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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bininc 于 2010-8-25 21:15 编辑
其实本文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深意的婚前小插曲而已。
但是CP不明。=。=请各位自己选择。
所以选了其他向……大家给点意见我吧ORZ。
或许该选综合……?【殴
如果选平和向的话……感觉怪怪的……
First day
Osaka,3:24 a.m.
远山和叶正在做梦。当然我们可以用更骚包一点的说法,即dreaming。
梦中的她一袭白裙。
相爱多年的竹马,对,就是那个不解风情只会喊她笨蛋的传说中的关西名侦探,手上正握着一束玫瑰,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她走来。
“什么时代了还用玫瑰求婚,这男的也太没创意了吧。”某天她曾指着杂志,对闺蜜不屑道。
此刻某人也是拿着一束恶俗得不能再恶俗的玫瑰。
可是远山和叶只感受到令人晕眩的幸福感。她扬起嘴角。
是谁说的。
女人就是那口是心非的动物。呵。
服部平次走近她,轻握远山和叶的手。
“和叶,我……”他带着温煦的笑容开口。
“啊!”远山和叶只觉被服部平次握住的左手突然传过刺骨的疼痛。中指处像是被剥夺了什么,莫名的空虚感。
她俯首一看。
订婚戒指居然被某人拔下来了——远山和叶不可置信地仰头。
服部平次红了脸道:
“和叶,我……我喜欢上工藤,要和他私奔。我不和你结婚了。你,你把戒指还给我吧!”
言罢,他转过身,背影以光速消失在远方……
远山和叶被吓醒了。
发丝被冷汗浸湿,纠结成团。
她借着月光扫一眼墙上的时钟,突然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个梦而已。”
Tokyo,5:46 a.m.
工藤新一翻了个身,室内空调显示温度是16℃。可他还是热得脖颈处都湿透了。
他终于忍不住,掀开被子坐起来。
脑子里轰隆隆地响过前一日去寺庙里所受的赠言。
“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断袖不可啊。”(好吧我胡诌的=。=)
妈的我跟谁断袖了,那个瞎了眼的秃头老王八蛋。工藤新一愤愤地想着。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某处。于是大侦探的脸色渐渐由白转青。
最后他用左手狠狠敲了自己脑壳一下,黑暗里是响亮的一声“咚”。
工藤新一越想越觉得这事玄乎,他慢慢躺回去。突然就抓起被子盖过头,最后小小地嘀咕了声:“哼,才不是断袖呢。我性向正常得很。”
沉寂半晌后被窝里突然又冒出一句。
“服部你个混蛋,无缘无故跑进我的梦里作甚。”
Osaka 8:03 a.m.
服部平次很是有些心虚。尤其是在面对远山和叶时。
更让他心虚的是远山和叶打量他的目光。
“笨女人,不要老是你用你那无神的眼睛看着我……这样让我起鸡皮。”他偏过头企图遮掩泛红的耳根。
远山和叶还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水眸里的疑惑却是愈发的浓重。
良久她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平次,你还好吧。”
“什么还好吧。”服部突然对这句话很敏感。他觉得自己的某个阴暗点似乎好像大概有准备被扒开去皮浸猪笼的迹象。
“哦。没什么。”远山和叶扭头去看车窗外。“今天是看房子吗?”
服部平次一听这话脑袋里绷紧的弦就松了下来。“白痴。我们今天去买首饰。”
远山和叶点了点头,继续保持沉默的状态。
服部平次松下来的弦又被活生生扯紧了。
他恍然觉得平时那个聒噪的和叶原来他妈的是如此的可爱啊。
Osaka 9:17 a.m.
接待员很是无奈地问道:“小姐,那这款如何?”
“嗯,很好。”远山和叶目光穿过落地窗外,那边有她更感兴趣的东西。
服部平次揉了揉眉心,“和叶,你已经说了二十八个‘很好’了。拜托你来点实质性点的意见行吗。”
同时他小心肝里默默怨念落地窗外的景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把和叶这女人的魂儿生生勾走。服部好奇地将视线放置到和恋人同一个方向。
然后他长大了嘴。
接待员也是个爱八卦的人。她本来还想,眼前的男生虽然皮肤偏黑了却是难得的品质极佳的帅哥一枚,结果看到帅哥的表情渐渐衰哥化后,那颗名叫八的婆心大膨胀,顺势也看过去。
天哪那是什么啊——
窗外两个男人激情拥吻中,哦也。
——我靠。
萌到爆了。接待员想。芳心大动。
“平次,你现在是不是也很羡慕他们。”不知何时远山和叶幽幽地吐出了一句。
“……”
服部平次只觉得还是让雷把他劈死吧。
他幻灭了。
Tokyo 11:53.a.m.
工藤新一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目暮警部担忧地扫了他一眼,“你没事吧。反正这个案子不太难破,你先回家休息吧。”
“哈哈没关系啦。”大侦探可爱状地挠头,“我可以的。”
警部大人也哈哈笑,“我知道你是没关系。可是我有关系啊。你这样会破坏案发现场的。”
“……”工藤无语地被目暮混蛋赶回家了。
遇到交通灯时他将车停下来,不知为什么就开始掰手指,“嗯,打喷嚏的的话……好像是一讲二骂三思念?”
被人骂?——
想法还没冒出头就被他掐死顺便埋土了。他坚定地摇头,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牡丹花下也死不了的人怎么会被骂呢。然后工藤新一再次自信地想,没错我刚才肯定是数漏了。我是打了三个喷嚏。
没错一定是兰在想我。想到这里他的心瞬间从某种紧张的状态中松懈下来。还好还好,只是兰在想我而已。一定不是其他什么性别不明的生物在挂念我。一定不是。
他在连续说了N个“一定不是”后带着自我安慰的笑容踩下车子的踏板。
该死的那个姓服部的王八蛋为什么刚才会在第一时间闪过我眼前!
Tokyo,11:59 a.m.
毛利兰从一起床就强烈的心神不宁。这种感觉其实从前一天庙里回来以后就有。只不过一觉醒来后更严重了。
她在听到熟悉的铃声后翻出银色的手机,按下接通键。
“和叶?”
“不会吧。服部君……”
“新一应该……”
“汗,你多想了。”
“只是梦而已。”
“呃。”
“……”
毛利兰终于明白自己的心神不宁来自哪里了。
Osaka,02:31 p.m.
远山和叶毫不自知地走进漫画店,随手翻开一本漫画。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瞪大。
这是什么——
两个男生在互压。
远山和叶闭了闭眼。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一连串的画面。
一、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两个人在亲密耳语。
二、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两个人在亲密嬉笑。
三、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两个人在亲密搭背。
四、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两个人在亲密……(省略号后无限马赛克自由想象哦)
Shit。
她突然冷汗直下。
Osaka,03:46 p.m.
服部平次漫无目的地走啊走。
走啊走。
走啊走。
走啊走。
旁边有吃糖的小孩子砸吧着嘴指着他道:“那个叔叔的样子好像是被甩了。”
服部平次顿时怒目圆瞪。
小孩子哇哇大哭地跑走了。
服部平次:“……”
他想,混蛋你哭什么哭该哭的不是我吗。
明明是我被叫老了。
明明是我在谈婚论嫁,甩个P。
明明是我疑似有了某种阴暗面。
哭哭哭,哭你妹啊死小孩。
他颓唐地做到池塘边。拽过旁边的一朵花儿。
撕花瓣。
靠,破坏环境哦。
“我正常。”扔下一片花瓣。
“我不正常了。”再扔下…1/10片花瓣。
“我正常。”扔下一片花瓣。
……
“我不正常了……?怎么可能。”最后他恼怒地将光秃秃的花盘扔到水里。
什么破游戏,小爷我才不相信。
服部平次拔腿走了。
走时顺便诅咒了一下工藤某人。
Tokyo,05:38.a.m.
工藤新一目前状态非常不妙。
他从刚才开始脑海里就一直出现某个非常不妙的人。
非常不妙……啊。
他木木地盯着电视里新闻男主播一张一合的嘴。心想这个男人我一看了就想吐,我怎么就会突然的改变性向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冲到洗手间狠狠用水将自己清醒了一番。
镜子中的自己唇色红润。他突然就想起很久很久前的某天半夜醒来时惊悚地发现自己和服部面对面地睡在了一张床上。
最重要的是,双唇相差距离不超过3cm。
那时自己的第一反应似乎是胃不太舒服?
那现在呢。
他突然有点想泪奔。
Osaka,07:00p.m.
晚上是愉快的双方共同进餐。
平藏大人脸上是不动声色的严肃。但是微翘的嘴角表现了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家长间的气氛很和谐。谈着谈着就扯到了以后的孩子该叫什么。
远山和叶很郁闷地边夹菜边想,为什么我防了这么久就是没有防男人呢。
服部平次很郁闷地边给和叶夹菜边想,为什么我昨晚会做那样一个梦。
自己居然和工藤手牵手在海滩边欢乐地散步。
果然还是让雷把我劈死吧。他内心默默哀嚎。
哀嚎完后他忍不住多看了和叶几眼。
完蛋了该怎么跟和叶说呢。
他们俩的婚事该不会就这样吹了吧。
除了吃醋以外一直很意气风发的服部平次就这么垂下了头。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过了一会儿,远山和叶看着自己碗里累积如山并还在不断adding的饭菜。
终于转过身用力敲了服部平次一栗子。
“混蛋你想撑死我以便让你跟工藤君双宿双飞吗。”
于是一直很热烈交谈的双方家长突然间安静下来。
“……”这一刻远山和叶也想让雷劈死自己了。
还是自戳双目吧ORZ。
Osaka,9:43 p.m.
“妈……”服部平次望天长叹,最纠结的人明明就是自己好不好。
“你儿子我真的不喜欢男人……”嬉皮笑脸地搂过风韵犹存的老妈子,语气却在接收到平藏大人眼刀时蓦地虚浮起来。
“哈哈……那个只是和叶多疑而已……你知道的啦,不是有个什么什么婚前恐惧症嘛。”汗滴开始哗哗直下。
“我发誓我发誓,我服部平次绝对不可能干出那种离经叛道的事!”笑容僵硬到死。
“好的……我知道了……”
服部平次看着老爸老妈勉强算是平静下来的脸,轻轻吁出一口气。然后背身从裤带中掏出手机,准备向远山和叶解释自己的清白。
但是,混蛋为什么他会不受控制地按了工藤新一的号码啊啊啊啊啊!
他手忙脚乱地想掐断,听筒里却好死不死地传出某人充满磁性的声音。
“服部平次你半夜三更发什么神经。”
Tokyo,10:00 p.m.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要疯了。
今天他难得的在八点就跑去睡觉了,原因不详。
然后你说老是睡不着而且总想起某人的恶心嘴脸就算了。
为什么在有点睡意时还要被某人的神经电话吵醒啊啊啊啊啊!
墙上的钟啪嗒响了一声,又是整点时间。工藤新一想了想,从药柜里翻出几粒有镇定作用的药片,就着温水服下。
然后便坐在沙发上沉思。
“工藤,其实啊……你从寺庙里回来以后有没有觉得不对路的地方?”耳边响起刚刚服部平次略带抱怨的声音。
有啊有啊有啊有啊有啊。工藤新一的小心肝默默呐喊。
然而他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沉痛地同对方道:“你小子,都快要结婚了。怎么还想东想西的。”
……
虚伪。虚伪。虚伪。
相信那边的服部平次也是这样想的。
工藤新一头疼地抓了一下头发的翘角。
果然还是那句话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呸呸呸,想什么呢。
他懊恼地躺倒在沙发上。
Osaka,11:34 p.m.
远山和叶这边也睡不太着。
奇了怪了,过去也不觉得那两个人有什么啊。怎么自从那个梦以后,反而就开始疑神疑鬼了。
她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
Second day
Tokyo,02:25 a.m.
tbc =.=
如果这文能在开学前写完的话,我就把它填了……【好废的话
如果不行的话,嗯,望天。
短篇而已,填起来估计没那么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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