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新浪微博登陆

只需一步, 快速开始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快捷导航
事务所专题-柯南20周年纪念事件簿
搜索
查看: 516|回复: 21

[其他向] 二下五除三(透她穿越)

[复制链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2-19 21:16:3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7-4 10:33 编辑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你看着办
第一章、青枝骨折
我叫燕宁,进入高中的时候,我改变了名字的读音,如此自我介绍:“我叫燕宁,宁可同这命运鱼死网破的宁。”与此同时,我的网名叫“淹佞”,被小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的意思。经过我多年的调查研究,我觉得溺水而亡大概是最痛苦的死法了,好像还有一种审讯使用的酷刑,是水淹法。

我小学期间,最擅长的是数学,随便参加个比赛都能抱奖归来那种,也是动不动在课堂上就一道题发表长篇大论的那种。初中,除开数学,我最优秀的是化学,不过我觉得只是我对生活中的科学现象好奇,总爱想出个所以然导致的。高中嘛,我稍微拿得出手的,只剩下物理了,我一度觉得这是在吃老本。如今的我喜欢这般评论:数学是公主,物理是男子汉,化学么,曾经是魔术师,现在只是个不择手段的建筑工人。

临近小学毕业,我正在教室里做一道报纸上的题目,突然一个问题来到了我的脑中:我赤手空拳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凭什么?纸上的每个铅字都异常清晰和锐利,我暗自回答:我就要所有的这一切在我的身上做一场实验……

初中,我遇到了一个坏老师,号称年级里的霸王花。得知我的数学很不错之后,她有意提高我的英语成绩,凡到上课讲作业就爱点我的名。要命的是她喜欢叫学生背课文,每天板着一张穷凶极恶的黑脸,倒拿一根鸡毛掸子喊“敲(kao)你葛头嘚”。我最不擅长背书,放学后逼着自己面对一堆蝌蚪文字的记忆,实在不想提起,反正我有一半是背不好课后重背的,那一半也是在其他同学被点名背诵期间速成的。

我不记得她的种种辱骂,只记得她一抬手,我就会下意识缩一下头。我会在课堂上紧紧盯着她的双眼,那架势好似我在用我全部的分量质问她:你凭什么。但轮到答题,我还是一派唯唯诺诺的样子。在她的批评中,我大概是不努力的典型。渐渐地,我失去了朋友,班级各种投票,我的票数也滑落至少得可怜的地步。我沉默,亦打算用沉默去抗议。有一个期间我甚至在学腹语。

这老师直接导致我对一切需要背诵的内容学不进去,甚至一碰就打瞌睡。

体育课上,想起柯南就热血沸腾,我着意练习足球颠球和射门,把排球当足球使。往墙上射门时,我满腔怒火,把足球当作那老师的头颅,踢得贼准。我并非是一个不敢对自己下狠功夫的人,跳远、单摇、长跑,甚至爬杆,在这些训练中,有一丝自虐的快感。

我画画和赏画,最关注细节,这同时是我的优点和弱点。有次上美术课,我临摹一幅油画,花了半堂课的时间描绘画中不起眼的局部——一只不大的花瓶。光影变幻,每一毫厘我都捕捉到了,因此被老师表扬。还好这是临摹,创作呢,一次运动会间隙的摆摊需要我现场作画,我深知自己没有接受绘画培训的经历,就自制了刮画的蜡纸,以新颖取胜,当我用钢尺刮出了第一笔——我觉得很慌乱,如同每次参加长跑,最先迈出的几步一样。这时,年级里妄图成为表演家和交际家的那个女生来到了我的跟前,她说:“你看你什么也不会吧,在这里出洋相。”

我没吭声,身边的男生想赶她走:“做人不要太过分了。”我继续画,她走了。落井下石,这四个字飘过阳光破碎的空气。

后来有人问我,你恨他们什么。我说,我恨他们的理所当然。

初中的课程不太紧,我还比较hold得住。我借到一本书,关于黑洞,读得津津有味,以至于电脑课做PPT,我的内容都是计算简单非欧几里得平面的曲率之类。假期里,我跑遍本市的新华书店,竟然没有霍金的《时间简史》,只买到了《果壳中的宇宙》,最后在图书城里找到一本盗版的《时间简史》。

从此,什么中子星,大爆炸,二分之一自旋什么的,映入了我的脑袋。

那个暑假,琼石地震了。我穿过外公的卧室来到院中,晨光熹微,有一盆琼石花掉了好多叶子。这落叶生根的植物充满了肉质,简直像节肢动物。我拾起一片,已经长出两片小芽。

多年之后回忆这画面,我会想起另一个下午,我拿着老师送我的橙子,叹息道:“没有营养……”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2-19 21:18:3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2-19 21:22 编辑

第二章、全反式视黄醛
当我在高中的教室里自我介绍的时候,发现座位上的居然还是那波人……

我的高中生活,成为了上课睡觉,下课自学的模式。也没有谁来打扰。

大多数课程我都还能应付,但是地理历史搞得我一头雾水。那些空间上和时间上距离我这么遥远的名词术语,我知道很重要,但是和我有毛线关系!?有的时候,困意来临,我觉得除开需要背诵的部分不是我的事业,连定理也不是,因为不需要我做出什么努力,那些命题都是成立的。这个世界需要我的地方,似乎只在于对眼前的景象指指点点……

发现自己睡着之后总是很悔恨,而我在课堂上零收获的事实使得,每天我最快乐的时光是,经过校园那片桂花树贪婪地嗅着甜香。

一堂物理课上,我刚刚睡醒,红色波长的光线还没来得及被眼球接收,老师和黑板上一片青绿色的光,一种鬼片的既视感。大家在分析一道题,我看了题目,伸出半握拳的右手,这时老师点我回答。我知道,这道题该用左手螺旋规则,但是我早就因为看了其他材料,用一只右手统一了左手规则以及右手规则。我没有替自己辩解什么,按照正确的思路解答了这道题。

一场物理考试,自然所有的公式都是我现场推出来的。做到最后一道,我发现这是一道和某堂课上所讲同样模式的题,无奈我没听。其实我总觉得我自己学习的时间不够,就被硬拉到考场上了,为什么我总在错误的时间做错误的事情?比如这道题,阅读题干的时候就激发了我的思考,我觉得我可以利用旋转切割磁感线的模型,以及微元法,算出正弦函数与x轴相交部分的面积。这个想法不属于课堂,不属于考试,但属于“我的事业”。我觉得在我没有学过微积分的情况下,这个做法是极妙的。

一切不以拿分为目的的答题都是耍流氓。于是我开始了耍流氓,开始推演。在考场打铃之前几分钟,我得到了一个答案——2。后来发卷子,老师说:“我们班有一个同学,在物理计算题下面回答了一个数学证明题。”台下的同学一团哄笑。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窃取了地球上统一的随机数表,用自己惊人的记忆力阅读了一万多个数字。我竟然发现,这一万多个数字里,后十一分之一是前十一分之一的重复——如果我改动前十一分之一中的一个数字的话。于是,抱着玩笑的心态,我擦掉那个数字,改成了——2。

我觉得如此的高中生活可以属于享乐主义,我同时开始写诗词,却不把高考放在眼里。以智商保底,我实在不想跪在高考面前。我的第一首浣溪沙是:

未吐心伤因鸟喉,昼怜冰筑月知羞。白云苍狗桂堂秋。自在飞花轻似梦,从容往事逝如流。溪间拾玉赠同俦。

荒草丛生的青春啊,白云苍狗的寂寞,你懂得么?

我就像个摆弄脸谱的孩子,想要解析没有心的白云之间的演义,以苍天面壁。

在高考中,我发挥一般,进了省内一所普通医科院校。上课睡着的症状缓解了,却没有全然消失。期末考试前,我开始预习化学书。读到一半,我突然想写一篇文章,内容是非缓冲溶液的图像是缓冲溶液的特殊情况。至此,“不合时宜”这四个字依旧萦绕着我不得罢休。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2-19 21:24:36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心律不齐

大学的第一个暑假,我搬了一堆书回家。躺在家里的床上,我是在剧烈的心痛中醒来的。

打开手机,赤丸地震了。空间一片祈祷,可见这件事不小。

我来到书房,书架上的书许久没有整理,参差错落,像极了《星际穿越》里的马修创造的局面。我心血来潮,翻开纸箱里一摞盗版百科全书,高中演讲上我还吐槽过小学学校为了出售此书干的勾当。随机打开一本动物书,里面都是单色印刷,画质粗糙,大片豆腐块的文字,我还发现了一些红笔划出的波浪线。原来当年为了合作参加知识竞赛,薛好老师让我读了这一本。

薛好老师是我的班主任,当年班级里有一个家境贫困的女生同样成绩优秀,薛老师总是抑我扬她,我觉得多多照顾她并没有什么。

然而我翻到一页纸,目光停住了。我那一瞬间很担心自己的心脏,却只如身在鬼屋,没喊出嗓门般地忍住了惊吓。那是一只有宝宝的袋鼠,但是袋鼠的眼睛,从眼珠正中射出一条红笔画的线。

她诅咒我。

是的,我有上课盯住老师面容的习惯。我突然觉得我曾经在她班上吃的那些苦不是无由的,而充满了恶毒。还有,这本书上她着重在海洋生物里划出了腔肠动物,而我小学时,经常闹肚子,上课上到一半去厕所。她的面容又浮现在我眼前,长了雀斑的脸,极薄的嘴唇,说话刻薄,简直像一条沙漠里的蛇,即将从嘴里吐出信子。

突然想告诉我的父亲。我父亲在我初中时去世了,他一生都没有真正过问过我的学习和生活,这本没有给我太大打击。我本以为,我的小学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过得像个公主,也是他给我创造了这个物质条件。

然而,现在想来,在薛好的班级里,我像一只疯狂旋转的陀螺,同时是多个科目的课代表,什么任务都会交给我,我完成后她又吹毛求疵。甚至有次,每个同学都推脱了的黑板报由我一个人做完,她下令全擦了。甚至有次,她叫我去另一个老师那里做不可能的事情,我碰了灰回来,她故意在全班同学面前问我是不是黄了。我当时没情商,觉得好像两个老师在打架,挺有意思,而事实是,一个老师一耳光把我打到对方面前……

我忍住了。

把书打回洞府,手机上显示赤丸八道湾景区坍掉了。呸,薛好曾经夸耀过学校带他们去八道湾旅游。

突然想起薛好带我们的那一年,赤丸大地震,在操场上的时候只有她感到头疼,她问了其他老师都没有。

……

有过刚才的一瞬,这一念也并没有令我崩溃。如果地震织入了我的命运……

我改叫自己燕宁,就是嗅到了这个苗头。也许我会呼天抢地,像许仕林哭爹喊娘一般满怀欣喜地哀悼自己的人生,因为大地的震动让莫名的痛苦被承认了。但我只想用这句话总结:我同时得到了罪和无罪。

我一向认为,即使有神,答案也握在人类自己的手中。网上有人祈祷余震小一点。我呢,既然无人怜我,我答:我见犹忍。

悄悄地做了一个决定,我背起旅行包。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2-19 21:27:31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糖皮质激素
我打算去乌龙山古镇和乌啄崖景区游玩,搜到了一个有太空舱的青年旅社。其实这两个地方之间还要乘火车,不过旅程很短,所以是推荐线路。

正如同去鲁迅墓前夜就写好谒墓诗,我写了点东西,去见了某个人。此外就是游览观光,真不巧,买了个瓜,护送它到旅社门口,摔地上了。

回到旅社,发现下铺躺了一个人,我们高兴地谈了起来,原来她也是和我一样的线路,明天动身。明明不是青年了,我问她为什么选择这个旅社,她说,她有点想挑战穷游,磨炼自己。我随便拈了几首自己的诗作讲给她听,她尤其爱听我瞎编的几个偈子,给我说起坐禅的知识来。我甩了一条《不真空论》的链接给她,明天结伴前行。原来是同一班火车,不同车厢。

夜深了,我不知道被什么怪梦纠缠,一片混沌中,口齿清晰地喊了一句“去死吧”,随即沉入睡梦。

洗漱装备好之后,我俩出发了。

列车头缓缓驶入,锐利的线型令我想起搞发动机的父亲。这时,女伴一个没站稳,就往车道栽去。还好我眼疾手快,拉住她后撤,弄得两人一身冷汗。列车速度虽慢,惯性可是不小。

“感谢你救命之恩。待会见啊。”女伴好像心大的样子,告别了我,进了车厢。

我的心情很不平静,她的行为无异于在回答我的梦话,“好,我去找死”,哪怕她自己意识不到……至于她为什么对穷游和坐禅感兴趣,也十分可疑。

下了火车,我们来到乌啄崖脚下,坐缆车上去,一路青松翠柏,像在挽留什么,承接什么,守持什么,锚定什么。这座山崖顶部形如刀削,渐渐露出嶙峋本色。这就是我们的终极目的地——蹦极。

女伴排在我的前面,轮到她的时候,我走上去仔细检查她的保护带。

看着她纵身一跃,我轻抿了一下,也飞速跳了下去。

对啊,这就是死。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2-19 21:29:47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人工划痕症

我曾在霍金的书里面想象过失重感,原来真的不好受,一点神仙般的感觉都没有,也欣赏不了沿途景色。

极速的风声渐渐停止,我感受到超重的加速度,随之,我……竟然静止在了一片透白的空间中??

仍然是面朝大地的姿势,我作出狗刨式游泳的动作,也无法前进或下沉,好像四肢被悬吊在空中,我脑中想象了一个手拿提线木偶的上帝。果不其然,这个谁交替地勾起我的双腿,正是我父弥留之际,我在他脸上划拉的一串数字。

耳畔传来声音,我搜遍记忆库也无法对应上的声音:“带你徜游知识的海洋。”于是,我被迫作出了标准的蛙泳动作,空间也好像在随之滚动。

下面出现了初中书桌前的我,我好像看不懂霍金的书睡着了,身边飘过爱因斯坦的魂魄,他敲了一下我的头。我又来到高中考场上,当我在求算那个正弦函数面积的时候,莱布尼茨坐在我的肩膀上,而牛顿坐在了莱布尼茨的肩膀上……

原来,世界上真的可能有那种时刻,群星闪耀的时刻,只是我无缘看见。

“我怎么称呼你?”“上帝。”靠,还带这么玩。“上上上上帝,地震什么的是你捣的鬼吗?”我没有听到回答。

“你应该尊重我的选择。”

“可是没有你,这个宇宙就轰然坍塌了。”

“胡说。”

“你想,按照平行宇宙,你的每一个决策连在一起贯穿了这个宇宙,不是别的你,而是这个你。你的世界里一切已发生的和正在发生的事物都和你互相影响,如果你死了……”

“别人也不会死。别的宇宙里我还活着,没区别。”

“那是非你,只能当不存在。别人的确不会死,可你的故事停止了。”

“只是因为你想看我的故事吧,一个被学校毁掉的惨淡人生。”

“更重要的是,你把随机数改了,叫我怎么办。”

“啥玩意?那不是做梦吗?”

“我觉得有意思,就按照你的方式改了。一改倒好,出问题了。我这里有完整的随机数表,无限不循环,像猴子敲乱码似的涵盖了古往今来所有的各类作品。地球上生成的随机数表就是我的数表的一部分。但有一些病毒基因般的段落,在一定范围内循环了超多次,你一改就把地球上的随机数迁移到那个陷阱里去了。也就是说,地球的科技被你锁死了,除非地球上的计算机达到了拓展随机数表能够超越循环范围的程度。”

“靠,又不是我改的,我为什么要负责。”

“你不是喜欢做实验吗?”

这句话太贱了,我无言以对。

“那你先去柯南世界耍耍吧。”

我捏捏自己耳朵,天啦,我不想死了。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2-19 21:31:39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柠檬酸合酶

我又开始下坠,目所能及的是一片汪洋,这个高度下去,砸在水面上就和水泥无二。当我距离水面十米左右,猛然停了下来,正当纳闷的时候,我掉了下去,射入水下几米。

汪洋摇晃着我,呛了好几口水,幸好我屏住呼吸,我可不想体验肺叶进水的灼烧感。据说上浮需要吐气,我这个旱鸭子在心里暗暗咒骂刚才那个伪上帝,教我游泳居然是为了现在。当我的头浮出水面,我看见前方有一个小点,该是一座孤岛。我竟然没有因为近视受到影响。

没办法,我最不想淹死,只好向着孤岛的方向游啊游。总觉得至少有几公里长。

海水从各个方向推着挤着,划过我的肌肉,我深深感受到了海运之复杂,表层的海水还有些阳光的温暖,下面的暗流就相对差些了。我想起曾经读到的一篇小说,一个男孩和他的小船被冲到远海,他独自游泳回岸的故事,现在我就是那个主人公,需要一路上不停地激励自己。

海水刺激着我的眼睛,我小时候洗头哭闹着害怕水溅到眼睛里,如今这都算不了什么,我抬头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只为每一步都向着目标前进。游泳最锻炼身材,我只能这样打趣自己。平时的三公里我都是闭着眼睛跑跑的,加上强烈的求生欲,我想应该没问题。

海水很苦,数以亿万计的生命生于斯灭于斯,我多么希望大海能给我力量。我不停地划水、蹬腿,再划、再蹬……

近岸了,我的脚趾触及令人心醉的软沙,这一路上都没有抽过筋。我站在水里,眼前是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Gin。

他很疑惑,我很惊讶。这么荒僻的孤岛怎么会有我,最简单的解释就是从附近的船上掉下来的,对。我脱口而出的是日语……解释我从船上掉下来。他犹豫了一会,径直向我走来,蹲下——他开始从头到脚摸湿漉漉的我……我呆立着。顺着他的手,我看到我初中那年脚上烫伤的痕迹消失了,可能我的年龄也被修改了,至少回到初中以前。初中就体力这么好,我好佩服我自己。

Gin问,几岁了,我脑子转了一圈,如实回答:“19岁。”“体格不错。”就这么淡淡的一句话,我屁颠屁颠跟着Gin进了黑衣组织。

原来Gin来这个荒岛是执行任务。组织安排我测了骨龄,14岁左右,由于我坚称自己19岁,还说中文是我的母语,可能引起了部分组织人员的警惕,成为了组织的观察对象。

我其实暗喜,因为这样组织会尽量拉拢我,甚至不希望我只是一个周围闲散人员。我的身高面容什么的也一起年轻化了,当我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居然是漫画版的小燕宁,捧着自己的脸惊呼,这真是73大半辈子也没画出来过的盛世美颜……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2-26 00:17:09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2-26 00:18 编辑

第七章、非凹陷性水肿

那个孤岛原来叫作合奇(ji)岛,经过Gin的调查,当天是有不明船只经过,可能和人口拐卖有关。至于我的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我的童年在哪里度过,我编了一套说辞,我说只记得小时候养父家的双语学习环境,其他好像没了记忆,只知道在海上飘来飘去、失去自由,根据经过了几个夏天,年岁一轮一轮增加倒是记得仔细,而我破釜沉舟赌命一搏。还好基本没有人问起我,大概是因为大家都信任Gin吧。

接下来的日子定然每天都会很刺激,我暗暗盘算着将来见了Vermouth 等人要干啥,我想学易容呀!

我的生活被安排得很充实,体能训练、格斗技巧、射击课程一个不少。我的眼周常因汗水洇湿了防晒而生疼。说到眼睛,初中时期的我还没有近视,为了练好枪,我格外注意爱护我的眼睛。了解了各种要害部位和近身动作之后,教练问我想学什么,我不假思索地答道,截拳道。我额外练习扔匕首,一开始总因刀子旋转过度而没法刺到木板,后来渐渐能够控制大致的刺中范围。

结束训练之后的我颇有跟进时代的意识,搜了资料学习编程,英语也没落下。更重要的是,虽然我懂得一些算法知识,燕宁却总说自己是一个电脑白痴!我希望通过学习,能够掌握灰原同学那种极强的侦查检索能力,至于黑掉组织的网络系统什么的,我暂时还不敢去碰。

嘛,虽然被培养成杀手的感觉很酷,但我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我一向认为,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已经有至少上百的人命算在了我的头上,虽然不是直接性的。我真的能够面对有人被我亲手结束生命的事实吗?就算对方是暗中同样十恶不赦的商匪,又为什么是我来执行他将受的惩罚?记得图灵在破译了德国的电报加密方式之后,反法联盟选择了对百分之四十九的情报视而不见,就算我是红方,我可以以各种方式秘密地放人一马,我又凭什么去区别我手下的百分之五十一和百分之四十九?

躲是躲不掉的,不知道那个破烂“上帝”是否为了让我直面自己血债累累的处境,让我在这里寻找救赎。我一度想要在另一个世界游戏人生,不料真的身处其中,却是另一般滋味。无奈,我年纪还小(我对自己年龄的辩解大多数人只当作笑谈),应当让组织发现我是个多向可造之材……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底子不差,又每天拉筋,截拳道动作敏捷很适合我,和人对练有板有眼还挺潇洒,不像单纯的咏春显得有些娘炮。扔匕首的技术也精进了,打枪很稳,耶。

一天晚上,Gin来到我房间,扔给我一堆枪的配件,说,“装”。我盯着他的眼睛,手上很快装好了,是一把格洛克17式。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不过我可以现在起一个。”我想了几秒,说:“明日柬,我叫明日柬。”

Gin看没有烟灰缸,拿着烟到阳台上去熄灭。我飞快地拿起我省吃俭用买的拍立得,找了个角度给他拍了一张,把月亮也拍了进去。Gin马上用冰冷的目光扫我,我说,“我写几个字,送给你。”我回去拿白色笔写上了几个汉字“高处不胜寒”。不料Gin念了出来。“你认识中文?”“会几个字,你会写诗?”“对啊,虽然这句不是我的。”Gin转换了眼色,身躯缓缓下降,两只手突然搭在我肩上,吓得我猫躯一震:“教我写诗。”

哎嘿嘿,这滋味妙,妙啊。Gin要我教他写诗……好想看杀手中的杀手,的笔记本……

“交换条件,我要学易容。”

“那女人闲着也是闲着,我叫她便是。”

“好的,我午休或者晚练结束了有空,一周一次,你有空就约。”关于写诗入门的讲义,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打草稿了。细水长流,细水长流,对于这么真诚想学的日本人来说更加如此,我劝自己进度不要太急,好激动……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2-26 00:21:26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还原型谷胱甘肽

Vermouth 戴着墨镜来到训练场,招呼了教官,领我到一处居所。栅栏里面绿植修剪得十分优雅,几处窗帘低垂,开门而入,隐约感受到家装古典的气息。

枪口顶上了我的后腰,我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摸过去。“别动,你速度太慢了,这把枪没有外保险。”黑暗中,我知道她要问什么,早就有了另一套说辞。

“你跟Gin 关系这么好,他还真是老牛吃嫩草。”我脑中忆起几天前留学归来的Sherry 拿到代号的事情,时间线告诉我,工藤还没变小。

“他喜欢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和他关系也不一般吧。”

“你究竟几岁,别拿他们说的一套哄我。”

“看来你是对变年轻这件事感兴趣?”我停了停,“女人之间的秘密,你不说出去我全盘托出。”

“好。”

“我进组织的生理年龄14岁,那时候记忆里却已经19岁了。在海上被灌了药之后,凭空多出来很多记忆,不知道我本身是一个被拐的日本孩子,还是一个有很多年中国生活经历的中国人。那前后发生的事情一团乱而已。怎么样,够了吗?”我只能以药物的名义增强Vermouth 心中的可信度。经过我刚才的观察,Vermouth 在Sherry 有所成就之前就已经很年轻了。无奈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爱本色出演的小骗子。

灯亮了,Vermouth 悠悠地说,“那何必对外宣称自己更老的那个年龄呢,不接受新的人生,还是增加的记忆放不下……”

我推开她的枪,枪收了。“我只是觉得已经成年的身份于我有利。”

“刚才训练场上看了一会,Gin的眼光不错。”Vermouth 端详着我的脸,“还是太幼稚,阿柬。”

几种高级灰错落有致,这个客厅显得一派安详。我们走到楼上的化妆间。Vermouth 打开工具箱开始教我。本来我就不太会使用高光和修容,这下一定要灵活机动,免得被她数落。她找出一张照片,套上假面开始捏,嘱咐我仔细瞧好,我的眼睛亮晶晶……

连耳朵也要捏,我仔细观察了这假耳的材质,方便画骨线,又在光下有一种半透明感。至于头发就更麻烦了,来不及等定制,颜色需要现调……

“呐,Vermouth,你的师父是谁啊。”“这个可以告诉你,你的师公叫,黑羽盗一。”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见习侦探

0

主题

0

好友

232

积分

 

升级
65%
昵称
真理
帖子
546
精华
0
积分
232
威望
25
RP
505
金钱
24 柯币
人气
884 ℃
注册时间
2016-12-25
发表于 2020-2-26 11:29:48 |显示全部楼层
生物化学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3-1 01:26:40 |显示全部楼层
真理真理 发表于 2020-2-26 11:29
生物化学系

临床医学系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3-7 09:02:4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3-7 09:03 编辑

第九章、乳糖不耐受

我用我的编程知识制作了一款日语版的写诗填词App,取名“厘”,并在其中增添了每日汉学小知识,古诗大全,以及叠词、连绵词大全等内容。至于用户,运行了两年之后还是有不少的,因为我能拿到打赏。组织内我所知道的,就只有Gin 和Vodka 在使用了,呵呵。Gin 不允许Vodka 随便点赞他,弄得Vodka 怎么都不自在。

Gin 的确用心学习,我看到他写了一首《清宵》,水平已经超过一般的中国人了:

流萤牵鬼袖,惟月与堪赊。何必光生忌,殊非影自涯?如如身外梦,了了指间沙。藻荇交横处,眉心敛物华。

我评论道:“叠词学有所成,中四挺有意思,尾联应是用了我教你的典,不错。”Gin 回复:“本来尾联是‘寒刃交接处,乘风即是家’……”啊哈哈,杀手的心声呀。

乃们知道Gin 的网名是什么吗?叫作……

——押尾藤音!Vodka 则取名“无业游民”……

近来,我以明日柬的身份,上传了一首《乌有歌》:

竟字无私居雪洞,梦里墨香赴烟楼。踌躇不觉千叠浪,分明欲挽恨悠悠。乃知无畏是不敢,山雨草木人子羞。一样破碎承性命,如何隔却身外秋?赖此无际破无伦,倾世只为一人仇。容易驰靡刃如水,看朱成碧两飕飕。拚死莫晓何所幸,厌生肯尽何所由?天下一般痛无证,不知我者谓何求。但教平明与曙色,割舍来去影浮游。影浮游,不自愁,长如魅,岂能休!掬来婉转粼粼调,心欲摧折枉温柔。无地包容无地以,乌有之乡乌有喉。

一个名为“无不非”的留言:“一人者谁?”

我答:“文气所向,未实指矣。”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在黑衣组织里的日子已近三个年头,个子长高了不少。有两个新闻,第一,sherry 逃走了,第二,谣传我即将在sherry 拿到代号的年龄也获得代号,成为获得代号最年轻的成员之一。这么长时间,虽然我也去实验室参观过,但竟没有同她打个照面,其实我只是不知道上了73老贼的船该怎么扭转局面,反正她的相关剧情我也无力改变。

至于第二条,毕竟,我在训练中表现得很优秀,对战中撂倒一个体型中等,有点技术的成年人都不成问题。近来固定的训练少了,我被允许进入自助练习区,看到不少有代号的大佬。我选了一把柯尔特M2000常用,后来又缝制了一款在袖口藏镖的袖囊,比起匕首,飞镖可以容纳得多一些。

这天早上,我打开微信,这是我日本的账号,来这个世界以前的那个用户名查无此人。我输入“术不欲见”并搜索,这是我跳崖之前看的最后一篇文章。

页面弹出来,翻到最底下,赞赏栏有一个头像飞快地变成乱码然后消失了,那是我。

一人者谁?那个人是,真正的六出飞花。我是他的眼睛。不欲见,吗?

收好手机,我来到射击场,远远地看到Chianti 也在。

“哟,Gin 和Vermouth 的小跟班,你还没有代号吧。”

“就快有了。Chianti ,我喜欢你的眼影。”

“哼,听说你门门都不错,我们比射击试试?”

“好呀,不如这样,我们一起练习,争取突破700码,超过那个赤井秀一。”这句话正中Chianti 下怀,我们之间的氛围缓和了。

每增加一段距离,我都跟随着她打一枪,分毫不差。在我又一次举枪的时候,地面突然开始晃动……

反正这里是开阔地,我依旧扣下扳机,然后闭上眼睛。些许眩晕感,我脑中浮现藤蔓类植物在废墟中沙沙沙破土而出的画面。过了好一阵子,晃动停止了,快报“米子市发生4.2级地震”。

Chianti 指着靶心,“这一枪也中了诶~”。不知怎么,我笑得很惨。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3-13 16:17:06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胱天蛋白酶

Chianti 激动地说:“柬,除了实力,最重要的就是运气了,你运气这么好,做我朋友,给我沾沾吧~~”

“没问题呢!”说实话,在Gin 和Vermouth 两个大魔头之下,就Chianti 最自如可亲了,如果不伤害她的骄傲的话。“你是老前辈了,我还要向你学习耶。”

“你的衣品我觉得也好。”

……我想起她在73笔下做封底人物的造型,略略略,可见她的审美也不狭窄呀。“唉,以我的审美,能不好嘛,否则我易容不是白学了。”

“别提那个故作神秘的女人。不过只要你不提,我这个人不会因为她的存在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她是她,你是你。”

“遵命。”

……

从射击场告辞,像是我禁不住的心情,天开始下起丝丝细雨。我只身来到鸟取的大街,回去的路上,仰面是青灰色的天,分不清云朵之间的界线。

藤蔓……雨靴……?

恍惚间浮起的感觉,我也曾抬头观望繁密的藤蔓,那些娉娉袅袅的纤枝在触碰着什么。同样是在雨中,好像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水塘边对我说:“走路是可以踩出音乐来的哟……”

喜悦的,轻柔的,说不出来的音乐一样的东西,像瞬息即逝的波澜在我皮肤间泛起,好像变成了敏感如斯的婴儿。这是我吗?不,正因为陌生,我才觉得距离某个我,好近。

时光催人,在组织里的这些日子,我手上还没沾过人命。我自夸懂得四国语言——日语、中文、英语、编程,还文武双全,而且易容已经出师。我每天的生活,比起原来那个世界,更加刺激,恣意而畅快。我没有生存的忧虑,学的还是我想学的东西,这,不是我的黄金时代吗?

发出这个感叹,因为地震的梦魇又来了,而我,也快要结束这段时光了呢。

果不其然,我得到消息,下下周六晚上,我会拿到代号,仪式在北荣町一个秘密酒吧举行。

       ///////楼主学医,比较忙,更新较慢哈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3-27 23:45:08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3-27 23:51 编辑

第十一章、酒精依赖症

这天晚上,我穿上了黑色抹胸短裙,腰后的蝴蝶结硬摆越来越宽、垂至地面,斜角裁剪、尾部由白色绒毛包被,活像燕尾。再配上矮细根丝绒小灰鞋,白色捕梦网耳坠,和蕾丝四叶草choker ,perfect~。

掀开一分为二的布帘,前台刷脸之后推开隔音门,便是组织的小据点了。除了昏黄灯光的吧台,四下的黑色人影以及彩色的点点微光朦胧一片。皮裤马甲的Chianti 有着傲人的腰线,端着酒杯笑盈盈地走过来。

“哟,今天的主角来啦。我也买Fallen 的产品耶~~”

“总觉得黑暗中有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啊。”

“那是肯定的,明争暗斗的家伙多了去了。就靠本事吃饭,让他们眼红呗。”

“嗯嗯。不知道我会得到什么名字。”

正说着,一个面瘫侍者走到跟前,请我进包厢。“那待会见啊。”

包厢里一个面具男正襟危坐,仔细一看,面具居然是宫崎骏的无脸男。“我是Rum 。”“Rum 先生。”我试着暗暗记住这独特的声音。

“看上去你能力出众,我准备了几个代号给你,你最终得到哪个,还需要摇号。”说着,Rum 把一个pad 递给我。

啊咧,竟然是智商测试……这个为什么不早点进行呢?可能组织对于成员的考察标准自有一套优先级吧,比如不论层次高低,忠诚肯定很重要。这可不是问题,想当年我做遍网络智商题,可熟悉其中套路了。

计时开始。Easy,easy,so easy……后面的难度增加,倒数第三题,我一时无法证明,但凭数学直觉就知道哪个是正确答案。接下来问我,如何把一个十字形纸片剪一刀拼成一个正方形,由于现场没有纸片,我只好空想,然后在屏幕上绘制正确答案。

最后一题,我一眼知道看起来是道几何题,但是用高中的函数思路更容易解决。但我时刻记得自己初中之后就没上过学这个身份,只好多花了三十秒钟,用几何方法硬生生做了出来。

结果出来了……好巧不巧,250……我终于知道在这个世界,基德的智商的确是有可能刷出新高度的了。接下来陷入无边的自恋中,嘛,我真的很满意。

随之屏幕上弹出一个词,Margarita ,这便是我的代号。

把pad 还给Rum ,我问,“先生,有什么任务交给我吗?”

Rum 看了看我的成绩:“别急,Margarita 。你这么多方面都很棒,还听说你带着Gin 吟风颂月的,把你培养成什么样子,组织才不辜负你呢?”

这句话,咳咳,好甜。还有什么机构能够尽己所能,让人充分舒展个体潜能的呢……想起曾经高考的不如意,我对Rum 说:“先生,我也不知道我天赋在何处,不如把我安插到高中,参加日本的高考吧……”

Rum 沉思了一会,按铃让侍者进来,说,让Vermouth 上酒来。

Vermouth 穿着低胸长裙加披肩,淡色头发状如雪瀑,只见右手是白手套,左手又是黑手套。“师父好呀。”我仔细观察着她,没有戴通常那副淡紫色钻石耳钉,可是居然连耳洞都看不出来……莫非……

Vermouth 说:“柬,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正式成员了。”她左手食指尖在托盘底下或敲、或抹,我知道是摩斯码:··一一··,··一一··。翻译过来就是“??”。

师父,不,师公,大概在问我的立场。

他把一杯冰蓝色的 Margarita 递给我,上面有一圈晶莹的盐边,让人想到苦涩的泪水。我用右手接过酒杯,认真看着他戴了美瞳的眼睛:“我永远记得师父教我的0.618。”

呷一口酒,酸涩却爽口的柠檬汁荡漾在口中,盐味是很适宜的点缀,有很多辣舌头的小质点在嘴里爆开。看着缺了一小半的盐边,我忽地想起那个我拼尽全力游上岸的海滩。

Rum 开口了:“这样,我安排你和Bourbon 住一起,趁暑假准备准备高中的学习,开学就插班进去。你第一个任务是考察Bourbon 是否忠心。”

“好的,先生。”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3-27 23:47:25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4-25 19:47 编辑
卡宾 发表于 2020-3-27 23:45
第十一章、酒精依赖症
这天晚上,我穿上了黑色抹胸短裙,腰后的蝴蝶结硬摆越来越宽、垂至地面,斜角裁剪、 ...

谁告诉我怎么发图片呀,我有一个十字谜题的解答图片放不上来

------发上来了------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新浪微博登陆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3-27 23:50:41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3-27 23:55 编辑

第十二章、抗凝血酶III

端着酒杯出了包厢,我坐在吧台边细细啜饮着。

突然感到腰间被什么牵引着,然后我的蝴蝶结松了。回过头去,扫了一眼,锁定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我从盘好的头发间拿出一个飞镖,掷了出去。

她惨叫一声,白皙的小腿肚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人们把目光投向我们,我走过去恶狠狠地对她说:“我本来想割断你的跟腱。”

Chianti 闻声赶来,拔枪,开火,毁了那女人的脚踝。我本想说没必要吧,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这时广播传出声音“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各位。”

Chianti 怒气冲冲地又要了一杯Whiskey ,看着那女人痛苦地拖着右脚离开酒吧。我说:“这下谁都知道我惹不起了,哈哈。其实我自己也能对付得过去,谢谢你。”其实吧,我没有被真正惹毛之前,也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

“这些年,组织里什么样的货色都有,切。”Chianti 看对面翩翩走来一个男子,端酒扬长而去。

原来是他,Bourbon 。他用软布擦拭着捡起来的飞镖还给我:“这东西留下了指纹可不方便呢。”

安室透一脸无辜的样子,这张脸我可是许久未见了。光线透过他的头发分外好看,一身西装衬托出俊俏的身材。打从一开始他大概就盯着这边了。

“你看我的手指,有什么异样?”指腹看上去很有光泽,原来我涂过透明指甲油。

“原来如此。我叫安室透,代号Bourbon ,广播里说你是Margarita 吧,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明日柬,你可以叫我小柬啦。你收到Rum 的讯息了吗?”

“收到了。听说你只有17岁,真厉害。你背着手系的结有点歪,我来帮你调整一下。”他绕到我身后,“我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确定那个脚残女的?”

“不要动脑筋啊,当时离我很近的只有三个人。左边那个坐吧台的老人有拐杖,但是我看到他擦的眼镜是老花镜片,不可能用拐杖瞄准我的下摆吧,除了那个高跟鞋女人,就剩穿着鳄鱼皮鞋的男人了,我下摆上的绒毛可没有被皮鞋压倒一片啊。”

“嗯,很有道理呢。那以后请多指教啦。”他指指我的酒,对酒保说,“给我也来一杯。”想起在家喝波本的昴哥,我对这种桥段不由地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不对劲吗?”

“额,没有啦。就是我过两天要搬家整理东西啦。”

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说,“我去去就来。”

走到Kir 身边,我对这个姐姐可是崇拜得不得了,但是我一开口就吓她一跳:“我们所做的功绩没有人能看到,但是一旦失败,我们立马就会被众人知晓。”

她灵秀的眼睛没有显示出什么异样,但是我知道她心里很是受惊。“Kir 姐姐,我是组织培养的新人,我本来没有任何立场,但是我不知道我会怎么面对组织让我去杀人。”

“你为什么会找到我问这种问题?”

“我知道你的立场,我想,我们面对的应该是同一个问题。”

她定定地看着我,很想知道我是不是被派来测试她的。我说,“我检查过了,我身上没有窃听器。”

“这个问题,我下次给你我的回答。”

我们互留了电话号码。

回到吧台,安室还在那里,我想起他的本名叫降谷零,突然问他:“你就是那个网友‘无不非’吧?”

他一怔,“你怎么知道?”

“透不就是没有的意思嘛。不过你这个网名很不吉利你知道吗?中文里就是‘没有不是非也’的意思啊。”

“没关系,我喜欢这个名字。”

“没关系,我喜欢你这种喜欢。”干杯。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4-25 08:59:14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4-25 09:02 编辑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新浪微博登陆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4-25 09:02:1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4-26 08:40 编辑

第十四章、内淋巴

我坐定,Kir 开门见山:“你怎么知道我的,Margarita ?”

“从Curacao 的行为中分析出来的啊,只是一般人要么只相信自己所见的,要么又不愿意单纯相信眼前的片影。她有一个短信大概不是本人发的呢,你知道那个滑板小子吧。”

“我怎么相信你?”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我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直视着这个本名里面有海的女人。

Kir 的眼睛变成了小豆豆:“这是一首哪里的诗吧?”

“对啊,姐姐你应该像我相信诗一般相信我。我的签名可是‘缩骨见诗魂’呐。”

“你背后有谁吗?”

“摩德考山夫斯基,你可以说我是组织培养的白眼狼。这么久没人动你,你只能相信我。”

我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份女士咖啡浇冰淇淋,Kir 喝的是美式冰黑咖,隐隐透明的黑色。她偶尔投给我的侧颜说不出的干练,好一派镇定稳健,刚柔并济。

“你今天来是和我讨论杀人的问题吗?在Gin 左右更应该熟悉这种事情吧。”

“这种冷血魔头杀人不带眨眼的,但我知道Kir 姐姐不是的。我想知道的是,什么时候应当杀人,什么时候可以杀人。”

“你有自己的觉悟吗?”

“我嘛,对前一个问题,我觉得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应当杀人。我感兴趣的是所有犯罪的零点。”

Kir 挑了挑眉:“那第二个问题呢?”

“这就是我想采访你的嘛。通常来说,正在妨害生命的人可杀,又或者我们是为了机关利害的大局。”

“可是枪在你手上,又不一样了。”

“对啊,因为任何一种杀人我都没有找到正当性,比如第一种,如果有办法保护被害人而又不伤及劫持者的性命,自然可以选择不杀。还有死刑,死刑就是个笑话。”

“可是你要知道,死刑总是用于那些穷凶极恶难以改造的人,他们甚至没有罪恶感。”

“那只能说,死刑是最不负责任的偷懒做法。”说这话时,我想起了另一个世界里,曾经的我幻想过将来的自己,如何在紧急时刻与那些无可救药以至失控的人步步对峙。那画面是多么遥远的啊。

“其实我也同意。你说的大局,不过是各方力量的制衡,在组织里这么多年,我觉得组织灭口和警方控制罪犯是出于同样的制衡观,甚至不考虑部分冤魂,设想没了组织,这世界可能会更乱。”

“那还真是相反相成啊。你说的制衡还存在于道德观念的力压,死刑就好比狼人杀里面被票死一样。”

“你冰淇淋快化了,快吃。”

我吃掉一圈冰淇淋。“为了和你讨论杀人的问题,我特意看了电影《通灵神探》。里面提到了安乐死,以及为了避免他人命运中的痛苦,给予无痛谋杀的做法,甚至这种杀人动机被认为是上帝的意旨。”

“安乐死如果是本人再三考虑决定的就没问题。另外,没有人可以扮演上帝,就像没有人能够夺走那些人惨烈悲壮结局的权利。”

“呃,是不是痛苦里面自有菩提?”

“痛苦里面即使一无所有,也不能被夺走。”Kir 的眼神有些陌生,那是我没能经历的吧。

“自然也并非上帝,而人也属于自然。”我似乎又看到了当初在实验室外面笼子里发抖的兔子。小组实验里,最后是我给麻醉中开过膛的兔子注射了一管空气,“坏人我来做”,这句无声的话有点不像一个女孩子说的呢。“如果非要你结束一个生命,这也不过是自然现象。如果结束一个痛苦中的生命是你相信对他或者对谁更好的,那应该怀着‘弑如己出’的心态吧。”

Kir 呷了一口咖啡,有点玩味似的拨了拨刘海。“好一个弑如己出,但是你动手,还是要去承担一系列的后果,有这种承担的觉悟。”

“还是那句话,枪在你手上,一切就不一样了。那么报仇呢?”

“我不反对仇恨中的人动手,就像我不反对他们放下仇恨。如果他们坚信必须那么做,也只能去做。如你所言,这都属于自然中的故事,后面还会有结局。”

“做人就要承担,而天灾人祸,却可以无差别地杀人。如果老天有眼,真不公平,说不定幕后推手的上帝也是个贼人。”奶沫浮在咖啡上面,我搅来搅去,若杯中是苦海无涯,又怎么得知那双未曾证明无辜的手?

“所以天灾人祸让人们有了随时赴死的准备,赴死的生命也是动人的。我们行走在刀尖上,更应如此。”她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伊森本堂,不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决定赴死的吗?“生命好在延续,有些东西断不了的。”

突然后悔我没有也点一份清咖。

“你杀过人吗?”

“我只能说,杀人的滋味,你尽量不要去尝。”Kir 诚恳地告诉我。

夕阳西下,断肠人……不,咖啡店的我俩互相道了个别。今天的谈话我要好好消化,于是一路走了回去。

身是灵丹无人会,世有婵娟不可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5-25 19:01:25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8-29 00:05 编辑

第十五章、晶状体抗原性葡萄膜炎

路灯将明未明的时候,地上湿了好多小圆点。我没有带伞的习惯,今天也没有看天气预报,仿佛,仿佛在等待这场雨。

十字路口绽开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蘑菇,头晕,头晕,我试图使全身的重心维持在脚掌上方,两眼紧盯着地面,一步一步地走着,似乎我必须这么走下去,有什么理由促使我这么做……

它来了。

当我打着把青色的伞来到大门前,栅栏外面站着的,是一身蓑衣头顶笠子的未必。我打开门,“眠子”,他指指下面,“这个木屐的款式你没见过吧?”。我没有表现出好生欢喜,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今天是渔翁么?”

“你快回去披挂披挂,我今天特来请你陪我雨中漫步。”

“纯名君,先进来坐坐。我又没有你那一套东西……”

进了玄关,我摘下未必的笠子。“哈哈哈哈,你戴这个好像老了40岁!”

突然想起什么,我从箱子里找到那盏琉璃雕花小烛笼,这是我父亲的朋友送的。又去客厅拿来一个打火机。

当我出现在未必面前的时候,我希望他会说,哇,cos福尔摩斯的又一代绝佳作品,搭配亮眼的小皮靴,然而他说:“这是谁家的王婆?”

“你气人不气人?我本来有一套透明雨衣,但是太现代了,这身福尔摩斯风衣可有历史感了呢!”我把小烛笼递给他:“喏,这个给你。外甥打灯笼——照旧,我爸爸教我的。”

“话说,叔叔怎么样?”

“别提了,今天去朋友家喝酒去了。”

“嘿嘿,这个灯笼煞是别致,我就收下了。”

“那我们出发吧。”

踏在大地上,雨并不大。天色舒齐地暗下来,路面并没有坑坑洼洼,但还是有一些微小的水塘。它们在昏暗的街道上有着天空明丽的倒影。未必的木屐踩在水中,扰动了镜像。

“走路是可以踩出音乐来的哟……”

“咦,我并不怀疑,因为我早就知道了。问题是,你只有两只脚,你这个笨蛋会怎么踩?”

纯名君悄悄地对我耳语了一番,哎呀,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这些小水塘么,就像我看书读到的一些片段,只合嬉笑着蹦跳而过。”

“噢噢,眠子虽然读书没你多,但回顾一年前自己写的东西也有感觉。”

“什么感觉?”

“唉,不堪回首,不是说不好,而是我认真描绘的外物,到头来觉得只是在笨拙地赞美自己,你说丢不丢人?”

“哎呀,这个比某些作者满嘴跑火车可爱多了……”

“我觉得你说的那些作者一定很天真。水塘么,本来就是这样。”

路灯亮了。过往行人有些往我们的方向瞅瞅,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偶有雨丝在灯光和我的眼睛之间扮演了什么角色,闪闪的。“真是细雨湿流光呢。”

“眠子,雨和雪,你更喜欢哪个?”

“关于雨,真的有很多可说的,但我当然喜欢雪啦。”

“我就知道……我喜欢雨,就好像我喜欢躺在女孩子的泪水中。”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雪?”

“唉,不可收拾呢。”

我忽然明白,不是不喜欢,那是……太过心疼。

心疼。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心疼这个男孩子。纯名未必,还有眠子,这是属于我的记忆吗?可我不是燕宁吗?

当我试图想起更多的时候,脑瓜子很疼,只剩下那些留恋的、温软的感觉在胸中涌起。

坐在路边,望望初上的月牙,虽然没有倒影,又纯粹出于李义山“月中霜里斗婵娟”的并提法,我在“厘”中作了一首诗:

《葬》 吹魂波色眠舟子,醉眼春风度草芽。世上影明惟月影,心头花至是霜花。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8-29 21:42:45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9-11 22:02 编辑

第十六章、乙酰胆碱

诗意冒出来真的很奇怪,几乎每夜都可以看见月亮,我却漂到了那意境中……

继续走着,无语的地面上细微的踢踏声如此让我失落。那些东西仿佛天赐,却不像假的,如同我能脱口而出的日语:纯名未必。这孩子的脸一定在我脑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我努力搜寻着,千百张路人脸走马灯般地从我脑中掠过,没有他,却好像在传递他面部未知的某些特征,他们像是将他拽出深渊送到我面前的使者。

原来,如此么……

纯名未必,纯名未必,我何尝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他少年的脸,如镶嵌在我缺失了他的人生最鲜明的时刻,就在那里。

为什么惟独我可以,在我面前,让他心甘情愿为了我斩首锥心?!为什么是我,以及,为什么因为我?

…………

走回居所,天色已晚。安室透这个人,我在前世好喜欢好喜欢,但是喜欢到了感觉他不存在的地步。这几天我们之间,礼貌得可以……难道我要以另一个不存在的我去面对他?

公寓门掩着暖色灯光,并未上锁,我感到大事不妙。

推开门,肉香拂面,遥见其人,先闻其声:“小柬回来了呢,下次饭点回不回来要说一声哦。”不知怎么,这声线有点像弯曲中略带僵硬的马来微丝蚴,他的脸真真是皮笑肉不笑。

餐桌上是一盘酒灼肉菜,空座位前放的是我喜欢的柠檬百香果汁。好一个鸿门宴!

我坐到安室对面:“我知道了,下次不让你担心。”

“上次你说喜欢这种酸,饮料是我特意调的。”

“多谢。”我有些夸张地显摆着修剪得当的长指甲,端起果汁润了润嘴唇,却是一滴未饮,然后动筷吃菜。

可是总能感受到安室压着什么。

他接着说:“我最近看小说,从未见过,或者说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如何一下子喊出对方的名字。你对这个有什么见解吗?”

“啊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只能选择继续妖孽下去,“我发现啊,人脸见得多了之后,我看到一张脸就会想起另一张,还会接着想起更多张,这些人脸携带的丰富特征,怎么就和他们千千万万的名字联系在一起了,我也很纳闷。”

“是吗,真令人纳闷。”不好,他面带愠色了,可还是尽量平静地问我:“你夹的这块肉是什么?”

“白兰地灼牛肩。”我轻轻地飘出这句话非常得意。

我看到他拍下手中的筷子,彻底绷不住了。他绕到我跟前,一手揽住我的枕骨,一手给我灌饮料……

还不是应该多谢我的配合?不然我也无路可走。百香果的味道十分正宗,可是我几乎感觉到了苦涩……

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的时候我睁开的眼睛立即闭了起来,发现右手被铐在床头,本想控制身体不动,左脚不由地抖了一下。

安室紧紧地捏住我的左手腕:“醒来的时间非常标准。”

“哦,谢谢表扬。”我思索着Curacao 挣脱的方法,虽然我没有作此打算。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左手反转过去,这位浅发的男士就追上我左手,跪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叹了口气,“我录下来和Kir 的对话是不是很感人?”

“我看你连一只蚂蚁都不敢捏死!是不是需要我教导教导你?”他逼视着我双眸,很想把头扭过去,但是我没动。

“告诉我你的身份,否则我完全可以伪造你的死亡把你交给公安!”话到这个份上,又加上Curacao 这个名字的出现,我可能掌握着上帝视角的想法在他那里或许已经不言自明。

“你不敢!Rum ,Gin 和Vermouth 不会放过你的。”我还以眼刀。

“我自有我的方法。”

“我看你并没有这个打算,既然我仍然在这个房间里。如果你真的那么做,恐怕到时候你卧底的地位也不会牢固了。”我很平静,看着他严肃得可怕的脸。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这才是他最在乎的样子。

“我失忆过,不是全组织都知道的吗?至于组织里的红与黑,的确是Curacao 告诉我的。你真的要知道的话,我可是'地震之子'呐……”我撒了个小谎,又补上一句太想让人分担的事实。

安室透似乎凝思着,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我的最后一句还是他其他的犹豫。

“半个组织都知道你是流尸岛上下来的人了!”

“流尸岛?”

“那艘船的名字。”

“是干什么的?”他一个字都没多说。哦,恭喜自己,我撒的谎是事实。

“你知不知道,你刚写下的诗是你母亲生你之前写下的!你根本不是什么明日柬!小田切眠子!”

话音落地,此时此刻,我眼睁睁看见鱼缸里金鱼乱窜,紧接着灯在摇,地、在、震。

安室连忙护住我蜷在一起,床头是个好角落。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杯户中学生

1

主题

0

好友

5

积分

 

升级
10%
帖子
94
精华
0
积分
5
威望
0
RP
9
金钱
147 柯币
人气
669 ℃
注册时间
2013-10-4
发表于 2020-11-8 21:55:5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卡宾 于 2020-11-8 22:02 编辑

第十七章、右位心
最该冷静的时刻被我抓住了。我摸到了他左胸口袋里的钥匙,紧紧攥住。

这次的震感持续时间有点长,脆弱的人类随时受到大自然的威胁,但我貌似早已将自己置之死地,对眼前危命的状况冷眼以视。

但我刚才摸到了他的心跳。

所以我很后悔把地震之子这四个字抖出去。

高个子衣柜在颤,我不知道是什么和我这里某个角落同步了。我很想要更多的那些记忆。不知道地球上任何一个其他人在我的处境会变得如何。

既然连公安都根据我的脸找到了我的本名,组织如何做不到?流尸岛,听起来就是个大大的阴谋。

“震中就在这附近,5.5级。”安室摁下手机侧面,空气像长跑过后的喘息,每一寸宁谧都让人贪恋,却实在很紧张。

“喂,你还好吧。”他连钥匙被我抢到都不管了,好像兀自在那里出神。

“我是开玩笑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还记得你刚搬过来就背了十来条冷笑话给我听,为了能用烤箱?”

“我的录音都主动献上了,接下来我们只有合作一条路。振作点。”

我打开右手的手铐扔给他,换了一个坐姿,“是不是我们可以交换情报了?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全名。”

我自然不是常人,而刚才最痛最痒却被埋伏了的那些点飘过,能被他觉察到,他也并非常人。只见他回转过头:“你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吗?”我默不作声。

“为什么告诉我?”

“累了。”

……

“抱歉把你扯进来。”

“你的意思是邀请我加入么?”我觉得波本有点恢复正常了,不知道他认定了什么基本假设,语调有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呵呵,这可未必,不一定是你能干预得了的。”

“哦。”

“刚才说得好像你认识我妈?”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母亲叫小田切溯,生下你后就神秘失踪了。她和你父亲是汉语言学界的一对伉俪。她的背景,我们竟然除了学历和户口调不出多少信息了。”

“我最近偶然会有一些记忆冒出来,和她无关。流尸岛究竟是什么?”

“按照你原来的户口,到现在你的确是17岁,但是上过流尸岛的话就不一定了。我目前所知道的,Vermouth 也上过流尸岛,而且是两个人上去,一个人下来。”

这话说得我一愣一愣的……“那么说,如今的Vermouth 好像应该是女儿?”

“从何说起?”

“有次我看见她抚摸一个怀表里的照片,嘴型好像是‘母亲’……那天她在我面前太疏忽了。”

“那也不一定,可能相片里是女儿的祖母。”

“好吧。你清楚流尸岛是干什么的吗?”

“我只知道几乎就没有下来的人。”

刚来到这世界,我就确认镜中的是自己,可是现在我却逐渐拥有了另一个过去……我是怎么被对接到小田切眠子身上的?真的好想梦见上帝质问Ta。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新浪微博登陆

手机版|Archiver|名侦探柯南事务所 ( 沪ICP备17027512号 )

GMT+8, 2021-1-24 14:40 , Processed in 0.042320 second(s), 13 queries , MemCached On.

Powered by Discuz! X2.5

© 2001-2012 Comsenz Inc.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