
因为…………
……
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
某露是个只懂逃避的人,欣赏KID SAMA,也正是因为他有某露没有的勇敢。
但是,为什么却总在自己笔下将他更改成怯懦者呢?
为什么?
……
我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孤独……和爱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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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课爬上来看露J的文。。555。。又见露J的新文。。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555。。这文咱周末再好好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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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建议你表看的好……虽然现在才刚开始,不过此文中的KID实在是……
咳、极恶派的终端BT狂人啊……
内心纯洁的DDMM们还是绕道比较好……
咱真的不想玷污你们美丽的心灵……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