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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专题-柯南20周年纪念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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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兰向] [原创长篇]Hell·Angel·Ran (終わり)追加广告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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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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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茉儿 于 2011-1-9 14:1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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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某人无聊,于是就去晋江注册了个号,又挖了个坑,所以,请各位亲们支持一下,不要大意地往坑里面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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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作心声:这是俺的写照啊写照……谁敢不看的拉出去斩了!!!!)
PS实在不是我不想用茉儿这个笔名,JJ太多人了,我发现那个笔名已经被一个弃坑的坏女人占去了……所以……大家就委屈一点叫我若韵姐吧……


游客,如果您要查看本帖隐藏内容请回复



篇一:君がいない夏(没有你的夏天)
(以下为小兰的叙述)
已经入夏了。我轻叹一声。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转眼间,就一年了。这个夏天,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欲哭无泪。是的,我又能怎样呢?我能到哪里去把你找回来吗?那时我牵挂的一个个电话,是我支撑起我整个生命的源泉。哦,还有柯南。我想骂你,想打你,却总又不忍。只要你回来的话……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时分。上学,对我而言似乎成了一种负担。园子说我很坚强,但其实我很清楚,没有你,我甚至觉得活着有些累。我坚定地相信你会回来的,等了你一年。我不知我是否有耐性等下去。是的,也许……我还会继续等你,这或许不是耐性的问题。太久了,没见过你的脸庞。甚至,有些时候,我怀疑你,已经不在这人间了。但至少,现在,你不在我身边。
没有你的这个夏天,似乎比以往更加闷热。连迎面扑来的风,也是热的。
小兰,还呆在这,干嘛呢。园子打断了我的思路。我不能告诉她……我宁愿被别人看得坚强一些。我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呃,今天放学,我自己走吧。
可以,如果你不怕迷路的话。她爽快地答应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怎么会迷路呢。虽然我是个路痴,但我知道的啊,家里有一个人在等我。我可不想让柯南空等一场呢。想到这我有点无奈地笑了笑。新一他,也会让我空等一场吗?他,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迷路了?
背上书包。我得回去了。想必,柯南那孩子正饿着肚子呢。我的嘴角翘了翘。没有新一的这些日子里,我都把他当成新一了。突发奇想:柯南会不会就是新一?怎么会,我真是……
啊,想了这么多,都已经到楼下了。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觉得自己的步伐是那么的沉重。希望不要把这种情绪传染给柯南就好。我轻轻拧开门把,走进事务所。
我回来了。我带着一种疲惫的神情。打开门,这才发现爸爸和柯南都在看着我。不知他们看了我这副样子后有什么看法。轻轻带上门,用一种似乎自己才能听到的接近有气无力的声音说:怎么了吗?
小兰姐,你今天很奇怪哎。柯南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我。
真是,瞧瞧我,刚才还告诉自己别把这种情绪传染给他们呢……没事没事,今天学校里发生了点事……现在没事了!我一昂头,露出一个微笑。
真的……没事了吗?柯南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盯着我的脸,走回了房间。
我是真的希望……没事的啊。可是……新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极力忍住眼中的泪水。
开饭了。看着柯南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如果哪天也能见到新一……不,不要想啊,笨蛋!我抑制着自己。可是没用。真的,现在我真的希望柯南是新一的……
小兰姐,你不吃吗?
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嗯……柯南嘴里答应着,可是我分明能感觉到他狐疑的眼光。我心里一阵难过。真的,不想让他知道……但是,这孩子……无法隐瞒了吗?
走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书桌上新一和我的合影。不知道,还能否再见到新一了……难道我就只能从照片上看见他了吗?
这个夏天,没有他在。



篇二:星のかがやきよ(闪耀星光)
夜深了。我合上摊放在膝上的一本小说,从床上站了起来。抬头望望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半了。我打了个哈欠。有点倦意了,可我还不想睡。用什么来,打发我的时间呢?环顾我的房间,想了许久。可我已经不想再看书了。
可是我又该干些什么呢?这个时候把柯南叫醒起来谈心,他固然是不乐意的。
我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户。一阵清风吹了进来,凉丝丝的,终于驱走了我的倦意。抬起头,眼中满是星光。……星星会知道吗?我心中的秘密。
我站立在窗前,饶有趣味地辨认着小熊座a星、北斗七星和仙女座……星星也像人一样有生命、有思想吗?假如是的话,那该多好哇!至少,我不会像现在一样,寂寞、孤单……
兰,听说过织女星与牵牛星的故事吗?新一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织女星……和牵牛星。我的思绪倒流到十年前。那年,我只有八岁。我找到了两颗天各一方的星星——织女星,和牵牛星。
织女星,和牵牛星,他们怎么相隔那么远?我当时还不懂,听后便一直不停的想这个问题。
我不忍再想下去。我忽然明白了十年前新一对我说这话的含义。织女星,至今还在天空中闪烁,是因为她坚信牵牛星始终会回到她身边啊!而我呢?
新一的那番话,那个故事,是一个预言么?十年后,竟然,他真的不在我身边了!
兰,那天我也像牵牛星一样和你分开了,你一定要等我啊!新一的那句话始终回荡在我耳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来?那个可恶的预言……如果你没有说出那样的话,或许,至今我仍在你身边……但,我这样的想法,未免过于单纯了吧……
但我答应过等你,而我也会一直等下去。但我害怕,害怕我真的成为像天上的织女星那样的……人……永远……无法再见到……知道吗?织女星与牛郎星之间的距离是多少?16光年啊!我真的怕,我会跟织女星一样,走一辈子也到达不了你的身边啊!
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深了几滴出来。相比织女星现在还在天上等着吧,但我呢?只有无言的泪罢了。我希望我能等到我要等的那个人。
打开手机,准备写mail。我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速地移动着。过了一阵,我停下,抬头看那灿烂星空,再寻那牛郎织女。
新一,忘了我吧,别再给我带来任何你的信息,哪怕是一个电话。不为我,也为了你。这样漫长的等待真的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况我不想成为天上的那颗织女星,不想再带着沉重的牵挂。既然你不能回来了,那就让我忘了你,卸下心中的一个牵挂。我有陪伴的人,是柯南。
没想到我那么快就把mail写好了。要发了么?按下发送键,却不忍写上你的手机号码了。有种,剜心的感觉。似乎,这种牵挂压在心上,久了,也成为了心的一部分。
一滴泪,滴落在了手机的屏幕上。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一直无怨地等你的原因是,不忍放下,不忍放下一个沉重的牵挂。很无语,很无奈是么?也许,我根本,不应该认识你……心不知为何变得十分沉重。是因为,有一个牵挂。
在这清凉的夏夜里,夜空满是闪耀的星光。我一笑,我懂得了些什么。那个牵挂,是始终无法放下的。
挂钟敲响了十二下。已经凌晨了。
小兰姐,你在干什么?我听见柯南的声音。
我一惊,手中紧握的手机滑落了下来。

篇三:悲しいほど貴方が好き(喜欢你 但很悲伤)
柯南?你还没睡?我惊讶地问他,同时捕捉到了他那一个疑惑的目光。
他竟然……还没睡耶……我有点失望地望着他。怎么办?我以为柯南睡得很沉的啊……他醒了,不就意味着我要向他坦白整件事的经过吗?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够明白……我和新一之间……
小兰姐不也还没睡吗?他踮着脚,看着我的眼睛,似乎要从它们之间找寻些什么线索出来。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嗯,我在看星星啊。我点了点头,笑着回答他。柯南也喜欢星星吗?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极力忍住眼中的泪水。
喜欢啊!他以一种小孩子的语调叫道,但很快便恢复原样。而且,我还特别喜欢像小兰姐那样闪烁的星星呢……他的眼睛竟带着一丝常人不易发觉的忧伤,似乎是想从我的内心深处发现些什么……
是么……我犹犹豫豫地站起身,身体有了轻微的晃动。竟然拿我比喻星星啊……人真的可以成为天上的那一颗颗星星么?哪怕是一瞬间也好。在那一刻,我发现我实在太孤独。
小兰姐,哭过了吧。柯南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很惊讶的是他的话语中全然没有一丝疑问的语气。他觉察了吗?我有一点点担心,怕他知道我的心事,怕他小小的心灵上压着过多的负担。
没有吧……我在说完这话的后一秒,竟然还用手去擦眼角漫出来的泪水!
小兰姐……能不能擦一下眼泪……柯南递上一包纸巾。柯南不想见到小兰姐哭……他低着头,以一种很压抑的语调说。
嗯,小兰姐答应你,这是小兰姐最后一次哭了好不好?小兰姐答应你……我蹲下去接他的那包纸巾。可是,下一秒,泪水又夺眶而出。
又是新一哥哥吧。柯南坐在我的床上,低下头看看那张我放在床上的我和新一的双人照,轻声叹了一口气。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他的心思比任何同龄人都要复杂。我这样想。
突然,柯南轻轻地“咦”了一声。我没在意。
小兰姐,你的手机怎么会在地上?他向我的手机走去。
那个啊,是因为你刚才突然进来吓了我一跳,不小心掉在了地板上……我好不容易解释完原因,却看见柯南已经捡起了我的手机。
等一下……后一秒,我的大脑里空白一片。我发不发给新一没有关系啊,可是绝对不能让柯南看到,那个mail……
可是已经晚了。
小兰姐,这是什么?柯南举着我的手机,惊讶,不,惊恐地问道。我看到,他的眼睛中有某种闪光的东西。
哭什么啊,柯南,这不关你的事。只是因为新一……我在心里对柯南说。
那个mail。下一秒,满眼的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啊?当我想把新一完全忘掉的时候,却发现他在我心里是那么的割舍不下……为什么啊?钻心的痛。我想说永远等他。但我实在太累。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忘不掉的痛啊。
当我断断续续地把这段话讲完时,我发现柯南眼中有闪动的泪光。他低下头去,长长的刘海再次遮住了眼睛。
小兰姐,知道吗?我妈妈告诉我,世间上的每一个人,都对应着天上的一颗星星。星星们都在寻找另一颗星星。而因为轨迹无限地变化,这些星星总会遇上另一颗陪伴它终身的星星……小兰姐,新一哥哥的那颗星星在天上看着你,你知道吗?
星星吗?多么美丽的故事。难道新一就是天上的那颗牵牛星吗?很希望不是这个答案。
是么……恐怕要到织女星和牵牛星相遇之时我才能再次见到新一了吧……我无力地笑着。
小兰姐……那个短信我刪了……他低着头,满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没关系啦……我开心地笑着。如果不删掉它,我还不知会犹豫多久呢。还有……柯南刚才讲故事的时候的神情好像新一……能不能……以后都……
柯南惊讶地看着我。

篇四:夏の幻(夏之幻)
那个……柯南,可不可以……我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可不可以什么?小兰姐。他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惊恐的神情。他已经觉察到什么了吧,这聪明的孩子。
可不可以……让我暂时把柯南当作新一……就这一次,真的……我呜咽起来。
可以啊。他突然说话了。只要小兰姐需要,我可以……
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相遇了。我愕然。尽管我经常将柯南当作新一,可是,那种眼神绝对不会错。一个小学生绝不可能有如此忧伤的眼神。从那眼神中,我找到了,我所熟悉的温柔。我蹲下来,紧紧抱住柯南。
永远做你的新一……柯南的后半句话响起。
哼,永远吗?难道说我永远再见不到我的新一了?我欲哭无泪。还是么,还是要跟织女星一样啊。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在逃避我?我知道的,你每次打电话都是那个理由,无非是在隐瞒我些什么。但我不想问,以为你会告诉我。有什么秘密竟连我也不能知道的么?我想我是太高估自己了。我只能等你,一直耐心地等下去,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天。很傻是吧。园子也是这么说我的。可是除了等你之外,我的生活用什么来做重心呢?很可笑吧。但是你为什么……
小兰姐,你抱得太紧了。突然传来柯南的声音。我把手一松,柯南从我怀里钻了出来。
小兰姐,我没想到……他低着头。
你想太多了啦。我拢拢脑后的头发,走出房间。
站住!你要去哪里?他喝令道。真的,他们长得很像,乃至那种一模一样的暴躁性格……
没有啦,去洗个脸……我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今天柯南真的很反常哎……
没有啦……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把头偏向一边。
哦。我有点机械地回答了一个字,向洗漱室走去。唉,理他柯南还是新一的,反正现在洗把脸再说。
洗了洗脸,果然清醒多了。首先想起的便是柯南那怪怪的表情。第一是他那温柔的眼神,第二是他那想说什么的表情。难道柯南有什么秘密吗?!想到这里,我立即冲回房间。
他没注意到我。我看到他正坐在我的床上摆弄我的手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泪珠。
对不起,兰。他这话似乎是说给我的手机听的。他的那种有点内疚的眼神,我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的似曾相识?
他突然掏一枚硬币。如果是字的那面,我就将所有的真相告诉你吧;如果是花的那一面,就没办法了……他喃喃自语。
我看着他,期待着他能抛出字的那一面。可令我无奈的是,结果竟然是花的那面!
新一……我看着柯南的背影,这两个字竟然脱口而出!很相像是么,我竟总把柯南当作新一的幻影。
小兰姐……他扭过头来看我,嘴唇上满是苍白。
我不想逼你说什么,但为什么要骗我……工藤新一,这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我咬着嘴唇想。
柯南,刚才自言自语什么呢?我仍旧蹲下去,微笑地看着他的眼睛。
呃……小兰姐,快看!有流星!快许愿!
流星么?我望望被流星照亮的深蓝的夜空。

篇五:願い事ひとつだけ(只有一个心愿)
许愿?我闭上眼睛。只希望他别再骗我。仅此而已。
睁开眼睛,看见柯南在踮着脚望着我。
小兰姐许了什么愿?他问我。该不是……希望新一哥哥早点回来吧!
嗯。我点了点头。你第一次猜错了哦。我想。你竟然……还在骗我,还在骗自己。
那柯南呢?我好奇地问他。
当然是早点回到她的身边啦!他抬起头,直视我的目光。
她是谁?我奇怪地问道。是柯南的女朋友吗?他说的是谁……是我吗?我倒是真的希望,他所说的人是我……
不是啦……她只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女生而已……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外表坚强,而内心却很脆弱的一个女孩子……喜欢空手道,有一点点暴力倾向……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她!她现在还一直在等我吧……虽然很想回到她身边,但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她也不认识我……新一哥哥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吃了一惊。他说的不就是我吗?既然这么担心我,那还有什么一定得瞒着我的么……为什么?
哦。我淡淡地说。那她长什么样子?
长得和小兰姐,一模一样!他抬起头来看我的眼睛。
你还在骗我。为什么?你难道就没有看到我脸上细微的表情吗?作为名侦探的你,洞察我的心底就那么难吗?为什么不看看,在我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柯南喜欢的女孩子一定非常聪明,非常善良的才对啊。只要柯南肯跟她说清楚,她一定会理解的。我可不想这世间上,再多一个像我这样辛苦等待的女子。一滴,两滴,不,许多滴泪水流了下来。我又哭了。
不过,我很高兴柯南能这样和我坦白心事……我呜咽着,仍不忘加上一句掩饰自己立场的话。
我把自己讲得太过完美了么?可是,只要你听完我的那段话你能及时向我坦白,我依然会理解你,原谅你,接受你。无论你是江户川柯南还是工藤新一。可是你也太迟钝了吧?直至我抱着枕头被子哭得一塌糊涂的后一分钟,你才急急忙忙地过来安慰我。我理解你,所以不想把你逼得太紧,只希望你能自己坦白。可是你也能理解我吗?我什么提示都给你了,为什么你还没有一丝觉察的样子呢?非得让我站在你面前,说“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吗?我希望不是这样。那你又为什么不早点坦白呢?我泪眼矇眬地看着他焦急地安慰着我的样子,心里是一种得意和一种幸福的满足。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呢?
新一……我把手搭上他的脸。为什么还不回来……
小兰姐,我是柯南。他惊慌地掰开我的手。
我何曾不知道呢。我只是想让你对我坦白啊。你怎么不明白……
新一和柯南,长得实在太像了……如果柯南就是新一就好了。我的手从他的脸上滑下。
小兰姐,我……他望着我,想说什么的样子,可又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还不告诉我啊。一滴泪,滑过我的脸颊,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柯南,想听么?一个小故事。我对犹豫不决的他说。
他点了点头。
从前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英俊潇洒,而女孩美丽善良。一天,男孩留下了一句话,就这样匆匆离开了女孩。深爱着男孩的女孩只能静静地等,等到男孩回来的那一天。男孩一直没有回来,但给了女孩一点他的消息。凭着自己的信念,女孩一直在等。她等得很辛苦,因为她完全无法忘记男孩。终于有一天,女孩发现,原来男孩一直在她身边,一直在关心、保护着她……
小兰姐……他惊奇地望着我,简直惊呆了。

篇六:氷の上に立つように(如覆薄冰)
告诉我,行吗?我在心中对他说。我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难道你还要继续再骗我?
小兰姐……你在说新一哥哥他吗?他抬起头。
你还在骗我!我已经哭得不能再流出眼泪了。我跌倒在地。你说呢?我问他,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感伤与失望。
新一哥哥一定会很快回来的,一定……他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的样子。不对,他本来就错了嘛。
既然怕伤我的心,为什么不趁早坦白?我的唇边挂着一丝苦笑。一直在我身边关心、保护我的你怎么就是不懂我的心呢……
可是这有什么用!我哭着喊了出来。我只希望他现在在我身边啊!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他不隐瞒我,向我坦白,我可以原谅他、理解他、接受他啊!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
你不明白的。他突然开口了。
我不明白?我扬扬眉毛。我怎么不明白,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我也没有逼你啊!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不肯相信我呢?我原谅你,因为我无法狠下心来恨你。
他摇了摇头。小兰姐不会明白……新一哥哥现在的处境。
我不明白?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我当然不明白啊!别因为我一直没有揭开你的骗局就当我是傻瓜。就连承认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勇气都没有吗?为什么?你应该看出来了啊,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
小兰姐该不是又搞错了吧,我和新一哥哥……
搞错?不!虽然还是小孩子的声音,但我听得出,他那种关切的语调……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骗我?都这个时候了……
我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脸颊,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
真的……没有骗我吗?我用一种轻柔的,近似于催眠的声音说。
我见他在挣扎。没用的。我这样想。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渗出一个个小小的汗珠。挺不住了吗?还是告诉我吧,何必死撑呢?
我知道他很难逃得过我苦苦哀求的目光。可为什么还要隐瞒呢?我知道他在拼命隐藏着那温柔而又带着几分痛苦的目光。他逃避着,只为不让我看穿他的心底。
为什么?我眼眶中的泪水开始往外溢出。难道你的秘密比我还要重要吗?我就真的那么无法取得你的信任?
为什么?新一!我实在无法撑下去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亲口告诉我?我大哭起来。
他慌慌张张地过来安慰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就是工藤新一就好了啊,为什么不肯呢?
想大喊一声“我恨你”,可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你是新一。
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哭不出来了,便又走出房间。
小兰姐,你要去哪里?他依旧这样问。
我不理他。他便大吼一声。兰,站住!
终于原形毕露了吧。我的嘴露出一丝笑意,但仍旧向前走。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你不也是不听我的吗?
我要去拿相册。那里珍藏着我们所有的回忆。包括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的。

篇七:運命のルーレット廻して(转动命运之轮)
啊~我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靠在一棵大榕树的树干上。
小兰,你没事吧?昨晚没睡好?园子奇怪地望着我。也难怪,因为一向认真的我竟然在国语课上打起了瞌睡……
没事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了嘛,正如你所说的……天啊,我竟然对园子撒谎了……不过,我还有什么办法?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吧……只会更加起劲地嘲笑我罢了。
真的没事?她看来不太放心。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嘛。我向园子扮了个鬼脸。
园子开心地笑了。我知道她是完全相信了我的话了,于是也露出一个微笑。
要不……我送你吧?她有点担心地望着我。
放心,我自己一个人走就行。我挥手向园子告别。我虽然是个路痴,可不至于连回家的路都不会走吧?
那,明天见!园子向我挥手告别。
明天见!
当时我和园子都没想到,这一次告别竟成了我和园子的最后一次见面——以我毛利兰的身份。
呜,好困啊!真后悔昨天晚上没有好好睡觉。我整晚都在想新一,和柯南。想了一个晚上,还是不明白,既然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两个名字,为什么要骗我……虽然是怕我有危险,但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我呢?
我究竟在废话什么?现在不回家还要干什么吗?真是,我怎么尽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视野中出现两个黑衣男子。我揉揉眼睛,没看错吧?等一下,那不是上次和新一去游乐场遇到的那两个黑衣男子吗?新一从那天开始就失踪了,说不定和这两个黑衣男子有什么关系呢。我这样想着,悄悄地跟了上去。
真不知他们是什么来头。正疑惑着,其中一个人却已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
钱带来了没有?他跟一个瘦瘦的中年男子说。
有,在这里。那中年男子打开一个黑色的皮夹。
我的天,那么多钱啊?我惊讶得差点叫出了声。
哎哟,我的后脑勺好痛!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这女人,真碍事。我隐约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
大哥,怎样,要用这个干掉她吗?
不,那种噪音那么大的东西是不能用的。老办法,用那种新研发的毒药吧。
什么?我要死了吗?不要啊!
只感觉被人灌下了什么东西。我不要……
但我竟就这样沉沉地睡去了。
好热,我发烧了吗?
醒过来时,只觉得周围是一片深沉的黑暗。
好像还下着雨啊……这么说,我没死?我这才反应过来。
可是我忘了该怎么回家去了哎……刚才跟踪那两个人都不知跟到哪了,再说现在这么黑……
我在街上毫无目的地到处乱晃。似乎这里还是米花镇吧,可是我不认识路哎……
也不知晃到了哪户人家的大门前。抬头一看,隐约还能辨认出那三个字:“工藤宅”那三个字,离我似乎是那么的遥远……是新一的家啊。我心中一阵的喜悦:我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可是,究竟为什么会全身发烫……
我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篇八:夢みたあとで(梦醒来之后)
(注:以下为第三人称叙述)
“呃,我这是在哪里?”小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其实要说陌生吧,这地方也不太陌生。只是……她想不起来这是哪儿了。
“头好痛……”她用右手将整个身体从床上撑起,额上满是冷汗。
“对了,我怎么会躺在床上?我记得我是在新一家门前昏倒的才对啊……”她这样想,好奇地望望四周。“难道……那只是一个梦?”
一个人推门进来了。小兰急于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无奈只能看见一个影。这么说起来……这地方很暗呢。
小兰还没辨认出那个人是谁,他就转身关上了门。这下好了,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更是辨认不出了。
“请问你是……”小兰企图从对方的声音中寻找线索。
“灰原这家伙,竟然连灯都不开。”那人好像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瞧这个江户川在说什么?开了灯,存心让小兰睡不安稳么?啊——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小兰快晕过去了,“柯南?”
“啊,喝点热水吧,小兰……姐……”柯南递给她一杯热水。
“习惯,还是习惯。”柯南这样想着,很无奈地笑了笑。
小兰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笑容,所以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接过那杯热水,有点好奇地问:“呃,对了,那个,这里是?”
“啊?你忘啦?这里是博士的地下工作室啊!因为怕上面的灯光太强影响你的休息,所以就把你安顿在这里啊!”啊对了,刚才谁说灰原不开灯来着?
“呃……对了,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家?我还在担心爸爸和你的晚饭呢!”小兰突然想起,于是便问他。
“那个嘛……其实我已经吃了,而至于那个死酒鬼嘛,那就别管他了!”
小兰一愣。这还是她熟悉的那个柯南吗?她甚至有点怀疑坐在她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柯南。
“对了,你一定也饿了吧!我叫老妈给你煮了好吃的鸡蛋粥哦!”他总算有点像个小孩的样子了。
不过,仅仅是一瞬间……
“老妈,好了没有啊?你很慢耶!”某人不耐烦的声音。
“好了,再等一下嘛——”
下一秒,有希子端着一碗鸡蛋粥出现在小兰面前。
小兰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怎么回事?那样不是等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了吗?”小兰想。
“小兰一定很饿了吧!快吃吧!”有希子把香喷喷的鸡蛋粥放在小兰面前。
小兰此时已是饥肠辘辘,再加上那么诱人的鸡蛋粥,实在让小兰认为“三十六计,‘吃’为上计”。于是么,她就吃了……
看小兰吃得那么香,柯南很是高兴。但是呢……她那种吃相实在是……两个字,难看。
“别急,没人跟你抢。”柯南微笑着,用一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手帕擦去小兰嘴角的两颗米粒。
幸运的是小兰没抬起头来看他,否则即使不被他温柔的眼神吓死,也会吓晕。
小兰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确实让柯南和有希子吓了一跳。
“真是,都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了,还是第一次见你吃成这个样子。”柯南看着她苦笑。
“啊?”小兰被吓得呛了一口水,“青梅竹马?”喂喂,虽然她是知道他就是新一没错啦,但是他什么时候……竟然肯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
此时柯南已接近晕倒:“难道你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小兰本想回答:“知道啊,被人灌了毒药。”可话没出口,就注意到了柯南和有希子怪异的表情。于是,出自本能,她去照了照镜子。

篇九:Truth(真相)
“什么?”小兰尖叫起来,那声音,方圆百里的人听了都会有想去跳楼的冲动。
真是可怜了柯南和有希子的鼓膜了。作者想。
可是,后一秒,两人便从阿笠博士的地下工作室落荒而逃。
“我知道她会有反应,可没想到反应这么大。”柯南苦笑。
有希子也皱着眉头。
“怎么样了,大侦探?”灰原扬扬眉毛,有种嘲笑的意味。
柯南一摊手:“没撤了。”
“我就说嘛,谁叫你不听我的。先摊了牌再告诉她。”灰原一脸不屑。其实她心中已经在暗暗疑惑了:小兰早就知道新一的身份,这回也用不着那么大反应吧?
“我去劝劝她!”有希子突然站起身。
“老妈,我劝你还是别惹火上身了。”柯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的表情。
“放心。儿子,你就看老妈的吧!反正一定会帮你把小兰搞掂就是了!”有希子满脸自信的表情。
“咯咯咯”是有希子的拖鞋走下去阿笠博士的地下工作室的声音;“笃笃笃”是有希子敲门的声音。
里面传来小兰有气无力的声音:“进来吧。”
有希子轻轻扭开门把走了进去。小兰的脸上带着泪痕,显然是哭过了。
“阿姨!”她带着轻微的哭腔,“对不起,我刚才的反应太激烈了……”
她根本没给有希子说话的时间:“刚才你们走开的那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包括新一……”她低头啜泣了一下。
“我想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新一无法变回去,那我就变成小孩子,和他一起长大……”小兰开始哭泣。
“或许吧。我和优作曾劝过他,叫他跟我们去美国避避,可是他没有听,也是因为小兰你的关系吧。”
“嗯。有希子阿姨,你帮我叫新一进来好吗?”小兰的脸色有点苍白。
有希子点点头。
“新一,小兰叫你进去。”有希子那高八度的声调差点把柯南从沙发上震下来,但随即声调又转为柔和,“她哭了,好好安慰她哦!”
“兰……”柯南的眼神温柔得出奇,“对不起,以前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已经知道了,就在昨天晚上。”小兰打断了他的话,“可是,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帮着你欺骗我自己……”她又想哭了。
“你……”柯南万万没有想到,小兰竟然会……
“我已经从小哀那里得知,没有APTX-4869的资料是无法制造出永久性的解药的……”小兰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告诉自己,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变小的一天,千万别惊慌……可是,我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的突然……”
“兰,谢谢你……”柯南的眼镜闪着白光。
“谢我什么?”小兰奇怪地问。
“谢谢你能这么理解我……”柯南的语气沉了下去。
“我理解你啊,所以不想逼你说出真相……你没有留意到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提示你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了吗?就是希望你能主动坦白啊!”小兰满脸是泪。
“……”他面对着孩子般的她,无言了。他不希望,不希望有任何会伤害她的机会,可是,他却把她的心伤得那样重……
“兰,对不起……”良久,他才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新一,谢谢你……”小兰带着微弱的哭腔。
“谢谢我?”他奇怪了。
“嗯,谢谢新一,能主动向我道歉啊!”她扬起脸笑了。
他愣住了。这就是她,天真无邪的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恨他的,一位纯洁唯美的天使。那一刻起,他明白了,由始至终从未恨过他,向他抱怨过的,是他的天使。只有他的天使依然在默默守候着他。

篇十:Destiny(命运)
“柯南,今天要来一个女转学生哦!”元太一放下书包就说。
“怎么啦,又不关我事。”某江户川的态度明显显得有些冷漠。
“柯南,你怎么这样。”光彦有点失望地说,“昨天我们少年侦探团就被小林老师叫去嘱咐了好久,说什么新同学刚转来会不太适应,叫我们好好照顾她,而你竟然没有去!”
“她要转来跟我们少年侦探团有什么关系?”他的注意力还在推理小说上。
“因为她就在我们组啊,还是你的同桌呢!”步美嘟起了嘴,心想为什么柯南的同桌不是我。
“我知道了。”柯南望望身边那空空的座位,应了一声。自从上次二年级B班(没错,柯南已经长大了一岁,是二年级B班。)大调位后,他身边的那个座位就一直空着。虽然想这次小兰来帝丹一定会跟自己同桌,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很惊讶。
“铃铃铃”,铃声响了,大家都赶紧回到了座位上。
小林老师拉着小兰的手走进了教室。大家有点惊异,因为除了少年侦探团之外,其他人毫不知情。
有人听见她“咦”了一声,然后悄声对小林老师说:“这就是二年级B班啊……”
大家都蓦地对这个出现在二年级B班的女生产生了好奇。
“我叫小川静兰,以后就是你们的同学了哦!请多指教……”她的眼睛四下张望一副调皮的样子。
都发现这个女生很纯真。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平静得像大海中的一阵涟漪。一阵风拂起了她的长发。她的出现,不知为何,给这个闷热的夏天带来一丝清凉的感觉。
她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被微风吹动,真的,很像一个美丽的天使。
“小川静兰君,你的座位……”过了半晌,小林老师才开了口。定睛细看时,才发现小兰已在柯南身边的座位上坐下了。
“我坐这里可以吧?江户川柯南君……”她仍是十分柔和地笑着。
全班的男生都在妒忌,妒忌柯南。可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是人气男嘛。
柯南不置可否地望着她,嘴角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好半天,才开口:“好啊。”
“那好,现在——上课!”小林老师拖长了声音喊,让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课堂上来,然后一边想,现在的小孩子真早熟。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这一天,对步美来说,是难熬的。一到放学时间,她就将小兰拉出了教室。
“小兰,不要跟我抢好不好?柯南是我的,谁也无法夺走他。”步美很明显看出了小兰和柯南之间的微妙关系。
“为什么?”小兰咬着嘴唇,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不配!”
“我不配?那难道只有你才配得上柯南?”矛盾升级。
“凭什么说柯南是你的?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小兰抱着手臂。
“凭什么说我不配?”步美提高了音调。
“柯南的生日是几月几日?柯南最喜欢吃什么食物?柯南最讨厌什么食物?柯南最崇拜的人是谁?你一个也答不上来!”小兰也生气了。
“……”步美理亏了,“就不要你管!”她一拳打了过去。
小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啪”的一声,柯南一巴掌打了过去,“为什么打人?”
步美惊恐地望着他,简直不相信打她的人就是柯南。
他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小兰扯起:“兰,你怎么了?你的空手道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不还手?”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走了,还哭。”他拉起她的手。
“去哪?”她终于停止了哭泣。
“回家。”他拉着她的手,心里苦笑着。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吗?他想。普普通通又有点无聊的小学生的生活?

篇十一:君と約束した優しいあの場所まで(止步于我们曾经相约的地方)
“新一搞什么鬼啊?叫我在这里等他哎……该不会又迟到了吧?”小兰挨着一扇大铁门,胡思乱想着。
“对不起!有点事,来晚了……”柯南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真是的,你总是迟到哎……”小兰不满地说,“话说回来,你约我到这里干什么啊……”
“还记得吗?那一次,你在这里足足等了两个钟头……”柯南用一种缓缓的语速,似乎在掩盖某种东西。
“哦,那一次啊?我以为你早忘了呢。”小兰满不在乎地说。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柯南掏出一个小盒子,“有一年了吧……”
“怎么啦?”小兰奇怪地看着他,心想男生说话就是爱拐弯抹角。
“还记得那一次我约你到瞭望餐厅去的事吗?那一次,其实,我是想跟你说……”
下一秒,小兰尖细的声音响起:“求婚?!”
“我一直没敢跟你说,上次在瞭望餐厅的约会又没说成,所以拖到现在……有些话我不能不说,如果再不说,我可能就没机会了……下个星期,我就要去和黑暗组织对决了,所以……如果这一次我赢了,可能就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体,可是我如果输了……”
“后果不堪设想。对么?”小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所以,如果一个月之后没见到我,那就说明我已经……那你就,忘了我吧,去寻找新的幸福。”他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忘掉你?这么简单?”她咬着嘴唇看着他,“如果能忘得掉,我就不会一直等下去了!寻找新的幸福?如果工藤新一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属于毛利兰的幸福也就从此灰飞烟灭了!我不是要你对我说这样的话,只希望你能还给我一个完完整整的工藤新一!”
他低头不语。
小兰抬起头,很解恨地笑了。
“为什么?当我好不容易等到你的时候你却又要离我而去?我并不在乎你和组织之间的输赢,甚至没有解药也可以!陪在我身边,究竟有多难?”
“兰,你要明白,组织存在一天,我们的性命会随时受到威胁……我倒还无所谓,关键是你和灰原!你们两个,一个是弱到不知如何与他们抗衡,一个是笨到经常自己找死!!我能放心得下吗?”
“既然那样,那同生共死又未尝不可……”小兰幽幽地说道。
“我们俩是可以,但灰原不行!”柯南一时着急,喊了起来。
“为什么?小哀比我还要重要?是因为她?”
“兰,你不能这样!我是亲眼看着灰原的姐姐死去的,我不可以……再眼睁睁看着灰原再次落入组织的毒爪……她最后一个亲人——她的姐姐也死了,所以,现在,她身边,只有我和博士……”
“我知道了。可是,你一定得活着回来……小哀和我都需要你。”
“记住,我的诺言。”柯南亲了一下小兰的额头,走了。

篇十二:Secret of my heart
(以下为灰原的叙述)
我走出地下工作室,发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今天大家都怎么了吗?
毛利和工藤躺在沙发上。
“哟,真是少见啊。是哪阵风把大侦探的女朋友给吹来了?”我讽刺地扬扬眉毛,因为反正我们早已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她的眼中闪着一种困惑的神情。
“小哀,不累吗?”许久,她才说出一句话。
什么意思?
“不觉得今天天气很闷吗?为什么没有开空调?”我耸耸肩说。
“灰原,这个不是重点!”很少见到工藤会这么生气,“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拜托,说话不要只说一半好不好。搞了半天,我也没搞清楚你说的是什么。
看着我一脸困惑的表情,毛利终于说话了:“你的日记本没上锁吧?”
日记本有没上锁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啊,该不会……这个人说话还比较直白一点,我就说搞了半天这是干嘛呢。
“大侦探,法律规定偷看他人的日记与信件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可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的日记本放在桌面就这样摊开着……”他渐渐低下头去,“可是,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你喜欢新一的事……”毛利知道他肯定说不下去了,于是接过话题。
“小哀,不累吗?”我想起毛利刚才说的那句话。
不累?我也累啊,只是习惯了而已……习惯的力量是很可怕的。想哭,可是已经哭不出来了。我问过自己许多次,为什么,我就不能像毛利那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做不到。为什么我一直隐瞒着这件事?只是因为你,工藤,我不想让你为难。我知道你是喜欢毛利的,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
“姐姐……”我脱口喊了出来。是的,毛利她,多么像姐姐。如天使般的纯洁善良,使我第一次见到她就只能无奈认输。我不能跟姐姐抢,她总是那么乐观地对每一个人露出微笑。我无法和姐姐比,因为她的善良美丽……
“你的姐姐已经死了,那一次,被那个——琴酒。”工藤冷冷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
“不,姐姐没有死!没有!”我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不住地摇头,“从我见到毛利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姐姐肯定还没死,她在天堂守护着我……姐姐虽然已经离开了人间,可是她绝对不会死的,永远不会……我觉得毛利的到来,是上天给我的补偿,因为她竟然长得那么像姐姐……所以,我不能跟姐姐争……”
“小哀……”毛利走到我面前,扶起我,“小哀的姐姐,一定很美丽吧?她一定是天堂里最美丽的天使……”
“我……”我抬起头看她,“你也是啊,跟姐姐一样……反正,比我好多了……”
“每个女孩都会是一位美丽的天使,小哀也不例外。”我看到她的眼中有闪光的东西。
“不,我不配!”我拼命摇着头。
“每个女孩都是天使,真的。”她拉着我的手。
“是真的吗?毛利……”
“叫我小兰吧!”她微笑着,真的,很像姐姐,不,就跟姐姐一模一样……
“小兰……”我竟然哭了,“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就这一次……”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看见她的眼角闪过一丝泪光。
“姐姐……”我扑在她怀里大哭起来。我,灰原哀,不,宫野志保,今天,竟然哭了。

篇十三:Step by step
(以下为小兰的叙述)
我推开博士家的大门。最近我都很喜欢到这里来,因为哀。最近她开朗了很多,我也很高兴。
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寻常。新一歪倒在沙发上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而此时博士也在旁边一个劲地摇头。
“怎么了?”我奇怪地看着他们俩,“哀呢?”
博士将一只手指竖在嘴唇前面,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我别说话。然后又用眼睛看看新一。
哦,是他们。我突然明白了。在我变小的这段时间里,我也了解到了不少,他们——那个组织的一些资料。如果不是他们,新一决然不会这么费神。
终于他还是说话了。
“他们抓走了哀。”他将一封薄薄的信抛到桌面上。
那封信。我拆开来,看了一眼。亲爱的江户川柯南先生:雪莉在我的手中。全信只有这短短的一句话。落款是琴酒。我知道,雪莉是哀以前在组织里的代号。
这一天终于来了。我这样对自己说。轻轻放下信,我对他说:“我出去一下。”
“不!”他突然抱住我,“兰,我不希望再失去,我不能看着我心爱的人落入他们手中!哀出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她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过……”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的。”我轻轻地推开了他。
他最终还是没有留住我。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应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我明显感觉到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我轻轻一笑。逃不过的。
来到那间经常跟哀一起来的咖啡馆。坐在窗边,点了一杯冰咖啡。我慢慢地欣赏着室内明亮的柠檬黄,心想他不会进来的,黑色,对比太鲜明了,他会暴露的。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踪我。”我呷了一口咖啡,嘴角边还留着棕色的泡沫,“你就是那个——琴酒吧。”
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高高的个子像个巨人似地站在我面前,我一阵愕然。他冷冷地打量了我几眼。哦,这就是琴酒,那个组织里的重要人物。
“没错,我是奉命来抓你的。毛利兰。”琴酒冷冷的声音。
“没问题,但你得放了小哀,不,雪莉。”我又喝了一口咖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可以,但你得立即跟我走,否则……我可不想把枪拿出来,免得打草惊蛇。”他把手插在口袋里。
“好,我跟你走。”我就这样上了他们的车,没有惊动到一个人。
“喂,你不用把我绑得这么紧吧?反正我又跑不掉了。”我拼命挣扎着。那么粗的一条绳子,对于一个小孩来说,这可真是要命。
“还是保险点好。”他叼着一根烟,把他的那辆保时捷开得飞快。
“好吧,随你便。”我好不容易坐了起来,一边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
“你,躺下,我可不想哪个人见到你后去叫警察。”他望望后视镜里的我,以命令的口气说。
“……”我只好躺下来。
“老大,这就是那个毛利兰吗?”那个副驾驶座上不停打量着我的黑衣男子,想必就是新一之前提到过的伏特加了。
我瞟了他一眼。这个带墨镜的大个子可真够笨的哎。
终于到了。
“进去。”琴酒把我推了进去,那个似乎已荒废了许久的工厂。我见到了同样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小哀。
“小兰,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望着我。
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琴酒,放了小哀!”我咬着牙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琴酒。
小哀拼命地摇着头:“小兰,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
“你认为我会遵守这个诺言吗?”琴酒冷冰冰的枪口对着我,“还是乖乖地给我待在这里吧。”
“琴酒,你……”我愤怒地望着他。
“多一个人质,我就多一份把握,”他冷冷地笑了几声,“等着吧,过几天,我会让那位名侦探过来找你们的。”
他转身走了。
“小兰,没想到你比我还傻。”小哀发出一声感叹。

篇十四:Start
(第三人称叙述)
话说我们的江户川同学当天急得抓耳挠腮:“小兰到底去哪了?打她手机也没人接……真是,怎么连手机都不带啊!”
哦,sorry,有点偏题了。
第二天,柯南照常上学。可是……
“灰原哀,病假一个月,小川静兰……没来上课么?”小林老师盯着花名册。
没来上课!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这个词。那么说……
她又被组织抓了。
他的眼睛盯着小兰空空如也的座位,就这样,过了一天。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好好保护好我自己的。”小兰临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他的耳边回荡。
如果我当时坚决留下她,如果我当时拦住了她……如果……小兰就不会被抓了。他拼命责怪着自己。
可惜生活没有彩排。它有时,是那么残忍的。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他很苍白无力地笑了。先是小哀,后是小兰。为什么?
是他没保护好她。
在那三个活蹦乱跳的少年当中,他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第一次,嗯,是的,第一次。由始至终,他没有抬起头来过。
“柯南今天到底怎么啦?”步美,那个可爱的小女生,把他扯进那三个人当中。
“不要你管!”他甩开了步美的手。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性格原来是那么的暴躁,因为没有了小哀的冷静和小兰的笑容。
“柯南你凭什么冷落步美!”元太举起拳头,就要打到他的脸的时候,发现他那种无力的眼神。
没人知道一向冷静的他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发脾气。
他已找不到方向。回去,回到工藤新一的家,检查信件。只有一封信。
工藤新一:你的女朋友在我手里,明天晚上七点我在杯户町四丁目33番地等你。The game is start.落款是琴酒。
又是你。他手上的信滑落到地上。游戏开始了吗?哦,希望“over”的是你,琴酒。
只能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过去了。他懒懒地躺在博士家的沙发上。此时的他,怎么可能还有解药。小哀被抓了啊。
讲回小兰那边。
那扇门终于打开,透出了一丝光线。琴酒走了进来。
“雪莉,首领找你。”他拉起小哀。
“哦?那么,还要绑我去吗?”小哀轻蔑地看了她几眼。
琴酒给她松了绑。
“但是别乱来,雪莉。”琴酒用枪顶住小哀的太阳穴。
“你不觉得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吗?”小哀讽刺地说。
“琴酒,”小兰突然出了声,“如果我选择加入组织,你会放了小哀吗?”
琴酒直愣愣地看着她。
“我是学化学系的。”她加了一句,“考虑一下好不好?放过小哀,给她自由……”
“我会征求首领的意见的。”琴酒冷冷地抛下一句,领着小哀走了。
小哀怎么也不相信这就是琴酒,按照他的性格,是从来不讲情面的。但是今天,究竟为什么……
半个小时后,琴酒带着小哀回来了。
“首领说么,可以考虑一下。”琴酒那用枪抵着小哀太阳穴的手放下来,用冷得不能再冷的声调说,“为什么?竟肯为了自己的情敌那样做……本想让雪莉死心的呢。”
他转身走了,关上门,四周便又是一片黑暗。
“兰,你很傻……”小哀又哭了,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三次哭。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小兰很无奈地笑了,“还有,帮我,保密,特别是新一……别告诉他……答应我,好吗?别让他担心……”
小哀使劲地点了点头——她无法抗拒这个比她小几乎整整一年的小妹妹——因为在她眼中,小兰一直是姐姐。
小兰很开心地笑了,可是从眼中流露出的神情,却是比她的年龄要成熟许多的——以她十八岁的年龄来说。

篇十五:Overture(序曲)
哼,对决么。他想。
时值帝丹小学放学时分。每一个走出校门的孩子脸上都是眉飞色舞的,因为即将到来的校庆。只有一个人例外。谁都没有发现,柯南——江户川柯南,脸上满是痛苦、怪异甚至是扭曲的表情。
任何一个小孩子都做不出那种表情来,只有他。而他,却已是可以从孩子的类别中分离出来。
痛苦、无奈与自责都交织在他脸上,不了解内情的人只能看见一张扭曲的脸。
“柯南,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步美似乎全然没有留意他扭曲的表情。
“有,所以你不要来我家找我了。”他冷冷地回应,然后,眼镜闪着白光。
“柯南,明天就是校庆了,你又什么安排啊?”步美依是不知觉他的心事。
“哼,安排,”他很冷地笑了几声,全然不同以往的他,“只希望我明天能活着回来参加校庆就很好了……”
步美一连后退了几步。这……还是他吗?以前的他顶多是傻乎乎地问一句“啊?校庆?”,可今天怎么截然不同了呢?
可是他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对象是谁,迈开大步往前走。
“怎么柯南……说得好像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似的?”步美呆站在那里,木木地问元太和光彦。
他踩着太阳能滑板呼啸而去。六点半。还有半个小时。
“我都说过了,工藤不会那么笨来送死的!”小哀竭力地叫着。
“七点,差一秒。”琴酒看着手表。
“哀,我来了!”柯南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为什么,要来送死!”小哀痛苦的声音。
“放了小哀!”他近乎发疯似的喊。
“两个女人中你只可以选一个,想好了么。”琴酒的声音冰冷得不可见底。这就是他说的所谓要让哀死心么。小兰轻笑。
“琴酒,放了小哀!”
“放了小哀!!!”
“我叫你放了小哀!!!”
“我叫你放了小哀你没听懂!!!”
“新一喜欢的那个人,原来不是我哦。”小兰取出一把小刀。割断腰间的绳子。她的身体在坠落。琴酒接住了她。
“雪莉,还给你。”琴酒放了小哀,“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礼物?柯南心中流过一丝惊讶,却仍是愣愣的站着不动。
“恨他么?”琴酒问她。
“恨!!!”她夺过琴酒手中的枪,向柯南和小哀站着的方向射去。
没有射中。与他的后脑勺,就相差半毫米。
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射中,否则会后悔终生。她也会怨当时柯南为什么没有快点逃走,呆呆地站在那里让她射。“恨”这个字,她是花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只因为要获得琴酒的信任。她要为他收集更多的组织的资料。
他很惊讶她竟然说出了那个字,也很惊讶他的天使竟会恨他,why?
中国有句古话:“耳闻不如目睹。”其实有时甚至看到的也不是真相。他一生追求真相,可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女人的怨念是可怕的,所以,以后别招惹女人。琴酒半躺在沙发上,摇着高脚杯中的君度酒,半天,得出了这个结论。尤其是贝尔摩得。他将酒一饮而尽。
“老大,那个……”伏特加犹犹豫豫地看着他,“齐普思克*……怎么办?”
他又倒了一杯酒:“哦,她的瞄准能力挺好的嘛,交给香提跟柯伦培养吧!”
齐普思克,这个组织新进成员,就这样,成为了一名狙击手新人。
组织还不知道,他们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注∶齐普思克,triple sec,白橙皮香甜酒。现为小兰在组织中的代号。

篇十六:Start in my life
(以下为小兰的叙述)
我从香提的口中得知,组织的首领把我留下,是有目的的。因为那个——赤井秀一。
新一跟我提起过他。那个FBI的成员。组织把他称作“银色子弹”。银色子弹啊,我想,真正的银色子弹是新一。
“只需要一颗银色子弹就够了。”那个叫贝尔摩得的女人,摇晃着杯中金黄色的雪利酒,嘴角上翘着。
没想到赤井秀一还活着。这是琴酒的原话。
“但是究竟为什么……”我疑惑了。
“因为你长得很像他的女朋友,原组织基层人员,宫野明美。”柯伦把枪托在肩上。
哀的姐姐。我的身体微微颤动。是要拿我做诱饵么?赤井的末日来临了。希望……他别落入圈套。
我知道的,还有一个原因。他们想我恨他,以为我已经将那个关键时刻丢下我不管的工藤新一恨之入骨了。其实我没有。我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砰”地一声,靶子径直倒下。
“100码。”柯伦报了个数,把枪递给我,“这是最初始的距离了,试试看吧。”
竟然成为了一名狙击手。我接过枪,嘴角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奈的笑。
真的,这么大的射击练习场还是第一次见。
瞄准。下一秒,靶子倒了下去。
“挺顺利的嘛。”香提接过我递出的枪。
“我还是比较喜欢手枪。”我冷冷地说。我必须习惯他们说话的方式了。
“150码。”难度加了上去。
……
“300码。”一分钟之内,难度加至300码。香提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估计他们以前是没有一个新人能有这般能耐。说实在的,我也很惊讶。
下一秒,靶子倒了下去。
“今天的练习到此为止。”柯伦收起枪。
“350码。”我固执地举起枪。
“好了,齐普思克,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一颗子弹轻擦过我的脸颊,“别忘了你只是组织基层人员,你有你自己的生活。”
我扭头一看,是琴酒。
“回帝丹小学去。”香提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可是,我没理由以小川静——不,毛利兰的身份回去,毛利兰,已经死了。”我冷冷地看着琴酒。
“我可以教你易容术,”贝尔摩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以另外一个身份回去。”
“那,贝尔摩得,齐普思克就交给你了。”琴酒突然又消失了。
当我再次出现在帝丹小学二年级B班时,所有的同学都惊讶地看着我,像看一个外国人一样。不,现在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外国人。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珠,连我自己都差点怀疑我是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外国人。不得不赞叹贝尔摩得精湛的易容术。
“小川静兰同学,转学了,”小林老师满脸笑容地站在讲台上,“对了,这位同学——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介绍一下吧?”她弯下腰来问我。
“Angel Black ,安琪·布莱克,请多指教。”我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与以前的我判若两人。
“你的座位……”
我不等她说完,就在新一身边的座位上坐下。而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现在都没留意到我的存在。哼,管他的。
“跟小哀之前的性格一模一样呢……”是步美的声音。
“真会演戏啊。”小哀讽刺道。只有我明白她讲的是什么。她看出来了?
“请多指教,江户川柯南,”我故意刺激他的神经,“不……工藤,新一……”
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是?”眼中,还有戒备。
“Angel Black , also......Triple Sec.”我吐出一行英文。齐普思克。对于小学二年级的学生来说,这句英文是费解的。
他的眼中有惊慌。不好意思,我不能让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怀疑我。我现在,还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中。
放学。我和新一并肩走在路上。一辆车迎面开过来,在我身边停下。看清楚了,黑色的保时捷,型号是356A。车牌号码……4869。是琴酒的车。一只女人的手,涂着娇艳的紫色指甲油的手,把我拉了上车。不用说,那是贝尔摩得。
“你,回去,继续训练。”琴酒冷冷地对我说。
“知道了。”我从汽车后视窗看过去,新一呆呆地,站在那里。我把头转回来,将面具一脱。是我。

篇十七:Mysterious eyes
“600码。”柯伦举起枪,靶子应声倒下。
“进行得挺顺利,不是么?已经快到你们的极限了啊。”琴酒的突然出现并没有把我吓一跳,因为已经习惯了。他有许多次都是这样,简直就像个幽灵。
“琴酒,你的出现有些不合时宜。”我端起枪,瞄准。
“是么。”他缓缓吐出几口烟雾,把我呛了好一阵子。
该死,分神了。
“小孩,枪法太嫩了,”香提夺过枪,“看我的。”
靶子应声倒下。
“怎么,又不行了啊。”琴酒又吐了几口烟,瞥了我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我重新端起枪。这个该死的琴酒,每次过来视察总是往我的脸上喷几口烟,不分神才怪。
瞄准。靶子应声倒下。
又呛了几口烟。喂喂,他到底有几年烟龄了啊。
“拜托,琴酒,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在我面前吸烟啊,搞得我老是分神。”我剧烈地咳嗽着,连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抱歉,我忘了吸烟对小孩子身体不好了。”他冷笑了几声,踩灭烟头。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讽刺的意味。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650码。”香提把枪递给我。
“首领要召见你。”琴酒突然冒出一句。
又插嘴。我厌恶地望了他一眼,放下枪,走了出去。
左拐右转地,终于到了首领办公室。该死的,我快转晕了。
“妈的,组织内部怎么像个迷宫一样。”我挨在墙上,半天吐出一句。
“为了防止外来人员的入侵。”他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推开首领办公室的门,“进去吧。”
首领么。走进去,只见到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我分辨不出他的年龄。
“坐下吧,齐普思克。”他指指他办公桌前的一张转椅,“不,Angel——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听说贝尔摩得就是这样叫你的。”
“随便。”我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下他。那大大的墨镜是要掩盖自己的什么秘密么?像新一一样。
“那好,Angel,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成为组织的正式成员,就是说,你不再被人监视,不过,与此同时,你也不再能和正常人一样过着同样的生活。”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也无法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什么来。他就像一块木头。
“哦。”琴酒告诉过我,在首领面前只要答应就好了。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挂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月。我加入组织整整三个月。
“从明天开始改变练习方法,靶子改为人体模型。而且,还有各种不同的场景。今天的练习暂停。好了,琴酒,带她出去吧。”
琴酒告诉我,我是最快从基层人员升级为正式成员的。
管它的。我百无聊赖地跟着琴酒再迷宫似的走廊里兜来转去。
“认识一下吧,都是狙击手。”他转身又走了,“明天早上7点我会来接你的。”
狙击手们的宿舍。我瞥了他们一眼。原来是男女混居啊。
“我叫齐普思克。”我只说了短短的一句话,便径直去找自己的铺位。
“咦?小孩子啊……”他们都向我投来惊异的目光,但更多的,是冰冷。
也不提前通知,搞得我生活用品乃至换洗衣物都没有带过来。我埋怨着。
我由始至终都在想那个人那大大的墨镜,以及墨镜后神秘的眼睛。

篇十八:Mystery(谜)
(以下为第三人称叙述)
“哦,真准时。”琴酒在门口望着她。
“当然,要知道我可不想他们一样睡得那么死。”她迈出门口,“还走不走了?”
“650码。”香提把枪递给她,
“砰”,人体模型应声倒下。
“极限了。”柯伦在一旁将手交叉在胸前。
“700码。”她固执地举起枪。
女人总是固执的。柯伦想。可惜他这种想法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人体模型应声倒下。
“我再没有什么可教给你的了。”香提摇着头。
……
一个月后。
“什么?齐普思克要接任务?”宿舍内一时轰动。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偏偏将任务交给一个只训练了四个月的新人?而不是我们?”仍旧还是不满,那个叫新野千夏的女人。
“很简单,因为她的射程长。射程愈长,愈能隐蔽组织的存在。”琴酒是这样回答的。
谁也没发现,她的嘴角边闪过一丝无奈的笑。
“目标,就是那个人吧?”她通过对讲机跟香提对话。
“就是他没错。”香提听着她的描述。
“嘀”,她关掉了对讲机,拿着望远镜继续张望。
是他。突然视野中出现了他的身影。这次的行动,被他发现了么?
他拉着服部,到处找着隐蔽的地方。是他。她无奈地一笑。
三点整。执行任务的时间。她端起了枪。
扣动扳机。突然看到他跑进了瞄准镜,手一偏,没射中。
仅以0.001毫米的误差。
人群一哄而散,包括组织的目标。
看来,是无可挽回了。轻者,逐出组织,重者……
一枪毙命。
琴酒的枪是不长眼睛的。
只有他和服部还留在那里视察现场。
“好险啊,没有射中。”服部松了一口气。
“不,”他摇摇头,往那栋大楼的方向看过去,“800码。”
“那么远的距离,他们有把握射中吗?”服部不解地问。
“就是有把握才会隔这么远的射程,为了隐蔽。”他低下头去看那颗子弹。
“那么说,他……”
“他是故意的。”他捡起那颗子弹。故意。现在的他只感觉到不可思议。这样重要的任务,万一失手了也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竟“故意”?
“原因?”
“这才是重点。”他架起望远镜往那边张望,没人。
不解之谜。
他记得,那人开枪的前一秒钟,应该只有他擅自跑到了目标身边才对。
难道……
她不敢想象,组织竟然放过了他,因为首领的赏识。
不过,她不知道,包括组织大部分成员都不知道的是,暗地里,其实组织会放过她,与贝尔摩得这个女人有很大关系。首领禁不住贝尔摩得的苦苦哀求,于是就放过了小兰,顺便……给她换了个工作。
“从今天起,你调到化学组去,继续APTX-4869的研究。”她怎么也忘不了琴酒对她说这话时的一脸不屑,“还好这次没有惊动到太多人,加之首领亲自下的命令,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宿舍内又是一阵轰动。
“我就说嘛,新人。为什么派她去?”那个叫新野千夏的女人对她冷嘲热讽。
“800码的射程,顶个屁用。最后还不是没有射中。”
“还是小孩子呢。”
冷嘲热讽。
她不能说,那是因为他。
组织的成员,怎么能爱上一个侦探。而且还是名侦探。
一滴泪。划过脸颊。好久好久,都没有哭过了,自从加入组织。
还是不能忘却吗,对他的爱。
她总是不能狠下心来恨他。
其实早点派她去研究APTX会更好。他要收集的,不就是APTX的资料么。
要开始了。对那个迷——APTX-4869的探索。

篇十九:100もの扉(100扇门)
(以下叙述者为小兰)
实验室啊。我望着干净整洁的一排排试管,心中不住地赞叹。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琴酒冷冷地看着我。
“嗯。”
“APTX的实验品放在那儿……嗯,这是APTX的资料。”他递给我一个MO。
“嗯。”我接过MO。APTX的资料到手了,可为什么我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呢。
可我从此也掉进了一个深渊。
用动物做实验,会让我直接杀人来得更舒心吧。
“你的助手。”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我叫可蕾德慕斯*,你呢?”
“齐普思克。”我不愿多说一个字。
“小孩子哦。”她轻蔑地笑着。
我手中的试管滑落,掉在地上,摔碎了。
“再告诉你一次,我不是!”(作者注:因前文中曾出现过组织人员嘲笑小兰是小孩的事情,所以此处小兰便脱口说出了“再”这样的字眼)我愤怒地瞥了她一眼。我最讨厌被当成小孩子了,特别是在组织里。
“我今年十八岁了。”我继续摆弄着试管,里面升起一股白烟。
“哦。”她坐在我身边。
“我也留下来吧。”贝尔——哦不,沙隆坐在一张靠椅上。
“劝你最好不要,因为我打算去图书馆找点资料。”我冷冷的说,换上一套便服。
“那就化装。”她缓缓吐出一口烟。
这,成什么样子。
我照照镜子,望望那另外的两个人,脸上有一种怪异的表情。
我,齐普思克,化装成一个无知的小孩子,而可蕾德慕斯,化装成我母亲。(注意:不是“我”的母亲,只是扮演“我”的母亲的角色。下同)
沙隆,竟然……化装成我父亲!
化装成姐姐也就算了。我心里直嘀咕。
“分头行动。”在图书馆三楼——分类属于生物学的那一层,我们散开了。
“细胞学,嗯……”我默念。
图书馆内的人惊讶地看着我,然后把目光转向我手上那一叠厚厚的书。
“Great!”许久,沙隆吐出一句。
馆内读者盯着我们面前的书堆呆愣着。拜托,我们——当事者都没有傻掉,你们怎么……?
“有眉目了。”埋在书堆里,好久,才伸出头来说了一句。
“Yeah!”可蕾德慕斯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人愈发不解了。
“把书放回原位,然后,消失。”我低声下了命令。
下一分钟,我们三人在图书馆消失了。
相信之前看到我们的人,都会相信自己只是做了场白日梦。
“绝对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名组织成员一定要做到的。”沙隆在实验室里,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我轻轻震荡着试管中的液体。
其实,有一个很小的细节我隐瞒了——我在离开那个图书馆之前,见到了某位大侦探和他身边的那个——组织成员口中所说的背叛组织的女人。可是我没有说。看到他一直没有我的消息的那副憔悴的样子,我心中愈发地疼。
“对了,齐普思克,你说你今年十八岁……”可蕾德慕斯戴上手套。
“APTX是种危险的东西,”我打断她的话,“记住。”
她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我。
红色,橙色,黄色,柠檬黄,深绿……
我气愤地放下试管:“又失败了。”
“你要干什……”她终于把手套戴好了。
“解,药。”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更接近了,那100扇门背后的真相。可是,那到底是什么呢?
注:*可蕾德慕斯:creme de menthe,薄荷甜酒,呈深绿色。

篇二十:無色(无色)
我振荡着试管。
红色,橙色,黄色,金鱼黄,柠檬黄,淡黄,淡粉,象牙白,纯白,透明……
无色的液体,在试管里闪着诡异的光。
成功了。在一百零一次的失败后。
忽然想起《海的女儿》里那巫婆配制的魔汁。
而我,究竟是哪诡异的巫婆,还是那美丽的人鱼公主?
都不是。
从更衣室里出来,望着身上合体的服饰,嘴角闪过一丝笑。
“Angel,你真的要去吗?”沙隆仍在那里喝着酒。
“去,大学里可用的资源会更多。我指的是资料。”我掂起桌面上的试管,“沙隆,帮我在首领面前说情。他听你的。”
“还有一个原因吧?”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因为——他。”
“Maybe or maybe not.”我不置可否的笑。
“你没有恨过他吧?”
“沙隆,你最了解我。”
当我将要走出实验室的那一刻,可蕾德慕斯叫住了我:“兰,祝你好运。Good luck , Ran.”
看来她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了。
我一抬手:“Call me Angel , please . Angel Black . Goodbye , Creme De Menthe .”
“Angel Black,安琪·布莱克。”例行公事,介绍呗。
“你的座位,呃……”
我坐在了那个座位上,原本属于毛利兰的座位。偷偷瞄了一眼新一的座位。他们竟然还帮他留着那个座位。
“安琪,那个是小兰的座位……”园子提醒我。
“她回来了我就让给她。”我眼皮也不抬一下。
“……”
“她能回来再说吧。”我加了一句。
“安琪?!”园子惊异地看着我。
我无视于她的存在。放心,我不会让兰回来的——让毛利兰回来。
永远,以安琪·布莱克的身份。
放学。
“安琪,我们一起走吧?呃,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安琪……”园子追上我。
“不好意思,”我加快了脚步,“我们不同路。”园子,你就别老是跟着我行不行?现在的我,在朋友中间就像一枚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我想,以前的哀,也是带着这种心情生活的吧。
“谁知道呢?”她又追上我。
“不好意思,铃木,我真有点事。”我赶紧闪人。
忽听见园子在后面隐隐约约地说:“安琪她好孤僻……”
心中忽然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痛。
谁知道呢?我无法……告诉任何人。
在图书馆泡了一整天。我揉揉眼睛。有点困。
帝丹大学的学生都忙着讨论谁去谁家,谁回家开party的事。
哼,回家。我还有家可回么?其实啊,新一,我没有任何人看上去的那般坚强。在组织封闭联系的那段时间,快把我的心风化成石头——可是,那种麻木的痛,才更让我难受。而这一切,你知道吗?虽然当初是我不愿把消息透露给你的,可是,现在的我,依然还是好想找个人的肩膀来挨一下,大哭一场……
可是……毛利兰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齐普思克。我不止一次在自己心中这样告诫自己。
所谓的家,其实可以全等于实验室。我属于那里。
回去之前,先做一件事。我突然想起。
去博士家。
化装成哀的姐姐宫野明美,敲开博士家的门。
“我找志保,不,哀。”我提着一个袋子。
“哀君!”
哀从地下室走出。
“什么事?”她懒懒地问。突然,她看到了我。
“姐姐……”
“我得走了,志保。”我望了望一旁“戒备”森严的某人。
“姐姐不要走!”
对不起,哀,因为我确实不是你的明美姐姐。
我会穿帮的,因为他。
我最终还是走了,留下一串无色晶莹的泪珠。

篇二十一:I can’t stop my love for you
“琴酒叫你过去呢,似乎是有什么任务。”森伯加在试验室门口叫我。
“哦。告诉他,我随后就到。”我放下手中的试管,“可蕾德慕斯,帮我完成这个试验吧,我去换衣服。”
我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试验室门口,嘴角闪过一丝笑容。森伯加,这个跑腿的家伙。算了,也不管他,此时此刻赶快回到组织本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用我作诱饵?我心一惊,马上想到的是新一。
我不能……不能……我已经伤得他够深的了。
天知道我是如何在那张任务计划上签上我齐普思克的大名的。
“齐普思克,干得好嘛。你小子这么快就成为我的上司了。”琴酒拍着我的肩膀。
“有这么对待上司的么?”我不留痕迹地将他的手拿下,然后,在组织总部消失。
“哟……那么快翻脸不认人啊。”我听到他冷冷地说道。
回到实验室。
“哎哟”,我轻叫了一声。
“怎么啦?”可蕾德慕斯关切地望着我。
“溅到硫酸了*。”我简单地回答了一句,走到水龙头前。那语气,像是溅到硫酸的是别人。可是,现在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巴望着那喷涌而出的水柱能减轻皮肤上灼热的痛觉吧。
“喂,Angel,你干嘛?开着水龙头这么久一直在发呆?”可蕾德慕斯摇晃着手中的试管。
“呃?”我才回过身来,稍稍定一定神。
水龙头在哗哗地响着,而我的手,此刻却定格在水龙头的开关上。
低头看看那被硫酸腐蚀的皮肤,有一阵阵难忍的痛觉。
天知道我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发起呆来的。
掌心那块微微泛着红色的皮肤,在流水的冲刷下终于恢复了知觉。贴上一块OK邦,重新走到那排试管前,拿起一支试管。
“喂,你,手套也不带,又想自残啊?”可蕾德慕斯一边笑,一边抛过来一双手套。
“谢谢。”我接过手套。
“Angel,你今天从总部回来后一直魂不守舍的……”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因为——他?”
“はい。”我闭上眼睛,口中飞快地吐出两个平假名,再睁开眼时,眼睫毛上已满是晶莹的泪珠。(茉儿的话:『给不懂日文的朋友:“はい”为日文,相当于“是”的意思;同样,“いいえ”相当于“不是”的意思。』路人:呸!用得着你解释么!)
似的,因为他,因为他,我进入组织以来第二次哭。
“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她不慌不忙地振动着手中的试管。
“他吗?”我一时想不到词来形容,“我只知道他是我值得去爱的男人。”
又进更衣室。
“Angel,你确定你要去见他?”沙隆突然开口。
“嗯,我不能……亲眼看着他走进我精心布局的陷阱里去。”
“一生能找到一个和自己倾心相爱的男人,也算是无憾了。”什么?这是从可蕾德慕斯嘴里说出来的话?我转过头去惊讶地望着她,只见她的眼睛被淹没在长长的刘海当中。
“不好意思,我叫江户川静子,是柯南的姐姐……你能帮我叫他出来吗?”我出现在帝丹小学二年级B班门口。当然,是易容过的。
“呃……可以。”
“你干什么?”一直被我拽着的新一不满地发话了。
“不干什么,工藤新一。”我停住脚步。
这里……足够远了吧。我不希望影响到任何人。
“是兰叫我来的。”我冷冷地回应他。
“兰?她在哪里?”看来他的反应十分激烈。为什么呢?一提到毛利兰你就这么的……
“她不让我告诉你。”我冷冷地说。是呢,如果我说此刻毛利兰就站在你的面前,你会相信么?而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地傻傻地等她的新一回来的那个傻女孩毛利兰了呢。
“……”
“为什么?”看来是我不小心引爆了炸弹呢,“告诉我!”
“好吧,但我有一个条件。”我竖起食指。
“什么条件?”他盯着我。
“加入FBI的,证人保护计划。”我蹲下去,“答应我吧?”
“即使我加入了,你也不一定告诉我的吧?”
“……”
“果然,你不是FBI的。”他转过身,似乎很满意他得出的这个结论。
“你会后悔的。”转过身,后一秒,泪水夺眶而出。
“该不是你们组织又有什么行动了吧?”他冷不丁抛出一句,“你易过容了。”
“没错。”一把扯下面具,扔过去。
“为什么帮我?”
“……”我突然站住了脚,但泪水仍是止不住地流。
“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
一滴泪水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我终于止住了泪水。那是因为,一旦哭得太过了,也就哭不出来了。
“我走了。” 我听见他的脚步在远去。
新一……到底为什么?真的要踩进那个陷阱里面去吗?
I can’t stop my love for you.唯一能对你说的。
*注:此处的硫酸是稀硫酸,之前有人给我提过意见,说溅到硫酸是不能直接用水冲洗的,可实际上只是浓硫酸如此,因为其有吸水性,并会大量放热,引起皮肤的灼伤。可如果是稀硫酸,是可以用水直接冲洗的,最好用碱性极小的碱溶液(如碳酸氢钠溶液或肥皂水)冲刷以中和硫酸。

篇二十二:明日を夢見て(梦见明天)
(以下叙述者为小哀)
“小哀,快点……逃啊!姐姐要你……好好的活下去……”兰掏出随身佩带的平安符,塞在我手里,“小哀,一定要平安无事哦……”
哎呀,还叫我小哀,真的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我无奈地笑笑。
“姐姐!”我哭着,把下唇咬得出了血。见到兰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会难过呢。“要走一起走!”
“那个,还有新一呢……别管姐姐了,我……那一枪打中心脏附近,就算出得去,救活的可能性也不大了,你就带着新一,和……和这群孩子,赶快逃吧!”
“姐姐,你撑着,哀一定……”我用小小的手拨开兰额上的刘海,看到她布满血丝的眼睛。你这段时间,过得很辛苦吗。
“小哀,别再说傻话了,快点……逃!”兰把我推得远远的。真不懂她一时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当我们刚离开那个破破烂烂的工厂,就很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非常强的力量把我们往前推。我意识到,是那个工厂发生了爆炸。
“兰!!!”工藤发疯似的喊着,全然不顾一切想要挣脱我的阻拦闯进工厂。
啊!我突然从梦中惊醒。还好是梦。我对刚才梦中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也对,那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实。
可是梦中的镜头一遍又一遍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回放。琴酒拿着枪指着工藤,兰突然挡在工藤面前为他接住了这一枪,接着是喷涌而出的血,工藤惊恐的表情……还有,那三个小鬼被绑在一块挣扎的那个样子……
如果人真的有预感未来的能力,那么我想这种预感还是别出现的好。
梦中的兰,俨然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样子。这段时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虽然我总把兰当成我的姐姐,可是梦中的这一幕,我却永远不会再把她当作姐姐。但是,为什么……
被越来越多的疑问搅浑了脑袋,现在的我只想去喝杯饮料清醒一下大脑。
咖啡。我的手很自然地伸向冰箱里的咖啡豆。
“喂,你真的不想睡啦,跟你说过多少遍,睡前应该先喝杯热牛奶,你总是不听。给。”他递给我一杯温温的牛奶。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我不得而知。
细细地感受着那杯牛奶细腻的甜味,我的唇边化开一丝从未有过的笑容。
兰她,也曾这样天天晚上提醒我要喝牛奶,说是可以助眠……一边说还一边打趣我说,我这样天天做噩梦被吓醒的人,用这个方法最好不过了。
真的,她在的那段时间,很久,我都没再做过噩梦了……
可是,可是……我怎么能说,兰为了我,出卖了自己的自由呢?
“又做噩梦啦?”他轻皱眉头,有点不满的看着我。是在为我的沉默而不快么?
“没想到和兰呆久了,你也学了一些她的婆婆妈妈。”我嘲笑着他。
“你做噩梦了。”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是的,”我无法否认,“可是总觉得,那不只是噩梦……”对,梦中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我能不相信自己的感受么?
“别胡思乱想了,有我在呢。”他拍拍我的肩膀。工藤,我不是胡思乱想。何况,有些事情,你能阻止它发生么?比如……兰加入组织的事。我不敢告诉你,可是又不忍看到你现在这样愁眉苦脸地等待兰的消息。对于你来说,没有消息总比坏消息要好得多吧?我真的希望是我想得太多,可是兰的情况,没有谁不想了解,包括我。跟我以前说的一模一样,兰是海豚,那么惹人喜欢的动物。而我?我是什么,我不知道。
“那么……你也做噩梦啦?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抢走我的咖啡杯。”我打趣他。我知道他这个时候没心情和我开玩笑,但我也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平静他的心情。
“我……睡不着。”他皱了皱眉头。要是在以前,谁相信每天晚上睡得像个死猪一样的江户川柯南会睡不着?可是此刻,我知道他说的不是玩笑话。因为没有兰的消息,他失眠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啊,他一直在找兰,将近疯狂。看见他日渐憔悴的脸,我有将兰的情况告诉他的冲动。
“工藤,我……”想说的话到了唇边,然而却没有说出口,又吞了回去。哀,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答应兰帮他保守秘密的哎。
他似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疲惫的眼睛似乎是哀求地望着我:“哀……兰会,没事的吧。”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现在只需要我肯定的回答。
第二天.
从帝丹小学放学回来。我放下书包,一遍一遍地呼唤着工藤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复。
“工藤!工藤!”最近他一直住在博士家,应该不会突然回去了吧?我疑惑着,在他的房间里四下搜寻着。怎么回事?
我从工藤的枕头下找到了那封信。一种深深的恐惧突然爬上我的心头。对了,为什么梦中的那个场景那么熟悉……就是上次的那个废弃工厂啊!我不要……该死的人是我才对,我不要把工藤和兰扯进去……所以,我一定要救出兰!我不能让,梦中的那个悲剧,发生……
我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梦见明天,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茉儿注:此文与后文在时间上有一定的重复,建议结合篇二十三一起看)

番外篇一:贝尔摩得
(以下为小兰的叙述)
贝尔摩得。Vermouth。苦艾酒。我玩味地品尝了一下这个稍稍带点苦涩的名字,与她初次见面的情景再次在我脑海中渲染开来。
初次见面。是的。为什么我会认为这是初次见面。在我的思维中,贝尔摩得和沙隆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贝尔摩得,完全是一个在异元空间中制造出来的一个充满恨的性格扭曲的一个……人。
可是自从那次起我知道了,原来她们是同一个人。多么荒谬可笑,多么讽刺,那么著名的影星竟会陷入一个组织的深潭。
“啊,没想到组织还有这么明亮的地方呢。”我轻轻撩开窗帘。
“你是来帮Silver bullet的吧。”她生冷地打断,然而目光又迅速地柔和开来,“要知道藏身于黑暗中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入黑暗之中呢。”(茉儿:抱歉……貌似这句话谁说过……可是忘记了是谁说的……请这句话的主人[寒~]速速过来认领版权,茉儿再次出尽是借用一下,绝非侵权,特此公示。路人:你这叫公示?)
“Silver bullet……是谁?”我沉思了一阵,突然发话。
“我给江户川柯南的一个代号。银色子弹,只需要一发便可命中狼人——不,组织心脏的唯一武器。很适合呢,跟你的外号——Angel一样。”
“Angel?”我惊异。
“你知不知道啊,你是第一个,对我微笑的天使。”
我沉默。如果我真是天使,我会有愧于天使这个称号。
“还记得看完《金苹果》的那个晚上,你和工藤新一遇到的那个杀人犯吗?”贝尔摩得突然问我,使我吃了一惊。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你就是那个杀人犯?”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沙隆的真正面目吗?
“当初……我为了除掉赤井秀一而装扮成那个杀人犯,可是没想到却被他打成重伤。就在这个时候,你和工藤新一出手救了我,还被工藤新一那家伙说了一大堆什么人救人是没有理由的大道理……”她笑了,笑得那么柔和。
“沙隆……”我完全相信她的话了,“谢谢你……”
“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呢。”沙隆随手轻轻带上厚厚的窗帘,室内随即又变得黑漆漆的一片,“Angel,试着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吧。”
我听得出她话中有话。是的,要想出其不意地消灭这个组织,首先就要融入它。
“Angel,知道么,如果天上不再有天使,那并不代表天使坠入了地狱,那只是因为,天使暂时离开了呢。”她撩开我的刘海,嘴唇亲上了我的额头。
沙隆,你怎么总是这么了解我。原来你知道我进入组织时是有多么大的心理阴影啊。我还以为我掩饰得很好呢。
“Angel,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别人帮助时,第一个想起的会是我哦。”我听见她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正在远去。
我们之间的第二次单独见面是在我接手APTX-4869的研制工作之后。
“满意吧,Angel,一个属于你的真正意义上的实验室。”沙隆微笑着看着我,从她涂着樱桃红色的唇膏的嘴唇中间缓缓吐出一丝烟雾。
“谢谢你哦,这个实验室很好。”我笑着回应她,心里嘀咕着:这才像个实验室。组织给我的那个实验室,成什么样,连日光灯也没几处,唯一的窗户用木板结结实实地钉上了,就像一个密封的小盒子。
我打开窗:“真的好舒服哦!在组织呆惯了,现在终于清楚,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对吧,沙隆?”
沙隆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容,那感觉像是勾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吧……真的,一天到晚呆在组织,人会变得麻木吧?
沙隆,这次,这次——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不应该伤害他的……这个念头充斥着我的大脑。
这一回,你还能帮我吗?
沙隆,帮帮我!杯中最后一滴液体滑入我的口中,眼前物体的轮廓渐渐开始模糊起来……
“Angel,醒醒!”朦胧中,有人在叫我。沙隆,是你吗?
慢慢睁开迷糊的眼睛,缓缓地坐了起来。可恶,头为什么会这么的痛……
“兰。”沙隆有点心疼地看着我。
“我怎么了?”奇怪,我现在怎么会在床上呢?
“Angel,你酒精中毒了。还有,不小心被酒杯的碎片划破了脸。”
“划破了脸?会留下疤痕吗?”不知道我为什么首先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而不是酒精中毒。对了,女人都是爱美的吧。
“不会的,只是很小的一个伤痕,”她摸摸我的脸,“下次,不会喝酒就别喝了……”
“对了,沙隆。”我突然想起那件事,于是突然抓住沙隆正在摸我的脸的手。
“我想,可以找他帮忙吧。”沙隆,你怎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而后,一块小小的OK邦爬上了我的脸颊。真是,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我埋怨着自己,瞧,这下,又感到皮肤变得有些粗糙了呢……
好了,去找沙隆所说的那个“他”吧……

篇二十三:Still for your love
(以下为第三人称叙述)
信。从他手中滑下的信。
毛利兰在我手中。上次的对决地点,我们继续。今晚8点,带上雪莉。
短短的一行字。落款是琴酒。
混——蛋。当他刚看到信的时候,脑海中只有这两个字。
琴酒你这个混蛋!下一秒,才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最终他还是去了,但没有告诉哀。
“你来啦。雪莉呢?”琴酒瞟了他一眼。
“跟她没有关系。你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么?”他踢起一个易拉罐。
“新一,不要!!!”小兰叫着,“你在玩火自焚呢。”
当初的毛利兰,竟也学会了这些话语。
他瞥了他一眼 .“她不是兰。”他说。
小兰脸上的表情,痛哭,苍白,无奈……
“不管她是不是,只要你来到这里,就只有一个字——死。”琴酒冷冷的声音,“但是让你死之前,先看看你的同伴吧。”
“柯南!”那是……步美、元太、和光彦?!
其实他们知道现在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被人捉住?
“跟他们没关系。”他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放了他们!!!”
“琴酒,跟小孩子计较那么多干嘛,反正现在他是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了。”从黑暗里走出一个女人,除了三人之外的人都认出了她,是贝尔摩得。
“伏特加!”
“老大,什么事?”伏特加不知从哪个角落走出。
“放了那三个小鬼。”琴酒的声音依旧是没有温度。
“啊啦,他们啊。”伏特加捏捏步美的脸,“没想到这群小鬼被捉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惧色呢。”就像……是在等什么人的营救一样。
“柯南!”刚获得自由的三人叫着冲到柯南身边。
“快点逃啊,笨蛋!”柯南捂着中弹的右臂,那个琴酒是要折磨他是不是?
“不行,我不能走!”步美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柯南,你受伤了对不对?要尽快处理伤口哦!而且,因为柯南受伤了,我更不可以离开柯南的身边!”
“哼,那随便你。可是到时受了伤可别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哎,你在干什么?”
“帮柯南包扎伤口啊。要知道伤口感染可是很糟糕的事情哦。”她撕开裙边的布,细心地帮柯南包扎。
哼。他冷笑了一下,马上想起当年小兰帮他包扎伤口时的样子来。
“啊,真是好感动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情话绵绵哦。”琴酒冷冷的打断他们的对话,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柯南的额头,“可是,别忘了你现在跟死人没有什么差别。”
“等一下!”小哀的身影突然出现。
“雪莉,我相信你的工藤新一大侦探会很乐意你来给他送葬的哦。”琴酒的枪突然往前很用力的捅了柯南的额头一下。
“真是好笑,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这次的目的是兰。”小哀冷笑了一下。
“不过啊,”琴酒冷冷的笑了几声,发出的声音极其夸张,“等我解决掉这位小侦探之后,就可以一并将你送上天堂,以便和你最心爱的人常相厮守了。”
“新一!”小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那条绳子,“快点逃啊,你还站在那里要自寻死路吗!”
“齐普思克,”琴酒冷笑着把枪从柯南的额头上移开一点,然后开枪,“你究竟是向着哪边的啊。”
一声枪响。
“不要!”在琴酒开枪的那一瞬间,他看见的是小兰的面孔。
血,喷涌而出。
“打到大动脉了。”小兰自言自语。
“Angel,为什么?因为他?”贝尔摩得走过来,心疼地看着小兰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
“沙隆,我……”她吐出一口血,“其实我真的,狠不下心来恨他。无论他对我做了多少伤害我的事情。何况,他的选择,是对的……”
柯南惊恐地看着那滩血,和他被血染的白衬衫,好一阵子,目光才转到中弹的小兰身上。
“兰!你真的是兰!”他扑了上去,扶起小兰。
“新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她感觉到时间的消逝。再撑一会吧。
“很抱歉,两位,我要拆散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了哦,”琴酒举起了枪,“背叛组织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等等。柯南开始发现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什么背叛组织的人?那不是小哀吗?
一声枪响,倒下来的却是琴酒。
“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是贝尔摩得。
“贝尔摩得,你……”琴酒愤怒地咬住了下唇。
“我要帮Angel,不行么?”贝尔摩得说着击毙了正想逃走的伏特加,“想逃,没那么容易!”
“姐姐!”小哀哭着扑了上去。
“小哀,答应姐姐好吗?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小兰又吐出一口血。连说话的力气,都变得虚弱了呢。小兰这样想。
“姐姐,不!”小哀使劲摇着头。
突然小兰发现琴酒正在努力触弄一个开关。那个是……定时炸弹启用装置?!
“小哀,快点……逃啊!姐姐要你……好好的活下去……”小兰掏出随身佩带的平安符,塞在小哀手里,“小哀,一定要平安无事哦……”
“姐姐!”小哀哭着,把下唇咬得出了血。见到小兰这个样子,她的心里真的会难过呢。“要走一起走!”
“那个,还有新一呢……别管姐姐了,我……那一枪打中心脏附近,就算出得去,救活的可能性也不大了,你就带着新一,和……和这群孩子,赶快逃吧!”她听见工厂顶棚上传来“咣当”的声音。他来了。
“姐姐,你撑着,哀一定……”小哀用小小的手拨开小兰额上的刘海,看到她布满血丝的眼睛。
“小哀,别再说傻话了,快点……逃!”小兰把小哀推得远远的。真不懂她一时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小哀一手拉着三个小鬼,一手拉着柯南,离开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工厂。他们很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非常强的力量把他们往前推,把他们推倒了。小哀马上意识到,是那个工厂发生了爆炸。
“兰!!!”柯南发疯似的喊着,全然不顾一切想要挣脱小哀的阻拦闯进工厂,“兰还在里面呢!”
和梦里的,一模一样,呢。小哀望着蔚蓝色的天空。
“柯南,你醒醒啊!”步美抱住柯南的腰,“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柯南你要勇敢面对现实啊!”
“在找到兰的尸体之前,我绝不会相信兰死了!”他冷冷地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工藤——”小哀拍拍柯南的肩膀。
“她说过会等我回来的,所以她不会就这样死掉的对不对?兰不会死的……”柯南有点激动。
“可是柯南——”步美去拉柯南的手,却发现有水珠滴落在手背上。
“柯南你哭了?”步美惊讶地问。一向沉稳安静的柯南怎么会哭呢?
可是今天他哭了,因为兰。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愿失去的人。”他喃喃自语着,“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啊,兰!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让你落到他们手中呢?”
一只鸟,一只白色的大鸟,正慢慢地从他们的头顶滑翔过去。

篇二十四:忘れ咲き(盛开在遗忘之后)
一年的时间,足够淡化爱情的伤痕吗?他想起那一天,他在那堆废墟中无论如何找不到小兰的尸体时,他明白了什么叫做无奈。
当电视上报告着“直到如今仍有一名女高中生毛利兰和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失踪”时,他明白这个所谓的“失踪”生存机率是多少。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当初那个微笑着说会等他回来的女孩现在却被自己亲手推进了死亡的深渊,他有的更多是自责。可是他无论如何不相信小兰会死去。
这回,轮到我等你了呢。
那个时候,当他正一天到晚在寻找小兰的时候,是小哀救了他的灵魂。
“工藤,你醒醒啊!是的,虽然现在谁也不能给兰判下死刑,可是你也不能一天到晚只顾着寻找兰的踪迹啊!你还有你自己的生活,还有你的家人!相比之下,你不是比我好多了吗……而且,你要等兰回来是不是!你现在这个蓬头垢面的样子,兰看了只会心痛啊!你是要等她回来是不是?那就努力生存下去,还她一个干干净净的工藤新一啊!”是小哀的眼泪,把他唤醒的。
接下来的一个有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是用着怎样复杂的心情享受着小哀的那份温柔。第一次发现,原来小哀与小兰是那么的相似。
在没有小兰在身边的这个情人节,他很是惊讶地收到了第一份来自小哀的情人节巧克力。咬下那黑黑的有点苦涩的巧克力,轻轻含化那一份属于他自己的甜蜜的同时,他竟还不忘嘲笑小哀做的巧克力太难吃。
小哀说:“呐,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做巧克力。”
于是,他接受了,接受了小哀,融进他的生活。
他也习惯了,习惯在节假日大喊一声“Surprised!”,然后送小哀一束红玫瑰。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他望着挂历,一点想不起来。
然而他就这样被小哀拉走了。
樱花么。他怔怔地看着那片被樱花染粉的街道,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猛然想起小兰最喜欢的花是樱花,可那是在他已经身在樱花林的时候。
“如果我没记错,樱花是小兰最喜欢的花才对吧。”他看着一瓣又一瓣的樱花飘落。这么说,今天是有关于小兰的日子喽。他的推理细胞告诉他。可是,想不起来呢,今天又不是那次爆炸一周年。
“对啊,今天是兰的生日呢。”一片樱花花瓣落在小哀的头发上。
呐,小哀现在张口闭口就是兰,看来真的把小兰当作自己的同龄人了。不,其实本来就差不多嘛。
“啊——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哀以一种幽怨的眼神扫过他的脸。你真的能忘却你对兰的那份感情吗?她想。
一个动听的女声传进他的耳膜。怎么,除了他们之外,这樱花林还有别人吗?
他没留意到,小哀的身体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谢谢你,黑羽,一直以来,都这么照顾我。”那个女生似乎在和谁说话。
“不用谢,我只是代替那位小侦探照顾你而已。”柯南的神经在绷紧。这个口气……是他?
“我……希望他能忘记我。”
“什么?可是你一直为他付出了这么多……”
“我希望他能忘记我。爱并不代表就要占有。而且,再怎么说,我已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坠入地狱的天使’,怎么说呢,我还是要回去的,回到组织。”
“你开玩笑吧?”
“不,毕竟,消灭组织,也曾是他的一个理想。”
“为了他?不,你不值。你跟青子一样,真的,很傻很傻。”
“可惜,我不能跟你的青子比哦。”
“你又笑我!”
“因为,因为你和他长得很像嘛,所以……”
“好了,又是你的工藤了吧。”
“黑羽!可是,无论如何,在回组织之前,我要回到他的身边一趟,我想……在回组织之前见他最后一面,因为也不知道我这次回组织会不会丧命。”
“好吧。反正,我早已将你当成我的妹妹了。”
可惜某人是个呆瓜,听不懂这段对话。
“工藤?我们……还是走吧。”哀拉柯南。
那个动听的女声忽然有些慌乱:“黑羽,走吧。”
至于这个声音的主人?或许大家早已猜到是谁。
挽着手,一如从前的二人。
他们都两两转过身去,而后背后的樱花飘落。一对痴情的人儿,便被这转身错过了相见的时光。
画面,永远被定格在了这一秒。
美丽的樱花,恰恰盛开在被人遗忘之后。

Merry Xmas系列:(包含番外二、番外三、番外四、番外五)
番外篇二:兰的圣诞
外面还在下雨。我站在屋檐下,分明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中夹着刺骨的寒气。我不由得将我那件红色的外套紧了紧。
他已经迟到两个小时了。不是他约我出来的吗?怎么回事?我心想。难不成男人,都是那么喜欢迟到的吗。我蹲了下去,因为太冷了。
又是一个小时。等到我快要绝望时,一阵暖意从我背后传来。是他,他来了。我听见他的声音:“兰。”
我带着他给我披上的外套起身,脱口便骂∶“怎么现在才来!”
他将我拥入怀里:“对不起嘛,临走时遇上了一点突发事件……”
我的泪全上来了,伴着以前的所有记忆。我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的怀抱,只是在啜泣着:“新一……”
我知道他有足够的迷糊把这当作我的口误,毕竟“新一”和“秀一”只差一丁点。而且,赤井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他,是那个他一天到晚提起的以前经常在他身边跑来跑去的小小侦探。
“好了,兰,走吧。”赤井拉起我的手。
“等一下!”我叫住了他,把手伸进一个红色的礼品袋里犹豫了半天。
“这个,给你。”我终于还是给他了,但实际上,那件红色的毛衣原来是我专门为新一织的。
他进去洗手间专门换上了那件毛衣,我突然感觉到对他有一份愧疚感,毕竟那是我为另外一个人织的,只是穿在他身上而已。
“很好,你穿起来很精神。”可是我还是不得不强打起笑容这样对他说。
“你喜欢红色?”他问。对了,他竟然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
“是啊。”我答道。
“那就对了。”他打开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胸针递给我。那枚胸针绝大部分是红色的,具有浓烈的圣诞气氛,可是……
“我已经有一个了。”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几乎完全相同的胸针。
“做工很精细呢,是谁送给你的?对你来说很重要吧,出门都带在身边呢……”他仔细端详着那枚胸针。
我的心中“咯噔”一声。“不说可以吧……”我撑开伞,融入雨帘当中。
“啊,开玩笑而已,千万别当真啊!”他笑着追上来。
我能不当真吗?那是我和新一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啊……我陷入沉默当中。
“兰,你怎么了吗?”在西餐厅里,赤井第二次问神不守舍的我。
“啊,没事,没事……”于是我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面前的那份牛排上。
叫我如何能不分神啊,他选的餐厅、座位、点的菜以及这家餐厅的布局和那样菜的味道都与那次一模一样!
“看,外面下雪了!”他叫道。
雪么。一切思绪都一齐涌上了心头。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不让我忘记啊?这一切,和那天的情景都是那么相像……
“我走了哦。”雪渐开始大的时候,他站在十字路口,向头上已沾了一层雪的我告别。这,与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景象是多么地相似。只是,少了新一。
“さいよなら。”我于是也同他这样说。
只是,他转身之时,便是我的泪水落地之刻。滴落的热泪,将地上的积雪融化,脚下积水一片。
新一……

番外篇三:回忆
天有点冷。兰站在雨中不知所措着。天气预报没有说今天会下雨啊,这是怎么了?
实际上,因为这样的缘故,她没有带伞来。
“新一又迟到了,怎么办好呢?”兰看了看手表。如果是他,那么应该会带伞的吧。
“啊,好冷……”兰在雨中缩成一团,蹲了下去。
雨好像停了。总而言之,兰不再感觉到雨点在拍打着她的身体了。
“停雨了吗?”兰自言自语着,甚至伸出手去探。没有雨。
怎么会呢?刚才还下着那么大的雨。兰疑惑着。但的确,至少是她已经淋不到雨了。
“喂,兰。”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点调侃的意味,似乎是在说他站在她背后这么久她都没有一点反应的样子。
“新一!”她欣喜地转过身,扑进新一怀中,“现在才来!”她的小拳头使劲地打着新一的胸膛。
“好了,你放过我吧。”新一无奈地推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快看,这是什么?”
“嗯?”她带着好奇打开那个盒子。是一枚胸针。那上面那样可爱的水晶小熊,还有漂亮的丝质红色带有一点圣诞色彩的装饰物,都是新一为她专门订做的,可惜兰不知道。
“好漂亮哦!”兰立即就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衣领上,“对了,我也有点东西要给新一……”
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来,那条她亲手织的围巾。
“新一说过喜欢红色的吧?这是我织的第一条围巾,可能会有点丑哦。”兰说道。
废话,那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啊。他想着,接过那条围巾。是的,直到现在,兰还没懂得,给一个男生送自己亲手织的围巾,甚至于是第一次织的围巾,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谢谢。”他把那条围巾绕在脖子上,露出一个微笑。
那年,他们都还只有十三岁,刚刚长大的年龄,然而新一却知道自己爱她,一直在保护她。但兰丝毫不觉,只把这个青梅竹马当青梅竹马,只是在无意中,与他出去约会前花费在打扮上的时间多了起来,然而她只是浑然不觉。
“好啦,别发呆,要走了哦!”等她回过神来,早已被新一拉走了。他戴着那条围巾,显得更加帅气,使兰也不禁脸红了。
“您好,请问是两位吗?”服务生友好的声音打断了兰的思路。
“是的,我们要那边的两个座位可以吗?”新一指了指一张窗边的桌子道。
“是的,今天那两个座位并无预约。啊,对了,恕我多嘴,为什么不去那边呢?那里的风景比较好……”
“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新一瞪了她几眼。
“对不起……”服务生有点委屈。
那两个座位。新一看了一眼那张桌子。老爸和老妈每次来这家店的固定座位啊。只是兰,还不知道他的这点心思。
“好吃吗?”这已经是新一今天第三次问兰这个问题了,也不知道他自己烦不烦。
“好吃。”兰低着头只顾吃,哪还理新一在想什么?
“看,外面下雪了。”突然新一冒出这么一句。
“雪?”兰的目光终于从碟里的牛排上转移到了窗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嗯,好漂亮啊!”
“想不想出去玩?”新一微笑了,问兰。
“嗯,好啊!”兰忙点头。
于是新一赶紧结了帐,拉着兰跑了起来。
“新一,你别那么快好不好啊?”兰在后面跟着他直喘气。
“到了。”突然他停下。
“啊?这里好多雪啊!”兰不禁感叹道。
“笨哪,这是人工雪场,雪当然多咯。这是最近新开的冰雕公园呢。哎,你干嘛打我!哼哼,那我们就来打雪仗吧……”
“哈哈……新一你满身是雪呢……再下去都成雪人了呃……”兰笑着。
时间就在这样的打打闹闹中过去了……

番外篇四:意义的意味
又是圣诞节。虽然只过了一年,但少男少女的心事似乎就改变了不少。比如说,在圣诞节送巧克力。
“那个,工藤,我……”午餐刚过,一个女生就在大家的哄笑中来到了新一的面前。
“什么事啊?”新一皱了皱眉头,眼睛不经意间瞥到她手中的巧克力。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他轻轻在心中叹了一声,抬脚就走。
“啊?等……”什么啊?她还没说……
“什么哪,不等你了哦!”兰嘻嘻的笑着来到她面前,刮了一下鼻子,“啊,新一,等等我嘛!”
“你的巧克力,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新一转过头来,笑笑,抛给她一句。当然,该收到的巧克力还没收到,怎么能就这样把肚子填饱了呢?
哎,这?还不让她说话了啊?不过,总归是侦探啊,连她要做什么都知道……哎,等等?这不都很明显了吧?都拿着巧克力呢……
“工藤同学……嗯,那个……”这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一满头黑线。啊,难不成今天巧克力制造商都要找上门来了?
哎,这真是……新一无奈地想,难道他今天要被挤死在这里了?
怎么把我也挤了进来啊……兰望望左右,哎,这真是无法可想了。
“喂,兰,帮帮忙好不好啊?”人群中传来新一的声音。
“托你的福,我也被卷进来了,现在又要我帮忙……”兰埋怨着。
“得了,你以为我是情愿的么?”新一无奈的声音。可是下一秒,他却已看见兰的脸了。
“呐,打算怎么奖励我啊?”兰得意地笑着。
奖励么……新一盯着兰的脸出神。突然,他冒出一个有点恶作剧的想法。
“好啊……”他有点狡猾的笑了笑,然后,轻轻吻上兰的额头。
“你……你干什么?”等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新一却早已逃之夭夭。
她摸着那还残余些温度的额头,脸不禁红了起来。呐,这是在做梦么?
那之后,兰一个下午没理他。新一有点后悔,但没多久就把这事抛于脑后。反正嘛,哪次兰跟他闹翻的结果不是最后她主动回到自己身边的?
但是,当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之后,新一才意识到兰一整个下午没跟他说话,这才令他有点大祸临头的感觉了。
突然兰来到他面前,这是他不禁有些惊喜。
“怎么了?不生我的气了吧?”新一抓紧时间安慰兰。
兰摇摇头。呃,不过,怎么还是不说话?
“新一,这个,给你。”她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新一拆开来一看,是巧克力,也不禁惊奇怎么这丫头开窍了?
“嗯……被园子逼着做了一个,想来想去不知道送给谁,于是只好送给新一你咯!”兰尴尬地笑笑。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即使这样,兰送的巧克力,也还是一定要吃的。
“呐,你要吗?”兰还没回过神来,新一已经把那块巧克力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块送到她手上了。
兰用带着微微惊奇的目光,接过那块巧克力。
新一吞下那块有点苦苦的巧克力,舔舔嘴唇:“嗯,真好吃,明年还可以给我做吗?——当作圣诞节的礼物。”
兰的脸泛起微红,她点点头。
新一唇边露出满意的笑容。啊呀,她还真是……哪有像她这样喜欢上别人而不自知的?巧克力做了也不知道送给谁么?原因是除了他之外,她心中已经没有别人了啊……
新一笑了。兰啊,今年我是终于,终于吃到了你亲手做的巧克力了呢……
还真是羡慕呢……

番外篇五:柯南的圣诞
生活依然照常。柯南照常起床,洗脸,刷牙,穿衣,照常打开电脑——
“然后便听见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啊哟,我的大侦探阿,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还要工作么?”
“关你什么事。”是那样平静的声音,似乎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在他生命中出现过。
“我没说关我事,只是大侦探,在这样的时候还工作未必让人太扫兴了吧!”哀依然啜饮着咖啡。
“啊呀呀,今天是什么日子?竟使你也有空和我聊起来了呢。”柯南一边取笑着哀,一边移动着鼠标。
“大侦探,你当真不看看日历?步美他们,快要到了呢。”哀指了一下门外。
步美?他的大脑飞速旋转起来。究竟是什么日子,竟然使她也……
“12月25日,圣诞节。”他翻开日历,斜眼乜了一下横躺在沙发上的哀,“可这又与我何干?”
“唉,你这是怎么啦……”哀叹了一口气,回房去了。不多时,却仍折返回来。
“嗯,又改变心意了?”柯南扬扬眉毛。
“这个,给你。”哀递过一个包裹,“邮寄过来的,署名是兰。是真是假只有你自己才能鉴别了。”
柯南那有点像是木头的表情突然颤了一下,他慢慢触着那包装上的飘带,小心地打开了包装。
哼,也许这里面是炸弹我也不知道呢。柯南在心中这样嘲笑着自己。
只是,任何一切可能有关兰的消息他都不想错过。
有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盖子后,里面飘出来许多棉絮。然后他看见的是一个似冰一般晶莹而透明的水晶吊坠,上面有一个天使雕像。
没有炸弹呐……柯南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个水晶吊坠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柯南!”步美跑了进来。
“嗯,怎么了?”柯南惊讶于她脸上的喜悦之情。
“哀说今天晚上会举行圣诞party,对么?柯南会参加的吧?”步美扑过来,于是柯南赶紧扶住她。
“哀,她说的是真的?”他并不答话,只是望向一旁叉着腰的哀。
“不然我还能怎样对付你这个整天窝在电脑旁查找网上信息的家伙。”哀转过头去,鼻子里不愉快的“哼”了一声。
他什么话也没说,冷冷得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走了出去。
“柯南,哀是为你好啊!”步美也帮着求情,“整天活在小兰姐的阴影之下,有什么用……”
“关你什么事。”柯南懒得看她一眼,独自走了出去,“今晚的party,不用等我了。”
只是无奈。四人相视,都叹气。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柯南蹲在路边,啃着一个干巴巴的面包。那个项链,指的是哪儿……为什么,像是那么的熟识,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然而,却偏偏记不起。
“哀,真的不等柯南了么?”步美把一条条装饰物挂上圣诞树,仍不忘问哀。
“嗯。我想咱们就别等了吧。那家伙认定的事,是决不可能反悔的呢。”除非,是她。哀吹好一个气球,停下来说。
可是……
柯南蹲在街边狠狠地咬了手中的汉堡包一口。哀给自己的那个包裹,是否真的是兰寄来的呢?或者说,是哀为了安慰自己所做的一个尝试?
不知道。
柯南茫然地看了一眼刚才一堆人发给他的传单,叹了口气。这里面,也许不会有什么吧。
也只是或许……
等一下,这个图片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冰雕公园。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词。
就是那里!他跳起来,搭乘了一辆公车,向冰雕公园的方向去了。
“小姐,请问这个雕像的位置在哪里?”柯南拽着那个项链,问那个小卖部里的售货员。那个小卖部里,有这种项链出售。
售货员摇摇头,一脸茫然的样子。
“小弟弟,我知道。那个雕像就在……”他身边的一位女游客给他指了路。
“谢谢。”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名女游客的泪不知怎么下来了。新一,为什么你没有忘记……
新年系列之

Happy New Year系列之
番外篇六:寂静之夜&新年倒计时
赤井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电子日历。12月31日晚上10:00,是公历年的最后一天了吧。想起最近兰给他的“惊喜”,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笑容。那么,这个元旦,她又会玩什么新花样呢?
“赤井,跟我来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听这声音,便知是兰来了,他站起来,转身,便撞上了满脸雀跃的兰。
“我想去……好不好?”兰扯着赤井的衣袖,脸上颇有些哀求之色。
“……好吧。”他终于是心软了,随着她,来到了米花镇上的一个主题公园里面——而公园的中心,是一面大钟。
键盘发出“嗒嗒”的声音。然而,坐在电脑前的却换了人——那是柯南而非哀。
“不要整天呆在电脑前嘛,出去逛逛,或许会有所获哦。”哀端起一杯咖啡,意味深长地望着柯南。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思忖了一阵。
“好。你等我一下,我想到一个地方……”柯南披上衣服。
“嗯,”哀笑了笑,“或许你不那么急着找兰,倒会有新的发现呢。”
而当柯南惊奇地注视着她时,她却只神秘地一笑,并无言语。
“咦,好像我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啊?”哀惊讶地望着那面大钟。
“那是你孤陋寡闻。”柯南抢白她。
哀白了他一眼,随后开始留意起身边的灯饰来。
柯南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那面大钟,是这里啊。这里,也有她和他的一部分记忆呢。
“嗯,现在才十点半,我们到处转转吧?”兰眨了眨眼睛。
“好的……不如我们到那座桥上散步吧?”赤井两眼发亮。
兰看完那座索桥前写着一段文字的木板——大意是牵着手走到桥的另一端的恋人,便可以天长地久。兰笑了。怎么,他也会信啊,这种东西。
“他”原非赤井,而为新一。十三岁那年新一拉着她的手走过这座桥,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
“兰……”赤井拉住了兰的手,但兰却把手缩了回去。
“大庭广众的,不太好吧?”兰笑笑,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赤井并没有反对。兰拒绝和他拉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别说今天这么多人,就是只有两人独处时,兰也从未与他拉过手。这……他还算兰的BF吗?
而赤井却久久没发觉,兰的心,其实一直在抗拒着他,阻止他进入她的心。
她的心一直锁着,而他,不是那把钥匙。
走过那座桥之后,有一块大大的石头。她把手靠上去,刚喘口气,又想起了柯南。
不知他,现在是怎样……该死,怎么又……
此时,在对面,某个人也把手放在了和这块石头一模一样的石头上。
姻缘石。在准备走的最后一秒,她看到了那三个字。
难道说,他就在……还没想完,却已被赤井拉走。
对面。他把手从石头上移开,叹了口气,然后转身。
“哀,走吧。”他望向身边的茶发女孩。
兰啊,难道说我们……缘已尽了么……
中心广场上。新年已经临近了,人们开始倒数新年。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他的目光依然缥缈。
“二十五,二十四……”他看见了某个身影。
那是……兰?他想喊,可始终叫不出声来。
这时,她转身,看见了他。
她惊讶于自己的冷静——居然有勇气见他了。
是他。兰能很清晰地看见他的脸。走近去,却发现他的脸上满是惊讶与深情。
“小弟弟,找不到妈妈了吗?”她蹲下去,以一种对待一个小孩子的口吻说。
他摇着头,睁大了眼睛问她:“你不认识我?”
她极力忍住眼眶中的泪,仍是抛过一个笑:“你这人好奇怪哦,为什么我一定要认识你呢?”
“你是兰。”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然而等他再抬起头时,她已无影无踪了。
她走了,连一句再见也没说就离开了。
可是她,一定,是兰。他能从她身上,感觉到兰的气息。
“十,九,八……”
她跑到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暗自哭泣。
“兰,怎么了?”赤井从背后抱住她。
“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她拒绝了赤井的怀抱,跑开了。
赤井第一次觉得,面对她的拒绝,心里有点痛。
“三,二,一,零!”人群的欢呼声。
元旦,终于到了。

Happy Valentine`s Day系列之
番外篇七:What`s for Valentine`s Day?
当街上的浪漫气氛一点点向她飘近时,她是过了许久,才察觉,情人节快到了。
兰的目光心不在焉地飘向一旁的巧克力专卖店。呐,我也从以前的等待情人节变成了现在的不在乎情人节了呢。
不在乎情人节。下一分钟,她开始嘲笑自己。嗯,那么,自己手中的那盒巧克力又是怎么来的呢?
可是她,对走进巧克力专卖店到出来的这一过程,她的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
她努力想证明那是别人送的,可是礼品袋里的电脑小票再一次违背了她的心。
可是,巧克力……总不能送给赤井吧?她开始头疼该怎么处理它的问题。
“兰,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当赤井走进来时,兰正望着她面前的巧克力发呆。
“我知道。”她在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之后,继续发呆。
“给我送巧克力,可以么?”他坐到了她的身边。
“可……”她随口应道,却猛然惊醒,“什么?”
“给我送巧克力啊。”他的唇边漾着一丝笑意。
兰吓了一跳,嘴里蹦出一句话:“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啊。”他挨得更近了。
男朋友。这三个字在此时的兰耳中听来是多么的刺耳。原来,她一直没把他当自己的男朋友。或许,只是因着某种原因,她依赖着他——因为她是FBI特工。
“不可以!”她突然发起怒来,粗暴地推开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已包装好的巧克力(巧克力专卖店帮忙包好的)——或许,她已经想到了处理这盒巧克力的办法了。
工藤宅。她看着那三个已有些陌生的字,将那盒巧克力放在门口。
新一,情人节快乐。她转身走开,只剩下那盒孤独的巧克力。
傍晚时分,柯南出来散步。他不经意地往里面望了望——于是,就这样发现了那盒巧克力。
是谁放在这里的呢?——几乎全世界人都知道“工藤新一已经死了”的这个消息,再不可能有他的侦探迷来送这东西了。
那么说,是兰。
当打开包装纸时里面掉出来一个小卡片,上面是他熟悉的笔迹。隐约地,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那天,她再没理过赤井。
无论他打多少个电话她都不接,甚至到Judy的家里去借住一晚——而原来,他们俩是合租了房子,住在一起的。(分开房间睡)
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她更愿意到贝尔摩得家里去。但是,她比Judy更懂兰的心。所以兰不敢去,怕被她一眼看穿。
“怎么啦,和秀一吵架啦?”Judy为她泡了一杯咖啡。
她摇摇头:“我需要自己清醒一下,或许我从未爱过他……”
Judy很惊讶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愣了愣,接着说:“可是你们是男女朋友不是吗?”
“可是我从未把他当过我的男朋友……如果我爱他,那么为什么还会时不时想起新一……”她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旁边,(外面是阳台)望着外面夜色朦胧的天空。
“可是兰,工藤新一已经死了……”Judy拍着她的肩膀。
“他没有死!”她哭喊着,“他天天找寻我的下落,正因为这样,我很担心……”
第二天是情人节。看着街上来往的情侣,她始终觉得有些寂寞,便跑了回去,找来赤井做情人节替补——呃,是的,在她眼中,他或许只能做替补。
看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赤井脸黑黑,她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咳,别管那么多,硬着头皮上阵吧。
“怎……”第一个字才刚出口,她后面的话就被赤井硬生生地打断了。
“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你的前任男朋友吗?”他举着一个手机。
兰倒吸了一口气。那是她以前的那个手机。里面有新一的电话和所有他发过来的短信,所以她不舍得扔。虽然已经把新一的手机号码背得滚瓜烂熟,但,每次见到这个手机,翻看里面的短信和那个熟悉的号码时,总有一种慰藉。可是,她怎能想到,赤井竟会翻开她手机里的通讯录来看呢?新一的资料非常详细,而且整本通讯录只有那一个电话,赤井怎会不向她问起呢?
“谁允许你拿我手机了?”兰说着就要抢。
“哎呀呀,不告诉我,那我直接打去问他了。”赤井瞟了她一眼,“顺便告诉他,你现在的男朋友不是他,是我!”
“不!”兰赶紧阻止。但,来不及了。
“喂,”话筒里传来柯南的声音,“兰,是你吗?”
一向坚强的她,却哭了。她不忍听见他担忧的声音,泪水止也止不住。
“兰,我知道这是你的号码。我只是想说,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会等你!”
她抢过赤井手中的手机,结束了通话,顺便关了机。她不能再听到他的声音,否则她会将所有告诉他,包括那句“我爱你”。
她的泪一涌而上。而赤井所能做的,只是一边在旁心疼她,一边帮她递着纸巾,一边妒忌那个叫新一的男子——为什么,兰的坚强与倔强竟能在他的声音中化解,而同时,也解开了她的心锁。
但因为妒忌,他没有听出来,那个“新一”,正是柯南,江户川柯南——以前,曾是他的好搭档的小小侦探。

番外篇八:Same as
转校生,么。柯南在听着元太从老师那儿搜刮来的“重大新闻”,脸上是淡漠的表情。转校生又干他什么事,他现在关心的只是小兰的消息。
“对了,柯南一点也不知情吗?她可是柯南的妹妹哦。”步美突然出声。
“什么?”柯南的下巴有掉到地上的危险。
“呵,大侦探,看来这回似乎是冲着你来的呢。”灰原冷笑着,走过柯南的桌旁,把书包抛到自己的桌子上。
“呵呵,谁知道呢?反正我现在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使他们又有什么行动我也不怕了——反正我现在已无所谓失去什么了,不是吗?”柯南冷笑着翻开那本《尼罗河上的惨案》。
“这本书,我记得你说你9岁那年就已经看完了吧?”灰原把头凑了过来。
“的确,可是我现在需要做一些事情以打发时间。”柯南不停地翻着书页。很显然,他根本没有在看书。
“噢?”灰原扬扬眉毛,意思似乎是你这个一天到晚手忙脚乱的大忙人还会说需要打发时间。
“唉——要是能请个长假就好了——整天呆在小学的教室里熏得我头脑都快发霉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兰的消息呢。”柯南叹了一口气。
“大侦探,我想你又该不会说今天晚上又要通宵达旦地呆在电脑前工作吧?电脑的辐射会使皮肤受到损害的哦。”灰原嘲笑他。
“你总是这样,老是说一些并不好笑的冷笑话。”柯南不满的乜了她一眼。
“正因为如此那才叫冷笑话啊。”这,扯到哪去了?
他们两个,自从过了情人节那一天,便好像有了某种奇怪的关系,有是亲密得像男女朋友,有时又冷漠得像反目仇敌。而今天,则是介于这两者之中。
“等一下,江户川君,你看那是什么人?”灰原倒吸了一口凉气。
柯南抬起头来。他知道能使灰原如此惊异的十分罕见。
“她……怎么会?”柯南舌头打结。这实在长得太像了嘛!可是,他从来没有兄弟姐妹……
“我叫江户川静兰,今年9岁,是柯南的妹妹。”她甜甜的笑着,不知为何,柯南竟觉得她的笑容很吸引人……
“柯南——”元太恐怖的眼神射向柯南,“我跟你妹妹交往你没有意见吧?”
柯南不仅嘴角抽筋。拜托,现在的小孩子观念也太成熟了好不好?小学三年级嚷着要谈恋爱?再说,这小鬼的身份搞不好还是来跟踪我们的哎。柯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喂,哀,她……她不会是组织派来监视我们的吧?”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柯南便一脸紧张地问小哀。
“竟然是她……”小哀默默地注视着静兰数秒,若有所思地缓缓吐出了这几个字。
“什么?哀,你说清楚点好不好,我们现在可是处于非常危险的状态中哎!”柯南急了。
“你放心,她做不出那种事来。”小哀只是不明讲,抬头凝望着窗外纷落的樱花。樱花……也是姐姐最喜欢的花吧?
此时元太正在和静兰搭讪。
“静兰同学没有喜欢的人吧?”元太这样问,脸上的表情那就像是说“我要跟你交往”。
“随便你爱怎么想。”静兰似乎不想理他,径直走到正和小哀谈话的江户川面前。
“哦,怎么?我们的大侦探正在这边和女朋友谈情说爱啊?”静兰以调侃的口吻说道。
柯南有点莫名其妙地望着她。“可是……兰不在这里。”
小哀叹了口气。果然,工藤,在你的心目中还是认为兰才能做你的女朋友的吧。
静兰沉默了足足有三十秒钟。
“可是,我指的是她。”静兰指指小哀。
柯南将目光转向小哀,刚想说“怎么可能……”,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他几乎都忽略了她。而就在刚才的那一刹那,他才不得不承认,无论小哀是怎样充满了他的整个世界,他也一刻没有忘记他的兰。
这回沉默的是柯南。
“你……真的不是组织的人?”柯南好不容易开了口,信手拈来的却是这个问题。
“组织?”静兰迷茫地望着他,“哦,你是说——那个把我缩小的黑暗组织?或许不是吧,但——谁知道呢?”
她的多重身份,已经使她自己迷茫。
如果说当年宫野艾莉娜的昵称是地狱天使的话,或许她的外号可以是……黑色天使。
进入黑暗组织的天使。
静兰嘴边闪过一丝魅惑的笑容。
新一,你很好,我放心了……
要问我为什么么不回去了,是因为我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好奇怪,我的眼中为什么会有湿湿的东西呢。
我哭了吗……
新一过得很好,我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静兰突然眼前一黑,晕倒了。
新一哦,你那焦急的表情,果然不是毛利兰专享的吗……
渐渐地她失去了意识。

番外篇九:choose
好温暖的怀抱哦……静兰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围在她身边的少年侦探团。
心脏,不是好久都没有痛过了吗?她轻皱眉头。
“你没事吧?”耳畔传来柯南的声音。她转过头,果然抱住她的就是他。
他的脸离她那么近,使她的心跳都不小心跳漏了一拍,脸也发红发烫起来。幸运的是脸上厚厚的粉底掩饰了她的慌乱。她转过脸去,看到步美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快。她是在吃醋吧。静兰浅浅一笑,从柯南怀里挣脱出来。
“你确定你没事?”柯南用怀疑的语气问。
“没事啦,一年前心脏旁边一点的地方中了枪,还和一次惊险的大爆炸擦身而过,心脏总会留下些后遗症吧。”静兰轻描淡写地说着。
一年前。柯南的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小兰也曾受过那样的枪击,也曾遇过一次大爆炸……种种记忆的琐碎,使他的心不禁暗暗发起疼来。
“这样叫做‘没事’?你知不知道你的‘后遗症’该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柯南吼道,往她手心里塞一个小药瓶子,“药,拿着。”
静兰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谓地接过了他递给自己的药。药,这样的药,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多的是,不是么?她总是对他没有免疫力。
第二天是星期六。
静兰再次见到柯南的时候是约少年侦探团去咖啡馆吃东西的时候。很少见地,小哀也来了。看她那个样子,应该被柯南硬拉来的吧。
其实静兰原本只要把柯南约出来,原本不要其他那么多人的干扰。可苦于找不到约他出去的理由,只好认命。而那几个小鬼自然是很容易被食物诱惑的,她这样的举动,也只会被他们认为想“巴结”他们,要加入少年侦探团罢了。
静静地看着步美拉着柯南的手去介绍那些甜品的情景,静兰心中未免有些不快。而后她又把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是自己先放弃的,不高兴又有什么用呢。
“各位,要喝些什么呢?”咖啡店的女招待抱着一张菜单站在他们面前。
“Ice-lemonade.”完全是异口同声。那三个还在看菜单的小鬼醒过来后吓了一大跳,乃至小哀,至今还在回忆着那是否出自两人完全不同的声音。
柯南记忆的深处有什么被唤醒了。对,只有兰,只有与兰才有这样的默契。琐碎的记忆,再一次把他的脑海浸湿。为什么,这个女生,竟会有如此大的魔力。
而她,只想小心翼翼地珍藏着这份记忆,不想让他记起。
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吧。
她小口小口地呷着这间咖啡馆特有的lemonade特调,脸上浮现出与她这个年龄不相称的笑容。酸酸甜甜的lemonade,那是恋爱的味道吧,可是自己,还能找回那份属于自己的爱情了么?
一个被警察追得慌不择路的强盗突然冲进咖啡馆,打破了这份应有的宁静。他一把抓起了小哀的衣领,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狞笑着。
“别过来!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杀了这个小孩!”那强盗用枪口抵住小哀的太阳穴。
“哀!”柯南和静兰又是很默契地同时喊出了声。
而小哀,则还是很平静地扫过人群一眼,嘴角微微上翘,颇有一种嘲讽的意味。
其实啊,我不是早该死了吗,我这个组织的叛徒。小哀出奇的安静,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在场的几个人。
“等等!”静兰突然出了声,“抓我吧,我是她姐姐。我妹妹胆小,会被你吓到的。”
的确,小哀那出奇的安静将它解释为被吓呆了也没有人会反驳。
“不!”柯南挡在静兰前边,“还是抓我吧!女生们都胆小,我是男生,原是要保护女生的!”
为什么要挡在她前面呢。柯南全然不理如何被强盗抓起来的,只是呆呆地望着她的脸。不知为何会突然产生一种很想保护她的冲动。原因……或许是她和兰相似的种种吧。
“江户川大笨蛋!你还呆愣着干什么啊!快用手表型麻醉枪啊!”小哀哭喊着。
但是他没有动,只是一直愣愣地想着小兰和静兰的相同点。
“你再不动,我就要出手了哦。”突然很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小兰的声音,只是无故多了一种冷静与淡漠。
易容。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而,他已经和那名强盗一起倒在了地上。
他爬起来,发觉强盗的鼻梁上无故多了一根麻醉针。回过头来,发现还在将瞄准镜收回去的静兰。咦哦,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么。
她怎会知道兰的声音。
“我想,并不只有你才会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吧。永不放弃对真相的追求,是你教会我的哦。”还是静兰的声音。
之前的小川静兰,和如今的江户川静兰,在柯南的眼中,两人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

篇二十五:君という光(以你为名的光芒)
“什么?静兰你这个星期就要走了?”步美很是不可置信地摇着静兰的手。
柯南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像是被刺了一样,她和小兰相似的种种,又在心头浮现。
“真的要走了么?”他把她的头扭过来。
“嗯,妈妈说这回无论如何也要我回洛杉矶了。我不像你,有留在日本的理由。”静兰的脸再次别过去。她怕自己见到他的脸,因为一见到他的脸她就会脸红。她更怕自己看见他恳求的目光后,会软下心来告诉他真相,就这样留在了他身边。
“不能留下么?你和兰……很像……”他宠溺地看着她,细腻地摸着她的脸。殊不知,他们现在的举动已经越过了亲兄妹的界限。
有冰凉的东西滴落到他的手上。是泪。他会心痛哦。她不知她这个样子他会心痛吗?只因为她和小兰,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
“可是我……有必须离开的理由……”笨蛋,你为什么惹我哭啦?不知道这样我脸上的粉底会掉吗?可是她却仍抽抽嗒嗒起来。
然后到第二天,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静兰和柯南,应该不是亲兄妹吧。”步美带着点伤感地在那透明的玻璃桌子底下摇晃着自己的双腿。
“你说得没错,不是。”静兰很平静地看着杯中浅棕色的咖啡,从容答道,“其实我是柯南的一个远房亲戚,几乎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了。至多,是青梅竹马而已。”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那么能编谎,而且能那么流利地撒谎。
“你……喜欢柯南吧?”步美犹犹豫豫地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如果你是要来跟我讨论这么幼稚的话题的话,那么我先告辞了。”静兰拿起她浅蓝色的包,鞠一个躬,几乎是在落荒而逃似地转身走了。
她在逃避。连步美都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一点。
她的泪水从脸颊轻轻滑落。
对不起,新一。
静兰走后的第二天,江户川柯南在工藤新一的信箱里发现了一封奇怪的信件,信封上写着:
“To 米花市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
工藤新一       收
From                                   ”
寄件人一栏一片空白。
是么。这样子我倒很好奇吧,是不是组织又在向我下挑战状了?
他拆开信封,里面飘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上面写着:
亲爱的江户川柯南先生:
特邀你前来解救身陷地狱的天使。
                          Vermouth敬上
“哀,这是什么意思?”柯南把那张信纸轻轻一弹,信纸便顺势滑到了小哀的面前。
小哀盯着那张信纸看了好一阵,然后掏出手机来摁了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贝尔摩得吗?”[“Oh,是雪莉。有什么事吗?”]
“看来,是时候把真相告诉他了吧。”[“嗯,我想是的。Angel在这段时间吃了这么多苦……虽然她要求我替他保密,可是,有些事情,Silver bullet必须知道。而且,只有他,是我们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
“我知道了,你过来吧,工藤家隔壁,阿笠家。”小哀挂了电话。
“你在跟谁讲电话?”柯南紧张地问。
“一个,能告诉你这一切的人。”小哀神秘地说。
“Sherry,你好慢哦!”贝尔摩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无埋怨地道。
柯南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条神经都在绷紧。是她?
“怎么是你?”柯南开口问道。
“Why not me?”贝尔摩得耸耸肩,又用日语说道,“我帮你照顾了你的Angel这么长时间,你该不会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吧,江户川——哦不,或者我应该叫你工藤新一?”
“你……”怀疑,还是怀疑。
“其实,因为Angel的缘故,我背叛了组织。”贝尔摩得解释道。
“你确信你的话我能相信?”
“为了Angel的幸福,我有必要将所有真相告诉你。”贝尔摩得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Angel是谁?”柯南冷冰冰地问道。
“是兰。”贝尔摩得平静地回答。
“兰她没死?”柯南高兴得快要抓狂。
贝尔摩得点了点头。

番外篇十:黑羽快斗此人(注:关于时间问题,此篇在时间上后接番外篇一)
话说回来,我已经跟踪他一整天了,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也长得太像了吧。我看看照片,又看看他。还以为只是照片像而已,真没想到……那,或许我上次见到的“新一”就是他吧,天底下竟有长得那么相像的人哪,连声音都一模一样!突然我的上衣口袋里传来微弱的手机短信提示音。是沙隆发来的吧,要开始行动了呢。
为了更好地开展我们的计划,我们竟策划了一宗“车祸”逃逸事件!而黑羽快斗身边的那个女孩——中森青子,则早已被我打了足量的麻醉剂,在一间暗室中呼呼大睡着呢。所以自然,遭遇车祸的是我,开车的就是沙隆了。为了避免医院方面的怀疑,我就干脆叫沙隆撞得直接些了。
“青子怎么了?都一天了。”一个沉稳的男中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或许就是青子的爸爸吧。很好,我要开始“演戏”了呢。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那个黑羽快斗又挤上来说:“青子,你没事吧?”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还有,你刚才叫我青子……”我装着迷糊的样子说。
黑羽快斗立刻冲了出去,过了一会带了个医生进来。那个医生问了我几句,便对他们几个说道∶“这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医学上称之为‘逆向失忆’,有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而致,需要一些记忆片段来激起她的回忆,但也有可能造成永久失忆。”
我看见黑羽快斗的脸变得越来越黑,最后对着医生大吼一声:“那就是有百分之几的可能恢复?”
医生被他吓了一大跳:“大……大概百分之六七十吧。”
“出去吧。”
在他们谈话的空隙,我一边哼着歌一边欣赏着窗边的一片蓝色的野菊花。青子。为什么这个女孩的名字里,会有个“蓝”字呢,(注:日语中,“青”指代蓝色)她喜欢蓝色吗?越来越好奇,这个女孩的一切。
“青子,怎么样?还记得我吗?我是快斗啊!”他焦急地望着我。
“快……斗……”我喃喃道,一边在心中暗暗欣赏着这个酷似新一的大男孩脸上焦急的表情。快斗,怪盗,这个名字真是很适合你呢,1412。
“我是你爸爸啊,青子!”中森银三一面推开了黑羽,一面焦急地望着我。
“爸爸……嗯,我想我一定能记起来的!我不能让这么多人为我着急……”我脸上挂着一个微笑。
黑羽突然变出一朵玫瑰花来。哦,对了,差点都忘记他是一个天才魔术师了呢。我接过玫瑰花,满脸带笑。不过,人家都不喜欢玫瑰花了啦……不过,黑羽和青子之间的关系……倒是跟我和新一很像呢。等等,我为什么又想起他了?
终于出院了。远离了医院的那股刺鼻的酒精味和那阵特殊的静谧,不知为何竟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安宁。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宜人的花草香。七月,正值初夏,此时的花也开得最艳吧。
“青子,我们下午去那么个地方好不好?”黑羽满脸期待地望着我。
“那地方是哪个地方?”我问道。
“去了就知道啦!”他神秘地一笑。
于是,我便开始了我的猜测。他会带我到哪里去?
刚睡过午觉,便被黑羽拉上了车。他把车开得飞快,一路还和我吵吵闹闹。
终于到了。汽车停在一个小山坡前,满眼都是蓝的——山坡上开满了蓝色的桔梗花。
“好漂亮!”我叫着冲上山去,在一片蓝色海洋的簇拥下旋转起来,桔梗花那淡淡的、苦涩的香味顿时弥漫全身。
“因为这里是郊区,没有高楼的阻挡,坐在这里看夕阳,真的很美。”黄昏时分,他坐在山坡上这样对我说。
“嗯。”我摆弄着手中的一棵桔梗花,淡蓝的忧伤映入了我的眼睛。
“其实我发现,你真的很像青子。”他突然开口。
“快斗,你在说什么呀?”我故作天真地问。
“虽然你的性格跟青子很像,但我还是要说,你易容了。”黑羽转过头来,盯着我的脸。
我愣了一会。
“果然在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面前摆弄这些雕虫小技,还是错误的。”我一把扯下面具和假发。
“你,骗不了我。”他顿了顿,“但是,告诉我,青子呢?”
“放心,我不会害她的。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我竖起一个指头。
他沉思了一阵子。“我答应,但先放了青子!”
从他的神情我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喜欢青子。
“先听一下我的条件吧,对你有益无害。”我说,“我的要求是,你必须协助我们铲除掉黑暗组织。你只需做很小的一件事……”
黑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番外篇十一:台前幕后 上
黑羽快斗饶有趣味地一边开车一边听兰讲她的故事。
“看不出来,你对那个工藤新一还蛮专情的嘛。”黑羽笑着。
兰的脸红了,那样子看来连西红柿都要自愧不如了。
“那么,接下来轮到你了。”她定了定神,望向一旁驾驶座上还在偷笑的黑羽快斗。
他皱了皱眉头,缓缓地道出一个鲜为人知的真相:“其实,真正的怪盗基德,是我的父亲黑羽盗一……”
“在我八岁那年,他在一场逃脱魔术中身亡,被警方认为是意外。可是我却认为父亲一向小心谨慎,不可能会因此而死亡……在我十七岁那年,无意中看到父亲的日记,这更加肯定了我的观点……”
“于是你就重新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出现?”
“没错。另一方面,我开始着手调查黑暗组织,发觉他们得知怪盗基德再次现身时显得十分惊慌,我开始猜测是不是黑暗组织策划谋杀了他……”
“原来如此。我想我们以后会好好合作的。”兰点点头。
“咔啦”一声,一扇铁门开了,透出一丝光亮,贝尔摩得走了进来。
青子很警惕地抬起了头∶“你想干什么?”
贝尔摩得叹了一口气,给她解开绳子:“你可以走了。”
她想不懂,为什么这个女人就这样放过了她。她一抬头,便见黑羽快斗走了进来。
“快斗!你怎么会……”青子刚想问,却被黑羽一把拉走:“走吧。”
她走的时候,发现一旁还站着一个长得与她那般相似的女孩,低垂着头,将那大大的乌黑的眼睛淹没在厚厚的刘海中,喃喃自语着:“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们一样……”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单纯的青子久久无法忘却,却也不能理解。
一个星期后,青子的班上来了一个转校生。
当她身边的那个老师笑容满面地站在教台上时,她却很久没有反应过来。
“小川 静兰同学,你在听我说话吗?”这个姓山田的男老师得承认,如果不是站在面前的是个绝顶美女,他早想去跳楼了。
她定了定神,这才想起自己是在江古田大学一年级A班的教室里面。
“……嗯,我没有听清楚哎,您能再重复一遍吗?”摆出她的招牌笑容,与刚才的她判若两人。
“你的座位是在黑羽同学的旁边,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不用了,谢谢!”她坐在黑羽的身边,对他轻轻耳语,“别忘喽,你答应我的事。”
“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黑羽只是笑了一下。
青子很惊讶这个转校生竟没用一天就和班上的人混了个鬼熟,人气比小泉红子还高。放学时,竟有一大堆男生嚷着要送她回家,充当一次护花使者,然而都被她婉拒了。
“黑羽快斗同学,你的动作是不是慢了一点?”兰无奈地看着慢吞吞地在收东西的快斗。
“喂,你自己不会先走啊?”快斗不满地嘟囔着。
“哎,是去你家又不是去我家,你不带路我怎么会去啊?哦,你是不是怕——”兰的目光瞥了一下青子。
他们住在一起?青子心里“咯噔”一下。她跑过去,在兰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静兰,你该不会……喜欢快斗吧?要是跟你比,我可没有胜算。”
怎么她和和叶说同样的话?兰惊奇着,看着她的脸,微微一笑道:“怎么会,我才没有无聊到喜欢一个人还要连带喜欢他的影子。”
“喂,不要把我当成他的影子好不好!”快斗有点生气。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是你喜欢的人,你也不是我喜欢的人。虽然……已经无法回去了——回到他身边。”她渐渐垂下头去。
“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那么快地放弃呢……”在十字路口那个转角的地方,快斗突然出声。

番外篇十二:台前幕后 下
“其实Angel,你原不应这么早就放弃的……”贝尔摩得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可是我,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毛利兰了呀!”兰走到窗边,发出一声感慨。
“你是的,兰,”快斗突然冒出一句,“只是你作了过多的伪装而已。”
“可是我又能怎样,他还会喜欢这个样子的我吗……会喜欢Hell Angel吗?”兰潸然泪下。
快斗和贝尔摩得都沉默无语。
但她似乎忽略了一点,工藤新一喜欢毛利兰,只因为她是兰,因为她有那样体贴细腻的心思,因为她是那么的善良,所以他用整个灵魂去爱着她。
然后便是那一次对决。贝尔摩得从工厂的后门逃了出去,而兰则被黑羽快斗——或者说是怪盗基德救起。而此时,她却也因为爆炸发出的巨大响声以及失血过多而昏迷。
“唉,真的值得那么拼命地去救他吗?”快斗摇摇头,望着怀里的兰,目光停留在她嘴角边的那一丝柔和的微笑上。
三个月后,兰出院了,但却留下了一个不小的后遗症——心脏病。而正在此时,她提出要去找赤井秀一帮忙。
“证人保护计划?”赤井秀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长得如此酷似宫野明美的女孩,心中泛起点点惊奇。
兰微笑着点点头。面对着团坐在她身边的FBI特工,也难得她能如此镇定地绽开笑容。
“但是她……”朱蒂对贝尔摩得仍有不小的戒心。
“你说沙隆啊,没关系的,她会帮我的,因为我曾经救过她。”兰仍是很自在地一笑。
从那天开始,兰加入了FBI。
“对了,你听说最近加入的那个成员了吗?”
“哦,你说那个叫毛利兰的女孩啊。是个很厉害的新人呢,才加入这么短的时间就成为特工了。”
“啊啦,你们说兰啊,之前我为了调查在帝丹高中任教的时候就认识她了,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呢。”
毛利兰啊……赤井秀一将一支步枪托在肩上,缓缓走下楼梯。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其实你的空手道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天天来呢?”剑田荣一(25岁,空手道教练)好奇地看着在一旁气喘吁吁的兰。
“放松啊。”兰淡然道。
“放松?”剑田是愈发地不解了。
“其实,因为要忘记一个人啊……”兰焉然一笑,随即又用眼中的淡漠来掩饰悲伤。
是他。兰的视野中闪过一个人影。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在心中残存的星星之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不要让我再看见他的脸,否则我会无法自已。我无法正视他充满忧伤的目光,我无法狠下心来告诉他我不是兰……兰站起了身。
“我先走了。”似是落荒而逃。
“哎,这么快就走吗?你以前都一直练到下午5点的……”最后一句话,剑田像是在自言自语。
兰?他惊诧地转过身去追那个白色的背影。
“工藤,你干什么?”哀叫着追上来,一脸的疑惑。
“没事……只是觉得,这里充满了兰的气息……我几乎可以肯定,她就在这里……”柯南环顾四周。
“工藤,你想兰想得快疯了。”哀摇摇头。
她,是在逃避吗……剑田听着这不成片段的对话,心里暗想。的确,她的名字就叫做兰呢……
“那么,做我的女朋友吧。”
兰原先并不知道这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人物——赤井秀一,把她带到这个有着浓厚的浪漫气氛的咖啡馆要做什么。可是她现在知道了。
“好。”她没有一句拒绝的话,但从表情上看来是不情不愿。她冷漠的眼神违背了她的心。只是赤井原就属于不会观颜察色的人,(对自己的所爱来说)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兰在面对自己的慌乱之际瞥了蔚蓝的天空一眼。是的,为什么只是为了要忘记他……兰,你很傻。
过马路时。赤井轻轻地拉住了兰的手,却似是被兰不经意地打掉了那只手。赤井惊恐地望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目光仍是茫然,似是在找寻着什么……
只是他不知道,原来她的心,并不在他身上……
“这就是全部。”贝尔摩得熄灭最后一根香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沉思。
沙隆,你不是说过要替我保密的吗……一滴泪,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篇二十六:世界 止めて(让地球停止转动)
兰在一条幽静的小街上散步,赤井陪在她身边。街道两旁盛开的樱花,不时从他们身边飘落下来。
兰漠然地从街道的一边走到另一边,满脑子里都是江户川柯南的影子。
兰,不要想啊,不要想!你说过要忘掉他的啊……该死……她不停地提醒着自己,然而脑海中的背影还是无法消失。
“喂,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愣住了。没想到会再见到他。
倒是赤井先反应过来:“嗨,小鬼!”有兰在他身边的这段日子里,他似乎变得开朗了一点。
“让我来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毛……”兰转过身来的那一刻,赤井这样介绍说,然却被柯南打断。
“闭嘴!”他满脸不爽地抢白,“用不着你介绍!”
兰望着他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露出一丝平静的笑容。你还是喜欢我的吗……
两男一女聚在这样的一个咖啡馆内真有点奇怪——尽管其中的一个还只是小孩,从表面看来。
气氛有点沉闷。柯南正低着头不停地搅拌着杯中的冰咖啡,而兰则是有点尴尬地笑着。
柯南喝完一杯咖啡,便又低下头去吃蛋糕,吃得满嘴都是奶油。
兰便笑着为他擦掉嘴边的奶油:“你总是这样,吃东西也不注意点……”
柯南轻轻一笑,便停下来让她擦干净嘴边的奶油,顺带挑衅地瞥了赤井一眼。但他好像没在意,只当是一个年轻女孩照顾一个小弟弟的举动。
“呃……我去一下厕所……”赤井站起身。
赤井才刚离开片刻,柯南便对兰吼了起来:“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回家?”
“因为……我怕你担心嘛……毕竟我潜入了组织……”她压低了声音。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更让人担心!”柯南厉声叫道。
“对,对不起嘛……我也真没想到,你还会喜欢这个样子的我,喜欢Hell Angel……”兰抽抽嗒嗒地哭了。
“兰……”看到这个样子的兰,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对不起,新一,我……”兰突然抱住柯南。
“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吧。”许久,他才冒出一句。
“可是我……是心甘情愿的……”兰松了手,让柯南从自己怀里钻出来。
“喂,我说,有一件事。”柯南很认真地盯着兰的眼睛。
“什么事?”兰睁大了眼睛问。
“你哭的时候真的很丑哎,你就不能不哭吗?”柯南对她做了个鬼脸。
“你这个……江户川柯南!我生气了!”兰叉着腰跺着脚。
“这才像兰啊,不要整天学哀,把脸拉得长长的。”柯南笑了。
“你什么意思嘛……笨蛋……”兰破涕为笑。
“啊,对了,关于赤井的问题……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的!先走了!”柯南向兰挥挥手。
“喂,记得向哀要解药啊!要请你帮个大忙呢,工藤新一大侦探!”兰调皮地笑了。
“晚上不要露肚皮睡觉啊!会肚子痛的!”
“你又笑我!”
“兰……”赤井沉静的声音响起。
兰一惊,扭过头去看他。奇怪,他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的?她竟然觉察不到?走路都没有声音的,是人还是鬼啊!兰的想法。
为什么,只有在那个小男孩的面前你才能那么自在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对于我,你到现在还叫我赤井,一天到晚都只是冷漠,不会和我拉手,更别说Kiss Goodbye……
“走吧。”赤井不知说什么好。
“哦。”兰的目光瞬间变得冷漠。
FBI的会议室内。
“都快要商定作战计划了,为什么Angel还没到?”Judy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一阵敲门声。“I’m Angel.”是那个暗号。贝尔摩得上前打开了门。
兰气喘吁吁地拉着一个人走进了会议室。
“Angel,不能让陌生人进来!”James大喊。
“放心,他是来帮忙的。”兰关上门,倚在门上直喘气。
“兰,你该不会要我来帮我的情敌的忙吧?”那人瞥了一下赤井。
“拜托,是谁老是一天到晚喊着要把组织绳之于法的?”兰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兰,他到底是谁?”赤井秀一望望他。为什么自从这个人进来之后,会产生一种压迫感呢?
“你们都认识的啊,工藤新一嘛。”兰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FBI的特工们都在下面议论纷纷。这女孩到底是什么人,竟把失踪已久的名侦探都找来了?
赤井秀一看着他,惊讶之中不禁透出一丝不安。难道,他会是……
“可是,工藤新一失踪这么久,你找来的这个是真是假还没清楚,你怎么就直接把他拉来了?”James有点警惕。Judy点头表示赞同。
“放心啦,作为和他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想骗过我的眼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兰愣愣地看着新一的脸出神。
“好了,开始开会吧。”赤井赶紧打断。
作为恋人之间的默契与直觉啊……就算不是亲眼看着他从柯南变回新一,我也能认出他来呢……兰微笑了。
散会之后。
“兰,今天中午到哪里去吃饭?我请。”赤井想将兰从新一身边调开。
“呃,不了,今天中午我约了新一吃饭呢!”兰笑着摆摆手。
赤井有些醋意。难得见呢,她这样灿烂的笑脸。
“又去瞭望餐厅啊?那里不是很贵吗?而且……那个地方,我也坐过了啊。”兰好奇地问。
“为了奖励你昨晚没有踢被子,所以……”新一刹有介事地说。
“新一!”兰的脸涨得通红。
“哈哈,我开玩笑的啦……别抓我痒痒嘛……”新一笑道。
赤井的眉头皱了起来。

篇二十七:Free Magic
啊,没想到这一天终于来了。工藤新一站在那座宏伟的建筑物前,抬头仰望。
这就是传说中的组织总部。然而外面却装修得和普通的办公室一模一样,偶尔还有几个化装成小职员的人进进出出。
“那我,先进去喽。”兰在新一身旁小声地耳语,然后故作轻松地向那个入口走去。
“好。”他答应着,见她走了几步,又嘱咐一句,“要小心哦。”
“For you,I will not die.(为了你,我不会死的。)”她轻轻地笑了。
新一转过身,面对几个化了装的便衣警察,轻声叹了口气。如此紧张的情势,任谁也不会轻松的吧。兰她,还真是坚强呢。
灰原哀——或者说现在是宫野志保,轻挑眉毛:“怎么,你好像关心你的那位Hell Angel比起关心我这个组织的叛徒还要多呢。”话语中带着点酸酸的味道。果然,兰才是他眼中的焦点呢。
赤井秀一木然地站在那里,许久,从一包香烟中轻轻挑出一根,点燃,慢慢享受那烟雾浓重的味道。兰啊,这回全靠你了呢。
兰走到入口处,被两个职员打扮的人拦住,逼她说出通行密码。
“Well, you guys forgot me so fast. Angel, Angel Black.(嗯,你们这些家伙把我忘得真快。安琪,安琪·布莱克。)”她摘下墨镜,一把扯下绑头发的橡皮圈,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瀑布似的垂落下来。
那两个人愣了愣,随即把她放了进去。
在不远处的便衣警察和FBI特工马上冲上去把那二人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击毙。
“按照计划行动。”“是!”
另一边,兰正在电梯里缓缓向上升。
“The fifteenth floor.(第十五层。)”她喃喃自语。最顶端的一层了,那就是boss的秘密office了吧。
走到那办公室的水晶玻璃门前,敲敲门,想引起他的注意。
然而他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用毫无生气的声音问道:“Who?”
“It is me.(是我。)”她只回答了一句。那凭她独特的口音,boss轻易便认出了她。
“Come in, please.(请进。)”同样毫无生气的声音,然而语调中却多了一种excited。
兰费劲地拉开那扇水晶门,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boss面前的转椅上。
“Angel,真的是你?你还活着?我不是在做梦吧?”他的声音中,有那样的一份惊奇,而更多的,是惊喜。
“当然不是梦。可能,我的运气比较好吧。”兰轻松地笑了下,答道。
“太好了——”他抬起头来,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戴着的墨镜正闪闪发亮。
“还高兴得太早了呢。”她淡然,随即他身边的对讲机响起。
“第一道防线已被攻破,赤井秀一等人正在向第五层攻击。”
他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换回一张没有感情的脸。
“没有了我那亲爱的宿敌先生,看来组织总部还真容易攻陷呢。”赤井秀一冷笑着,点燃一支烟。
“那是……”新一紧张地指着一个地方。
“什么啊。”赤井秀一不耐烦地转过头,看见的是正冷笑的boss和满脸惊慌的兰。
“抱歉,两位,似乎打扰了你们享受战后愉悦的心情的时刻了,”boss一边冷笑着一边把枪口对准了兰的太阳穴,“我亲爱的银色子弹,你真忍心让这个酷似你前任女友宫野明美的女孩死于我的枪下吗?让你们FBI的特工撤回去,不然我就开枪了。”
“放开兰!”新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支枪,对准了boss。
“哦,你就是那个工藤新一啊,原来还没死。我如果把毛利兰杀了,最心痛的人会是你吧?”boss冷笑了几声。
“……”他沉默了。
“新一,别管我了!消灭组织,不是你的梦想吗?”兰望着犹豫的新一,大声说道。
boss惊讶地看着她。难道……
可是我消灭组织,又是为了谁啊!新一痛苦地低下头去。如果不是因为APTX-4869让我无法再以一个同龄人的身份陪伴在兰身边的话,我哪有这么大的勇气说要消灭组织啊!而老天爷,偏偏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我……
不过,这倒有点像呢,那个时候……新一的嘴边闪过一丝深不可测而又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声枪响。都以为是枪支走火发生的事故。兰跌坐在地上,周遭的警察一涌而上,抓住了boss。
“Whisky,没想到这就是你的下场。”贝尔摩得走过他跟前。
原来,boss的代号就是Whisky。他望了一眼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难道Angel她……”
“难道,你喜欢她?”贝尔摩得半开玩笑地冒出一句。
“是啊。难道她……”Whisky叹了一口气。
“她从来就没有恨过工藤新一啊。”贝尔摩得知道他想问什么。
“对不起,兰……可是我也只有这办法了……”新一在兰前边蹲下去,小声在她耳边说道,轻轻拥住她。
“我知道,我知道新一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做的啊……”兰像只小猫一样躺在他怀里。
“没事吧?还痛不痛?”新一挽起兰的裤脚,心疼地看着她的脸。
“没事啦……”兰脸一红,在慌乱之中低下头去,轻轻触到伤口,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看吧,还逞强。”新一帮她包扎好伤口,心痛地看着她。
这会儿,赤井可在吃醋呢……

篇二十八:あなたがいるから(只要有你)
气氛始终有点僵。情敌见面总是会有个不太好的前兆,虽然赤井秀一并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小鬼竟会是他的情敌,可是兰和柯南都知道。
“兰,你还是没有给我完整的解药。”这是柯南开口对兰说的第一句话。
“没错,因为我……不想再让工藤新一出现了。”兰闭上眼睛,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
“为什么?”江户川柯南有点心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想忘掉他……甚至是江户川柯南。”兰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为什么就是忘不掉呢?”她用双手捂住眼睛,似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要忘记。”他的语调中带着几分哀愁。
“如果天使已经沦陷地狱,那便不能称之为天使。”兰轻轻地抛出一句。
“可你知道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天使么。”他满心怜爱地看着她的脸。
“拜托你,拜托你从此在我的生活中消失好不好……”
“我不要再看见新一的脸,我怕,我怕……”
“我怕我会再次喜欢上你,我怕我会说爱你……”
“其实,你一直是,喜欢我,的吧。”
“我……”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这边的两个人在说绵绵情话,而那边的赤井秀一却还浑然不觉。
“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看得出她在逃避这个话题。
“你不爱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我……没错。”她无法否认这一事实。
赤井秀一听不懂,也不可能听懂他们的对话。
“走吧。”兰迈出一步。
“我送你回去。”赤井跟了上去。
已是在马路边。柯南深叹了一口气。他有什么办法阻止他的天使离开呢。
一辆车疾驰而过。赤井低着头沉思,浑然不觉。而兰,却有些防不胜防。
“兰!!!”心急如焚的他狂奔了过去。
待兰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时,柯南已倒在血泊中。
“新一!”她哭了,止不住满眶的泪水,只好任它们挥洒,“新一,你不要死,一定要坚持住啊!我不能,没有你……”
“傻瓜,哭什么呢。你哭的时候,那个样子丑死了……”柯南微笑着望着她,慢慢闭上眼睛。
“为什么?为了我,你竟能够……”兰心里像堵了什么一样,后半句说不下去了,只是默默地淌着满脸的泪水。
“喜欢你。因为我喜欢你,比这个地球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她的思绪倒流到那个时候。那句话,是真心的吗?抑或只是你让我恢复记忆所做的一个尝试?她开始回忆当时的点点滴滴。
兰奔跑着,追随着即将送入手术室的柯南,直至手术室的门关上,提示“手术中”的灯亮起。
新一,我该怎么办……手术室门前,兰跌坐在地。
赤井看到她这样,颇为心痛。
“兰……”他尝试着去安慰兰,可她却如没有听见一般,把他拒于自己的心扉之外。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说不能让我受伤,可是受伤的却是你啊!但是你不知道吗?你受伤我会比你更痛啊!无声的泪水滑落兰的脸颊。
如果受伤的是我,你会有这么心痛的表情么。赤井静静地看着兰,心中有说不出的痛。为什么,这个小男孩对你来说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空气如凝结了一般,周遭的人都在沉默着。
“兰……”有希子蹲下去,把手搭在兰的肩上。
“阿姨,我……”兰只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一头扎进有希子的怀里哭了起来。
“兰,我都懂……”有希子喃喃道。
柯南终于被人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安静的脸上挂着一丝平静的笑容。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你明明那么痛都要挂上那种该死的笑容啊?兰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一周之后。
“兰,新一醒了!”有希子打了一通电话到兰的手机上。
“真的?我马上赶过去!”听到有希子欣喜的声音,兰也激动起来。当然,最好飞过去呢!
赤井秀一看着身边的兰,心中有一阵一阵的痛。
“喂,你是谁?”柯南茫然地看着兰。
兰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篇二十九:眠る君の横顔に微笑みを(对着你沉睡的侧脸微笑)
(以下叙述者为柯南)
“分手吧。”我听见那个女人毫无温度的声音。
“兰,为什么?”我听见赤井痛苦的声音。那么说,她是赤井的女人吗?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生出一种钻心的痛。哦,她叫兰。可是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究竟为什么会那么地熟悉?
“既然不再爱了那就分手,这没有什么好说的。”那女人毫无感情的声音。
“我知道——是因为那个小鬼?”哦,他说的是我。不过,被人唤作小鬼的感觉真不好受呢。
一阵沉默。
“这个啊,还真不好意思,被你说中了。”那女人的语调中有种调侃的味道。
因为我?我不禁对这个女人好奇起来。我对她没有一点印象,可是她为什么要为我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抑或是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就是关于她的?
“他是你,什么人?”赤井极力压抑着自己语调中的恼怒。
“什么人,我想这并不重要吧,”她换上一种平静的语调,“但我只知道,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就这样忘掉我,就像当初我失去记忆的时候,他的感受一般。”
我惊异。难道她以前也失忆过么?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的心情糟糕到极点,因为在我的潜意识中那是非常重要的。在我的记忆中占了绝大部分是那个人的身影,而我却记不起那个人究竟是谁。
“I tried to forget him, but I really can't do this.”在那个转角位,那个女人消失了。我于是跟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女人特别感兴趣。
然而我跟丢了。找了半天,才发现她在一个并不宽敞的单间病房里。没有病人住在那个病房里,所以对于她来说那里是最清静的场所。
她往一个杯中倒着雪利酒。她已明显有些醉意。我心里所有情绪突然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我冲了过去。
“不要再喝了!”我夺过她手中的杯子。不知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竟会隐隐作痛。我举起杯子,最后一口酒,滑落我的咽喉。
“真是,又被你救了。”她对我微笑了一下,显得那么无奈,“我真的,很没有用哦,新一……”她慢慢地眯起了眼睛,头沉沉地垂了下去。她真的醉了。
新一。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呢?我并不认识她啊。我诧异着。该死,想不起来了……我的头,好痛……
飘落的樱花。好美,这里好熟悉……可是我,却想不起来了……一个白衣女子走在我的前面。这个梦,我已经做过了许多遍。我相信,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你到底是谁?”我大声叫着,“你是我的天使,对不对?你回答我啊!”
为什么,始终一无所获。我努力过了呀!我失去的记忆对我有多重要这我知道,可就是想不起来。梦中的这个白衣女子,或许就是我要找的人吧。
她转过头来,对我嫣然一笑。我猝倒在缤纷的落花中。怎么会?她竟是——
“记起来了么,新一?我是兰啊!”她的声音很是好听。
“兰……兰!”我是喃喃念着她的名字醒来的。但我仍是不记得与她一起的过去,只知道,她是我一直要找的人。
我发现我正躺在病房里的床上。大概是兰把我抱上来的吧。只记得那个时候头好痛……我用空闲的右手(左手正在输生理盐水)支撑起整个身体,突然发现兰静静地伏在一个闲置的床头柜上,睡着了。她竟然和我一样是小孩子的样子!不过,这个样子的她的确是挺可爱的。她嘴角微微向上翘着,仍掩饰不了她那一份独特的温柔。
以前的她,是不是这样子的呢。我轻轻地微笑着看她的脸。啊,真希望能一直这样盯着她的脸发呆的哦。
也不盖点东西,小心着凉了。我扯过一件衣服,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番外篇十三:失去的记忆 上
“新一?”兰渐渐地睁开眼来,“你醒了?”
我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喝酒?”我有点生气地盯着她。
“我心里不高兴啊,所以……”她慢慢垂下头。
“难道自己都不知道那样子对身体不好吗!真是……”不知为什么,想起昨晚的事,我的心总会有一阵阵的痛。
我轻轻地皱起眉。身上的伤口又在隐隐约约地痛起来了,看来酒精的威力真是不可低估啊。
“伤口又在痛了,对不对?要按时吃止痛药嘛……”她从我床边站了起来,“对了,你的肚子也饿了吧?我去给你买早餐……”
我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不要走……”我喃喃道。
“为什么?”她关切地看着我,“是不是真的很痛?”
我微笑着看她轻轻皱起的眉头,理了一下她齐肩的长发。
“真的有理由么?”我笑了,“只是要你陪我而已啊——有你在,不知道为什么常常让我觉得很心安。只有你,能让我焦躁的心情平静下来啊。”
真的,只是希望你陪我而已。在见不到你的时候,我的心情是那么的焦躁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常常在见到你之后,我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柯南!”步美抱着一大束鲜花,和元太、光彦一起蹦了进来。
又来了。我对这个幼稚的小女生已有些厌烦,为什么她不能安静一点。唉,为今之计也只好把她支开了。
“步美,你帮我去买一份早餐好不好?今天一大早就没吃东西,都快饿扁了。”我苦着脸说。
“好——”
“光彦和元太呢?要保护好步美吧。”我瞥了他们一眼,他们随即表示乐意陪同步美一同去。搞不懂,她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人气。
“小兰也一起去吧——”她拉起兰的手。
“她,不可以。”我冷冷地说,生硬地掰开步美的手,“她要留下来陪我。”
兰向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对步美不要那么凶。
“一定要吗?”步美问道。
“对,一定。”我点点头,伸手把兰拉入怀中。现在想想,或许那样霸道了一点。
步美低着头走出了我的房间。
“新一,”兰转过头来望着我,“我们干什么好呢?”
她的脸离我那么近,不经意间我的心跳竟然漏掉一拍。
“那你就讲故事好了。”我实在找不到别的什么理由让她呆在我身边。
“那我给你讲我和我的青梅竹马的故事好不好?”她眨了一下她的大眼睛,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好。”我简单地回答道。不管怎样,只要她呆在我身边就好。
“他从小就很崇拜福尔摩斯,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侦探……他很喜欢一边走一边推理,也终于如他所愿地成为了一位名侦探……可是,可是他却离开了我……”她豆大的泪珠开始从眼眶里滴落出来,看得直让人心痛。
“他,他一定会回来的吧……”我不知所措,只得结结巴巴地安慰她。可是见她这个样子,我又不禁有些妒忌:那个能让他如此伤心的男生,究竟是谁?
“不要哭啦!如果让我找到他,一定好好地教训他一顿!”我没了办法。
她“噗哧”一声笑了:“看你知道他是谁后还敢不敢这么说!”
我迷惑着。
“柯南,我们回来了!”是步美的声音。

番外篇十四:失去的记忆 下
“你怎么又不说了?”我奇怪地看着兰。她出神地望着一个地方。
“不好意思……我……”她的眼眶中闪着晶莹的泪水,“我说不下去了……真的……”
“你觉得,我和他相比,我怎么样?”我突然问她。
“这怎么能比呢?”她破涕为笑。
“我真的那么差劲吗……”我听了她的话,不禁有些低落。
“新一,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时候,真的很可爱……哈哈……”她笑出声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希望你能在那里找到答案。”
什么?说完我坏话之后……哼,你要干什么啊?
“喂,这里是……”正在排队的时候,我还是不放心地叫住了她。
“放心啦,我又不会把你拐走?哈哈,我看起来那么不值得信任吗?走啦!”哎,拜托,你下次在走之前告诉我一声好不好,我有腿啊~痛痛痛~
我看了看那张撕剩的票根。嗯嗯,这个游乐园……叫多罗碧加乐园呢……
“什么,又不是没玩过云霄飞车~”我一边嘟囔着被她拽着排在一条长长的队伍的后边,“到底这里会有什么答案嘛~”
“新一。”她突然在我耳边叫道。
“什么事?”我扭过头去,看见她的眼睛被刘海淹没了,刘海下面那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答应我,不要再离开,好不好……”她突然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我吃了一惊。
什么不要再离开?我,离开过她么?
“我不会再任性了,不会再走掉了……我拜托你……想起来好不好……”
想起来?我,应该想起来什么?我环顾四周。这里,是那么的熟悉。我,曾经在哪见过吗?梦里?想不起来啊……
“新一……”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还是想不起来么……我,好失败啊……”
“我,应该想起来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她。
“关于多罗碧加,关于我们,所有的一切一切啊……”她的声音很小,或许是不想让我听到。
多罗碧加?是啊,这里,很熟悉啊……
经过一小时的沉默,终于轮到我们坐上云霄飞车了。兰拉着我的手,没有走向后面那两个空位,而是径直走向了一位大叔。
“叔叔……您把这个座位让给我们,行吗?我们以前都是坐那个座位的,所以……”兰走上去,开了口。
我本来还想嘲笑一下她,但是没想到那大叔竟然默默地让开了!她刚想坐进去,犹豫了一下,却把我推了过去,那正好是刚才那个大叔坐的位子!这里,有什么奥秘吗?
她腼腆地笑了一下,随即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座位上。
“这次我们交换座位吧,新一。”兰的脸不知怎地竟红了一下。
“大家快把安全带绑好,我们要出发了!”操控台上的一位小姐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便启动了机器。
哎,这可有够无聊。我漫不经心的把手搭在扶手上。嗯,这是?好像是用小刀刻的痕迹。刻了什么字呢……
“我喜欢新一。毛利兰”什么?她……喜欢的人是……我?!可是为什么……她说她的青梅竹马……
“新一,你怎么啦?”直到云霄飞车停下来的那一秒钟,我还在发呆。
“嗯?”我抬起头,眼中满是迷惑的神情,“这……是你刻的吗?”
她红了脸,点了点头。
“还是想不起来啊……对了,快点过来,再迟一点就看不到了!”她拉着我的手跑向中心广场。喂,不要那么突然地就……我的手要断啦!
“十,九,八……”什么?这,好像……
“七,六,五……”不对不对!我一定见过的,在哪里……
“四,三,二,一……”等等!这方法,好像有点……
“零!”我在心里暗暗数着,四周喷起了一条条的水柱。
“哎,我说。”待水柱消失时,我拉着她的手跑了起来。
“喂,别跑那么快啦!你急着去投胎么?”她在后面嚷嚷起来。喂,刚才是谁不顾我的感受拉着我的手在前面飞跑的?
“兰,你很笨哎,好多人都在看着我们啦!还不快逃!”我加快了脚步。拜托,怎么会有这么多熟人啊?阿笠博士、园子、爸爸妈妈、灰原、服部?!还有……哼哼,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篇三十:Feel your heart
(以下为第三人称叙述)
看着镜中的人像,兰不禁觉得有些陌生,不知所措地望向新一,谁知他却对她走了过去。
“你今天,很美。”我敢肯定他有些词语缺乏了。因为今天截然不同的兰,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不过,老妈买来准备送兰的衣服终于派上用场了呢。
“是么。我以为你会说,会说……”兰的脸红红的,
“会说什么?”他以为他的天使为他的言辞感到失望了。
“会说我很丑耶。”兰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无法不承认,这就是他单纯的天使。是的,为什么,单纯至此。
“走了哦,快点!”他拉着她跑了起来。
“嗯,去哪?新一等等我了啦!”兰无语,也不知道他那么急要去哪里。
电影院门前,兰好奇地问新一:“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的确,他主动请她看电影,这还是第一次呢。可以说,他能和她一同去看电影,就已经非常难得。以前的他,老是忙得忘了和她的约会。
“快点啦!还慢慢吞吞的。”新一拉起兰的手,丢给她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
那是?似乎是花心大帅哥想泡天真小女生之前会摆出的招牌笑容吧?她这是怎么了啊?被人拐了嗯?哦,天!不要!她在心中哀叹。
“嗯……”兰还在思索着,冷不防却已被新一拉了进去。
“咦?怎么都没人?”兰奇怪了。的确,偌大的电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怎样都显得有些怪异。
“别管了啦!坐下就好!”他扯着兰在座位上坐下,电影院里的灯在这一瞬间突然全部关闭,电影开始放映了。
“这部电影……”兰喃喃自语道。
“我曾经答应和你一同来看这部电影,如今,我终于能实现我许下的承诺了呢……”新一望着她美丽的侧脸微笑了。
兰愣了愣,脸蓦地红了,别过头去,只听见她的声音:“讨厌!”
“还记得你那时说了什么吗?当时的我,可真是吃了一惊呢……”新一笑着去把兰的头转回来,却惊讶地发现兰在他右手小指上套了一个用红线绑的蝴蝶结。
“当你是新一而不再是柯南的时候,我们之间也会有命运的红线的吧?”她腼腆地笑着,右手小指上也绑着个一模一样的蝴蝶结。
“对了,新一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带我来看电影呢?”她突然想起什么来,转过头去问。
“为什么?”新一的唇边掠过一丝笑意,“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十七周年庆啊。”
“你……你还记得……”兰不禁惊奇了,他以前不都是不在乎这些的么!
“不要以为只有你才记得我们之间那些琐碎的事哦,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可是让我牵挂了许久呢……直到现在,还是呐……”新一笑笑。
许久,再无话。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场电影由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人看呢?”等出了电影院门口,她才想起,于是问他。
“那是因为我把这场电影的票全包下了啊。”新一狡猾地笑了笑,“呐,其实,一直想跟你说……做的女朋友好吗?”
“我不反对哦。”兰的脑袋开始飞速运转。怪不得有种被骗的感觉呢,原来他真的想“诱拐”我啊……不过,这还真是愿者上钩呢。当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答应了新一。
“我们等会儿去哪里吃?”兰拉起新一的手,笑靥如花。
恰巧这一幕被路过的赤井看到,在没拉过兰几次手的赤井看来,这是很能说明某些问题的,尤其是他还把兰当自己女朋友的这个时候。
“我想知道,为什么当我坠入了那个入地狱一般的组织的深渊时,你还会……爱我。”她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为什么,”他吻着她柔软的发丝,“只是你可知道,天使不会坠入地狱,只会为爱情而降落人间,失去了飞行的能力。而你,是我的天使。”
她咬着唇,愣了愣,“哇”地一声哭了。
“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喜欢我了……”她赖在他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兰,不会的啊……我知道,你还有那一刻天使般的心,这就够了啊……”他拥着她,把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
是的,她之所以会沦为“Hell Angel”,全是为了他。
“我曾经答应赤井做他的女朋友,我以为,与他相爱就可以忘记你……但是,我却发现,无论如何,我无法再爱上别人了……心渐渐被风化成石头,然而,还是会每天想起你……”她的类在眼眶里闪闪发亮。
“好了,傻女孩,不哭了,嗯?眼睛肿肿的就不漂亮了哦。”他揩去她眼角边的泪水,但不觉已吻上了她的唇。
但是依然美丽。他没忘省略去这一句。她那个样子,是不是很像是在诱人犯罪呢……至少他就是被她诱惑了,吻了她的唇。
及至新一松了口,兰倚在他的怀中,喃喃地说:“我想我是爱你的吧……”
新一笑了,说:“我也是。”
这一切被赤井尽收眼底,可能,已经火冒三丈了吧。

番外篇十五:不肯放手
他想紧紧抓住她再也不放手时,已经迟了,她已投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虽然她就从未在他的怀抱中多呆过一会儿。他埋怨自己过去给了她太多的自由,以至于她会……其实,他就从来没有留住过她的心。他太迟钝,当她真真正正离开他时,他才知道了她的心。
于是他约她去爬山,想留住她的心。
赴约那天,和她一起来的,还有那个男孩,柯南。
“小鬼,没想到你也长这么高了啊。”赤井笑着向他打招呼。
他没有应。直至赤井转过身去,他才若有若无地说了一句:“兰是绝不可能喜欢上你的啊……”
他叫她兰?没听错吧?于是,赤井只把这当自己的错觉。
“兰,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赤井边走边“劝说”兰。
“赤井,你不是说今天出来纯粹只是郊游的吗?怎么谈起其它事情来了?”兰的笑容仍是无比灿烂。一直以来,她的微笑都是她的武器。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家伙……你为什么爱他。”赤井还是不离原来的话题。
“爱是没有理由的,就如同不爱也没有理由一样。赤井,你是改变不了这一事实的,因为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的原因。”兰渐渐加快了脚步。
“可是……”赤井还想说什么,却被柯南打断了。
“我是翘掉游泳课陪兰姐出来玩的,不是来看你劝兰姐回到你身边的!我们谁也无法改变她的选择,包括我!”柯南恼了,冲赤井大声喊道,“你就不能,尊重她的选择吗……”
赤井愣了愣,怎么突然觉得他说话的口气有点像大人呢。
顺带提一下,兰选择让柯南来而不是让新一来,是有原因的。如果是新一,赤井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才怪呢,还爬山?
他们中途停下在一个休息站里休息,于是赤井便把柯南带到一边“收集”情报。
“柯南,你知道那个叫新一的哥哥吧?我问你一些关于那个哥哥的问题好不好?”赤井心里打着小算盘。
“好啊。一根冰棒换一个问题哦。”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好,我下山之后给你买。新一哥哥和兰姐姐约会大都去哪些地方?”心想这小孩真好骗。
“一根冰棒。步行街,雪糕店,还有……还有一次我看见他们在学校里嗯……”柯南心里坏笑着,说些从来不去的地方,你跟去吧,呵呵。(注:正确答案大体如下:白天去游乐园,春天去米花公园或者是樱花林,夏天去多罗碧加,秋天去帝丹主题公园,冬天去冰雕公园。晚上一般是吃晚餐,那可说不定啦,呵呵,但一般都是故意把灯光调暗在桌子上摆上蜡烛制造浪漫气氛的西餐厅一类的~)
“那兰姐爱不爱他呢?”继续问。
“两根冰棒。当然爱!”天真地说。
“有多爱?”妒忌地发问。
“三根冰棒。非常爱,十分爱,超级爱……嗯,反正就是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啦。(注:省略n的n次方个“很爱”,且n=1024)”喂,我说江户川同学,你为什么连气都不用喘一口啊?
“好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火爆哦。
“说不清楚,或许一年前,或许两年,或许三年……有可能在他们十七年前见的那一次面中就一见钟情了哦。赤井哥哥,你要加油了。”嘿嘿,妒忌死你。(正确答案:见M7中柯南回忆片段)
“柯南!”兰开始叫他了。
“哦,我要回去了。赤井哥哥,你欠我四根冰棒哦!”冰棒要不要也罢,看见他火冒三丈的样子就够爽了。
“他问你什么啊?”兰笑着开始为柯南整理因为路上的磕磕碰碰变得又皱又脏的衣服。
“呵,还有问什么的。”柯南摆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
“那你怎么回答的?”兰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哈哈,我把它吹得天花乱坠,反正他很生气就对啦。”柯南哈哈大笑。
兰突然抱住了柯南。
“你干嘛啊?哎……”柯南还没讲完,就和兰一起滚下了那个陡坡。
新一,你知不知道站在陡坡的边上很危险的啊。兰心里想着,却无法开口。
“兰!!!”她听见背后赤井的喊声。
想让他死心,似乎只有一种方法了呢。
就是APTX-4869。她吞下那个胶囊。
还在继续往山下滚。
傍晚时分,赤井和救援队一起在那个陡坡脚的一堆灌木旁(说白了是荆棘)发现了兰和柯南。准确地说,那是一个小女孩躺在柯南的身边。兰依然昏迷,但柯南却很清醒,只是身上有多处被树枝刮伤了,包括脸上。
赤井跑遍了整座山也找不到一丝兰的痕迹,于是问柯南:“你的兰姐呢?”
他并无回答,只是看着身边的那个女孩微笑:“这个傻女孩……”
赤井皱着眉,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他大吼一声:“我问兰在哪里?”
“兰?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不知道。”柯南先是奇怪地看着他,接着努了努嘴,“这……不是呐?”
“她怎么会变得和你一样大了?”他吃了一惊。
“本来……我就和她一样大啊……”柯南神秘地一笑,把藏匿于心底多年的秘密曝光。
“什么?”赤井更加纳闷了。
“怎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啊……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啊……”一语道破天机。
“啊?”

番外篇十六:记忆的部分
而后,兰被送进了医院。接下来那几天,在兰昏迷的日子里,他俩都在暗暗地较着劲。兰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是谁,恐怕对他们而言有很大关系吧。
不过,最后终是柯南略胜一筹。不知为什么,他竟能很准确地预知兰醒来的时间。
“新一,我饿了。”兰笑笑,像是撒娇似地对他说,又转过头,看见坐在另一边的赤井,“你是谁?”
“兰,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赤井啊!”赤井拼命抓住她的手,像是想挽救些什么。
“先生,我想我们并不认识吧。”兰缩回手,冷冷地说。
“兰!”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像是刚赶到的样子。
“新一……我不记得了……他们是谁啊?”兰扯住柯南。
“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你不记得了?”柯南望着她,有些担忧。
“我只知道我认识他们……爸爸妈妈没有吵架吧?”兰笑了笑。
“兰……”柯南扯了扯兰的衣袖,“他们还在分居呢……”
“不,兰,我们不分居了,和我们一起回家吧!”毛利小五郎说着抓住她的手。
“不了,我想去新一家住住……”兰靠在柯南身上。
那两个人大脑半天才转过弯来,虽然阿笠博士在这之前告诉过他们柯南就是新一,但他们一时还不能较好地理解接受这一事实。
“那,兰就交给你了,可别欺负她哦!”毛利小五郎一脸郑重地对柯南说。
“爸爸,你太夸张了啦,新一爱我还怕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我呢?”兰笑靥如花。
妃英理看了兰一眼。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当时跟她说过多少遍不要和那个侦探小子在一起,都不听,唉……不过,他也保护了兰这么久,把兰交给他,应该是可以放心的吧。
“身体检查是没问题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如果不需要恢复记忆的治疗,病人现在就可以出院了。”那个医生递给柯南一份检查结果,心里却在暗自好笑,一个小孩能看懂什么?
“头部做过CT检查吗?失忆的原因是……”柯南从那沓资料中找出一张CT图,“不是因为头部的外伤引起的呢……”
医生很惊讶,那么小的孩子,能识别CT图是那张就够不错了,他竟会看!
“是的,我猜测,这其实是——选择性失忆。”
“选择性失忆?”柯南惊讶了。
“就是患者在潜意识中将最重要的记忆保护起来,而其余记忆却全部不记得了。最不重要的记忆,会如同从来未存在过患者生活中一样,很可能会永久地失去了……”
“新一,我想出院……”兰拉拉柯南的衣服。
是的,无论她能不能想起来,都不重要了吧,只要,她没有忘记他,就够了……
“为什么不让兰进行恢复记忆的治疗?”赤井几乎是在吼。
“没有那个必要。”柯南双手插裤袋,一副冷淡的样子。
“你怕兰记起我,抢夺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赤井的声音也变冷了。
“你以为我想让她失忆?只是,那段在组织里的记忆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个噩梦……所以,我宁愿让她失忆……”柯南的目光变得深邃,“如果,你还是认为她曾经爱过你的话,就重新追求她吧。”
但是……他的第二次表白就出师不利。(注:兰失忆之前那次算在内)
“拜托,我为什么要做你女朋友?”兰对他十分冷淡。
“兰,你原来就是我的女朋友啊!”赤井说着就要去拉她的手。
“不可能!!!”兰尖叫着避开了他,“我从来都是喜欢新一的!以前是,现在也是……虽然我的记忆中有许多空白,但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爱他……”
他的心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难道说,他当真没有机会了么……
“新一,我们回去了好不好?”兰拉过柯南,用鄙夷的神情望了下赤井,“这人,恐怕是疯子……”
赤井捂住脸,心里有那样的一份沉痛,只能缓缓开口:“为什么,会这样啊……”
柯南轻轻搂住兰的肩,转过身去,淡淡地只抛下一句:“为什么?因为你从来就没有赢过。”
是的,由始至终,兰的心都是属于工藤新一的啊……
“不可能!!!”赤井追上来,还想争辩,却被柯南打断了。
“因为我的原因,她守着江户川柯南等了工藤新一一年,潜入组织收集APTX-4869的资料一年,隐姓埋名当个隐形人准备消灭组织一年,请问她能为你做到这些吗?”柯南对他已经彻底地不耐烦了。
赤井愣在原处:“我……我不知道……”
“我想,兰是因为知道地和你的前任女友长得很像才会答应和你交往的吧……她想抚平你心中的伤痕……”柯南的眼神变得有些忧伤,“她一定知道你的前女友就是哀的姐姐宫野明美……明美死得很惨,这我也有责任……如果那时我能早些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的话,或许她就不会死……赤井,对不起……”
“不是的!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像明美……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啊……”赤井绝望地喊着。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赤井。宫野明美是属于你的,可她已经死了,但是兰却木属于你——你想过她的感受没有?不要再争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柯南拉起兰的手走远了。
是么。赤井的眼里飘过一丝惆怅。难道说,她并不是自己命运中的那个人啊……

番外篇十七:Reason
帝丹小学,四年级B班。(嗯,时间过得真快~)
“哎,你们不觉得很奇怪么?都四年级了,这个时候才转学……”光彦摸着下巴,似乎在为这个转校生找出一条需要转学的理由来。
“人家爱转学就转吧,关你什么事。对不对,江户川?”哀淡淡地抛出一句,又埋头书堆中去了。看来,她是应该知道那个转校生就是兰的。
“她失忆了。”柯南冷不丁抛出一句。
“什么?”少年侦探团全体都吓了一跳,他在讲什么啊?
“江户川,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哀扬扬眉毛,“她要是失忆,你能那么平静?”
“除了关于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的记忆外,全部……”柯南凝视着她的眼睛。
“包括……?”哀的目光中除了惊奇,还是惊奇。
柯南颔首。
“不管怎样,我觉得这反倒是件好事。”哀合上书,盯着教室门口。已经打了上课铃,小林老师应该快来了。
“我得承认这一点。”柯南耸耸肩。
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不知所云:他们在说什么啊?
小林老师牵着兰的手走了进来。昨天她刚接到转校生的资料时,不禁吃了一惊,心想现在的小孩子干嘛这么喜欢转学。
“不用我介绍了吧,小川静兰同学,欢迎回归!”小林老师带头鼓起掌来,教室里的掌声格外热烈。
回归?兰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们。以前……我来过这里吗……?
“老师,我想和柯南坐,可不可以?”她扯着小林老师的衣角。
“可以,快去吧。”小林老师稍稍弯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向她微笑。
“第一节是国语,快把书拿出来吧。”柯南对她笑了笑,一时竟找不到别的话了。
“什么?你说你知道兰为什么失忆?”柯南惊奇得差点尖叫起来,但考虑到身边的少年侦探团,于是又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
“你还记得吧?一年前,我的生日那天,姐姐来找我——”哀顿了一下,却被柯南突然打断。
“那不是你的姐姐!你那么武断地收下了那‘礼物’,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就算幸运了……”柯南埋怨道。
“你别那么急嘛!都不等我说完!我当然知道那不是姐姐了,因为那是,那是兰啊……她给我的那袋东西的确是我的生日礼物,但也有些特别的东西……”哀拉着他的手飞跑起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
“什么‘特别的东西’?难道……”柯南好奇起来。
“恭喜你,猜对了,”哀把他拉进一个空旷的音乐教室,“在那个时候,兰就已经解开APTX-4869的秘密了……”
“喂,你怎么把这东西都带回来了?”柯南惊讶地看着她抽出笔记本电脑,(那个“笔记本”其实就是笔记本电脑,只是加了一个塑料套)开了机,熟练地操作着。
“这不是重点啦。兰在APTX-4869中找到了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是抑制药物中某些成分的发挥的。她把它暂时叫做x物质。当x物质在药中含量为1.0~1.1毫克时,它起抑制的作用,使服药者年轻10年而不是直接死亡;当x物质在药物中含量大于1.1毫克时,服药者有一定的可能失忆,而且x物质含量越高失忆的可能性越大,这就是它的副作用;但若小于1.0毫克,则发挥不了抑制作用,APTX-4869会真正让人致命……”哀调出了一堆资料。
“就是说……?”柯南惊愕了。
“没错。我和你都很幸运。但,我想……她是故意的。”哀合上电脑。
“故意?”柯南摸摸下巴,“但是……为什么?”
“因为赤井。”哀打断他的话,“从资料上显示,她已经能调配出一些确保能让人年轻10年而又没有副作用的药,而且她应该会随身携带一些。但是……我听她说过,她和赤井在一起时总是不能忘记你,因此……呃,我是能感觉到她不敢面对赤井对她的感情啦,她感到有些愧疚,所以……”
“所以什么?”柯南不耐烦了。
“缩小之后和你在一起,而且失去对赤井的记忆,她只是想逃避啊……”哀叹了一口气,徐步走出音乐教室。
只是想逃避。哀的话缭绕在柯南耳边,他愣了愣。但,失去在组织里的那段阴暗的记忆,总还是好事吧……

篇三十一:光と影のロマン(光与影子的浪漫)
“不管你是不是知道,我都要说,光和影子是永远不分离的呀……”
——柯南语
“新一,快点了啦,你好慢哦!”兰站在山顶向柯南高声喊着,嘻嘻地笑着。
“你是走大路的,当然轻松啦!”柯南不满地嚷嚷道。
“好了好了,我来拉你一把还不行吗?”兰笑着下去拉柯南,却不小心踩在一块突出来的岩石上。柯南抱住她不让她摔,没想到两个人却一起往下滚,于是都笑了起来。
一个灌木丛把他们挡住了,他们这才得以停了下来。
柯南压在兰身上,愣了愣,赶紧爬起来。我在想些什么?柯南忐忑不安地想。可是真的好想……吻她。
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扭伤了。
“大路离这里不远呢,我们可以从那里去山顶——哎,你怎么了?”柯南担心地看看兰。
“脚,扭伤了……”兰垂下眼帘,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那么,我背你吧。但以这样的速度,在天黑之前肯定下不了山,不如上山顶吧,这里又危险……”柯南蹲下来,把兰背起。
兰伏在柯南的背上,心中流过一阵阵说不出的感觉。
“喂,兰,睡着了?”柯南有点奇怪。
“哪有,你什么意思啊。”兰捶了他的背一拳,不忿地说。
“不然怎样都不说话?”仍是没话找话。
于是兰便又唧唧喳喳起来。
“这里好漂亮!对吧?我刚才都没有仔细看呢……”山顶上是一片盛开的蓝色矢车菊,美得令人销魂。
当然,你刚才光顾着嘲笑我,哪有仔细看嘛。柯南暗想,在山顶的那个亭子里放下了兰。
“还好我有带上绷带,不然看你怎么办。”柯南帮兰包扎着伤脚,一边数落着她。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提议来爬山的话,就不会让新一也和我一起困在山上了……”兰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我去拾些木柴来生火了哦!”柯南包扎好兰的脚,拍拍她的肩,转身就要走。
“不要走!”兰叫住了他,“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好。”他对她哀求的目光总是缺乏免疫力。
“看!好漂亮的夕阳啊!”兰突然兴奋起来。
柯南坐下来,也不禁被那夕阳震慑了:天边的那一片红云,似乎是天女才有的杰作。夕阳的光芒照在他们脸上,在他们身后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
“兰。”柯南在兰耳边轻轻唤道。
“嗯?”兰转过头去,好奇地看着他。
“不管你是不是知道,我都要说,光和影子是永远不分离的呀……”柯南看着她的脸,微笑着道。
“嗯,以后无论要到哪里,我都愿意成为新一的影子……”兰倚在新一的怀里,害羞地笑了笑。
“……”面对这样的兰,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默默地担负起保护她的责任,暗暗用手臂抱住她。
“新一——哦,你的脸好红哦!”兰转过头,发现柯南竟然望着自己脸红了,于是取笑道。
“猪,猪头,才不是脸红呢!那是被夕阳照的啦!”柯南争辩道。
“呵呵,新一,你扯谎也不打草稿啊!”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柯南的脸红得几乎跟那夕阳一个样。
落日的余辉洒在他们身上。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了。
“新一,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曾经给我讲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兰的头靠在柯南肩上。
“当然记得了,笨兰,我说那样的话不一定代表我们就得做牛郎织女啊!”柯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不许叫我‘笨兰’!”兰生气了。
“好,笨蛋兰、傻瓜兰、傻B兰、白痴兰、神经兰……”柯南做了个鬼脸。
“你!笨新一、蠢新一、傻新一、坏新一……”兰回嘴道。
……
“好了,我输给你了,累死了,睡吧。”柯南合上眼,兰却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好冷哎~我抱着新一睡一觉,没关系的吧?反正我是新一的女——朋——友~”兰眨眨眼睛,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记得可真清楚。柯南环住兰的腰,以防她晚上睡着后一不小心往后倒。
但是……这叫他怎么睡得着嘛!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掉怀里抱着的那个人,何况那个人还是兰!唉~他只能想尽办法努力忽视兰吹过来的热气,以及拼命抑制脑海中冒出来的一个个想使坏的念头。
他闭上眼睛装睡,但到最后竟也睡着了。
星光下,隐约能听见矢车菊的笑声……

番外篇十八:Cointreau VS Sherry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赤井秀一、柯南和兰正想从FBI日本分部走出去,却发现身边的FBI特工都行色匆匆的,于是拉住一个,劈头便问。
“有人打电话给上头说,宫野志保在组织人员以前接头的一个地方,被组织的余党袭击了!”他显得很激动的样子。
“什么?宫野志保?”赤井不禁紧张起来,“地址?”
“杯户镇五丁目21番地。”他说完就走了。
赤井拔腿就走,留下柯南和兰两人在原地发愣。
“兰,你乖乖待在这,哪也别去。”柯南也追上去。
“新一!小哀说,有突发情况时,让我把这个……给你。”兰递给他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一颗胶囊。
“这是……解药?!”柯南惊讶着,兰点点头。
“至于衣服……先穿着这套吧!”兰塞给他一套白色的衣服。
“嗯,那么你要呆在这里,等我哦!哪里也不许去!”柯南把她拉到男更衣室附近。
“我知道了!”兰很听话地点点头。
柯南钻进了更衣室。
对不起,新一……但我还是……不能让你独自一人去冒险啊……
“沙隆,开车。”兰钻进FBI的一辆车内,司机是贝尔摩得。
“兰,你真的打算……”贝尔摩得担心的望着她。
“开车。”兰吞下了解药。
“雪莉,你知不知道,背叛组织的人,通常都只有一个字——死。”君度手中把玩着一支枪,嘴角微微向上翘,“真是稀客呢,以前我们大面积搜寻你的影踪,可就是找不到你的任何讯息;而现在,我们隐匿了那么久,没想到你反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志保刚看到他的时候是非常惊讶,但转眼又恢复了常态:“君度,话可不能这么说哟,‘背叛组织’的前提是组织还存在,而现在,组织已经不复存在了呢。”
“哈哈,雪莉,你不相信有奇迹么?我就是组织的奇迹!组织会重建的,而我,将会使组织未来的首领!”君度仰天大笑。
“说得好听,到现在都还是光杆司令一个。”志保冷笑道。
N分钟之后……
新一从更衣室里冲出来,却发现兰不见了。可是他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冲上了街拦了部出租车就走了。
“唉,算了,我大发慈悲,看你这副落魄的样子,就给你一支手枪吧,咱们来一场真正的决斗吧!怎么样,雪莉?”君度扔给她一支手枪。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哦好像我总是那么幸运,有人帮我搬了救兵来哦。”志保冷笑着举起手枪,抹去嘴角边的血迹。她已经中了一枪。
“哼,没用了。”君度邪魅地笑着,正想开枪,这时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喂,谁说没用的?你是不是想试一下‘没用’的攻击?”君度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门上侧倚着一个白色的颀长的身影。他身后还有许多FBI特工,自然,那里面也有赤井秀一。
“小子,你怎么就是先我一秒钟到达了。”赤井嘴角抽筋着。拜托,怎么他什么都要输给……
“现在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新一冷冷地看了一眼赤井,然后重新把目光放到君度的身上。
“你是什么人?”君度问道,又冷笑了一下,“穿成这样,来给谁送丧啊?”
“哟嗬,嘴真刁。”新一以牙还牙道,“给您送丧啊,咱们亲爱的光杆司令君度先生。同时,我们要多谢您做了一件好事——让我和FBI特工们亲手抓住您,让您不能再去害人。”
“你……”君度恨得咬牙切齿,“你是谁?”
“哦,我是谁并不重要,反正我的户籍早已从这个世界上‘disappear’了,你可以说我是幽灵吧……”新一无所谓似地笑笑。
“哼,算了,不跟你浪费口舌了,我还是直接送你上天堂吧……”君度举起枪。
“Cointreau, stop it!”突然外面冲进来一个人。
“贝尔摩得?“新一和志保同时惊讶地喊道。
“I am sorry. I am late.”她微笑道。

番外篇十九:反击
“你就是boss最宠爱的那个女人?”君度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可以这么说吧,但现在Whisky已经被处决了,就再也没有boss了。组织,应该可以算是灭亡了吧。”贝尔摩得装出有点伤感的样子说。
“……呃,对了,你怎么会在FBI的人中间出来?”君度有些好奇。
“哈哈,这就是在组织灭亡之后我的生存技巧啊……我劝你也别死撑了,还是……”贝尔摩的看着他的眼睛。
“怕什么?来吧,加入我们吧,组织重建后,你就是新首领的女人了!”君度仰起头放肆地狂笑着,贝尔摩得不禁后退了一步。
“但,不是只有你一个吗?怎么重建组织?”贝尔摩得疑惑地问他。
“哈哈,怎么会只有我一人呢?独木不成林啊!”君度拍拍手,他身后出现一群人,都是组织余党。
“嗯,不错嘛。”贝尔摩得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笑容,“看来,我们的工作量增加了很多呢——对了,这些似乎都只是组织基层人员,有枪吗?”
“遗憾的是,没有,因为已经没有这个能力给他们配枪了,不过他们都很忠诚。”君度扫视了那群人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只有你一个人有枪,那看来你很没有胜算哦。”一颗子弹穿过君度的右臂,赤井秀一突然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什么?!赤井秀一,你没有死吗?”君度惊讶地叫起来。他可能是少数不知道赤井秀一还活着的组织高层干部的其中一人。
“哦,你不知道吗,我一直都活着啊,很让人遗憾吧?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赤井笑了笑,随即夺过他手里的枪。
“同伴们,上呀!保护我们的首领!”不知道谁开了个头,组织的余党便一拥而上,把赤井秀一和贝尔摩得团团包围。
“喂,用得着那么急吗,他又没死,你们不用那么快热热闹闹地给他送丧吧。”新一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不慌不忙地向君度走去。
那群组织的余党起码有二三十人,要是他们一同来攻击赤井秀一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就算不缺胳膊少腿也得被他们剥层皮。新一这一举动至少为赤井秀一赢得了一点时间。余党们都愣愣地看着他。
“啊,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长得帅,但这样的‘注目礼’我可受不起。”新一继续打着哈哈,一边往那群人里挤。
“不许你诅咒我们的首领!”有一个人可被新一的话气得不轻,一拳打过去,却被新一轻而易举地躲过,拳头便砸在了身边的另一个人身上。
“你干嘛打我!”
“我没有打你!”
这还叫没有打我!”
“该死的,你竟然打我!”
……
于是这些人就这样扭打起来。
“是很忠诚,但做事不经过大脑,这样的手下可要不得啊。“说话间新一便来到君度面前。中间被包围的三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群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人。
看这样子,就算FBI特工们不亲自动手,他们都得把自己送进坟墓。
“你,怎么做到的?“贝尔摩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过头问新一,他脸上还带着深深的笑意。
“A little wisdom. It’s so funny, isn’t it?”新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周围是骂声一片,他们可真是“打成一片”了。
“住手,别打了!”站在中间的君度声嘶力竭地喊着,可是这帮人打架已经打到旁若无人、出神入化的程度了,他的话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老兄,这是一群乌合之众。”新一笑着拍拍赤井的肩膀。呵呵,可真够“忠诚”的。
“沙隆!沙隆,你怎么扔下我一个人了?”突然一个人冲了进来。
只一秒钟,所有的余党都停下了手。
“Angel!”“兰?”
什么?这,怎么可能?新一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篇三十二:衝動(冲动)
“Angel,Angel,Angel,Angel……”那群余党竟很齐心地喊了起来,给兰让出了一条通道,直通向那群人的中心。
“诶?Angel是谁啊?”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但看到那群人的中心有新一,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新一有点不安的瞥了一眼君度。他肯定认识了兰。如果说,让他知道兰失忆了,他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
杀人灭口?有可能。他会怕兰恢复记忆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吧。不过,看那样子,他是不清楚兰实际上是卧底。但,如果兰表现出对他亲密的话,很可能,就会暴露了啊……
用兰来做人质?这一点可能性更大,他可能以为兰恢复记忆之后不但能配合他上演一部闹剧,还能起到重建组织的作用。但是……他现在真的离不开兰啊!
渐渐地走到人群的中心,兰认出了君度。兰有点退缩了,是应该继续“演戏”呢,还是应该马上把组织余党铲除掉?
“新一!对了,Angel是谁啊?”兰扑进新一怀里,抬起头来,眨了一下可爱的大眼睛。不管了,还是先隐瞒吧,虽然这样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要怎么告诉她呢?为了不让她记起以前在组织里的可怕记忆,一直没人向她提起Angel就是组织人员对她的称呼,可是,现在要告诉她吗?
“Angel就是你啊!兰,你别再装了!”贝尔摩得突然开口了。
“沙隆,你说什么?可是我并不认识他们!我记得赤井,记得新一,记得爸爸妈妈,记得少年侦探团,可是就是不记得他们口中的Angel就是我!沙隆,我真的没有装!我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谁是Angel!”兰捂住耳朵,拼命往后退。
什么?怎么会这样?君度看到兰这副样子,也不禁惊愕了。
“Angel,你怎么了?我是Cointearu啊!”君度抓起兰的一只手。希望她,真的只是装出来的吧。
“我……我不认识你。”没想到兰的目光呆滞了一下,很快就把手缩了回去,蜷缩在新一怀里,像只吓坏了的小猫。
“你……到底是谁?”君度转过去面对新一,“据我所知,Angel在组织里虽然非常受人欢迎,可是她却从未依赖过任何一个男人,你是第一个。”
“哦,可以说我是唯一一个,因为我是她男朋友。”新一泰然自若。
“不可能!!!”君度惊讶的程度可能无法用言辞表达,“Angel不可能有男朋友!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在那紧要关头丢下她不管了,所以她把他恨之入骨,再也不肯去爱……”
“那,可能只是因为这个Angel不是你们组织里面的那个Angel吧。”新一不动声色。
兰见君度还没有什么动静,或许,是应该她出手的时候了吧。
“Cointreau.”兰突然站到君度面前。
“嗯?“君度发现兰的目光格外冷峻。
“You never try falling in love with someone, so you couldn’t understand my feelings.但在打晕你之前我要告诉你,我不属于组织。”兰用右手手肘在君度头上狠敲一记,君度晕了过去。
组织余党开始骚动。
“对了,志保呢?”兰突然问新一。
当他们找到志保时,志保已经昏迷了,一个人在把什么东西注射入她的血液里,兰上前一脚把那人踢晕,救起了志保。
“你送志保去医院吧,我得回去把这东西化验一下。”兰盯着那个注射器,还有一半半透明的象牙白色的液体。
“对了,我会稍微在这里多呆一会,所以会迟点到医院里去。”兰望望四周。
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屋子里空空如也,兰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听瑛海说过,他们在这里找了个地方,把她藏起来的啊……
会是哪里呢?不是天上,就是地下吧……
可地下太容易被人发现了,到底是哪里呢?
这栋房子外面看起来挺高,可怎么只有三层呢……
那么说……对了,那个地方很有可能!

番外篇二十:为什么是她
“新一,志保没事吧?”兰急急赶到米花综合医院,发现新一眉头紧锁坐在那里。
“嗯,暂时是脱离危险了。但是,兰,为什么她会一下子失了那么多血?”新一终于鼓起勇气提出了这个问题。
“这就是这种毒药的可怕之处啊。它是当初APTX-4869开发时的另一种版本,是通过破坏血液中的红细胞达到杀人的目的。它是我的助手可蕾徳慕斯开发的。她是个化学天才啊,只可惜了……”兰哀叹道。
“赶快进入正题吧。”新一打断她。
“嗯,被注入这种毒药的人往往都无法判断死因,因为不会有人去检验死者的血,即使检验了,在现有的医学技术下,也看不出来红细胞是何时死亡的。而正常人血液中的红细胞一旦死亡就会被清除掉,所以会失血这么多……”兰有点伤感地低下头。
“志保会怎么样?”新一有些急了。
“你先听我说。这种毒药中有一种物质善于将红细胞内部的细胞质吸出来,加速红细胞的死亡。但志保血液中所含的毒药还比较少,无法置人于死地,可是还是很危险……从现在开始,她血液中的红细胞数量会慢慢减少,以至于只够供血给心脏……我们只有三个月,在三个月之内要把解药研制出来,否则的话,志保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甚至是脑死亡……”兰走进志保的病房,叹了一口气。
“什么?”新一急了,“那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有那种毒药的配方……”兰有点悲哀地看着新一,“我会竭尽全力的……”
新一松了手,可似乎还是不太放心。
“为什么是她啊……”萎靡的蹲在墙角,“我倒希望受害的那个人是我……”
“新一,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可蕾徳慕斯的话……”兰也蹲下去,伸出手拉了拉新一。
“哼,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志保差点丢掉了性命!当然,没死过的人是不会珍惜别人的生命的……”新一气哼哼地推开了兰,兰撞在了床架上,差点昏死过去。
没死过的人……兰伤心地看着新一。你忘了我也是从鬼门关过来的吗……你忘了那次大爆炸吗?我怎么会想去害她……虽然那种毒药是我进入组织之后她才研制的,可是,我……
兰抬起手想找到一个物品作支撑站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杯子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哎哟。”兰想去收拾玻璃碎片,却不小心割到了手,手一松,碎片在她的另一只手腕上划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丑陋的长长的伤痕,血不停地从里面流出来。
“算了,就让我来收拾吧,你出去好了,什么事情都干不好……”新一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新一变得不相信我了,是么……”兰按住腕静脉,阻止血液从里面流出来。
新一惊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地眼眶中含着泪水,一副令人爱怜的样子。
“志保还好吧?”赤井突然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志保,终于松了口气,“她没事,太好了……”
“赤井,陪我去处理一下伤口,好么?”兰轻轻拉起赤井的手,她的另一只手又开始流血了。
“好啊。”赤井微笑了,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新一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很有上去把赤井从兰身边赶走的冲动。是啊,吃醋了呢。但是,为什么?现在他不是应该把多一点关心给志保的吗?为什么看到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是会妒意四起呢?她可是间接威胁志保的生命安全的人啊,她没有阻止她的助手研制那种毒药……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忍不住一阵阵地痛呢?好想好想,冲上去保护她……
没多久之后,兰和赤井便回来了。兰的伤口已经缝上了,缝线像一条丑陋的虫子在她的手腕上爬行。她于是用纱布把伤口再扎了一下,掩饰那条丑陋的缝线。
“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了啊,”兰看了一下手表说,“我们去咖啡馆再聊吧。”

番外篇二十一:因为不想记起
“对了,你什么时候记起……”赤井竟张口就是这个问题。
“在我那次缩小的一个星期之后,我就想起来了,包括在组织里的那些可怕的记忆……”兰捂住了脸。
“可为什么……?直到面对组织余党时,你还要装失忆?”赤井对此迷惑不解。既然恢复记忆了,那就说啊,为什么一直瞒着大家,直到她可能有危险的后一秒。更重要的是,她是怎么瞒住这么多人的?
“因为……因为不想记起啊,我一直都还在欺骗着自己。实际上,沙隆是唯一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的人,但我拜托她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那天我们在FBI日本分部时,那个电话也是我打的。”兰笑了一下,端起杯子来喝咖啡。
“什么?”赤井更加疑惑了。
“呵呵,没什么啦~不过,赤井,我真的很抱歉,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我只能告诉你……爱是不能勉强的。”兰情绪低落。她看看赤井,他的眼神中有迷茫。
“什么是勉强?当初不是你自愿的吗?”赤井充满了疑惑。
“……我只能说,我违背了自己的心。我以为,已经陷入组织的深渊的我肯定不会被新一接受了,也配不起他,于是……我答应了你的请求,以为可以把新一忘记,可是……”兰再一次无助地捂住了脸。
“什么?原来我只是垫背的?”赤井瞪大了眼睛。
“但,我真的忘不掉!你知道陪在一个人身边,却每时每刻都会思念着另一个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吗?除非我从日本这个生我养我的国度中逃离,否则的话,我还会想起他,想起那个离开了推理似乎活不下去的大笨蛋……”她的泪流了下来。
“所以你又回到他身边了?”赤井渐渐地找到了自己的思路,缓缓搅着杯中的咖啡,不敢看兰,他怕兰会说从来没有爱过他。
“是啊,你知道……我那时真的很笨呢,以为可以为他付出一切。(茉儿在心里想:你现在也没有比那时‘聪明’多少)他选择了救哀——哦,我指的是志保,我原谅了他,因为我知道他——你或许不知道,那次我突然消失之后,他像发了疯似地到处找我……可我必须隐瞒,甚至就站在他面前,还是得想方设法隐瞒自己就是毛利兰的事实……”兰低垂着眼帘,赤井看见她这样,心里绞成一团。
“嗯,可以想象得到——”赤井点点头,压抑住心中的怨意,指了指大街对面一个颀长的身影,“他正在对面看着呢。”
“不过,我能理解——因为我,没有阻止可蕾徳慕斯研究那种药……就和当初他对哀的态度一样啊……可是,我这次却几乎令他们阴阳两隔了……”兰轻声说道,注视着街对面的新一,长长的睫毛再次耷拉下来,“可是,你知道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兰这话似乎不是对赤井说的,而是对新一说的。
“我和你,何曾不是一样……”赤井叹了口气。
“不一样的啊,你不是爱我,我只是个影子……”兰从包里掏出来一本《飞鸟集》,“这个,送给你吧。”
街对面的人仍在张望着。为什么,即使是她间接地导致了这次“事故”的发生,他还是好想天天看着她啊……
“我想,我应该走了吧。”赤井顺手拿起《飞鸟集》,站起身,“顺便把对面那个人请过来吧……”
“不要走!”兰突然一下子抱住他,他的心狂跳起来,这是第二次吧,这么亲密的接触……“不用了,我知道他不会过来的……暂时,就让我把赤井当作新一吧……”兰抬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今天是赤井生日吧?”
喂,他这是在做梦吗?赤井摸摸脸颊,那一块已经变红了。
什么什么?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仍把她当女朋友?不可能!可是……新一踱来踱去,心乱如麻。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哦!转过身去,不要动!”兰命令道。
“什么?你不是已经送我《飞鸟集》了吗?”赤井乖乖的转过身去。
“好啦好啦,Five!Four!Three!Two!One!Zero!”兰打着响指。
“可以转过身来了哦!”赤井一转身,便有个人扑进了他怀里。什么?是兰?她在搞什么花样?

番外篇二十二:宫野明美现身
“你什么时候换的这身衣服?”赤井疑惑着。
“什么时候?哦,你猜呢?”她脸上绽开着笑容。赤井不经意瞥了窗外一眼。
“你不是兰。”他平静地说。新一已经在街对面的那个地方消失好久了,他刚才见到兰突然抱住赤井,还在赤井脸上亲了一口,应该是妒忌得快要抓狂了,不可能那么快消失,唯一的解释是——兰离开了。
“哦,真煞风景,本应该通知一下工藤的,我还想和兰一起捉弄一下秀一呢。”她扯下脸上的面具。是明美。
“你,没死?”赤井惊奇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CIA的成员保护了我。秀一,我想听你说说志保的事情。“明美微笑了一下,”对了,还有,秀一,祝你生日快乐,我就是你的生日礼物。“
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新一在街对面跟着她,怕她随时会倒下。她刚才进过酒吧,点了一杯烈性的威士忌,所以现在走路有点摇摇晃晃。
新一看着她进了对面的多罗碧加乐园,摇了摇头,也跟了进去。看见她失落的样子,真的好想好想,冲上去吻她。不对……自己,怎么总有这样的念头。
“我知道了。但我想,兰她……会想到办法的吧。既然她能把我救出来,就一定能救志保。我,相信她。“明美正在静静地吃一块抹茶蛋糕。
“她是怎么发现你的?“赤井突然抬起头来问。
“因为CIA在组织里的卧底,水……哦不,本堂瑛海。“明美回答道。
“你……什么意思?”赤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CIA当时有个成员发现了我,于是就把我藏匿了起来,而且找了个人,整容成我的样子,迷惑组织的眼睛……还有,当时组织里的CIA卧底还把我的指纹资料给改了……”明美放下叉子。
“什么?那个人……难道说……”赤井更加惊讶了。
“嗯,就是后来报纸上登出来被那个小男孩发现的人。她患了晚期癌症……这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明美揉揉眼睛。
“那个小男孩,其实就是工藤啊……”赤井的眼眸变得深邃。
“啊?”明美愣了愣,随即恢复平静,“哦,兰告诉我了,我以为你不知道……他是兰的青梅竹马,或许还是男朋友吧,看她说起他那个时候脸红得那么厉害……”明美笑了笑,“哦,对了,秀一,你曾经?”
赤井默默地点了点头。
“但她以为我爱的只是你的影子……”赤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实际上?你真真正正地爱过她吗?”明美似乎很期待地看着他,稍稍红了脸。
“……”
新一冲过去时,已经不见了兰的踪影。喷水广场周围喷起三米多高的水柱。他得马上作出决定:是从这过去,还是留下来等?要知道兰很有可能因为他的无情而拒绝回忆他们之间的点滴,但也有可能……
他留下来了。因为,那是他们的回忆。喷水广场,多罗碧加,有过他们最最美好的回忆。他想恨她,最终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那是兰,是他的心之所属。
“是的。”在冗长的长达半小时的沉默之后,赤井终于真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即使我可能一直都清楚她其实一直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没关系啦,真的,”明美故作轻松地说,“我总不能强求你一直为一个‘死人’默哀,一直爱这个‘死人’吧,我,真的没关系的……”
可是赤井分明看见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溢出。
“明美,对不起,我……”赤井伸手去擦明美的泪水。
“秀一,不用说抱歉,真的……”明美揉着眼睛,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不要再哭了好不好,今天不是我生日吗?弄得像哭丧似的,今天到底是我的生日还是我的忌日啊!”赤井这句话多少活跃了一下气氛,明美破涕为笑。
“我们去买生日蛋糕好不好?”明美拉起赤井的手。
“什么?我们又不是要开生日party。”赤井嗔怪道。
“那……秀一,你想去哪里庆祝生日?”明美故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问他。
“我想去……呃,兰告诉了你我FBI的身份和真实姓名了吧?”真笨,现在才想起。
“当然。对了,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明美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什么?哦,问吧。”赤井满不在乎地说。
“如果现在再让你选择,你会选兰还是选我?”明美突然开口道。

番外篇二十三:抉择
“什么?”赤井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忽略掉我们是否爱你和是否有男朋友这些因素,就是说,在同等条件下,你会选择谁?”明美看了他一眼,目光突然黯淡了下去。
“明美,你就真的那么在意我选谁?”赤井扬扬眉毛。
“在意。”明美注视着他的眼睛,抓住了他的手,“告诉我。”
喷水广场里,一条条三米多高的水柱终于消失了。新一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兰只身坐在喷水广场中间,显得非常孤单。
看着形影单只的兰,他真的好想好想冲上去保护她。可是,他却步了。
怎么可以……因为她,志保才……可是我……
为什么,我记得那么清楚从那个我口中说出来的那句话……为什么,好想对她再说一遍爱她……
兰突然抽泣起来。他的心蓦地像是空了一块,坠了下去。他差点在原地跌倒。
“不要逼我好吗,明美?”赤井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怎么逼你了?”明美反问道,然后用略带悲伤的眼神看着他。
“……”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默当中。
“大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三双大眼睛好奇地眨呀眨呀眨。
他扭过头,看见少年侦探团那三人的脸,他好想装作可爱说“没什么”,可是他差点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工藤新一……
“啊,你是兰姐的男朋友工藤新一——不对啊,工藤新一不是已经死了吗?”光彦叫道,新一赶紧捂住他的嘴。
“那么,难道我们看见了鬼?”步美畏缩着向后退。
“拜托,那是说给媒体听的好不好!”新一差点都被他们气坏了。
“哦——原来你是人啊。”元太接过话茬,“不过,你在这里偷偷摸摸地看兰姐干嘛?兰姐哭了,该不是你惹的吧?”
“才不是——”新一正要辩解,可他们不给他丝毫的时间,把他的话打断了。
“不是你还有谁!”三个齐刷刷的声音,新一当真吓了一跳。
“说一句真话,真的有那么难吗?我怎么逼你了?”明美的眼眶中含着泪水。
“……当然——”赤井终于开口了,“明美,你知道我不轻易对别人说爱……但我终于发现,兰是对的,我当初是因为她长得像你而与她交往,我发现实际上,我一直都还爱着你。嫁给我吧,明美……”
“……”明美愣了愣,赤井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新一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小兰姐!”步美朝他嚷嚷。但,正在这时,大家都被兰的手机铃声吸引过去了。他们竖起耳朵,隐约可以听见电话另一头的声音。
“喂,我是兰。哦,沙隆,是你?”兰止了哭声,接听电话。
“Angel,你的猜测可真够准的。”贝尔摩得在电话另一头笑了起来。
“你是指?”兰疑惑了。
“你真该敲敲脑袋,把自己敲醒一些,”贝尔摩得笑得很开心,“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在半个小时之前订婚了。真倒霉,我又输了。”
“是吗?替我祝福他们喽。”兰勉强笑了笑。
“不过Angel,你光帮别人牵红线,有空也考虑一下自己嘛!”贝尔摩得突然止住了笑,“你和Silver Bullet……”
兰摇头:“他对我已经缺乏了最基本的信任,我只能尽我全力去帮他……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了……”
“我们再来打个赌怎样?”贝尔摩得笑了。
“好啊!不过,我倒宁愿我输……我输了会怎样?”兰突然问。
“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必须由我来起名!而且……他要认我做干妈!”沙隆提了条件。
“好!那么,如果我赢……你必须到法国来陪我……就这样,bye……”兰挂了电话,突然站起了身。
“小鬼,不要跟来哦!”新一撇下一句给少年侦探团的三人,跟着兰又出了多罗碧加乐园。
场景切换。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新一面前摆着三个已经喝完的啤酒大玻璃杯,手里还攥着满满的一杯啤酒。他很庆幸那三个孩子没有跟来,不然……
不过,他现在正盯着前面不远处的兰。她灌了一杯又一杯烈酒,使他的心像是那样被炙烤着,火辣辣地痛着。她每灌下一杯酒,他的心便又会痛一次,那般地刻骨铭心。
“不要再喝了!”他受不了了,真的。他把她拽出了酒吧。已经入夜了。在秋天飕飕的凉风中,她的身影有些摇曳。
“我拜托你,能不能心疼一下你自己!”新一此话一出,便知道自己失态了。但,面对这样的兰,他没有办法不失态。
“我把志保恢复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可你却……”新一指着兰的鼻尖,可再吐不出一句骂人的话来。兰的眼中,有那样的一份惊恐。他心痛,同时也心酸,轻轻地抱住了兰。
“新一,”兰已经醉意蒙眬了,但她的目光还是那样清澈,“对不起,我爱你……”
新一再也忍不住,用自己的唇贴上她的唇,直到兰真正醉了,合上眼,才松开。
新一这才想起来,他经过那个喷水广场时,看见了几行兰写在那里的黑色的字,原来写的是:
“I'm sorry, but I really love you, Shinichi. That's my choice. I know you hope me to be happy, Sharon, but I can only feel happy as Shinichi by my side.”
新一心中一动,泪滴落在兰的头发上。
可是……志保呢?志保怎么办?
如果你选择继续爱我,那我只能告诉你我要守护志保。
对不起……其实我也爱你,兰。
新一把她送去了阿笠博士家。那应该可以算她的第二个家吧,有阿笠博士的照顾,有实验室……
希望她能忘记她喝醉后发生的一切。兰,珍重。
如果那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也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守护志保,这是我的抉择。

番外篇二十四:要幸福哦
(以下叙述者为小兰)
引子
オレンジ色 灯した部屋の窓
家族の笑いが 聞こえる
公園通り 帰り道
幸せにす ると誓った
——白い雪
听着这首歌,听着“你发誓会给我幸福”这样的歌词,我不禁感到一阵伤感。是的,你发誓过要给我幸福。可是,当年说要我幸福的那个人又去了哪呢?
我摘下耳机,问阿笠博士:“新一去哪了?”
“不知道。”阿笠博士的回答非常简洁。我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说的不会是假话,因为志保的事情,他好像就没几天回过家,整天跑去米花综合大医院找院长询问志保的事情,或者四处奔走寻找志保的影踪。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在他眼中,志保只是一个死人,而我是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是因为终于还是她比我重要么?我绝望了。而后,在思索着是否要把志保的情况告诉他。
“小兰啊,这已经是你今天第十次听这首歌了,它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么?”阿笠博士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我跟前。
“幸せにす ると誓った。”我喃喃自语着,但又很快清醒过来,“啊?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啊。”我笑了笑。
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吧……
“新一,这首歌什么意思啊?”我扭过头去问他。
“啊?嗯……那就是……总之,一定要幸福哦。我发誓,一定会给你幸福。”最后他一脸郑重地告诉我。
“那么新一也一定要幸福哦!”我当时傻乎乎的想法,只把这当成一种美好的祝福,却没留意到实际上我早已经自己的幸福托与了他。
“嗯,只要兰幸福,那么我就一定会……”
新一,你没有实现诺言呢。我继续喃喃着那句歌词。
我一定要找到他……
“兰,你知道吗?我交了个男朋友哦!他叫白马探,是来法国旅游的时候碰到的,对我可好了!”电话那头传来志保开心的声音。
是么。那新一怎么办?可能,他只要看到志保平安无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吧。
“那祝贺你喏,志保,”我勉强装出高兴的样子,“咦,你怎么不说话呢?”
“啊……不是,似乎有人在窃听我的电话呢。啊……对不起。”她挂掉了电话。
我开始为她担心起来。志保一直不希望新一知道她的情况,要我保守这个秘密,是不是与这方面的事情有关呢?我立刻给她发了封电子邮件。
门铃响了起来。我赶紧关闭发送电子邮件的页面,去开门。
“阿笠博士不在家,请你……”见到他的脸时,我吓了一跳,“是你?”
“我进去坐一下,可以吧。”他的表情,依然是平静而又平淡。
“好。”
他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太多的记忆了吧。毕竟,之前这里是志保的住处呢。
当我正在煮咖啡时,他说话了:“明天服部和和叶要来呢。我想让服部帮一下我的忙,还有……”
“这是你的私事,”我打断他,“你无需告诉我,我也无权过问。”
他用惊奇的目光打量着我。的确,以前都是我整天追着他跑,现在突然变得那么冷淡,会很不习惯的吧。但是,那却是因为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呢……
过了一会儿,我端着咖啡走到他面前:“新一,我放首歌给你听好吗?”
他从鼻子了“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端起咖啡。
新一,要幸福哦。我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他,将电脑里的那首歌放出来。
但他只是静静地喝着咖啡,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说,你已经完全忘记了……包括我们之间的所有回忆……么……
“新一,要幸福哦。”我望着他,微笑了。
“啊?嗯。”他抬起头来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继续看报纸。
原来你真的不记得了……我黯然走到地下室去,等待志保回复我的电子邮件。
“什么?”志保睁大了眼睛,“你说你要化装成我的样子去法国?”
“嗯,那边的事情就全权交给我了,可能是组织的余党跟了过去吧;至于新一的话,他会很高兴见到你回来的……”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兰,不行!”她打断我的话。
“志保,你听我说……”
“不要!兰,你不要再说了!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为我去冒险!”
“志保,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不行!”
“志保,你受到的伤害已经太多了……”
“可是……”
“如果你担心白马,就call他回来吧……”
“但是兰,新一怎么办?”
“他?凉拌。”
“什么?”
“他都已经不在乎我怎样了,应该问的是我怎么办吧……”
“兰,不是的……”
“那又怎样?志保,这已经是我最后一件能为他做的事了……新一见到你,会很高兴的……替我告诉他,一定要幸福哦。”我笑了笑,用脸上的笑容来掩盖眼中的忧伤。
“兰,难道说……”志保全身颤抖了一下。
“嗯,就是那首歌。”我把耳机摘下来,塞进志保的耳朵里。
是啊,那首歌有我们共同的回忆。但是,回忆果真能被时间冲淡么……
“後 どの位 どの位 泣けば いいの?
まだ好きと誓う……”
坐在飞机的头等舱位上,听着我MD里的这首歌,我不禁越发感伤起来。
是啊,要多少的哭泣才好……我能换回你的心吗?
只是希望你幸福,仅此而已,我就满足了。
只要你幸福,我也会……幸福的吧……我想。
新一,再见了。
我这一去,可能是永别了……你留在日本,而我去了法国,我们会再见面吗?
若是有缘的话……还是不见面的好。
那么,只能在梦中相见了吧。
飞机缓缓起飞。坐在窗边,看着慢慢缩小的土地,我终于忍不住垂泪了。
原来,在离开了你的保护之下,我是这么的脆弱。
那我是为了什么呢?
Because, I love you, forever.

番外篇二十五:Start again from here
(以下为第三人称叙述)
兰叫我回来干什么呀,人家在法国已经有BF了耶。志保在心里嘟囔着。还让我使用真实姓名,这什么跟什么嘛。
一个人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她赶紧戴上帽子,把帽檐压得低低的。
是他?他怎么会来这里?她狐疑着。
这里是东京机场。新一来这里的原因,本是要来接服部的机的,可是,因为志保的关系,他向那个方向追去。
已经见不到人影了。新一再一次失望了。
是么……那可能,是我看走眼了吧……他无奈地笑了笑。
“喂,我说你这小子干什么呀,那是相反的方向呢。”那个大阪来的少年从背后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既然你已经到了,那就走吧。”新一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我总得向和叶介绍一下你吧?”服部拉住他。
“不必了。”
服部无奈地摇摇头。自从那个茶发女孩人间蒸发之后,他就一直这样,难道她比兰还重要吗?
他,没有跟上来吧。志保拉了一下戴着的围巾,快步走出机场。
“米花市米花镇二番地21丁目。”另一边,那三人已坐上了出租车,向新一家里去了。
“我要去米花市米花镇二番地22丁目,你绕个路过去行不?”志保问那个戴着一条深绿色围巾的司机。
他想了想,摇头。志保掏出两张一万元的纸币,在手中玩弄着。他马上把车发动了起来。
“我想知道那个茶发女孩的一些情况。”服部放下那杯热腾腾的咖啡,冷不防冒出这样一句话。
新一一惊,杯中的咖啡洒了一些出来。
新一打开电脑,随后打开了一个程序。
“她是组织的成员,代号‘Sherry’,”新一在密码输入框中输入“S-h-e-r-r-y”,“这是她全部的资料。”
服部仔细端详了一会后说:“她的尸体下落不明?”
“是的,医院给出了她的死亡证明,而在医院太平间里却找不到尸体,正因为这样我才还抱有她仍然生还的希望。”
隔壁隐约传来吵架声,但新一没有听到。
“志保,你听我说……”
“不要!兰,你不要再说了!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为我去冒险!”
“志保,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不行!”
“志保,你受到的伤害已经太多了……”
“可是……”
“如果你担心白马,就call他回来吧……”
“但是兰,新一怎么办?”
“他?凉拌。”
“什么?”
“他都已经不在乎我怎样了,应该问的是我怎么办吧……”
“兰,不是的……”
第二天.
“我先去博士家坐坐,你们四处走走吧!”新一把钥匙交给两人。
门铃响了。
“等等,就来——别急嘛——嗯?”志保惊讶了。
“是你?!”异口同声。
“哀,真的是你吗?你没事?”新一抓住志保的手。
志保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你抓住我女朋友的手干什么?”白马警惕地打掉新一的手。
“哀,这……”新一疑惑地看向白马。
“没事,我男朋友。”志保转过身去安顿好白马,才又转了回来。
“医院不是已经给出了你的死亡证明了吗,你怎么?”新一疑惑着。
“其实,是这样的……”志保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来。

番外篇二十六:内幕
兰睁眼醒过来时,她躺在阿笠博士地下室里的床上。
“把我抱过来的……是谁?”兰晃到地下室门口,倚在门上,懒懒地问。
“我。小兰啊,下次就别喝那么多酒……”阿笠博士开始了苦口婆心的“教导”。
“哦?那么也是你帮我换衣服的哦?”兰扬扬眉,讽刺地看着身上那件加加大的白衬衫。
拜托,他要隐瞒也干得好些行不行?这么长的衣服……阿笠博士会穿这种?兰把长长的袖子挽起,去泡茶。
“……”阿笠博士哑口无言。
“但,无论如何,请别告诉他我记得昨晚我喝醉后发生的事行吗?就说我忘了。”兰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好,但……究竟发生了什么吗?”阿笠博士好奇地问。
“别问。还有,告诉他……分手。”兰继续低垂着头。
“什么?兰,你……”阿笠博士好不容易才调整好情绪,“你自己和他说不行吗?”
“博士,帮帮忙!”兰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他心软了。
“好吧。”阿笠博士叹了口气,答应了。
我当然不能亲自和他说啊,我……开不了口。兰端起那杯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一张报纸掩饰脸上的表情。
虽然知道他依然深爱着自己却千方百计地想自欺欺人。我很没用,是么……或许,自己是因为对志保的歉疚吧……
兰坐在地下室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
都三个星期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兰的手指从键盘上移开,掂起一根试管,摇晃了一下,但突然头一晕,打破了一瓶威士忌酒。她去收拾酒瓶碎片,不料再次划破了手。但她没有意识到,仍然拿起了试管。威士忌酒和她的血混在一起,顺着试管管壁滑进了那金色的液体中。
“哦,不!”她绝望地叫了起来。
她的血和那些威士忌一碰到那液体,它便在瞬间变得透明无色的了。
兰的眼中闪出点点惊喜。
“下次,一定要小心一点啊。如果那个护士没有给你把伤口缝仔细,你便有可能一辈子带着一条丑陋的疤痕。”那个给她拆缝线的护士叮嘱道。
“没关系的啦,”她苍白地笑了笑,“比这更糟糕的经历我都有过,不就是一条疤痕,么,有什么了不起。对了,我先走了。”
“听她的就行了,她是——嗯,我们的FBI特工,毛利兰。这是米花综合医院院长,池野明。”朱蒂为兰引见那个米花综合大医院的院长,“哦,我先出去了。”
“嗯,还记得约一个月前住院的宫野志保吗?我需要你们给她开一张死亡证明,原因……就说是白血病晚期吧。”兰开门见山。
“可是……我们不能这样隐瞒患者的病情。”池野斩钉截铁。
“不是隐瞒。告诉你吧,她是一个邪恶组织的追杀对象。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在这里,不但是她,整个医院的病人都会陷入危险当中。所以,你们必须给出她的死亡证明……”兰盯着池野的眼睛。
“但是,她还在垂危状态中……”池野犹豫了、
“我有办法救她。她是中了某种毒药而已,而我,有解药。”兰对他笑了笑。
“……好吧。”池野终于是答应了。
志保的病房里。
兰拿出一个包装好的针筒和针头,又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
“志保,你很快就会醒了哦……再安安静静呆一会吧……”兰把那些液体注入了志保的静脉。
“我这是在……兰?”志保慢慢睁开眼,看见床边微笑着看着她的兰。
“输液……应该不再需要了吧……”兰轻轻拔起输液管,用消毒过的棉签按住她的伤口。
“兰,不要告诉新一!不用,真的!万一他兴奋过度,那我们的计划不是暴露了吗?”在机场里,志保拼命按住兰想拿手机的手。
“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不过,在你走之前,我想,有一件事得让你知道……”兰拍拍手。
“志保!”“姐姐!”明美和志保抱在一起。
“赤井明美,祝你幸福,志保,你也是,还有……”兰看了一眼赤井。
“你怎么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明美惊讶地抬头。
“姐姐,你……”志保更加惊讶了。
“你也要幸福才是。”赤井低声对兰说。
“我……不知道。”兰转身,但没有人看见她的眼眶中闪着泪花。
番外篇二十七:Discover that I still love you
“那你有没有阻拦她?”新一看来有点心急。
“我有啊,可是她怎么也听不进去啊!她坚持要去,而且还说这是最后一样能为你做的事情了……我拗不过她,看她那样忧郁的眼神,我也很心痛啊!她还让我告诉你一定要幸福……我求你了,当我求你了,新一,无论你是否真的不再爱她都好,去找她吧,好不好?她对我那么好,就是姐姐也比不上……”志保哭着给他跪下了。
幸福。他想起兰给他播的那首歌,还有十年前对她的那个承诺……但是,若兰不幸福,那恐怕他也永远得不到幸福了。
他已经接近崩溃了。那可是兰啊,他最心爱的兰啊,为什么他却一次又一次亲手把她推向深渊呢?在恍惚中,他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号。
“今早有从东京飞向法国巴黎的班机吗?我要最快的!”
“阿笠博士,借你的甲壳虫用一下。”
“还是我开吧。你不收拾行李了?”
“生活用品到时再买。”
“法国物价很贵呢。”志保嘲笑他。
他沉下脸来:“我要那么多钱有个屁用,再多钱……也换不回兰了。”最后那句话,他讲得很小声,但志保还是听见了。
新一,你还是明白了吗?像我和你,只能做朋友,而你和兰却注定了生生世世都要相爱的呢。志保的嘴角边闪过一丝笑容。
“喏,探……祝福他们吧?”她倚在白马怀了。
对的,对于他来说,兰就是无价之宝。
“对了,新一,这个给你。电子地图,而且还有法国各地宾馆和公寓的资料和电话。或许有用吧,兰去法国,应该要租公寓的。”阿笠博士递过一个折叠式电子地图。
“谢了,快点赶去机场吧,我很急呢。”
新一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服部吗?我是工藤。很抱歉的是,这次你们的东京之行我就不能奉陪了,我有很紧急的事要办。”
“不是吧,工藤,你就这么扔下我们两个人?”
“唔,我家的那串钥匙你先保管着,等我回来再还我——如果我能回来的话。”
“工藤?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那么紧急啊?”
“兰她去法国了,冒险与组织余党拼一死战。”
“什么?”
“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11点半飞机就要起飞了,到时别再打过来。”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
“对不起,服部,我不想连累你,你还有和叶,但是我最最心爱的人,却已经靠近了悬崖。我别无选择。”
“是吗?我以为你把那个茶发女孩看得比兰还重要呢。”
“我原来也这样以为。但我现在才发现,那是我对她的愧疚。对她付出那么多感情而我却到现在才发觉到的愧疚。一旦知道了她还没死,那份愧疚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说她没死?”
“是的,详细情况我到时再告诉你。还有哦,好好照顾和叶哦!千万别像我……”
新一挂了电话。服部意味深长地看了身边的和叶一眼。啊,真的,还好她没事。如果真的……其实自己也不希望了。不知从某年的某天开始,她便成了他的初恋情人,这是一种巧合么。
“怎么了?”和叶转过头来,询问刚关上手机合盖的服部。
“工藤说他有点即使,暂时回不了东京了。”服部只好以概述式的方法回答,因为他知道和叶那脑子理解不了那么多东西。
“哦,真可惜啊。”和叶有点惋惜地说。
服部看了她一眼。这样单纯的人,怎么能理解新一和兰那复杂又深沉的恋情啊。他们两个,现在是怎样呢……
新一冷笑一声,步入机场大厅。两天来第二次走进机场。
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人群,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带着旅行箱,然而他却两手空空。
他到售票处买了票,心里默念着:“要是没有了兰,什么都不重要了。”
包括自己。
来到这个世上,似乎只为她一个人而活的啊。
看着手中那张绚丽得可以当明信片的机票,他的心里是一片灰霾。
准备过安检时,有人叫住了他。

番外篇二十八:Find for love
“新一,要去法国干什么啊?”咦,这个声音好熟悉哦,她是?
“喂,新一,连老爸老妈都不记得了啊。”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妈,终于舍得回来看您的宝贝儿子啦?”新一转身过去,白了一眼提着大包小包的有希子和工藤优作,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以没有任何化装的形象出现在拥挤的东京机场。而更惊奇的是他们竟然没有被记者和粉丝包围。
“当然不是回来看你的。”有希子叉着腰,“如果是回来看你的,我们干嘛去法国?”
“那么?”新一疑惑了。
“放心,我们等会儿会告诉你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告诉我们——”有希子一只手臂搭在优作肩膀上,另一只手指了指新一手中的机票,“去法国干什么。”
新一不回答,一脸阴郁地站在那里。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优作晃了晃手中的机票,声音变冷了,“是兰,对不对?”
“既然你们都知道,那我就不再多说了。”新一转过去,背对着他们。
“你知不知道你的不信任给了兰多大的伤害!”有希子的声音又尖又细,直逼入新一的鼓膜。
“明知道自己是爱她的还要这样对待她,你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东西出来!”优作冷静而低沉的声音又响起。
“唉……我知道。”新一叹了口气,“一直以来都是因为我……她才会受伤。”
“知道就好。不过,事情还有挽回的可能。你知道吧,兰她一直都是爱着你的。”优作拍拍新一的肩膀,“好了,过安检吧。”
“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去法国的目的呢。”一直到了候机室,新一才想起来。
“嗯?我以为新一能推理出来的。第一,你没有在家见到我们,这表示我们是刚下飞机;第二,我们明明可以直接买洛杉矶飞往巴黎的机票,却偏偏要在东京转机;第三,我们明明可以直接去候机室,却偏偏要在你去安检时把你叫住;第四,我们为什么要搭乘你搭的那班飞机?这么多疑点,别告诉我你竟没有发现。”优作得意地看着他。
“我只是感到不可思议。你们,不——”新一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怎么了?我可以帮你乔装打扮,让兰和组织余党都认不出你来,我们可以住在市中心租的宾馆里,你有事随时可以打电话或发短信给我们,其余我们一律不作干扰,怎么样?”有希子向他做了保证。
“……好吧。”他只好答应了。
转眼间,新一看见他的父母又腻在一起了,便满脸黑线。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啊……是玩缠绵的时候吗?
实际上,他们是在商量某些事情。
“老公,让他们小两口(汗~)自己搞定……真的没问题吗?”有希子不太放心。
“好了啦,我相信新一的,再说,FBI的那个谁(指赤井秀一)也跟来了啊……”优作一脸笑意。
“才不呢,不是应该由新一来保护兰的吗?你扯他干什么?”有希子白了他一眼。
“喂,两位,登机口不在那边啦。”新一无奈地在他们身后叫道。那个,他……真的能相信他们吗?
“好了啦,等下就来!”有希子高声叫道,又对优作咬耳朵道:“好吧……其实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登了机之后,新一才发现他的座位并不在他父母附近,于是终于松了一口。
新一掏出自己的MD,插上耳机,叹了口气,坐下听起了《白い雪》这首歌。
是的,兰,我曾经许诺过要给你幸福,我却——却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
“那么新一也一定要幸福哦!”好久了呢,他竟还记得兰的话。可是,如果兰不幸福,他也永远不可能幸福的吧……而且,能给兰幸福的人,似乎只有他一个了……
“後 どの位 どの位 泣けば いいの?
まだ好きと誓う……”当他听到这句歌词,不由全身一颤。为什么当时她把这首歌放出来的时候他不肯好好听?他以为继续对她冷淡,她就会死心……可是呢?
飞机准备起飞了。他系好安全带,坐在那里,感觉身体内的血液在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心脏。兰。他缓缓合上眼睛,却无法思考,满脑子里都是兰的音容笑貌。
唉,还是没法忘记啊。他叹了一口气。飞机渐渐飞得平稳了,他正想起身四处走,却听到一个声音。
“工藤。”他扭头一看,原来是赤井,他身后站着明美。真不知道是怎么会和自己坐在同一架飞机上的,“借一步说话方便吗?”
“什么事?”新一懒懒地摘下耳机,把MD放回兜里,跟了上去。
“去法国的原因。”赤井的脸沉了下来。
“……”什么?为什么他们就那么想知道他去法国的原因呢?
“你知道的。”新一叹了一口气,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没错,我当初放弃兰,而选择明美,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能给她一整个世界的幸福。而现在呢?你做到了吗?那个时候我吧你看做情敌,不仅是因为兰爱你,更重要的是,我妒忌你的爱竟比我还深沉得多。我以为把星星月亮摘下来,让她捧在手心里,便是爱的最高境界了。而你,让我败得一塌糊涂。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懂,原来爱可以是等待,可以是守候。但是现在——你凭什么可以把兰伤得那么深?”
他的话之后,便是可怕的沉默。
“你惭愧了吗?你无言以对了吗?尽管我现在我已经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我还是要保护她!FBI的精英们已经全部被我调来了,我不会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我要让你输得一败涂地……”他揪起新一的衣领。
新一笑了,那然自信的微笑,在赤井眼中有点嘲讽的意味。
“怎么,你竟不知道啊,还有一种爱,那就是‘不能同生,那就共死’……这次我去法国,若是保护不了她,最坏的打算便是陪她一同去死了……还有一点,我要更正一下,我不能给她整个世界,我只能把自己的心去出来,送给她……”
完了,他又输了,还未较量就输得这么彻底。赤井的心一下子跌落到谷底。他愣愣地看着新一远去的背影,心中又不禁生出一股情愫:把兰交给他,看是对了。
而后,飞机降落了。赤井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你去救兰,需要我的帮忙吗?”
“谢谢,不用。”像是机械性的答话,他转身面对宫野——哦,现在是赤井明美。“很高兴再见到你,你的妹妹宫野明美已经交了个男朋友,叫白马探,你回去之后会很高兴见到他们的。”
“谢谢,”赤井明美友好地笑笑,又奇怪地问,“我们以前见过面么?你认识我?”
新一愣了愣。哦,对了,她不是做她的替死鬼的那个“宫野明美”,所以不会知道……
“但,你知道江户川柯南吧?”新一微笑。
明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在这些方面,她要比古板的赤井要聪明一些,毕竟,有那样的一个妹妹,自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那么,兰就交给你了,”赤井趁机捶了他一拳,“再敢对她不理不睬小心我横刀夺爱。”呵呵,虽然是不可能,但也吓吓他吧。
“知道了,一个不小心兰被像你这样的色鬼诱拐走了就大事不妙了。”新一回敬他一拳。
赤井目送着新一的背影远去。呐,我可不会那么容易丢下兰不管呢……
这家伙,就知道你不会轻易能将兰的生死置身于度外的。新一叹了口气。唉,爱跟来,就来吧……我得承认,兰如果真的死了,我一而不会好受的……有这个情敌死党算是前世积德了吧……
兰,你可一定要等我。
新一的步伐不禁加快了,赶上有希子和优作两人:“我们得开始去找兰了吧。”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沉默。他们对望了一下,都点了点头。
兰,我来找你了。新一走出机场,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蔚蓝的天空上像是绣了几朵棉花一样,阳光很柔和,很美好。

篇三十三:Silent love
竟然,那么简单地,就让他找到了她。
她在一个小镇里,租用了一件公寓,堂而皇之地使用了宫野志保的姓名。
新一叹了口气。难道她从来这样,不懂得保护自己。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的情况?”那幢公寓的老板娘不断警惕地追问。
于是他告诉老板娘,他是她的男朋友。
“还有,请别告诉她我也足了这里的公寓。我们吵架了,她还在生我的气。”新一最后这样拜托她,“我叫Udoku Chiinshi。”
新一本想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但他信不过那老板娘。一看她便知她是那种受不住秘密的人。
接下去一连几天,兰都没有出过门,顶多叫了几次外卖。但那一天,新一终于忍不住了。
他过去敲了敲她的们:“你好,我是你的新邻居,请问我能进去坐坐吗?”
“这样不太好吧,Udoku Chiinshi。”里面传来兰(她用的是志保的声音)调侃的声音,八成是把他当什么黑暗组织的同伙。
“如果你不乐意,那就算了。”新一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在自己的公寓里,不知怎的就哭了。Udoku Chiinshi,她怎么会不知啊,那就是Kudou Shinichi啊。来者,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新一。可是,当两人只有咫尺时,她却又不想见到他了……
她从酒架上取下一支雪利酒一点点把自己的酒杯灌满。醉了,心就不再碎了吧,不会再流泪了……
可是泪依旧如雨,一颗一颗荡入金黄色的雪利酒当中。酒,是咸的呢……
慢慢地,她醉了,也睡了。可是,当真不再有泪了么?
杯中金黄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滚落下来,将地板浸湿,宛若那凄然的泪珠。
她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
她照例检查电子邮箱里的邮件。有一封没有主题的新邮件,她带着醉意打开了邮件,只见防火墙蹦出了一句,整个电脑的屏幕便黑了下去。
“您的电脑已被名为‘Sliver Bullet’的病毒侵占。”
她紧抓鼠标的手一松,整个人瘫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心已经沦陷,归为那个叫工藤新一的男子所有。
那么,是时候行动了吧。她迅速地换掉被酒浸湿的衣服,拖好地板,套上她的那件大衣,重新化好妆,便出门了——以宫野志保的身份。
“那么,我走了。新一,再见。或许,是永别了吧。”她用兰的声音,轻声和对门那个公寓说。那个公寓里,住着那个叫Udoku Chiinshi的男人。他,应该听不见她的话吧。
当她转身下楼的那一刻,那扇门突然开了,新一从里面冲出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该死,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察觉到……她已经准备去冒险了呢?他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她一直在街上走着,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个小镇和市区的直线距离至少有2公里远,她是想?
终于,她停下来了,向街上的一辆计程车招手。他赶紧向四周望望,碰巧还有一辆计程车。
“跟上那辆车,你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新一说着熟练的法语,钻进那辆车,关上车门。
那个世纪没有说话,一路把车开得飞快。
新一掏出手机来,给有希子发短信。
在路边监视多时的FBI立即跟了上去。其中,还有多日不曾合眼的赤井秀一。
左拐右拐地,终于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附近。新一明白,这边是现在的组织总部了。
“不许动。”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司机举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他的太阳穴。
他是日本人!新一惊奇了。看着兰被前一辆车的司机押进了那个工厂,新一感觉自己掉进了陷阱。
“雪莉,没想到你也有掉进来的一天。”那个司机将脸上所有易容的痕迹撕下。
“森伯加?”兰惊异得叫出声来。
“你见过我吗?”森伯加不禁有点惊奇。
“我还以为,你只是个跑腿的。”讽刺地调侃了一句。
“哼,雪莉,别想得那么简单,我可是组织的第二号人物,重建组织就全靠我了。”森伯加冷笑着把枪对准她的太阳穴,“谁让你落在了我手中呢。你只有两个选择,重新投靠组织,或者是——死。”
她笑起来。
“你或许忘了,第三个选择。”
“什么?”森伯加愣在那里。
“APTX-4869的资料在我手中。据我所知,你们在场的人员并无一人有它的资料吧?所以,你不能杀我,也不会杀我。”兰盯着他,于是他颤颤地放下了手枪。
“我们,谈一下条件吧。”

篇三十四:Everlasting(永恒)
“我们,谈一下条件吧。”
“老大,这回,我们有意外的猎物呢。“一个人押着新一走了进来。
“唔,看来是个地道的法国佬呢。”森伯加托起他的脸,扭头问她,“你会不会法语?”
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新一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来易容也有易容的好处呢。
“你赶紧走。”她用法语对他下了命令。
“我不会走的。”他用法语回答。
“不要让闲人卷进来。”她走向森伯加。
“可是我不是闲人!”他撕去脸上那些易容的痕迹。
“工藤新一,原来你还没死啊。”森伯加嘲笑着,举起手枪。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会死。”新一亮起他那自信的笑容。
兰的脸有些苍白。
“Watch out!”兰扑倒了他,但自己却中了弹,“怎么,还是老地方啊。”
老地方?森伯加迷惑了。雪莉有中过弹吗?
“杀了我,你可就拿不到APTX的资料了哦。”她笑笑,抹去嘴角边的血迹,转头对新一说,“快跑啊!”
新一摇头:“我不要!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自己一个人跑到法国来,结果现在……”
“你好啰嗦,解决完他之后再讲这个好不好。”兰郁闷地转过头去,“APTX还是要杀我,你想好了吧?”
“啊,关于这件事,我刚想起呢。雪莉怎么会有APTX的资料呢?哼,别再骗人了,你不过是想保护你的那位侦探先生吧。雪莉,你得做个选择了。”森伯加再次举起手枪。
“我是真的有那又怎样呢?因为我,根本就不是雪莉啊。”兰撕去那一层面皮。
“Angel?你,为什么……”森伯加更加不解了。
“哼,本来想消灭你们这些余党,谁料却落在你手中。不过,只要你们放过新一,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兰叹了一口气,扭头去看新一。
“兰,我不会走的!我不是说过吗,‘不能同生,那就共死’,你难道忘了吗?”新一把她抱在怀里。
森伯加看着那个曾令他销魂的女子,心中荡起一丝惆怅的感觉。在她的身上,有种不知名的特质呢……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毁掉……”他看着两人相拥而泣的场面,不觉由爱生恨,举枪将枪中的子弹射光,其中有两颗穿过了新一的右臂和肩胛骨,两颗打中了兰的腹部。
“Sambuca , you must be mad !”一个人从组织余党们的后方冲出来,用枪托敲晕了森伯加。
兰一惊,正准备去摸新一的脸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Angel,你还好吧?我不知道你会来……森伯加他以前喜欢你,但我确实不清楚……”她上前扶起兰。
“我没关系的了。”兰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不禁有些苍白。
“可蕾徳慕斯,逆向背叛?”对面的人大叫着。
“我……只是比较愿意帮Angel而已。”可蕾徳慕斯笑了笑,举起手枪,“都别动!”
这时,及时赶到的FBI冲上去将余党都制服了,新一惊奇地问可蕾徳慕斯:“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你,难道是兰以前经常提起的工藤新一吗?我愿意帮你,只因为兰。她是我的好朋友啊。”她笑了。新一怎么也不会想到,即使是组织的人,也能有这么真诚的笑容!
森伯加在被一名FBI特工向外押时,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Angel……你为什么……要背叛……”
不是背叛。新一乜了一眼森伯加那因愤怒已经扭曲的脸,笑笑,在心里回答了一句。她潜入组织只为他。
“新一,我快撑不住了……好么?最后一次了嗯……”兰抚摸着新一的脸。
新一还没反应过来,兰已用手撑起身体,吻上了他的唇。今世那一瞬间,之后她的身体便滑落下去,新一赶紧环住她的腰。
然后,新一和赤井两个大男人便眼睁睁地看着兰的手坠落下去,眼睛慢慢闭上。
“新一,我先走了嗯,要等我哦……”兰微笑着闭上眼。
“不!!兰,不要这样,好么?”新一抱起她,走出废弃工厂。
“你不是说什么‘不能同生,那就共死’么?怎么现在,反倒……”赤井点燃一支烟,嘲笑他。
“当然,‘那就共死’的前提是‘不能同生’,如果毛利兰真的死了,工藤新一也活不下去了……”新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赤井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第一个路口左拐,Judy的车停在左边。”
“谢谢。”新一加快了脚步。
就是上次那样的生死难关兰也过去了,这次……兰会没事的吧。
他们……应该会永恒吧。
“喂!等等我啊!”可蕾徳慕斯追了上去。

篇三十五:One(唯一)
哼,我竟然没死。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她做了一下深呼吸,从床上坐起来。
“兰,你醒啦?”耳边传来可蕾徳慕斯的声音,兰转过头去,发现她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摇晃着自己的双腿。
“可蕾徳慕斯,你……”兰一时对这个样子的她不是很适应。
“其实,我的真实姓名是中岛千代,因为父母都是组织的高层人员,所以我也被迫卷了进来喽!刚进来时我和那时进入组织的你差不多年纪……被人剥夺了五年的自由与欢乐,真不甘心……说实在的,我还得感谢你呢!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可蕾,啊不,千代那深褐色的眼睛中闪着欢乐的光芒。
兰笑了笑,没有出声。
“对了,我可以叫你妹妹吗?”千代突然问。
“可以啊!有什么不行的。”兰抓起床头的一个水果就啃,“那么,我还得叫你姐姐呢!嗯,还真有点饿了。对了,新一上哪了?”
“哦,我那未来妹夫给妹妹买早餐去了啊!”千代笑她。
“千代姐!”兰羞得小脸通红。
“什么嘛,才多久没见就想他了?”千代也不客气,拿了一个水果来啃。
“喂,你们很熟吗?”新一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兰床边,僵硬得像是石化了的一般。
“呐,妹夫吃我的醋了?”千代赶紧闪一边去。
兰的脸又红了。这家伙,可干脆连“未来”两个字都省略掉了啊?直把他们当小两口一般。
“我……想出去走走……”兰示意新一把她抱到床边的一个轮椅上。嗯,如果还呆在这里,不被千代笑死才怪。
新一也心领神会了。这女人,摆明和他抢兰嘛,此地不宜久留也~
“千代姐,以后找到男朋友也叫他多来认识一下哦!”兰离开房间之前扔下一句。
“有了BF就自然会介绍给你们认识的了!”千代笑了笑,目送他们走到走廊尽头。
BF么,以前倒也有一个,但是,现在的他,又怎样了呢……千代掏出手机。
“喂,你好……”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刚想报出姓名,就被千代打断了。
“雄,是我,千代。”她轻轻地说出自己的名,电话那头的男人呼吸便急促了起来。
“果然,还是得以柯南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吧。”新一看着不远处正在嬉戏的孩子们,不由得笑了。
“我会永远陪着新一的呐,不管怎样都好。好么?”兰抬头,眼中是那样一份独特的温情。
“只要兰肯陪着我,那要我吃多少苦都无所谓。”新一低下头,对上兰的双目,“You are the one angel for me forever.”
兰脸上一红,随即便迎来了新一的一个热吻。
“嗨,工藤!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你呢,出来旅游吗?”不远处响起内田麻美的声音,她穿着医院的制服,大概是在医院里做医生或护士什么的。
新一刚想回答“不是”,却被兰捏了一下,只好改口给予肯定的回答。
“交了女朋友了吗?”千代尽量压抑住自己的声音。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头的男人轻声说。
“……”千代的眼眶湿润了。
“你在法国巴黎吧?我马上去陪你!”
“喂,我还没说……”千代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对方挂掉了。这家伙,知道她在哪儿吗?
果然,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变啊。这或许是对我的一种恩赐吧。千代想着,走下楼去吃饭。

篇三十六:風のららら(风的啦啦啦)
服部和和叶抵达时已是下午。虽然有希子和优作已经将医院地址告诉了他们,但这两个法语白痴也没少遇到麻烦。
“总算到了……可是,在哪一层呢?”和叶疑惑地看着英法对照的楼层指引,“似乎是5楼的说……”
“好了好了,上去再找吧!”服部不耐烦地把她推进电梯。刚才拦出租车时就有点头疼,他这样想。他们遇见了一个地道的法国司机,似乎对他们讲英语不讲法语而深感不快,甚至有点鄙视他们的日语口音。
“你确定是这里?”和叶望望服部,又望望空无一人的病房。
“可是他的父母明明说的是这里没错啊……”服部也犹豫了。
“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找人吗?”迎面走来一个染着金发的女孩。
终于找到一个会讲日语的人了,服部和和叶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你认识小兰吗?毛利兰啊。”和叶抢在了服部之前开口。
“哦,她啊,和老公一起出去吃饭了,很快就回来了哦!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吧……”她,就是中岛千代。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雄?你在机场?好好好,我过去接你……”千代合上手机合盖,扔下两人在病房里独处。
和叶和服部并排坐在兰窄窄的床上,显得相当窘迫。
“哎,平次,究竟这次工藤和小兰怎么啦?”和叶有点担心,“只扔下一个电话就急急跑来法国,他们两个……该不是——闹别扭了吧?”
“恐怕,比这还要严重哦。”服部从床上站起来,捏着和叶的脸。
“他们两个……不会要分手吧?”和叶更是担心了。
“没别的,只是小兰又受了蛮严重的枪伤。你就不用担心啦,虽然他们两个……”服部说到这里时停住了,对啊,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好,他有资格说兰他们吗?
“哼,那我一定要找工藤算账!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小兰……”和叶突然站起身,却被服部拉住了。
“和叶,这样去你……不,我们都会被工藤骂的,我们,还是先解决好我们之间的事情吧。”服部一脸严肃,和叶感觉到一丝异样。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解决的啊。”和叶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难道不想知道……初恋情人是谁?”
和叶睁大了眼睛。
熙熙攘攘的机场。
“雄,你怎么还是这样,摔下电话,连衣物都不带,头脑发热就买了机票来法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成熟一点啊?”千代拉着她男朋友——小川雄的手,在人群的缝隙里穿来穿去。
“呵呵……或许,不这样,我就不是你的小川雄了。”小川笑了,千代无奈又无语地只能在他手臂上捏一把。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啊……”
和叶的尖叫声,方圆三里内绝对清晰可闻。服部堵着耳朵,半晌,才敢问:“我可以说了吗?”
和叶看了他一眼,长长的眼睫毛耷拉下来:“你说吧,我听着呢。”
“那我还是从那首街道歌开始说起吧。那个人,把‘姐姐,六月’这句歌词唱错成了‘新娘,六月’哦……”
“笨蛋,本来就是那样的好不好。”和叶争辩着,小脸涨得通红。
“喂,讲了那么久你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唱错了啊。”服部扬扬眉毛。
“错了吗?嗯,不会吧……”和叶努力回想着。
“好了,别想了,就是你了。”服部抱着她,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就是我什么?”和叶回眸,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睛,不禁羞得脸颊通红。
“哎,要我给多少提示你才懂啊?远山和叶,是我服部平次的初恋情人。”服部说完这话,对着和叶的唇便吻了下去,而和叶还没反应过来。(……)
“耶!”门外听到有拍掌的声音,接着,虚掩的门便打开了,两个人跌了进来,四人便在这尴尬的情景下大眼瞪小眼。
“喂,工藤,你们……说,在外面‘埋伏’了多久?”服部扶着快要晕过去的和叶,翻着白眼咬着牙看着新一。
“你猜。”兰仍是一脸微笑,只镇静地和压在她身上的新一说:“你压疼我了,快起来!”
“好了啦,没事吧?”新一把兰扶到轮椅上,然而她还嘟着嘴,“怎么了吗?”
“你很笨哎!”兰眨眨眼,这回新一终于是看懂了她的暗示,俯身吻上了兰的唇。
“哦,妹夫,又在这里和妹妹偷情!”走廊上传来千代的笑声。
“呃,这……不能叫偷情嘛!”
“那就赶紧去办手续,光明正大地偷情咯!”千代继续笑着。
“……”兰脸继续发红发烫,但她很快注意到千代身边的男人,“那么千代姐呢?这么快就给我带回来一个姐夫啊?”
“那个……是以前一直就在交往的啦……”
风过留痕。和风吹过,留下的是一串银铃般的乐声……
(終わり)

[ 本帖最后由 茉儿 于 2009-9-13 10:4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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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二

篇二:星のかがやきよ(闪耀星光)

夜深了。我合上摊放在膝上的一本小说,从床上站了起来。抬头望望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半了。我打了个哈欠。有点倦意了,可我还不想睡。用什么来,打发我的时间呢?环顾我的房间,想了许久。可我已经不想再看书了。

可是我又该干些什么呢?这个时候把柯南叫醒起来谈心,他固然是不乐意的。

我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户。一阵清风吹了进来,凉丝丝的,终于驱走了我的倦意。抬起头,眼中满是星光。……星星会知道吗?我心中的秘密。

我站立在窗前,饶有趣味的辨认着小熊座a星、北斗七星和仙女座……星星也像人一样有生命、有思想吗?假如是的话,那该多好哇!至少,我不会像现在一样,寂寞、孤单……

兰,听说过织女星与牵牛星的故事吗?新一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织女星……和牵牛星。我的思绪倒流到十年前。那年,我只有八岁。我找到了两颗天各一方的星星——织女星,和牵牛星。

织女星,和牵牛星,他们怎么相隔那么远?我当时还不懂,听后便一直不停的想这个问题。

我不忍再想下去。我忽然明白了十年前新一对我说这话的含义。织女星,至今还在天空中闪烁,是因为她坚信牵牛星始终会回到她身边啊!而我呢?

新一的那番话,那个故事,是一个预言么?十年后,竟然,他真的不在我身边了!

兰,那天我也像牵牛星一样和你分开了,你一定要等我啊!新一的那句话始终回荡在我耳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来?那个可恶的预言……如果你没有说出那样的话,或许,至今我仍在你身边……但,我这样的想法,未免过于单纯了吧……

但我答应过等你,而我也会一直等下去。但我害怕,害怕我真的成为像天上的织女星那样的……人……永远……无法再见到……知道吗?织女星与牛郎星之间的距离是多少?我真的怕,我会跟织女星一样,走一辈子也到达不了你的身边啊!

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渗了几滴出来。相比织女星现在还在天上等着吧,但我呢?只有无言的泪罢了。我希望我能等到我要等的那个人。

打开手机,准备写mail。我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速的移动着。过了一阵,我停下,抬头看那灿烂星空,再寻那牛郎织女。

新一,忘了我吧,别再给我带来任何你的信息,哪怕是一个电话。不为我,也为了你。这样漫长的等待真的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况我不想成为天上的那颗织女星,不想再带着沉重的牵挂。既然你不能回来了,那就让我忘了你,卸下心中的一个牵挂。我有陪伴的人,是柯南。

没想到我那么快就把mail写好了。要发了么?按下发送键,却不忍写上你的手机号码了。有种,剜心的感觉。似乎,这种牵挂压在心上,久了,也成为了心的一部分。

一滴泪,滴落在了手机的屏幕上。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一直无怨地等你的原因是,不忍放下,不忍放下一个沉重的牵挂。很无语,很无奈是么?也许,我根本,不应该认识你……心不知为何变得十分沉重。是因为,有一个牵挂。

在这清凉的夏夜里,夜空满是闪耀的星光。我一笑,我懂得了些什么。那个牵挂,是始终无法放下的。

挂钟敲响了十二下。已经凌晨了。

小兰姐,你在干什么?我听见柯南的声音。

我一惊,手中紧握的手机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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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三

篇三:悲しいほど 貴方が好き(喜欢你 但很悲伤)

柯南?你还没睡?我惊讶地问他,同时捕捉到了他那一个疑惑的目光。

他竟然……还没睡耶……我有点失望地望着他。怎么办?我以为柯南睡得很沉的啊……他醒了,不就意味着我要向他坦白整件事的经过吗?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够明白……我和新一之间……

小兰姐不也还没睡吗?他踮着脚,看着我的眼睛,似乎要从它们之间找寻些什么线索出来。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嗯,我在看星星啊。我点了点头,笑着回答他。柯南也喜欢星星吗?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极力忍住眼中的泪水。

喜欢啊!他以一种小孩子的语调叫道,但很快便恢复原样。而且,我还特别喜欢像小兰姐那样闪烁的星星呢……他的眼睛竟带着一丝常人不易发觉的忧伤,似乎是想从我的内心深处发现些什么……

是么……我犹犹豫豫地站起身,身体有了轻微的晃动。竟然拿我比喻星星啊……人真的可以成为天上的那一颗颗星星么?哪怕是一瞬间也好。在那一刻,我发现我实在太孤独。

小兰姐,哭过了吧。柯南长长的留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很惊讶的是他的话语中全然没有一丝疑问的语气。他觉察了吗?我有一点点担心,怕他知道我的心事,怕他小小的心灵上压着过多的负担。

没有吧……我在说完这话的后一秒,竟然还用手去擦眼角漫出来的泪水!

小兰姐……能不能擦一下眼泪……柯南递上一包纸巾。柯南不想见到小兰姐哭……他低着头,以一种很压抑的语调说。

嗯,小兰姐答应你,这是小兰姐最后一次哭了好不好?小兰姐答应你……我蹲下去接他的那包纸巾。可是,下一秒,泪水又夺眶而出。

又是新一哥哥吧。柯南坐在我的床上,低下头看看那张我放在床上的我和新一的双人照,轻声叹了一口气。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他的心思比任何同龄人都要复杂。我这样想。

突然,柯南轻轻地“咦”了一声。我没在意。

小兰姐,你的手机怎么会在地上?他向我的手机走去。

那个啊,是因为你刚才突然进来吓了我一跳,不小心掉在了地板上……我好不容易解释完原因,却看见柯南已经捡起了我的手机。

等一下……后一秒,我的大脑里空白一片。我发不发给新一没有关系啊,可是绝对不能让柯南看到,那个mail……

可是已经晚了。

小兰姐,这是什么?柯南举着我的手机,惊讶,不,惊恐地问道。我看到,他的眼睛中有某种闪光的东西。

哭什么啊,柯南,这不关你的事。只是因为新一……我在心里对柯南说。

那个mail。下一秒,满眼的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啊?当我想把新一完全忘掉的时候,却发现他在我心里是那么的割舍不下……为什么啊?钻心的痛。我想说永远等他。但我实在太累。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忘不掉的痛啊。

当我断断续续地把这段话讲完时,我发现柯南眼中有闪动的泪光。他低下头去,长长的留海再次遮住了眼睛。

小兰姐,知道吗?我妈妈告诉我,世间上的每一个人,都对应着天上的一颗星星。星星们都在寻找另一颗星星。而因为轨迹无限的变化,这些星星总会遇上另一颗陪伴它终身的星星……小兰姐,新一哥哥的那颗星星在天上看着你,你知道吗?

星星吗?多么美丽的故事。难道新一就是天上的那颗牵牛星吗?很希望不是这个答案。

是么……恐怕要到织女星和牵牛星相遇之时我才能再次见到新一了吧……我无力地笑着。

小兰姐……那个短信我刪了……他低着头,满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没关系啦……我开心地笑着。如果不删掉它,我还不知会犹豫多久呢。还有……柯南刚才讲故事的时候的神情好像新一……能不能……以后都……

柯南惊讶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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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四

篇四:夏の幻(夏之幻)

那个……柯南,可不可以……我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可不可以什么?小兰姐。他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惊恐的神情。他已经觉察到什么了吧,这聪明的孩子。

可不可以……让我暂时把柯南当作新一……就这一次,真的……我呜咽起来。

可以啊。他突然说话了。只要小兰姐需要,我可以……

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相遇了。我愕然。尽管我经常将柯南当作新一,可是,那种眼神绝对不会错。一个小学生绝不可能有如此忧伤的眼神。从那眼神中,我找到了,我所熟悉的温柔。我蹲下来,紧紧抱住柯南。

永远做你的新一……柯南的后半句话响起。

哼,永远吗?难道说我永远再见不到我的新一了?我欲哭无泪。还是么,还是要跟织女星一样啊。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在逃避我?我知道的,你每次打电话都是那个理由,无非是在隐瞒我些什么。但我不想问,以为你会告诉我。有什么秘密竟连我也不能知道的么?我想我是太高估自己了。我只能等你,一直耐心地等下去,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天。很傻是吧。园子也是这么说我的。可是除了等你之外,我的生活用什么来做重心呢?很可笑吧。但是你为什么……

小兰姐,你抱得太紧了。突然传来柯南的声音。我把手一松,柯南从我怀里钻了出来。

小兰姐,我没想到……他低着头。

你想太多了啦。我拢拢脑后的头发,走出房间。

站住!你要去哪里?他喝令道。真的,他们长得很像,乃至那种一模一样的暴躁性格……

没有啦,去洗个脸……我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今天柯南真的很反常哎……

没有啦……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把头偏向一边。

哦。我有点机械地回答了一个字,向洗漱室走去。唉,理他柯南还是新一的,反正现在洗把脸再说。

洗了洗脸,果然清醒多了。首先想起的便是柯南那怪怪的表情。第一个是他那温柔的眼神。第二个是他那想说什么的表情。难道柯南有什么秘密吗?!想到这里,我立即冲回房间。

他没注意到我。我看到他正坐在我的床上摆弄我的手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泪珠。

对不起,兰。他这话似乎是说给我的手机听的。他的那种有点内疚的眼神,我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的似曾相识?

他突然掏一枚硬币。如果是字的那面,我就将所有的真相告诉你吧;如果是花的那一面,就没办法了……他喃喃自语。

我看着他,期待着他能抛出字的那一面。可令我无奈的是,结果竟然是花的那面!

新一……我看着柯南的背影,这两个字竟然脱口而出!很相像是么,我竟总把柯南当作新一的幻影。

小兰姐……他扭过头来看我,嘴唇上满是苍白。

我不想逼你说什么,但为什么要骗我……工藤新一,这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我咬着嘴唇想。

柯南,刚才自言自语什么呢?我仍旧蹲下去,微笑地看着他的眼睛。

呃……小兰姐,快看!有流星!快许愿!

流星么?我望望被流星照亮的深蓝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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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五

篇五:願い事ひとつだけ(只有一个心愿)

许愿?我闭上眼睛。只希望他别再骗我。仅此而已。

睁开眼睛,看见柯南在踮着脚望着我。

小兰姐许了什么愿?他问我。该不是……希望新一哥哥早点回来吧!

嗯。我点了点头。你第一次猜错了哦。我想。你竟然……还在骗我,还在骗自己。

那柯南呢?我好奇地问他。

当然是早点回到她的身边啦!他抬起头,直视我的目光。

她是谁?我奇怪地问道。是柯南的女朋友吗?他说的是谁……是我吗?我倒是真的希望,他所说的人是我……

不是啦……她只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女生而已……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外表坚强,而内心却很脆弱的一个女孩子……喜欢空手道,有一点点暴力倾向……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她!她现在还一直在等我吧……虽然很想回到她身边,但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她也不认识我……新一哥哥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吃了一惊。他说的不就是我吗?既然这么担心我,那还有什么一定得瞒着我的么……为什么?

哦。我淡淡地说。那她长什么样子?

长得和小兰姐,一模一样!他抬起头来看我的眼睛。

你还在骗我。为什么?你难道就没有看到我脸上细微的表情吗?作为名侦探的你,洞察我的心底就那么难吗?为什么不看看,在我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柯南喜欢的女孩子一定非常聪明,非常善良的才对啊。只要柯南肯跟她说清楚,她一定会理解的。我可不想这世间上,再多一个像我这样辛苦等待的女子。一滴,两滴,不,许多滴泪水流了下来。我又哭了。

不过,我很高兴柯南能这样和我坦白心事……我呜咽着,仍不忘加上一句掩饰自己立场的话。

我把自己讲得太过完美了么?可是,只要你听完我的那段话你能及时向我坦白,我依然会理解你,原谅你,接受你。无论你是江户川柯南还是工藤新一。可是你也太迟钝了吧?直至我抱着枕头被子哭得一塌糊涂的后一分钟,你才急急忙忙地过来安慰我。我理解你,所以不想把你逼得太紧,只希望你能自己坦白。可是你也能理解我吗?我什么提示都给你了,为什么你还没有一丝觉察的样子呢?非得让我站在你面前,说“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吗?我希望不是这样。那你又为什么不早点坦白呢?我泪眼矇眬地看着他焦急地安慰着我的样子,心里是一种得意和一种幸福的满足。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呢?

新一……我把手搭上他的脸。为什么还不回来……

小兰姐,我是柯南。他惊慌地掰开我的手。

我何曾不知道呢。我只是想让你对我坦白啊。你怎么不明白……

新一和柯南,长得实在太像了……如果柯南就是新一就好了。我的手从他的脸上滑下。

小兰姐,我……他望着我,想说什么的样子,可又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还不告诉我啊。一滴泪,滑过我的脸颊,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柯南,想听么?一个小故事。我对犹豫不决的他说。

他点了点头。

从前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英俊潇洒,而女孩美丽善良。一天,男孩留下了一句话,就这样匆匆离开了女孩。深爱着男孩的女孩只能静静地等,等到男孩回来的那一天。男孩一直没有回来,但给了女孩一点他的消息。凭着自己的信念,女孩一直在等。她等得很辛苦,因为她完全无法忘记男孩。终于有一天,女孩发现,原来男孩一直在她身边,一直在关心、保护着她……

小兰姐……他惊奇地望着我,简直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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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六

篇六:氷の上に立つように(如覆薄冰)

告诉我,行吗?我在心中对他说。我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难道你还要继续再骗我?

小兰姐……你在说新一哥哥他吗?他抬起头。

你还在骗我!我已经哭得不能再流出眼泪了。我跌倒在地。你说呢?我问他,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感伤与失望。

新一哥哥一定会很快回来的,一定……他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的样子。不对,他本来就错了嘛。

既然怕伤我的心,为什么不趁早坦白?我的唇边挂着一丝苦笑。一直在我身边关心、保护我的你怎么就是不懂我的心呢……

可是这有什么用!我哭着喊了出来。我只希望他现在在我身边啊!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他不隐瞒我,向我坦白,我可以原谅他、理解他、接受他啊!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

你不明白的。他突然开口了。

我不明白?我扬扬眉毛。我怎么不明白,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我也没有逼你啊!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不肯相信我呢?我原谅你,因为我无法狠下心来恨你。

他摇了摇头。小兰姐不会明白……新一哥哥现在的处境。

我不明白?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我当然不明白啊!别因为我一直没有揭开你的骗局就当我是傻瓜。就连承认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勇气都没有吗?为什么?你应该看出来了啊,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

小兰姐该不是又搞错了吧,我和新一哥哥……

搞错?不!虽然还是小孩子的声音,但我听得出,他那种关切的语调……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骗我?都这个时候了……

我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脸颊,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

真的……没有骗我吗?我用一种轻柔的,近似于催眠的声音说。

我见他在挣扎。没用的。我这样想。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渗出一个个小小的汗珠。挺不住了吗?还是告诉我吧,何必死撑呢?

我知道他很难逃得过我苦苦哀求的目光。可为什么还要隐瞒呢?我知道他在拼命隐藏着那温柔而又带着几分痛苦的目光。他逃避着,只为不让我看穿他的心底。

为什么?我眼眶中的泪水开始往外溢出。难道你的秘密比我还要重要吗?我就真的那么无法取得你的信任?

为什么?新一!我实在无法撑下去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亲口告诉我?我大哭起来。

他慌慌张张地过来安慰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就是工藤新一就好了啊,为什么不肯呢?

想大喊一声“我恨你”,可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你是新一。

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哭不出来了,便又走出房间。

小兰姐,你要去哪里?他依旧这样问。

我不理他。他便大吼一声。兰,站住!

终于原形毕露了吧。我的嘴露出一丝笑意,但仍旧向前走。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你不也是不听我的吗?

我要去拿相册。那里珍藏着我们所有的回忆。包括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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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七

篇七:運命のルーレット廻して(转动命运之轮)

啊~我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靠在一棵大榕树的树干上。

小兰,你没事吧?昨晚没睡好?园子奇怪地望着我。也难怪,因为一向认真的我竟然在国语课上打起了瞌睡……

没事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了嘛,正如你所说的……天啊,我竟然对园子撒谎了……不过,我还有什么办法?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吧……只会更加起劲地嘲笑我罢了。

真的没事?她看来不太放心。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嘛。我向园子扮了个鬼脸。

园子开心地笑了。我知道她是完全相信了我的话了,于是也露出一个微笑。

要不……我送你吧?她有点担心地望着我。

放心,我自己一个人走就行。我挥手向园子告别。我虽然是个路痴,可不至于连回家的路都不会走吧?

那,明天见!园子向我挥手告别。

明天见!

当时我和园子都没想到,这一次告别竟成了我和园子的最后一次见面——以我毛利兰的身份。

呜,好困啊!真后悔昨天晚上没有好好睡觉。我整晚都在想新一,和柯南。想了一个晚上,还是不明白,既然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两个名字,为什么要骗我……虽然是怕我有危险,但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我呢?

我究竟在废话什么?现在不回家还要干什么吗?真是,我怎么尽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视野中出现两个黑衣男子。我揉揉眼睛,没看错吧?等一下,那不是上次和新一去游乐场遇到的那两个黑衣男子吗?新一从那天开始就失踪了,说不定和这两个黑衣男子有什么关系呢。我这样想着,悄悄地跟了上去。

真不知他们是什么来头。正疑惑着,其中一个人却已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

钱带来了没有?他跟一个瘦瘦的中年男子说。

有,在这里。那中年男子打开一个黑色的皮夹。

我的天,那么多钱啊?我惊讶得差点叫出了声。

哎哟,我的后脑勺好痛!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这女人,真碍事。我隐约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

大哥,怎样,要用这个干掉她吗?

不,那种噪音那么大的东西是不能用的。老办法,用那种新研发的毒药吧。

什么?我要死了吗?不要啊!

只感觉被人灌下了什么东西。我不要……

但我竟就这样沉沉地睡去了。

好热,我发烧了吗?

醒过来时,只觉得周围是一片深沉的黑暗。

好像还下着雨啊……这么说,我没死?我这才反应过来。

可是我忘了该怎么回家去了哎……刚才跟踪那两个人都不知跟到哪了,再说现在这么黑……

我在街上毫无目的地到处乱晃。似乎这里还是米花镇吧,可是我不认识路哎……

也不知晃到了哪户人家的大门前。抬头一看,隐约还能辨认出那三个字:“工藤宅”那三个字,离我似乎是那么的遥远……是新一的家啊。我心中一阵的喜悦:我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可是,究竟为什么会全身发烫……

我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 本帖最后由 茉儿 于 2008-5-10 21:4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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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八

篇八:夢みたあとで(梦醒来之后)

(注:以下为第三人称叙述)

“呃,我这是在哪里?”小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其实要说陌生吧,这地方也不太陌生。只是……她想不起来这是哪儿了。

“头好痛……”她用右手将整个身体从床上撑起,额上满是冷汗。

“对了,我怎么会躺在床上?我记得我是在新一家门前昏倒的才对啊……”她这样想,好奇地望望四周。“难道……那只是一个梦?”

一个人推门进来了。小兰急于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无奈只能看见一个影。这么说起来……这地方很暗呢。

小兰还没辨认出那个人是谁,他就转身关上了门。这下好了,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更是辨认不出了。

“请问你是……”小兰企图从对方的声音中寻找线索。

“灰原这家伙,竟然连灯都不开。”那人好像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瞧这个江户川在说什么?开了灯,存心让小兰睡不安稳么?啊——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小兰快晕过去了,“柯南?”

“啊,喝点热水吧,小兰……姐……”柯南递给她一杯热水。

“习惯,还是习惯。”柯南这样想着,很无奈地笑了笑。

小兰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笑容,所以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接过那杯热水,有点好奇地问:“呃,对了,那个,这里是?”

“啊?你忘啦?这里是博士的地下工作室啊!因为怕上面的灯光太强影响你的休息,所以就把你安顿在这里啊!”啊对了,刚才谁说灰原不开灯来着?

“呃……对了,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家?我还在担心爸爸和你的晚饭呢!”小兰突然想起,于是便问他。

“那个嘛……其实我已经吃了,而至于那个死酒鬼嘛,那就别管他了!”

小兰一愣。这还是她熟悉的那个柯南吗?她甚至有点怀疑坐在她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柯南。

“对了,你一定也饿了吧!我叫老妈给你煮了好吃的鸡蛋粥哦!”他总算有点像个小孩的样子了。

不过,仅仅是一瞬间……

“老妈,好了没有啊?你很慢耶!”某人不耐烦的声音。

“好了,再等一下嘛——”

下一秒,有希子端着一碗鸡蛋粥出现在小兰面前。

小兰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怎么回事?那样不是等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了吗?”小兰想。

“小兰一定很饿了吧!快吃吧!”有希子把香喷喷的鸡蛋粥放在小兰面前。

小兰此时已是饥肠辘辘,再加上那么诱人的鸡蛋粥,实在让小兰认为“三十六计,‘吃’为上计!”。于是么,她就吃了……

看小兰吃得那么香,柯南很是高兴。但是呢……她那种吃相实在是……两个字,难看。

“别急,没人跟你抢。”柯南微笑着,用一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手帕擦去小兰嘴角的两颗米粒。

幸运的是小兰没抬起头来看他,否则即使不被他温柔的眼神吓死,也会吓晕。

小兰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确实让柯南和有希子吓了一跳。

“真是,都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了,还是第一次见你吃成这个样子。”柯南看着她苦笑。

“啊?”小兰被吓得呛了一口水,“青梅竹马?”喂喂,虽然她是知道他就是新一没错啦,但是他什么时候……竟然肯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

此时柯南已接近晕倒:“难道你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小兰本想回答:“知道啊,被人灌了毒药。”可话没出口,就注意到了柯南和有希子怪异的表情。于是,出自本能,她去照了照镜子。

[ 本帖最后由 茉儿 于 2008-5-9 21:0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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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九

篇九:Truth(真相)

“什么?”小兰尖叫起来,那声音,方圆百里的人听了都会有想去跳楼的冲动。

真是可怜了柯南和有希子的鼓膜了。作者想。

可是,后一秒,两人便从阿笠博士的地下工作室落荒而逃。

“我知道她会有反应,可没想到反应这么大。”柯南苦笑。

有希子也皱着眉头。

“怎么样了,大侦探?”灰原扬扬眉毛,有种嘲笑的意味。

柯南一摊手:“没撤了。”

“我就说嘛,谁叫你不听我的。先摊了牌再告诉她。”灰原一脸不屑。其实她心中已经在暗暗疑惑了:小兰早就知道新一的身份,这回也用不着那么大反应吧?

“我去劝劝她!”有希子突然站起身。

“老妈,我劝你还是别惹火上身了。”柯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的表情。

“放心。儿子,你就看老妈的吧!反正一定会帮你把小兰搞掂就是了!”有希子满脸自信的表情。

“咯咯咯”是有希子的拖鞋走下去阿笠博士的地下工作室的声音;“笃笃笃”是有希子敲门的声音。

里面传来小兰有气无力的声音:“进来吧。”

有希子轻轻扭开门把走了进去。小兰的脸上带着泪痕,显然是哭过了。

“阿姨!”她带着轻微的哭腔,“对不起,我刚才的反应太激烈了……”

她根本没给有希子说话的时间:“刚才你们走开的那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包括新一……”她低头啜泣了一下。

“我想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新一无法变回去,那我就变成小孩子,和他一起长大……”小兰开始哭泣。

“或许吧。我和优作曾劝过他,叫他跟我们去美国避避,可是他没有听,也是因为小兰你的关系吧。”

“嗯。有希子阿姨,你帮我叫新一进来好吗?”小兰的脸色有点苍白。

有希子点点头。

“新一,小兰叫你进去。”有希子那高八度的声调差点把柯南从沙发上震下来,但随即声调又转为柔和,“她哭了,好好安慰她哦!”

“兰……”柯南的眼神温柔得出奇,“对不起,以前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已经知道了,就在昨天晚上。”小兰打断了他的话,“可是,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帮着你欺骗我自己……”她又想哭了。

“你……”柯南万万没有想到,小兰竟然会……

“我已经从小哀那里得知,APTX-4869是无法制造出永久性的解药的……”小兰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告诉自己,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变小的一天,千万别惊慌……可是,我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的突然……”

“兰,谢谢你……”柯南的眼镜闪着白光。

“谢我什么?”小兰奇怪地问。

“谢谢你能这么理解我……”柯南的语气沉了下去。

“我理解你啊,所以不想逼你说出真相……你没有留意到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提示你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了吗?就是希望你能主动坦白啊!”小兰满脸是泪。

“……”他面对着孩子般的她,无言了。他不希望,不希望有任何会伤害她的机会,可是,他却把她的心伤得那样重……

“兰,对不起……”良久,他才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新一,谢谢你……”小兰带着微弱的哭腔。

“谢谢我?”他奇怪了。

“嗯,谢谢新一,能主动向我道歉啊!”她扬起脸笑了。

他愣住了。这就是她,天真无邪的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恨他的,一位纯洁唯美的天使。那一刻起,他明白了,由始至终从未恨过他,向他抱怨过的,是他的天使。只有他的天使依然在默默守候着他。

[ 本帖最后由 茉儿 于 2008-5-9 21:1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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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

篇十:Destiny(命运)

“柯南,今天要来一个女转学生哦!”元太一放下书包就说。

“怎么啦,又不关我事。”某江户川的态度明显显得有些冷漠。

“柯南,你怎么这样。”光彦有点失望地说,“昨天我们少年侦探团就被小林老师叫去嘱咐了好久,说什么新同学刚转来会不太适应,叫我们好好照顾她,而你竟然没有去!”

“她要转来跟我们少年侦探团有什么关系?”他的注意力还在推理小说上。

“因为她就在我们组啊,还是你的同桌呢!”步美嘟起了嘴,心想为什么柯南的同桌不是我。

“我知道了。”柯南望望身边那空空的座位,应了一声。自从上次二年级B班(没错,柯南已经长大了一岁,是二年级B班。)大调位后,他身边的那个座位就一直空着。虽然想这次小兰来帝丹一定会跟自己同桌,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很惊讶。

“铃铃铃”,铃声响了,大家都赶紧回到了座位上。

小林老师拉着小兰的手走进了教室。大家有点惊异,因为除了少年侦探团之外,其他人毫不知情。

有人听见她“咦”了一声,然后悄声对小林老师说:“这就是二年级B班啊……”

大家都蓦地对这个出现在二年级B班的女生产生了好奇。

“我叫小川静兰,以后就是你们的同学了哦!请多指教……”她的眼睛四下张望一副调皮的样子。

都发现这个女生很纯真。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平静得像大海中的一阵涟漪。一阵风拂起了她的长发。她的出现,不知为何,给这个闷热的夏天带来一丝清凉的感觉。

她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被微风吹动,真的,很像一个美丽的天使。

“小川静兰君,你的座位……”过了半晌,小林老师才开了口。定睛细看时,才发现小兰已在柯南身边的座位上坐下了。

“我坐这里可以吧?江户川柯南君……”她仍是十分柔和地笑着。

全班的男生都在妒忌,妒忌柯南。可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是人气男嘛。

柯南不置可否地望着她,嘴角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好半天,才开口:“好啊。”

“那好,现在——上课!”小林老师拖长了声音喊,让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课堂上来,然后一边想,现在的小孩子真早熟。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这一天,对步美来说,是难熬的。一到放学时间,她就将小兰拉出了教室。

“小兰,不要跟我抢好不好?柯南是我的,谁也无法夺走他。”步美很明显看出了小兰和柯南之间的微妙关系。

“为什么?”小兰咬着嘴唇,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不配!”

“我不配?那难道只有你才配得上柯南?”矛盾升级。

“凭什么说柯南是你的?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小兰抱着手臂。

“凭什么说我不配?”步美提高了音调。

“柯南的生日是几月几日?柯南最喜欢吃什么食物?柯南最讨厌什么食物?柯南最崇拜的人是谁?你一个也答不上来!”小兰也生气了。

“……”步美理亏了,“就不要你管!”她一拳打了过去。

小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啪”的一声,柯南一巴掌打了过去,“为什么打人?”

步美惊恐地望着他,简直不相信打她的人就是柯南。

他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小兰扯起:“兰,你怎么了?你的空手道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不还手?”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走了,还哭。”他拉起她的手。

“去哪?”她终于停止了哭泣。

“回家。”他拉着她的手,心里苦笑着。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吗?他想。普普通通又有点无聊的小学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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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一

篇十一:君と約束した優しいあの場所まで(止步于我们曾经相约的地方)

“新一搞什么鬼啊?叫我在这里等他哎……该不会又迟到了吧?”小兰挨着一扇大铁门,胡思乱想着。

“对不起!有点事,来晚了……”柯南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真是的,你总是迟到哎……”小兰不满地说,“话说回来,你约我到这里干什么啊……”

“还记得吗?那一次,你在这里足足等了两个钟头……”柯南用一种缓缓的语速,似乎在掩盖某种东西。

“哦,那一次啊?我以为你早忘了呢。”小兰满不在乎地说。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柯南掏出一个小盒子,“有一年了吧……”

“怎么啦?”小兰奇怪地看着他,心想男生说话就是爱拐弯抹角。

“还记得那一次我约你到瞭望餐厅去的事吗?那一次,其实,我是想跟你说……”

下一秒,小兰尖细的声音响起:“求婚?!”
“我一直没敢跟你说,上次在瞭望餐厅的约会又没说成,所以拖到现在……有些话我不能不说,如果不说,我可能就没机会了……下个星期,我就要去和黑暗组织对决了,所以……如果这一次我赢了,可能就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体,可是我如果输了……”

“后果不堪设想。对么?”小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所以,如果一个月之后没见到我,那就说明我已经……那你就,忘了我吧,去寻找新的幸福。”他的留海遮住了眼睛。

“忘掉你?这么简单?”她咬着嘴唇看着他,“如果能忘得掉,我就不会一直等下去了!寻找新的幸福?如果工藤新一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属于毛利兰的幸福也就从此灰飞烟灭了!我不是要你对我说这样的话,只希望你能还给我一个完完整整的工藤新一!”

他低头不语。

小兰抬起头,很解恨地笑了。

“为什么?当我好不容易等到你的时候你却又要离我而去?我并不在乎你和组织之间的输赢,甚至没有解药也可以!陪在我身边,究竟有多难?”

“兰,你要明白,组织存在一天,我们的性命会随时受到威胁……我倒还无所谓,关键是你和灰原!你们两个,一个是弱到不知如何与他们抗衡,一个是笨到经常自己找死!!我能放心得下吗?”

“既然那样,那同生共死又未尝不可……”小兰幽幽地说道。

“我们俩是可以,但灰原不行!”柯南一时着急,喊了起来。

“为什么?小哀比我还要重要?是因为她?”

“兰,你不能这样!我是亲眼看着灰原的姐姐死去的,我不可以……再眼睁睁看着灰原再次落入组织的毒爪……她最后一个亲人——她的姐姐也死了,所以,现在,她身边,只有我和博士……”

“我知道了。可是,你一定得活着回来……小哀和我都需要你。”

“记住,我的诺言。”柯南亲了一下小兰的额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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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二

篇十二:Secret of my heart

(以下为灰原的叙述)

我走出地下工作室,发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今天大家都怎么了吗?

毛利和工藤躺在沙发上。

“哟,真是少见啊。是哪阵风把大侦探的女朋友给吹来了?”我讽刺地扬扬眉毛,因为反正我们早已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她的眼中闪着一种困惑的神情。

“小哀,不累吗?”许久,她才说出一句话。

什么意思?

“不觉得今天天气很闷吗?为什么没有开空调?”我耸耸肩说。

“灰原,这个不是重点!”很少见到工藤会这么生气,“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拜托,说话不要只说一半好不好。搞了半天,我也没搞清楚你说的是什么。

看着我一脸困惑的表情,毛利终于说话了:“你的日记本没上锁吧?”

日记本有没上锁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啊,该不会……这个人说话还比较直白一点,我就说搞了半天这是干嘛呢。

“大侦探,法律规定偷看他人的日记与信件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可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的日记本放在桌面就这样摊开着……”他渐渐低下头去,“可是,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你喜欢新一的事……”毛利知道他肯定说不下去了,于是接过话题。

“小哀,不累吗?”我想起毛利刚才说的那句话。

不累?我也累啊,只是习惯了而已……习惯的力量是很可怕的。想哭,可是已经哭不出来了。我问过自己许多次,为什么,我就不能像毛利那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做不到。为什么我一直隐瞒着这件事?只是因为你,工藤,我不想让你为难。我知道你是喜欢毛利的,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

“姐姐……”我脱口喊了出来。是的,毛利她,多么像姐姐。如天使般的纯洁善良,使我第一次见到她就只能无奈认输。我不能跟姐姐抢,她总是那么乐观地对每一个人露出微笑。我无法和姐姐比,因为她的善良美丽……

“你的姐姐已经死了,那一次,被那个——琴酒。”工藤冷冷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

“不,姐姐没有死!没有!”我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不住地摇头,“从我见到毛利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姐姐肯定还没死,她在天堂守护着我……姐姐虽然已经离开了人间,可是她绝对不会死的,永远不会……我觉得毛利的到来,是上天给我的补偿,因为她竟然张得那么像姐姐……所以,我不能跟姐姐争……”

“小哀……”毛利走到我面前,扶起我,“小哀的姐姐,一定很美丽吧?她一定是天堂里最美丽的天使……”

“我……”我抬起头看她,“你也是啊,跟姐姐一样……反正,比我好多了……”

“每个女孩都会是一位美丽的天使,小哀也不例外。”我看到她的眼中有闪光的东西。

“不,我不配!”我拼命摇着头。

“每个女孩都是天使,真的。”她拉着我的手。

“是真的吗?毛利……”

“叫我小兰吧!”她微笑着,真的,很像姐姐,不,就跟姐姐一模一样……

“小兰……”我竟然哭了,“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就这一次……”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看见她的眼角闪过一丝泪光。

“姐姐……”我扑在她怀里大哭起来。我,灰原哀,不,宫野志保,今天,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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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三

篇十三:Step by step
(以下为小兰的叙述)

我推开博士家的大门。最近我都很喜欢到这里来,因为哀。最近她开朗了很多,我也很高兴。

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寻常。新一歪倒在沙发上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而此时博士也在旁边一个劲地摇头。

“怎么了?”我奇怪地看着他们俩,“哀呢?”

博士将一只手指竖在嘴唇前面,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我别说话。然后又用眼睛看看新一。

哦,是他们。我突然明白了。在我变小的这段时间里,我也了解到了不少,他们——那个组织的一些资料。如果不是他们,新一决然不会这么费神。

终于他还是说话了。

“他们抓走了哀。”他将一封薄薄的信抛到桌面上。

那封信。我拆开来,看了一眼。亲爱的江户川柯南先生:雪莉在我的手中。全信只有这短短的一句话。落款是琴酒。我知道,雪莉是哀以前在组织里的代号。

这一天终于来了。我这样对自己说。轻轻放下信,我对他说:“我出去一下。”

“不!”他突然抱住我,“兰,我不希望再失去,我不能看着我心爱的人落入他们手中!哀出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她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过……”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的。”我轻轻地推开了他。

他最终还是没有留住我。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应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我明显感觉到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我轻轻一笑。逃不过的。

来到那间经常跟哀一起来的咖啡馆。坐在窗边,点了一杯冰咖啡。我慢慢地欣赏着室内明亮的柠檬黄,心想他不会进来的,黑色,对比太鲜明了,他会暴露的。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踪我。”我呷了一口咖啡,嘴角边还留着棕色的泡沫,“你就是那个——琴酒吧。”

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高高的个子像个巨人似地站在我面前,我一阵愕然。他冷冷地打量了我几眼。哦,这就是琴酒,那个组织里的重要人物。

“没错,我是奉命来抓你的。毛利兰。”琴酒冷冷的声音。

“没问题,但你得放了小哀,不,雪莉。”我又喝了一口咖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可以,但你得立即跟我走,否则……我可不想把枪拿出来,免得打草惊蛇。”他把手插在口袋里。

“好,我跟你走。”我就这样上了他们的车,没有惊动到一个人。

“喂,你不用把我绑得这么紧吧?反正我又跑不掉了。”我拼命挣扎着。那么粗的一条绳子,对于一个小孩来说,这可真是要命。

“还是保险点好。”他叼着一根烟,把他的那辆保时捷开得飞快。

“好吧,随你便。”我好不容易坐了起来,一边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

“你,躺下,我可不想哪个人见到你后去叫警察。”他望望后视镜里的我,以命令的口气说。

“……”我只好躺下来。

“老大,这就是那个毛利兰吗?”那个副驾驶座上不停打量着我的黑衣男子,想必就是新一之前提到过的伏特加了。

我瞟了他一眼。这个带墨镜的大个子可真够笨的哎。

终于到了。

“进去。”琴酒把我推了进去,那个似乎已荒废了许久的工厂。我见到了同样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小哀。

“小兰,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望着我。

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琴酒,放了小哀!”我咬着牙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琴酒。

小哀拼命地摇着头:“小兰,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

“你认为我会遵守这个诺言吗?”琴酒冷冰冰的枪口对着我,“还是乖乖地给我待在这里吧。”

“琴酒,你……”我愤怒地望着他。

“多一个人质,我就多一份把握,”他冷冷地笑了几声,“等着吧,过几天,我会让那位名侦探过来找你们的。”

他转身走了。

“小兰,没想到你比我还傻。”小哀发出一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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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人回……茉儿的信心被打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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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19 20:33:02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文没有这么烂吧……大家看完了都不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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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四

篇十四:Start

(第三人称叙述)

话说我们的江户川同学当天急得抓耳挠腮:“小兰到底去哪了?打她手机也没人接……真是,怎么连手机都不带啊!”

哦,sorry,有点偏题了。

第二天,柯南照常上学。可是……

“灰原哀,病假一个月,小川静兰……没来上课么?”小林老师盯着花名册。

没来上课!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这个词。那么说……

她又被组织抓了。

他的眼睛盯着小兰空空如也的座位,就这样,过了一天。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好好保护好我自己的。”小兰临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他的耳边回荡。

如果我当时坚决留下她,如果我当时拦住了她……如果……小兰就不会被抓了。他拼命责怪着自己。

可惜生活没有彩排。它有时,是那么残忍的。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他很苍白无力地笑了。先是小哀,后是小兰。为什么?

是他没保护好她。

在那三个活蹦乱跳的少年当中,他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第一次,嗯,是的,第一次。由始至终,他没有抬起头来过。

“柯南今天到底怎么啦?”步美,那个可爱的小女生,把他扯进那三个人当中。

“不要你管!”他甩开了步美的手。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性格原来是那么的暴躁,因为没有了小哀的冷静和小兰的笑容。

“柯南你凭什么冷落步美!”元太举起拳头,就要打到他的脸的时候,发现他那种无力的眼神。

没人知道一向冷静的他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发脾气。

他已找不到方向。回去,回到工藤新一的家,检查信件。只有一封信。

工藤新一:你的女朋友在我手里,明天晚上七点我在杯户町四丁目33番地等你。The game is start.落款是琴酒。

又是你。他手上的信滑落到地上。游戏开始了吗?哦,希望“over”的是你,琴酒。

只能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过去了。他懒懒地躺在博士家的沙发上。此时的他,怎么可能还有解药。小哀被抓了啊。

讲回小兰那边。

那扇门终于打开,透出了一丝光线。琴酒走了进来。

“雪莉,首领找你。”他拉起小哀。

“哦?那么,还要绑我去吗?”小哀轻蔑地看了她几眼。

琴酒给她松了绑。

“但是别乱来,雪莉。”琴酒用枪顶住小哀的太阳穴。

“你不觉得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吗?”小哀讽刺地说。

“琴酒,”小兰突然出了声,“如果我选择加入组织,你会放了小哀吗?”

琴酒直愣愣地看着她。

“我是学化学系的。”她加了一句,“考虑一下好不好?放过小哀,给她自由……”

“我会征求首领的意见的。”琴酒冷冷地抛下一句,领着小哀走了。

小哀怎么也不相信这就是琴酒,按照他的性格,是从来不讲情面的。但是今天,究竟为什么……

半个小时后,琴酒带着小哀回来了。

“首领说么,可以考虑一下。”琴酒那用枪抵着小哀太阳穴的手放下来,用冷得不能再冷的声调说,“为什么?竟肯为了自己的情敌那样做……本想让雪莉死心的呢。”

他转身走了,关上门,四周便又是一片黑暗。

“兰,你很傻……”小哀又哭了,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三次哭。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小兰很无奈地笑了,“还有,帮我,保密,特别是新一……别告诉他……答应我,好吗?别让他担心……”

小哀使劲地点了点头——她无法抗拒这个比她小几乎整整一年的小妹妹——因为在她眼中,小兰一直是姐姐。

小兰很开心地笑了,可是从眼中流露出的神情,却是比她的年龄要成熟许多的——以她十八岁的年龄来说。

哎呀……都没人回呢……严肃地思考我的文是不是写得很烂……真的很烂就说一声,那楼主我就不续了啊……(路人:楼主你不续文了要干什么去?茉儿:我去火星旅游啊~)

[ 本帖最后由 茉儿 于 2007-8-20 21: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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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五

篇十五:Overture(序曲)

哼,对决么。他想。

时值帝丹小学放学时分。每一个走出校门的孩子脸上都是眉飞色舞的,因为即将到来的校庆。只有一个人例外。谁都没有发现,柯南——江户川柯南,脸上满是痛苦、怪异甚至是扭曲的表情。

任何一个小孩子都做不出那种表情来,只有他。而他,却已是可以从孩子的类别中分离出来。

痛苦、无奈与自责都交织在他脸上,不了解内情的人只能看见一张扭曲的脸。

“柯南,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步美似乎全然没有留意他扭曲的表情。

“有,所以你不要来我家找我了。”他冷冷地回应,然后,眼镜闪着白光。

“柯南,明天就是校庆了,你又什么安排啊?”步美依是不知觉他的心事。

“哼,安排,”他很冷地笑了几声,全然不同以往的他,“只希望我明天能活着回来参加校庆就很好了……”

步美一连后退了几步。这……还是他吗?以前的他顶多是傻乎乎地问一句“啊?校庆?”,可今天怎么截然不同了呢?

可是他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对象是谁,迈开大步往前走。

“怎么柯南……说得好像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似的?”步美呆站在那里,木木地问元太和光彦。

他踩着太阳能滑板呼啸而去。六点半。还有半个小时。

“我都说过了,工藤不会那么笨来送死的!”小哀竭力地叫着。

“七点,差一秒。”琴酒看着手表。

“哀,我来了!”柯南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为什么,要来送死!”小哀痛苦的声音。

“放了小哀!”他近乎发疯似的喊。

“两个女人中你只可以选一个,想好了么。”琴酒的声音冰冷得不可见底。这就是他说的所谓要让哀死心么。小兰轻笑。

“琴酒,放了小哀!”

“放了小哀!!!”

“我叫你放了小哀!!!”

“我叫你放了小哀你没听懂!!!”

“新一喜欢的那个人,原来不是我哦。”小兰取出一把小刀。割断腰间的绳子。她的身体在坠落。琴酒接住了她。

“雪莉,还给你。”琴酒放了小哀,“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礼物?柯南心中流过一丝惊讶,却仍是愣愣的站着不动。

“恨他么?”琴酒问她。

“恨!!!”她夺过琴酒手中的枪,向柯南和小哀站着的方向射去。

没有射中。与他的后脑勺,就相差半毫米。

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射中,否则会后悔终生。她也会怨当时柯南为什么没有快点逃走,呆呆地站在那里让她射。“恨”这个字,她是花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只因为要获得琴酒的信任。她要为他收集更多的组织的资料。

他很惊讶她竟然说出了那个字,也很惊讶他的天使竟会恨他,why?

中国有句古话:“耳闻不如目睹。”其实有时甚至看到的也不是真相。他一生追求真相,可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女人的怨念是可怕的,所以,以后别招惹女人。琴酒半躺在沙发上,摇着高脚杯中的君度酒,半天,得出了这个结论。尤其是贝尔摩得。他将酒一饮而尽。

“老大,那个……”伏特加犹犹豫豫地看着他,“齐普思克*……怎么办?”

他又倒了一杯酒:“哦,她的瞄准能力挺好的嘛,交给香提跟柯伦培养吧!”

齐普思克,这个组织新进成员,就这样,成为了一名狙击手新人。

组织还不知道,他们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注∶齐普思克,triple sec,白橙皮香甜酒。现为小兰在组织中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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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六

篇十六:Start in my life

(以下为小兰的叙述)

我从香提的口中得知,组织的首领把我留下,是有目的的。因为那个——赤井秀一。

新一跟我提起过他。那个FBI的成员。组织把他称作“银色子弹”。银色子弹啊,我想,真正的银色子弹是新一。

“只需要一颗银色子弹就够了。”那个叫贝尔摩得的女人,摇晃着杯中金黄色的雪利酒,嘴角上翘着。

没想到赤井秀一还活着。这是琴酒的原话。

“但是究竟为什么……”我疑惑了。

“因为你长得很像他的女朋友,原组织基层人员,宫野明美。”柯伦把枪托在肩上。

哀的姐姐。我的身体微微颤动。是要拿我做诱饵么?赤井的末日来临了。希望……他别落入圈套。

我知道的,还有一个原因。他们想我恨他,以为我已经将那个关键时刻丢下我不管的工藤新一恨之入骨了。其实我没有。我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砰”地一声,靶子径直倒下。

100码。”柯伦报了个数,把枪递给我,“这是最初始的距离了,试试看吧。”

竟然成为了一名狙击手。我接过枪,嘴角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奈的笑。

真的,这么大的射击练习场还是第一次见。

瞄准。下一秒,靶子倒了下去。

“挺顺利的嘛。”香提接过我递出的枪。

“我还是比较喜欢手枪。”我冷冷地说。我必须习惯他们说话的方式了。

150码。”难度加了上去。

……

300码。”一分钟之内,难度加至300码。香提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估计他们以前是没有一个新人能有这般能耐。说实在的,我也很惊讶。

下一秒,靶子倒了下去。

“今天的练习到此为止。”柯伦收起枪。

350码。”我固执地举起枪。

“好了,齐普思克,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一颗子弹轻擦过我的脸颊,“别忘了你只是组织基层人员,你有你自己的生活。”

我扭头一看,是琴酒。

“回帝丹小学去。”香提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可是,我没理由以小川静——不,毛利兰的身份回去,毛利兰,已经死了。”我冷冷地看着琴酒。

“我可以教你易容术,”贝尔摩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以另外一个身份回去。”

“那,贝尔摩得,齐普思克就交给你了。”琴酒突然又消失了。

当我再次出现在帝丹小学二年级B班时,所有的同学都惊讶地看着我,像看一个外国人一样。不,现在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外国人。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珠,连我自己都差点怀疑我是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外国人。不得不赞叹贝尔摩得精湛的易容术。

“小川静兰同学,转学了,”小林老师满脸笑容地站在讲台上,“对了,这位同学——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介绍一下吧?”她弯下腰来问我。

Angel·Black ,安琪·布莱克,请多指教。”我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与以前的我判若两人。

“你的座位……”

我不等她说完,就在新一身边的座位上坐下。而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现在都没留意到我的存在。哼,管他的。

“跟小哀之前的性格一模一样呢……”是步美的声音。

“真会演戏啊。”小哀讽刺道。只有我明白她讲的是什么。她看出来了?

“请多指教,江户川柯南,”我故意刺激他的神经,“不……工藤,新一……”

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是?”眼中,还有戒备。

Angel ·Black , also......Triple Sec.”我吐出一行英文。齐普思克。对于小学二年级的学生来说,这句英文是费解的。

他的眼中有惊慌。不好意思,我不能让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怀疑我。我现在,还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中。

放学。我和新一并肩走在路上。一辆车迎面开过来,在我身边停下。看清楚了,黑色的保时捷,型号是356A。车牌号码……4869。是琴酒的车。一只女人的手,涂着娇艳的紫色指甲油的手,把我拉了上车。不用说,那是贝尔摩得。

“你,回去,继续训练。”琴酒冷冷地对我说。

“知道了。”我从汽车后视窗看过去,新一呆呆地,站在那里。我把头转回来,将面具一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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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自己也想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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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七

篇十七:Mysterious eyes

600码。”柯伦举起枪,靶子应声倒下。

“进行得挺顺利,不是么?已经快到你们的极限了啊。”琴酒的突然出现并没有把我吓一跳,因为已经习惯了。他有许多次都是这样,简直就像个幽灵。

“琴酒,你的出现有些不合时宜。”我端起枪,瞄准。

“是么。”他缓缓吐出几口烟雾,把我呛了好一阵子。

该死,分神了。

“小孩,枪法太嫩了,”香提夺过枪,“看我的。”

靶子应声倒下。

“怎么,又不行了啊。”琴酒又吐了几口烟,瞥了我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我重新端起枪。这个该死的琴酒,每次过来视察总是往我的脸上喷几口烟,不分神才怪。

瞄准。靶子应声倒下。

又呛了几口烟。喂喂,他到底有几年烟龄了啊。

“拜托,琴酒,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在我面前吸烟啊,搞得我老是分神。”我剧烈地咳嗽着,连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抱歉,我忘了吸烟对小孩子身体不好了。”他冷笑了几声,踩灭烟头。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讽刺的意味。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650码。”香提把枪递给我。

“首领要召见你。”琴酒突然冒出一句。

又插嘴。我厌恶的望了他一眼,放下枪,走了出去。

左拐右转地,终于到了首领办公室。该死的,我快转晕了。

“妈的,组织内部怎么像个迷宫一样。”我挨在墙上,半天吐出一句。

“为了防止外来人员的入侵。”他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推开首领办公室的门,“进去吧。”

首领么。走进去,只见到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我分辨不出他的年龄。

“坐下吧,齐普思克。”他指指他办公桌前的一张转椅,“不,Angel——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听说贝尔摩得就是这样叫你的。”

“随便。”我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下他。那大大的墨镜是要掩盖自己的什么秘密么?像新一一样。

“那好,Angel,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成为组织的正式成员,就是说,你不再被人监视,不过,与此同时,你也不再能和正常人一样过着同样的生活。”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也无法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什么来。他就像一块木头。

“哦。”琴酒告诉过我,在首领面前只要答应就好了。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挂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月。我加入组织整整三个月。

“从明天开始改变练习方法,靶子改为人体模型。而且,还有各种不同的场景。今天的练习暂停。好了,琴酒,带她出去吧。”

琴酒告诉我,我是最快从基层人员升级为正式成员的。

管它的。我百无聊赖地跟着琴酒再迷宫似的走廊里兜来转去。

“认识一下吧,都是狙击手。”他转身又走了,“明天早上7点我会来接你的。”

狙击手们的宿舍。我瞥了他们一眼。原来是男女混居啊。

“我叫齐普思克。”我只说了短短的一句话,便径直去找自己的铺位。

“咦?小孩子啊……”他们都向我投来惊异的目光,但更多的,是冰冷。

也不提前通知,搞得我生活用品乃至换洗衣物都没有带过来。我埋怨着。

我由始至终都在想那个人那大大的墨镜,以及墨镜后神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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